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那不會!”小弟們爭先恐後的說道,阿峯可是很少說空話的。
阿峯拿起電話給撥了出去。
“什麼都沒有?”何求賢一臉的失望,“就兩臺電腦還有一些破儀器?”
“艹,不會是白折騰了吧。”他十分生氣,“電腦給他們砸了,讓阿峯先回來。”
阿峯拿着鋼管砰砰的幹廢了兩臺顯示器,“走,咱先撤,一會兒警察來了總歸是有點麻煩。”
臨走時他無意的看了下門口的角落,“這藍色的是什麼玩意啊?”他拿着一燒杯的催化底物晃了晃,“把這個帶上,我阿峯出來一趟決不能空手而歸。”
他不知道因爲這一小燒杯的藍色液體,兄弟們陪他進去踩了好幾年的縫紉機。
“我特麼是真的沒想到啊。”阿峯在監獄裏面聲淚俱下,“他們說那點逼玩意值1000多萬,就他麼隨隨便便的放在門口角落裏面,這說出去誰信啊!”
“這肯定是冤枉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阿峯嗚嗚嗚嗚的哭了起來,“我還談了個女朋友呢,這一蹲好幾年,出去肯定跟別人跑了!”
“好了,峯哥,別哭了。”有個一同踩縫紉機的小弟安慰他,“何老大才慘呢,被判了20多年,出來人肯定廢了,咱不還年輕嘛。”
想起何求賢,阿峯瞬間感覺好多了,平時無比囂張的何求賢不但自己進去了,還把他已經退休的老子給連累了,一家人這會在監獄裏面整整齊齊的。
第139章 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什麼?”李友良大驚,“什麼時候的事?”
他放下電話急匆匆的去找高風,廠房竟然被人砸了,李友良大怒,這夥人做事很不講底線啊。
他把詳細的情況跟高風描述了一遍,“警察來的時候對方已經跑了,咱們裏面的兩臺電腦顯示器被砸了,其他的好像沒有什麼損失。”
“這夥人什麼來頭啊?”高風心裏也有點生氣,“這麼猖狂嗎?”
“我打聽過了,這夥人領頭的叫何求賢,平時就是幹這些不法勾當的,被他們勒索的公司和承包方不知道有多少,圈子裏面名聲很差。”
聽完李友良的話,高風思考了一會兒,“那看來對方背景很大啊,要不然不至於這麼明目張膽吧。”
“他老子是國土資源廳退休的,人脈比較廣。”這是李友良這段時間打聽出來的消息,跟高風老丈人查出來的差不多。
“都退休好幾年了吧。”高風若有所思,“大家還都這麼念舊?職場不都是人走茶涼嗎?”
“這個何求賢聰明着呢,平時就專找那些沒背景的小公司和小承包方,有背景的他纔不碰呢。”李友良說這話的時候有點生氣,“這是把咱們當軟柿子捏了。”
“警察那邊怎麼說?”
“說是立案了,咱們廠房裏面裝的有監控,找到人應該不難。”李友良說道,“但是因爲就壞了2臺顯示器,評估的損失不大,估計對方也不會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懲罰。”
“我在裏面還放了一燒杯的催化底物呢。”高風想了起來,“上次走的時候沒裝下,給放門口了,這個沒人動吧。”
“這個我得去看看。”李友良是一聽到消息就跑過來的,還沒去廠區。
“喊上嘉然,咱們一起去看看吧。”高風站了起來,“我跟茜茜姐說一聲,下午不去科室了。”
李友良的哥哥李正開車,幾人很快便趕到了產業園。
“不是我們沒用,對面好幾個人呢,還都拿着鋼管呢...”保安解釋道,“我立馬就報警了,可人家沒等警察到就跑了。”
廠房的大門嚴重變形,裏面被翻得亂糟糟的,兩臺顯示器被砸的稀碎,一臺離心機應該是被人踢了一腳,側翻在地上。
“太過分了!”胡嘉然很生氣,“這羣人真是囂張,難道就沒人管嗎?”
“催化底物沒了。”高風看了一眼角落,“看下監控,看是誰拿走了。”
新區派出所,民警小劉正在接待受害者。
“什麼?你不是在搞笑吧?”小劉瞪着大眼睛看着李友良,“1000多萬?”
“你等下。”小劉把指導員給喊了過來,“你詳細說說,但不能胡亂誇大,要不然要付法律責任的!”
“我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這個人拿走的這個東西”,指導員指着屏幕上定格的畫面,“就這個小瓶子,裏面的東西價值1000多萬?”
“沒開玩笑吧?我知道你們是受害者,但話可不能亂說啊。”指導員一臉的不信,“這麼貴的東西你就隨便放這?”
