作者:这是一朵云
廚房裏面一老一少忙的歡快,外面的客廳裏面,蘇爺爺帶着李大伯和蘇哲、李源兩人喝着茶,老人家也笑的很開心。
“今年這個春節,總算不冷清了。”
“還是咱大孫子有良心,沒跟他那個不着家的老爹一樣,動不動就出去。”
蘇哲倒是有點要素察覺,去年他倒也來了爺爺家的,只是喫了一頓飯就回去了,不像今年是準備安安穩穩過到春節結束的。
“我父親去年不是也說了要回來麼?他食言了?”
“嘿,他來什麼來。最後就打了個電話說了一聲,人影子都沒見。”蘇爺爺都氣笑了,“今年更是連電話都沒有。”
李大伯在一邊笑出了聲,“建國的性子一直都這樣,想一出是一出,不過這不也闖出來了麼?你就讓他安安心心的休息個假期吧。”
前段時間,蘇氏企業的問題大家心裏都清楚,蘇建國承擔了多少壓力,有多困難,大家其實也都知道。
不是不去幫忙,而是那個傲嬌附體的蘇家兒子本身拒絕幫助,唯一拿的也就是自己前妻和老三的支援。
說道老三,老爺子又是笑了起來:“蘇耀那小子聽說在申城立足了?還開了酒吧?”
“大孫子,又是你給幫的忙吧?”
“二叔那是找到自己的舒適區了。”蘇哲擺了擺手,不敢居功,“我也沒做什麼,就是返還了之前二叔支援我爸的那筆錢而已。”
“也算他爭氣。聽說最近還要在申城買房了,今年,他是回姚丫頭家去?”老爺子眯起眼睛,不動聲色的問道。
“是啊。”這方面蘇哲最清楚,“姚姐和二叔也談了有段時間了,原先姚姐家裏面不同意,但現在二叔也算是有牌面的成功人士了,趁着姚家鬆口,這個春節可不得上門拜訪一下。”
蘇耀雖然說是要學歷沒學歷,要文化沒文化,但人品沒得說,做事也大氣。成功入股申城的本地酒吧之後,事業也上了巔峯。
前面支援蘇建國的資金都回來了,蘇耀也不準備回去臨安繼續發展,就像就近和姚瑩一起生活。
兩個人沒有蘇建國夫妻那麼擰巴,雖然蘇耀是大男子主義了一點,但姚瑩把對方拿捏的很死,看樣子是不可能逃出姚大美女的手掌心了。
“好啊,好啊。過兩年,說不定又有孫子抱了!”老爺子很是開心,“我和你奶奶身體可好着呢,帶到上學不成問題。”
“這孩子啊,小時候還是要在村裏面帶,天天出去撒歡纔對。”
“上山抓鳥,下水摸魚。有靈性,身子骨強,總好過在城裏面憋着不邉樱♀筲蟮暮谩!�
“那可不是。”蘇哲就是爺爺帶大的,小時候也沒少在村裏撒歡,打鳥摸魚的都沒少幹,整個一個小魔頭似的,禍害了不少小動物。
其實當年就有點講究不要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這個話題。
與蘇哲同齡的不少城裏面的孩子,從小都是上提前班,興趣班什麼的,還沒入學呢,這一個學期的東西都學的差不多了。
還有厲害一些的,小學三年級就開始學初中的內容了,那時候可沒有什麼禁止課外補習班什麼的政策,小學奧數和提前教育開的飛起,臨安幾乎人人都報,生怕自家孩子比別人落後了什麼。
而從那個年代開始,卷孩子也就基本成爲了一個慣例。
什麼都是不要輸在起步,什麼都是要比別人強。
直到現在,培訓機構倒是不敢明面上培訓課程了,但實際還是沒有杜絕。
就如同當年漂亮國的禁酒令一樣,酒越禁,價越高。
這個培訓禁令,也是越禁止,私底下開設的培訓價越高。
本以爲是培訓機構的滅頂之災,還特麼賺了,實在是過於離譜。
蘇哲是沒經歷過課外培訓的苦,他小時候真的是玩過來的,以蘇哲的家境,當然也不至於擔心上學學不好會怎麼樣。然而實際上,蘇哲正兒八經不補課不做課外輔導的學習,也沒有比班上那些卷王差多少。
有些拼命學了一個假期的和蘇哲相比,開學上課的課程和考試上面,甚至還不如蘇哲。
倒也不是蘇哲有多聰明,只是這些提前學和課外輔導的情況,並沒有想象當中那麼厲害罷了。
“當年我就沒讓大孫子去上什麼提前班興趣班,天天弄在書山題海里面,身體都搞壞了,沒有個好身體,又談什麼學習!”
