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這有啥麻煩的啊。”童科長道,“明天我就把數據提給你。”
旁邊的一名姓岳的藥師此時感覺到了不妙,近2年的倒是很好統計,但之前可不好弄啊。
“主任,咱們中間換過一次系統的。”他委宛道,“這個數據好像調起來挺麻煩的,需要開權限,而且那個機器慢的要死...”
“克服一下。”童主任道。
我克NMD,你個大傻帽!嶽姓藥師心裏大罵道。
但第二天他就準時上交了數據,果然,牛馬的潛力是無窮無盡的,越抽鞭子跑得越快。
“辛苦了童主任。”高風道。
“這都是小事兒,以後有什麼需要您儘管開口。”童主任笑着說道。
拿到數據的高風第一時間回到了科室。
各個科室都有自己的牛馬,高風是兩個科室的主任,所以他手下的牛馬更多,還都是核動力驅動的。
“友良,你把這些數據給大家發一發,看這兩天內能不能做一個大概的統計。”
首先是需要把這些數據給篩選一遍,因爲部分應用羥乙基澱粉的患者並不一定就是爲了液體復甦的需要。
此外,如果一些患者在應用這個藥物之前已經出現了腎功能損傷,那麼這部分患者也需要被剔除掉。
高風想統計的就是這些採用羥乙澱粉進行液體復甦的患者,出現腎功能損傷的概率到底有多少?
當然侷限於樣本量的原因,這個結果可能不太準確,但也能說明一些問題。
很快三天的時間便過去了,看着紙面上的統計結果,高風的眉頭皺的很深。
與晶體液進行復蘇相比,應用羥乙基澱粉的患者出現腎功能損傷的概率要明顯升高。
這個結果是具有統計學意義的。
考慮了一下,高風打開了電腦,他找到Anesthesia & Analgesia雜誌的郵箱,表達了自己的困惑和質疑。
2天后,遠在大洋彼岸的雜誌社看到了他的來信。
埃米爾·尼科爾森主編正端着杯熱咖啡悠閒的坐在窗前,樓下的松樹在風的吹拂下輕輕擺動,松樹旁邊還站了一個身穿紅裙的女子。
埃米爾的記性不太好,但看到身穿紅裙子的女子,腦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了對方的信息:艾芙琳·萊曼,雜誌社新來的實習生,身高177cm,胸圍至少36D?
一個很有上進心的年輕人。
想到這,埃米爾覺得有些遺憾,他年紀有些大了,心臟也不太好,面對這些精力旺盛的年輕人,大多時候心有餘而力不足。
正在這時,一名下屬敲門走了進來。
“是這樣的,我收到了一名華國學者的郵件,他質疑一篇文章中數據的真實性。”
聽到下屬的彙報,埃米爾皺了下眉頭,把手中的咖啡放到了桌子上。
“是哪篇文章?”他問道。
“就是Boldt教授的那篇文章,題目是:人血白蛋白溶液與羥乙基澱粉.....功能的影響。”
“什麼?”
埃米爾的表情有些驚訝,還有人敢質疑Boldt教授的文章。
“是的,他說Boldt教授文章中的數據太過完美了,考慮是...是虛構的。”
這下埃米爾的臉色變得很是凝重。
“對了,你剛說來信的是一位華國人,他是我們的審稿人嗎?”他詢問道。
“並不是。”下屬彙報道:“事實上,他的研究領域好像並不是麻醉復甦方向。”
“這樣啊。”埃米爾頓時鬆了一口氣,有可能是一名想沽名釣譽的外國學者。
“主編,我覺得並不是。”下屬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名華國學者的名字您肯定知道,他叫高風。”
高風?埃米爾有些疑惑,哪個高風?
“你說的不會是華國的高風教授吧?”
“就是他。”
“把Boldt教授的那篇文章拿給我。”埃米爾主編有些坐不住了。
很快便到了下午,Anesthesia & Analgesia雜誌社會議室的氣氛有些凝重。
“大家都說說自己的意見吧。”眼看大家都不說話,埃米爾主編出聲道。
“這篇文章的數據的確存在問題,華國人的質疑很合理。”有人發言道。
“沒錯,我們需要Boldt教授給出解釋。”
“但是這樣做的話,可能引起一些不好的後果,據我所知,Boldt教授的性格有些...他可不喜歡受到別人的質疑。”有人擔憂道。
Boldt教授在麻醉領域的知名度很高,如果說他公開發表一些意見,很有可能對雜誌社產生一些不利的影響。
這也正是埃米爾所擔憂的,而且在過去的幾年間,Boldt教授往他們雜誌投遞了不少文章。
一個雜誌的影響因子跟投稿人的身份、聲望密切相關,大多時候,雜誌社並不願意得罪這些聲望很高的教授學者。
如果是一個無名小卒提出的質疑,那埃米爾編輯根本不會引起重視。
但提出的但提出意見的是高風,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能在自然雜誌上連續發表多篇文章,這位華國學者的能力毋庸置疑,他的影響力可不比Boldt教授低。
幾人商議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聯繫波特教授,請求他提供原始的實驗數據。
“我拒絕!“”電話中的Boldt教授非常的生氣,“我的研究不需要一個華國人來質疑。”
“我理解您的憤怒,但是Boldt教授,您發表的這篇文章數據的確是存在問題。”埃米爾斟酌着自己的用詞,“我找了幾個獨立審稿人,他們都認爲這個數據有些太過完美了,有造假的嫌疑。”
“我不會給出任何解釋。”伯特教授冷冷的說道,“你們可以撤稿。”
這下埃米爾編輯有些無奈了。
第618章 680錘死這個老東西!