“是的,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李友良跟他保證道,“我們可以提供證明材料,這個東西是我們公司新開發的催化底物,目前跟各大製藥公司都簽署了合同,價值巨大。”
指導員沉默了一下,“要不你先回去等消息?照你這麼說的話這事我還得往上報呢,這哪能是我們兩個小民警能摻和的啊!”
一旁的高風看事情陷入了困境,決定給馬局長打了電話,現在應該叫馬副市長了。馬國富現在的掛了好多頭銜,省公安廳黨委委員、政府副市長、黨組成員,市公安局黨高官、局長、督察長,市委政法委副書記。
“小老弟,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啊?”馬副市長最近春風得意,工作起來比以前更有勁頭了。
“馬市長,最近我遇到了些困難,可能要麻煩到您。”高風在電話裏面跟馬國富說了說事情的具體情況。
“豈有此理!”馬國富大怒,“我與罪惡不共戴天!”他在心裏吶喊道。
“你讓新區派出所的人接電話。”馬國富出聲道。
“你的電話。”高風把手機遞給指導員,後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我是馬國富,王道業去哪了?”
馬國富?指導員一臉的迷茫,這個名字聽着咋這麼熟悉呢,猛的一下他打了個機靈。
“報告市長!王所長這會出去了,我是新區派出所的張富軍。”指導員站了起來,還下意識的對着手機敬了個禮。
“讓他給我回電話!”馬國富很生氣,“你們怎麼搞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竟然有人去人家廠區打砸搶掠!黑社會啊?”
指導員瞬間冒了一頭汗,“報告市長,我們正在調查,稍後一定把這些不法分子繩之於法。”他等馬國富掛了電話,趕緊把手機還給高風。
“幾位先坐着等一下啊,我現在就給王所長聯繫,保證給你們解決問題。”張富軍急匆匆往後面走去。
一旁的小劉如坐鍼氈,“我去給你們泡杯茶吧。”他也出去了。
王道業所長剛回到家,他今天調休,沙發還沒暖熱乎呢,所裏的指導員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幹嘛啊?”王所長有氣無力的,“別跟我說又出什麼幺蛾子了事了。”
“所長,快來吧。”張富軍着急的對他說,“有一羣小混混什麼的把新區產業園一家公司的廠房給砸了,還拿走了人家價值千萬的東西!”
“馬市長親自打電話來過問的,很生氣的樣子,還說咱們管轄的地方有黑社會!讓你現在就給他回電話。”
“啊?”王所長一屁股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臥槽!就知道沒好事。我馬上去,你先把人給我找出來!”
他立馬給馬國富回了電話,“老領導?”
“你在搞什麼?”馬國富很不高興,“這個月我剛在會上誇過你,廳裏面還研究把你們所提升爲分局的事呢。”
“王道業,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啊?”
“公然到人家公司裏面打砸搶掠,我都多久沒聽到這樣的事了!這是標準的黑社會做派,你趕緊查清楚!”
王所長大氣都不敢喘,“老領導,我馬上就去所裏,3天內一定把這羣不法分子給緝拿歸案,完不成任務您撤了我。”
掛了電話,王所長大吼了一聲,“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你發什麼神經呢。”妻子從廚房裏面走了出來,“馬上喫飯呢,你幹嘛去?”
“喫個der!”王所長沒好氣道,“我出去一趟,這幾天可能不回來了。”
第140章 我站正義這邊
“給哪個局長打的電話啊?”李友良問道,“感覺他們很慌的樣子。”
“能是哪個局,肯定是公安局長唄。”高風回道,“現在好像是升副市長了,”
“臥槽,你這關係挺硬啊。”李友良看着高風有些震驚,“你家親戚?”
“不是。”高風簡單跟他說了一下相識的過程,“其實我也就是試試,剛纔還怕對方忘了我這個人呢。”他剛開始是想聯繫薛東來的,但是想了一想,感覺馬國富好像專業更對口一點。
“你們回去等消息吧。”匆匆趕來的王所長說道道,“儘管放心,這幾個人跑不掉,一有消息我就聯繫你們。”他親自把高風幾人給送出了門外。
“查出來什麼沒?”王所長喝了杯水,“這些人敢這麼囂張,肯定是有前科的。”
“剛纔那個李友良提供了一個消息,說他們前段時間被一個叫何求賢的給威脅,說對方看上他們公司的利潤了。”王指導員彙報道,“我讓人去查了,這些人大概率就是他手下的馬仔什麼的。”
“怎麼聽着有點熟悉啊?”王所長站了起來,他給一個好友撥了個電話,“老董,問你個事啊,你知道何求賢這個人嗎?”
“知道啊,之前國土資源廳老何的兒子。”對方明顯很瞭解何求賢,“咋了,他得罪你了?”
“得罪我還好,就怕他作死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王所長不願意兜圈子,“這人現在是幹嗎的?”