老爺子談性很高,哈哈笑道。
“蘇學長沒上過興趣班?”鍾巧巧端着菜從廚房走了出來,卻是恰好聽到了老爺子的話。
小學妹不是奇怪別的,而是蘇哲顯然不是一個毫無特長的普通學生。
別的不說,先前在迎新晚會上面,那一首吉他伴奏就不是一般的水平,鍾巧巧很難理解,如果蘇哲沒有上過興趣班,沒有系統的學習過吉他演奏,是怎麼可能具備那種水平的。
“我家這大孫子只喜歡打籃球。對別的興趣不大。”老爺子嘿嘿笑道,“上學之後,也是有空就跑我那邊玩,哪上過什麼學習班呢。”
蘇哲小的時候,老爺子屬於是城裏村裏兩邊跑,在村裏面的時間遠不如現在,都是開春假期來這邊修養一陣。
所以對於蘇哲小時候是不是參加過興趣班,老爺子是很清楚的。
“哦?那學長是什麼時候學習的樂器?”鍾巧巧有些好奇的看向蘇哲。
“那玩意還用專門學?”蘇哲擺了擺手,“隨便練練就會了。”
有詞條可以掛技能,蘇哲纔不需要有什麼學習的過程呢。
“大孫子還會樂器?”老爺子都懵了,“你這孩子不是五音不全的麼?”
“爺爺,那都是撒時候的事情了。我初高中也有學樂器的好吧,雖然沒練的那麼專業,但是伴奏還是沒問題的。”
蘇哲趕緊給自己找補,但鍾巧巧卻疑惑了起來。
開玩笑,蘇哲那種演奏技巧和自己都不差什麼了,可鍾巧巧是練了多久纔有這樣的水平的?
一年,兩年?
哪怕是通過鋼琴學會了視譜,加上自己的身體操控天賦,也是在大量的學習鍛鍊下,纔有如今的水準的。
隨便練練就能有這種水平?
開玩笑,這得是什麼天賦?
蘇哲可不敢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趕緊轉移話題,“這做的是什麼啊,這麼香?”
“這個是龍井蝦仁。還有一個四喜丸子馬上出鍋。”
說道喫的,鍾巧巧也不再糾纏疑問了,而是自滿的介紹起來。
“我還做了一個東坡肉,魚也在蒸着。”
“蔬菜就比較少了,目前只能炒個茼蒿和蘿蔔絲,我還炸了花生米,做下酒菜不錯的。”
幾個大男人都聽愣了。
“哎喲,鍾丫頭,你還有這一手呢?!”蘇爺爺多少年沒見年輕一輩的女孩子還能會做飯的了,眼睛瞪了老大,“了不起啊。”
這些菜,多數都不是原先蘇奶奶準備的菜,除了四喜丸子之外,剩下的奶奶做的都不過關,顯然不會上桌子。
但小學妹這邊就完全不一樣了,臨安菜系信手拈來,這些纔不是出自奶奶之手,就只能是出自鍾巧巧之手。
蘇哲倒是清楚鍾巧巧的技能裏面掛着烹飪能力的,但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如同大廚動手做出來的菜品,還是驚訝的合不攏嘴。
“厲害了!”這會不給情緒價值,什麼時候給?
鍾巧巧得意的一笑,“我可是好好學過呢,連我們家的大廚都說我天賦高!”
“那這些天我們豈不是有口福了!”蘇哲毫不忌諱的說道。
鍾巧巧還沒說什麼,這邊老爺子倒是不願意了,伸手敲打了一下蘇哲的腦殼,“說什麼呢,哪有讓人家一個小丫頭天天給你做飯的。”
“沒事的爺爺!”鍾巧巧趕緊攔了過來,“我也喜歡烹飪的,大家喫的開心就好。”
有事這是真護夫啊。
老爺子和從門裏面出來的蘇奶奶都快溢出姨母笑了。
沒什麼比看着小年輕恩愛,更讓老人家覺得滿意的事情了。
第181章 上山打鳥,下河摸魚
老爺子和李大伯這邊,喫過飯飲過酒,當然是不會和小年輕一樣精力旺盛。
酒足飯飽之後,便是回到房間睡午覺去了。
蘇哲、李源和鍾巧巧三人都年輕着呢,根本沒有午睡的睏意,喫過飯之後,卻是精神的很。
三個人幫着奶奶收拾了碗筷,李源便是提議道:“蘇哲,我帶了傢伙事了,咱們待會上個山?”
“嚯!真的假的?”蘇哲瞪大眼睛,“不會被發現吧。”
“嘿,你覺得我能讓老頭子知道這事?放心吧,都是我自己手工做的,保準精準!”李源拍着胸脯說道。
兩人的對話屬於加密範疇的,鍾巧巧一個字也沒聽懂,好奇的看着兩個獨自興奮起來的大男孩,“你們在說什麼啊?”
