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事情還要從一年前說起,跟大多數人一樣,二十七歲的孔和強遭受到了家中老人的催婚,經同學介紹他認識了女孩子小A。
小A比他小四歲,兩人很快便確立了男女朋友關係。
一年多的時間很快過去,孔和強覺得兩人之間的感情變得更爲牢固了,但小A不這麼認爲。
她考上公了。
所謂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她要去追求詩和遠方了!
“對不起,我仔細想了一下,覺得我們不合適。”
孔和強先是心痛,接下來就是憤怒。
剛畢業在家看書考公,老子鼓勵你,給你提供情緒價值的時候你沒覺得不合適!
大手大腳花老子錢,神仙水往臉上塗的時候,你沒覺得不合適!
噢,考上公了,這會兒覺得不合適了。
臥槽尼瑪!
但孔和強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女友小A乾脆利落的從自己租的公寓中搬出去擁抱新的生活。
爲此,他頹廢了好長一段時間。
胡嘉然還開導過他呢,安慰他要爲此感到高興。
“你想啊,你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就看清楚了一個人。”
“這樣的女孩子虧着沒娶回家,要不然你這輩子說不定都完了。”
“這叫及時止損。”
“談朋友哪有不分手的,離開你是她的損失。”
反正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
最終以孔和強說了句:臥槽特麼的結束。
胡嘉然當時天真的以爲他是在罵人。
此後孔和強一有時間就往外面跑,別人一問他就說出去鍛鍊身體了。
“去追前女友他媽了。。。”胡嘉然說這個的時候替自己的手下感到羞恥。
最關鍵的是這小子還真追到了手,小A的父親因車禍去世6年了,她媽媽目前仍是孑然一身,猛的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因緣分偶遇—關懷備至—噓寒問暖,一套組合拳打的她是暈頭轉向,毫無還手之力。
她終於可以不那麼堅強了,因爲她的強(孔和強)來了。
李友良上前打量了一下小A媽媽,頓時驚爲天人。他原本以爲孔和強口味有點重,沒想到這小子是眼光高。
對方雖然年紀稍大了點,但姿色在那擺着呢,年輕的時候絕對是A6級別的,特別是那兩個豪華大燈,晃的人睜不開眼。
兴苤螦6也是A6,可不能生出輕視之心。
“好複雜。”高風只能這麼說。
“都散了!”胡嘉然走上前去驅散人羣,“去幹活!”
“姓孔的!你離我媽遠點!”小A
“小A,你根本不懂他!他是我的真愛!!……你不願叫他爸爸,媽媽不怪你!!……但請你不要干涉媽媽的感情生活!!我認定他了!”
。。。。
“孔和強,我要殺了你!”
“不準這麼跟你孔叔叔說話!”
。。。。
一旁的李友良有點激動,天啊,回去一定得給女朋友講講,今天真是沒白來!
小A已經被氣得快要眩暈過去了,這個時候孔和強走了過來。
“小A,我知道我們有一段錯誤的過去,但我已經放下了,我希望你也能放下。”
“我一定會對你媽媽負責的,請一定要祝福我們。”
“你要是覺得接受不了,那咱們以後可以各論各的,你叫我強哥,我叫你女兒。”
“你。。。。”小A氣抖冷。
“你以爲分手了就不用叫爸爸了嗎?”孔和強小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我弄死你!”小A徹底繃不住了,她掄着包衝了上來。
“哎呦!”
“女兒你這是幹什麼,有什麼你跟強哥好好說啊!怎麼能動手呢!”
孔和強很乾脆的躲到了小A媽媽的身後,後者直接給女兒來了一巴掌。
“你怎麼能這麼對你孔叔叔!你太讓媽媽失望了!”
一場鬧劇終於結束,小A哭着離開了。
“我們這其他人沒這樣的。”胡嘉然尷尬的對着高風解釋道,“平常我對他們素養這塊要求很高。”
“哈哈哈哈!”李友良實在是忍不住了,“真的是。。。哈哈哈!”
“按理說這屬於員工們的私人感情問題,但是他這個情況。。。”高風不知道該如何表述自己的意見,“他工作做的怎麼樣?”
“孔和強現在是6組的小組長。”胡嘉然彙報道,“我回去嚴肅處理他!”
“再說吧。”高風沉吟了一下後說道,“他跟人家長久在一起倒也就算了,咱們還要送出祝福,但要是完全是出於報復心理,用後就甩,那就直接把他開了!”
幾人走到了實驗室裏面,大家還在興高采烈的討論。
“我一直以爲強哥老實!誰知道尼瑪老實頭,心裏猴!”
“強哥威武,平時一聲不吭的,原來是在憋大招!”
“實驗做得好,母女都跑不了!我宣佈強哥現在成我偶像了!”
“不過我說句心裏話,要不是人家年紀大了點,強哥哪裏配得上人家!”
“就是!那腿長的不得把人腰給夾斷了啊!”
“你們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胡嘉然簡直要吐血,“有沒有素質了?!”
“屋裏面可還有女同志呢!”
“不要臉了是吧!”
場面頓時一靜,大家都不敢不吭聲了,手上立馬動了起來,做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樣子。
可這種安靜的氛圍不到兩秒鐘就被打破了,一個女職員興匆匆的跑了進來,由於角度的問題,她並沒有看到高風三人。
“我滴媽啊!XDM!你們看到孔和強他談的那個女朋友沒?那燈!那後保險桿!那腿!強哥這得少活多少年啊!”