“能幹嗎,他老子都退了,自己又是個不成器的。”老董隨意的說道,“就是個二道販子,平時從中間截胡點工程,撈一筆後再外包給其他小公司,有時候還乾點仗勢欺人的活。”
“之前有人去市裏舉報過他,不過由於沒有證據,不了了之了。”
“這小子欺軟怕硬的很,應該不會弄到你頭上啊。”
“現在還不好說,不過十有八九就是他手下的那些人,在我這邊轄區犯了點事。”王道業有點暴躁,“砸了一家公司的廠房,還把人家價值千萬的東西給拿走了。”
“呀,這下樂子大了啊。”老董來了好奇心,“這麼大一筆錢,人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吧。”
“關鍵是影響太壞了,公然打砸搶掠。”王所長感到很頭疼,
“有什麼難辦的?”老董有點搞不懂,
“我站正義這邊!”王所長大聲道。
“要我說就應該給何求賢這種人狠狠收拾了。”老董突然說道,“這種人跟一片噁心的牛皮癬一樣,無底線的敗壞着Z州的顏面,這樣下去招商環境能好的起來嗎?”
“行,我知道了。”王道業掛了電話。
等了2個多小時,張富軍走了進來,“還真是那個何求賢下面的人,有3個有前科,不過都是偷雞摸狗的小事。”
“趕緊去抓人。”王所長站了起來,“留兩個值班的,其他人全去。”
一行人開了4輛警車浩浩蕩蕩的出發了,王道業不放心,中途還還申請了了J水區公安局的援助。
阿峯正在修車店裏面跟幾個殺馬特吹呢,“我直接2個大嘴巴下去,那小子當時就老實了,有些人啊就是賤,不打不行。”
“我跟你們講,昨天我們還.............”
這時門哐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了,一堆民警衝了進來,“不準動,把手都舉起來!”有人大吼道,“誰敢動直接當拒捕處理,小心小命不保!”
修車店裏面的腥硕笺铝耍蠹夜怨缘呐e起了雙手。
“誰是杜琪峯?”一個領頭的走了上來。
峯哥,也就是杜琪峯,腿一下子軟了,“報告警察叔叔,我就是。”
“銬起來!”
兩個民警上來給杜琪峯帶上了明亮的手銬。
“警察叔叔,是不是搞錯了啊?”杜琪峯嚇得不行,“我可是良民啊”
“閉嘴!”一個民警上來朝着他的屁股來了一腳,“說!昨天晚上去幹嗎了?”
杜琪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說,我全交代,我要揭發檢舉,我要立功!”他不等人問,一股腦的全說了。
“是何老闆讓我們去的,加上我一共6個人,除了我都在華翔賓館住。”
“你是不是在裏面拿了一個小瓶子,裏面是淡藍的液體。”張福軍上前問道,“東西呢?!”
“在何老闆那裏。”杜琪峯迴答的飛快,“我回來後就把東西放他那了。”
“警察叔叔,這跟我沒什麼可沒什麼關係啊。我就砸了兩個電腦,我願意賠償。”
張福軍沒有搭理他,已經有其他幹警已經去找何求賢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何求賢被人從牀上拎下來的時候滿臉不可置信,“你們是哪個局的?我跟J水區分局的夏隊長可是老朋友!別給自己找不痛快啊,我跟你說.....”
“別嚎了!”王所長走了上來,“我知道你叫何求賢,抓的就是你。”
何求賢聽了這話瞬間覺得大事不妙,他打起精神道:“嘿嘿,兄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咱可是守法的好公民。”
“我父親之前是省國土資源廳的,身邊可有不少老朋友的,弄得這麼難看不合適吧。”
“你昨天手下帶回來的一個小瓶子,放哪了?”王所長不想跟他廢話。
“小瓶子?”何求賢愣了一下,“噢,你說的是個裝藍色液體的小瓶子吧。”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就給放冰箱裏面了。”
聽完他的話,王所長的手下趕緊去樓下找冰箱,很快下屬拿上來了一個凍成冰疙瘩的燒瓶。
“就是這個!”何求賢指認道,“東西你們拿走,算我的不是,改天我上門專門給賠禮道歉。”他這會慫了。
“先帶回去。”王道業沒有搭理他。
“你看看,這個是你們的東西吧。”王所長對高風說道,“還好,對方沒隨手扔掉,我拿到後就給你放在冰箱裏面凍起來了,你看,新鮮着呢,現在還沒解凍呢。”
高風有點無語的看着他從冷凍箱拿出來燒瓶,“這個恐怕不行了,凍上就不能用了,過低的溫度下里面的成分就廢了。”
“啊?”王所長的表情變得很精彩,“這可不是我凍的啊,是那個何求賢,那小子給凍上的。”
一旁的指導員張福軍趕緊給王所長證明,“真的,現場好多民警看着呢,從他家冰箱裏面拿出來的時候就是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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