蘇哲嘿嘿一笑,“你不知道,李哥有個手藝,那是我們圈子裏面的一絕。”
說着,蘇哲在手上比了個打彈弓的姿勢,“李哥做的彈弓,那準頭是村子裏有名的。”
“打彈弓!”鍾巧巧來了興趣,她可從沒玩過這樣的玩具。
“你聽他瞎吹,做彈弓一點都不難,想要有準頭,全看子彈。”李源笑着從口袋裏撈出一個布袋子,拉開呈給兩人看。
這袋子不大,但裏面放滿了圓滾滾的小鋼珠。
“用彈弓,發射這種鋼珠,打的準的話,那是一下一個!”李源頗有些自滿的說道,“只有回老家,可以拿彈弓上山打山雞。在城裏面要玩,就只能抹黑出去打老鼠。”
“還好學校裏面老鼠也不少,我還能保持準頭。”
“不過蘇哲就不一定了,他估計都有一兩年沒摸着弓弦了。”
“嘿,小看人不是!”蘇哲擼起袖子,“當年上山你還沒我打的多呢,現在倒是炫耀起你的準頭來了。”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這玩意,不保持手感,你哪來的準頭。”李源得意的一笑,“再說了,那會你是葷素不忌,見到什麼打什麼。我可是就盯着野山雞打,那能一樣麼!”
“我要只盯着野山雞打,你也未必打的有我多。”蘇哲沒好氣的說道,“下午正好趁上時間,別的不說,咱倆今天就比比。打回來正好晚上熬湯!”
“行啊,誰怕誰啊!”李源一口答應下來。
“我也要玩!”鍾巧巧已經興奮起來了,瞳孔都變成星星眼了。“學長!教我!”
“忘不了你。”蘇哲理所當然的點頭,“咱倆一組,我教你打,保管能贏!”
“哈,別的我就不說了,你帶着第一次玩的女朋友,還想贏我?”李源笑了起來,“沒這麼看不起人的吧。”
“說誰看不起人呢。”鍾巧巧一昂頭,“待會比比誰厲害就知道了!”
“還挺有信心的。”李源也不知道對方哪來的自信,不過都是玩樂,他也不在乎,反倒是拎起自己的書包。
“我在學校裏面做了有五六把彈弓,都是測試過的,也是精準度最好的。”
“今天,咱們得好好殺殺那羣山雞得威風!”
三個人說着話,一路從家門出去。
鍾巧巧不解那山雞有什麼威風得,蘇哲恰好在路上給她解釋。
村裏這些年環境保護的不錯,很多野生動物都重新復甦了,當然,裏面是有不少保護動物的。蘇哲他們口中的山雞,實際上不屬於保護動物的序列。
那主要還是村民養殖的特色雞種,但因爲是放山散養,免不了就有逃到山裏面自己繁衍的。
這和保護動物類型的環頸雉或者白頸長尾完全不一樣。或者說,這種原本家養的野雞跑到山裏面,都快成爲禍害了。
臨安這邊村裏的野生動物,倒也是有狐狸或者山貓之類的,但數量很少。
家養野雞現在侵佔了部分食物鏈,對於原有的保護種很不好,但對於食肉系的山貓和狐狸而言,倒也不錯。
蘇哲他們是完全可以分的出來哪些能打,哪些不能打的。
畢竟村裏的情況,他們從小長大,可熟悉的很。
這山頭也就在村子後面,上了山道,就是林地。
林子不小,但也算不到保護區內,野生動物的繁衍環境要在更裏面一些,外圍這裏比較多的還是食草動物。
當然,也不免有野豬之類的出現,但那都是在秋收季節。
野豬毀壞莊稼那可厲害,嚴重的時候,甚至會申請安排治安局出馬驅趕或者乾脆擊殺。
這種非保護的野雞就更麻煩了,治安局也不可能有那麼多的人手,所以氾濫的時候,默認允許農戶自行解決,只要區分清楚,打了也不會有事。
“那種後續繁衍出現的野雞,和實際山裏的保護動物差別很大。山裏面的,那是真的會飛的。”
“咱們要打的,雖然也有短距離飛跳的能力,但跑不遠,也笨的很。”
蘇哲解釋說道。
“這個季節,山裏面還有很多你說的這種山雞麼?”鍾巧巧沒經歷過這些事情,好奇心很重,一個勁的追問。
“多倒是不多,但有耐心的話,遇到幾隻還是沒問題的。”蘇哲笑道,“巡山一圈,就在外圍轉一轉,有就打,沒有也可以順着山溪抓魚去。”
“咱山裏面的魚可呆的很。”
蘇哲一邊比劃一邊說道,“你在溗疄┩趥坑,用泥巴壘一個小城堡,然後就可以等着魚兒上鉤。”
“伸手這麼一摸,抓穩了往岸上一拋,嘿,晚餐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