“怪不得天天一進實驗室就不說話呢,感情的在家裏面喫得飽飽的,那是一點力氣也不剩啊!”
。。。。
“胡倩茹!”胡嘉然聲音都在發抖,“你一個女孩子!!你。。。”
“不上班誰讓你來實驗室的,給我滾出去!!!”
“他們平時不這樣的。”胡嘉然對高風說道。
“大家在感情這塊還是很保守的。”
“思想素質應該是沒問題的。”
“我覺得。。。”
“嘉然,你別說了,風哥又沒說你什麼。”李友良笑着說道。
這一打岔高風也沒了做實驗的性子,三人乾脆到工地溜達了一會兒。
職工家屬院目前在如火如荼的建造中,到處都是工人們忙碌的身影。由於天氣炎熱,高風注意到不少人都是光着膀子,面部和軀幹被曬成了古銅色。
“條件有點差,大家挺不容易的。”
陪同的負責人笑了笑沒說話,這算啥不容易啊,由於風欣科技的財大氣粗,他們這不存在拖欠工資的問題,不少人擠破頭皮想進來找活幹呢。
由於是給自己建造房屋,風欣科技對施工的標準和質量要求很高,要求以爲必須按照規範來,施工單位爲工人建造了臨時的板房。
“這宿舍沒有空調???”高風驚了,這麼熱的天,工人是怎麼休息的啊!
“一直就沒有空調的。”負責人愣了一下後回答道,他幹了這麼多年了,沒見過給下力氣的工人安裝空調的,事實上很多建設單位連住宿都不提供。
“這不行!”高風皺起了眉頭,“再把人熱壞了!”
哪有這麼矯情啊,負責人心想,要是連這都受不了,還出來幹個屁的活。
“這周內做好整改,到時候我派人過來看。”胡嘉然出聲道。
“你們這就有點強。。。”建設方的負責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們出錢!”
“雪中送炭!”負責人直接給鞠了個躬,“我代表幾百名工人感謝高總李總胡總無微不至的關懷!”
“領導們,造價能不能再往上提一點?”
“你在想屁喫!”胡嘉然罵了他幾句。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三人拒絕了負責人約飯的請求,直奔附近的商場。
據胡嘉然說那邊有一家地鍋鴨做的不錯,高風決定去嚐嚐。
俗話說:男喫雞,女喫鴨,不男不女喫冬瓜。
老闆爲了照顧所有人的需求,說是地鍋鴨,鍋裏面不只有鴨肉,放的還有雞肉五花肉,配菜是冬瓜白豆腐乾豆角。
你別說,雖然看起來不咋的,但喫起來味道美美噠,一點也不油膩,配合着鍋邊上的teng的雜糧餅子,別有一番滋味。
三人喫的直打飽嗝,李友良拿起桌上牙籤遞給高風剔牙,胡嘉然則去前面結賬了。
這時店裏面進來了5箇中年男人,中氣十足的喊服務員過來點菜。
第539章 炭疽
“喫點啥啊?幾位。”
“這個吧。”一箇中年男子點了一個菜單上的套餐。
高風無意間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這人手、上肢皮膚上有一些丘疹或紅斑,看起來像蚊蟲叮咬形成,還有幾個潰瘍性的黑色焦痂。
看着挺鬧心的。
這個時候胡嘉然已經結完賬回來了,手裏還端着一份果盤。
“老闆送的。”
“老馬怎麼回事啊?”旁邊桌有人出聲道。
“前兩天說是感冒了,在樓下运斄它c液。”另一個道,“不過應該是沒好。”
“我聽說去那個港區新醫院了,好像還挺嚴重的。”
“不是吧?他身體一向不錯的,怎麼遇到個感冒就不行了?”
幾人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可能是年紀大了吧。”點菜的中年男人說道,“我最近也有點不舒服,起了一身的皮疹,這有的看起來還嚴重了!”
“我也有點,應該是溼疹吧。”坐在他對面的一人伸出了自己胳膊,上面也有零星的幾個潰瘍性丘疹。
“回頭去醫院看看吧,拖着也不是個事。”有人建議道。
一直在關注他們說話的高風皺起了眉頭,這看起來可不像是溼疹,不過既然對方提出要去醫院就粤耍惆炎⒁饬κ樟嘶貋怼�
但不知道爲什麼,心裏面總有一股淡淡的不安。
在城市的邊際,一條寬闊的馬路延伸至天際,像是一條被遺忘的巨龍,孤獨地躺在灰色的塵埃中。陽光直射在柏油路面上,熱浪扭曲了空氣,讓遠處的景象似乎都在顫動。
馬路上車輛希少,偶爾有幾輛匆匆駛過,尾燈如同流星在空曠的道路上一閃而過。
路兩旁,孤零零的行道樹顯得格外淒涼,它們的葉子在驕陽下垂頭喪氣,無力地耷拉着。
樹下的陰影斑駁陸離,像是時間的碎片,在馬路上切割出一段段不確定的旅程。沒有行人的腳步聲打破這寂靜,只有偶爾迴盪在空曠處的車輪滾過的聲音。
“至少還要10年。”李友良開口道,“要不然這一塊發展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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