“尊敬的高風教授,您好,您的郵件我們已經收到,並將相關的意見反饋給了Boldt教授,但對方拒絕提供任何原始數據。”
“經過我們慎重的考慮,決定對這篇文章進行撤稿處理,感謝您對Anesthesia & Analgesia雜誌社的關注。”
看到雜誌社的回覆的郵件,高風陷入了沉思。他的面前正擺放着一臺筆記本電腦,上面羅列着Boldt教授發表的全部文章。
其中與羥乙基澱粉相關的有100多篇。
而這100多篇文章的數據幾乎都存在問題。
想想被寫入各種指南中的羥基澱粉注射液,高風內心有些忿怒,跟那些只是被用來灌水、評職稱的文章不同,這些文章是真實的影響到了臨牀,進而對患者造成了損害。
他思來想去,最終決定聯繫自然雜誌的編輯菲利普。
“高教授,是有什麼大作需要我拜讀嗎?”菲利普覺得自己的這句華語說的倭铮瑏K因此略微有點得意。
“菲利普,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高風驚訝道。
“要不咱們還是用英文交流吧,我其實就會這一句。”菲利普。
.......
聽完他的描述,菲利普感覺到極其的震驚。
“德國的Boldt教授?我知道他的,你確定嗎?”
“是的。”高風回答道,“事實上我還進行了一些數據的統計,Boldt教授的這些文章絕對存在着巨大的問題。”
“你想怎麼做?”菲利普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他剛查詢了一下,自然曾收錄過Boldt教授的一篇文章,但並未與羥乙基澱粉相關。
牽涉到這麼多文章和指南,這要是捅出去得造成多大的震動和影響。
只是想想,菲利普心裏就激動壞了,自然雜誌特別希望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當然在此之前他需要對事實進行一下複覈,可別陰溝裏翻船了。
“我想請大家一塊驗證Boldt教授這些文章中數據的真實性。”高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想法非常合理。”菲利普回答道,“還有1周後我們就要發行新刊了,到時候....”
與此同時,
Anesthesia & Analgesia雜誌社的查理編輯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他使勁掰開那雙修長的玉腿,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
“艾芙琳,我們休息一會好嗎?”
“藥效過去了?”實習生艾芙琳·萊曼失望道。
“怎麼會呢?西地那非的半衰期大約有2.6~3.7小時,藥效通常可以維持4~6個小時。”埃米爾對實習生科普道,“我只是太累了。”
“那要不我上來?”
年輕人果然很有上進心。
20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埃米爾編輯感覺自己這會兒累得不行,他長舒了一口氣,努力平復瘋狂跳動的心臟。
“艾芙琳,你是不是想留下來?”
“當然!”艾芙琳·萊曼回答道,要不然我會躺在這裏陪你一個老頭子嗎?
“那現在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
Boldt教授明確表示拒絕提供原始數據,甚至不願意敷衍一下,這讓埃米爾感覺到不解。
他思來想去,決定把這件事情的真相給搞清楚。
Boldt教授在文章中標明瞭開展實驗的醫院名稱,埃米爾正好有個老朋友在當地,他跟對方聯繫了一下。
“艾芙琳,你去找他,看能不能拿到原始數據。”
這種研究不牽扯到什麼保密性,常規情況下,當地醫院裏面應該保存有備份的數據。
前面說了,艾芙琳·萊曼是一位很有上進心的實習生,她當天便乘飛機到達了目的地,第二天一早直奔目的地醫院。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負責保存數據的的貝西艾狄生在美女連聲的恭維聲中迷失了自己。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你想要我就給你複印一份。”
“謝謝你。”艾芙琳·萊曼笑的非常甜美。
然後過了有10分鐘,貝西艾狄生一臉疑惑的走出了實驗室。
“你是不是搞錯了?”他在電腦上查詢了一下,根本沒有艾芙琳·萊曼說的實驗記錄。
“怎麼可能呢?”艾芙琳·萊曼直接把文章拿給他看,“就這份。”
“不會錯的,只要是在醫院裏面進行的臨牀試驗,我這裏都會留存數據。”貝西艾狄生道。
“但的確沒有你要的這份。”
艾芙琳·萊曼立即將這個情況告知了埃米爾編輯,後者還是挺震驚的,他着實有些冤枉Boldt了,原來數據並沒有經過修改。
而是完全虛構的!
“法克!你先回來吧。”
但艾芙琳·萊曼並沒有照辦,她覺得自己應該獲取更多的證據。
“數據會不會有丟失這種可能性呢?”
“不會的!”
“文章中的數據肯定是假的。”美人在旁,貝西艾狄生喝了兩杯後就感覺自己醉了,“我們醫院就沒有人血白蛋白。”
“什麼?!”
據西艾狄生講,醫院從1999年起就不再使用人血白蛋白進行液體復甦,藥房更沒有給心臟搭橋手術室發放人血白蛋白的記錄。
而人血白蛋白正是 Boldt心臟搭橋研究中的對照藥物。
這下是徹底實錘了,艾芙琳·萊曼一臉的興奮。
Boldt是全球麻醉液體治療領域的頂尖專家,出現這麼個醜聞,這下有樂子看了。
誰說只有華國人喜歡看熱鬧的。
埃米爾編輯非常的困惑,但是他有些搞不明白,Boldt教授的目的是什麼?
羥乙基澱粉注射液與一些其他種類的擴容藥物相比,價格很便宜。
Boldt教授不可能從其中獲得巨大的利益,那麼他一直在麻醉領域狂吹羥乙澱粉注射液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腦子有病?”
上一篇:霉运缠身,我献祭气运练成超凡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