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399章

作者:刀客特王

  “那行,下午好好休息一下,免得第二天起不來。”高風說了一句。

  清腸藥一般都是夜間和晨起時喝,喝的時候還要大量飲水,喝完那是要往廁所裏面跑的。

  必須要把腸道里面的排泄物給拉乾淨,要不然鏡子一進去,粑粑糊到鏡頭可是什麼也看不清。

  第二天的胃腸鏡檢查進行的很順利,胃鏡結果:胃多發小糜爛竈,降段多發充血、水腫,病理:慢性粘膜炎症。腸鏡結果顯示:迴腸末端粘膜見散在多處點狀粘膜充血、糜爛。

  難道真的是簡單的消化道的問題?消化科醫生有些疑惑。

  繼續給予抑酸、護胃等治療,然而,治療無明顯效果。

  眼看嘉康時不時疼的直冒冷汗,大家都有些着急了。

  管牀的消化內科醫生也很上心,患者畢竟是本院職工的家屬,一直給人家找不出病因也是挺尷尬的。

  乾脆就組織了一場多學科的會裕汛蠹壹衅饋砑紡V益。

  “會不會是卟啉病?”一個主任發言道,但這種可能很快便被排除,血卟啉指標不高,而且尿液曬了後也沒有變紅或深褐色。

  有人懷疑是鉛中毒,但這個可能性也不大。因爲患者是急性發病,查體牙齒也沒有明顯鉛線,雖然血鉛指標暫時沒有查,但是基本可以排除鉛中毒。

  有主任懷疑是血栓性疾病,但這個可能性更小,孩子年齡小,既沒有家族史,也沒有心腦血管的疾病基礎。

  “高主任!你說說唄。”消化內科的丁主任笑着說道,“病人可是你們科室的家屬。”

  高風此時也沒有什麼頭緒,剛開始他也以爲就是個簡單的胃腸炎,但明顯胃腸炎無法解釋這麼明顯的疼痛。

  “有沒有腹型癲癇或者腹型紫癜發作的可能?”他斟酌道。

  “目前倒是沒有這方面的證據。”主管醫生回答道,“要不我給他做一個24小時腦電圖看看?”

  24小時腦電圖主要是爲了排查腹型癲癇。

  腹型癲癇是一種以發作性短暫腹痛爲主要臨牀表現的癲癇。

  本病的腹痛呈週期性反覆發作,持續幾分鐘至幾小時,發作與終止突然,疼痛多在臍周,也可涉及上腹部,常伴有噁心、嘔吐、腹瀉。

  發作期間無意識喪失,但常有某種程度的定向力障礙、精神模糊等改變。該病病因不明,多發生於兒童,成人罕見。

  高風也是查資料後提出這種可能,他之前可是沒有見過這樣的病例。

  至於腹型紫癜,是過敏性紫癜的一種。

  過敏性紫癜是一種與過敏反應相關的血管炎,其病理變化是毛細血管及小動脈血管壁的纖維樣壞死,血管周圍有漿液滲出及炎性細胞浸潤。

  可由感染、藥物、食物等誘發。多見於兒童及青少年,男性罹患多於女性。病變主要發生於皮膚,但也可發生於胃腸、關節、腎臟、心、肺、肝、頭顱內的血管,引起器官損害及出血。

  無論何種原因引起的過敏性紫癜都可累及胃腸道,以胃腸道症狀爲典型症狀時稱爲腹型過敏性紫癜。

  這個高風倒是見過,也是在讀研的時候。

  不過那個病人的症狀很是典型,全身皮膚都可以見到粟粒狀的皮疹和密集的紅點。

  嘉康身上乾乾淨淨的,說實在的這種可能性很小。

  不過高風現在在醫院裏面的聲望不是一般的高,不管主管醫生和在座的主任心裏怎麼想,至少表面上大家都認同這種可能,並同意往這兩個方向深究。

  當人的位置到了一定的高度,你的一言一行都會對周邊的人和事物造成影響。

  有人放了一個屁,然後你說是香的。那立馬就會有一大幫子人跑上來贊同你,說這個屁就是香的。

  對!沒錯!我剛也聞到了!還是桂花味的!

  甚至會有人寫一篇文章,來分析一下這個事情,爲什麼別人的屁是臭的,但這個人的是香的呢?

  那些聞起來感覺是臭的人多半也會不敢吭聲,甚至私下裏懷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多學科會越Y束後,主管醫生馬不停蹄的帶患者去做腦電圖,他還準備把各項指標再複測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但到了晚上,事情卻出現了神奇的一幕。

  當天晚上,嘉康的四肢、臀部、背部出現了粟粒狀的皮疹和密集的紅點,並出現四肢遊走性疼痛。

  “這是過敏了吧?”護士長的老公很是擔憂,趕忙按鈴呼叫了護士。

  值班醫生一看,結合患者腹痛的表現,眼前豁然開朗,趕緊電話告知了主管醫生和值二線的丁主任。

  丁主任指示:馬上請皮膚科、血液科急會裕蛟S腹痛原因找到了。

  很快皮膚科、血液科醫生綜合會裕紤]詳啵哼^敏性紫癜!

  “高主任,我老丁算是服了!”丁主任一個電話就甩了過來,“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好奇死了,多學科會缘臅r候患者身上可是乾乾淨淨的,憑什麼說人家腹型紫癜呢?

  “我也只是猜測。”高風實話實說,因爲對症治療了幾天沒有效果,他下意識的就往這些少見的疾病上想。

  “就這麼簡單嗎?”丁主任表示不信,哪有這麼巧合的事啊!

  可就是這麼巧合,接到他電話的時候高風還在翻資料呢,他也不知道最後的詳嗾媸歉剐妥像啊�

  詳嗝鞔_,馬上給予激素、大劑量維生素C、葡萄糖糖酸鈣等抗過敏治療。

  經過積極的治療,嘉康的腹痛很快減輕。3天后腹部基本消失,2周後病情痊癒出院。

  高風此時已經來到了京城,他先是去找拜見了老師鮑院士。

  “最近拉斯克醫學獎評選委員會有沒有跟你聯繫啊?”鮑院士很關心這個。

  “沒有。”高風如實回答。

  “這樣啊...”鮑院士有些失望,但又覺得當着弟子的面不應該釋放負能量,當即強行露出了一個笑臉,“沒事,沒事,你年輕,機會多着呢。”

  “不是您想的那樣。”高風明白老師是在安慰自己,“評選委員會已經決定把基礎醫學獎授予給我了。”

  之所以近期還未聯繫他,是因爲今年臨牀醫學獎的角逐比較激烈,到現在的局勢還不是很明朗。

  “他們還要在半個月後進行最後一次投票,這樣才能確定最終的歸屬。”高風把自己得到的消息說給鮑院士。

  “這麼說你獲獎已經板上釘釘了?!!”鮑院士說話的時候有些激動,他感覺自己的心情跟當年評上院士的時候有點像。

  “這樣說或許有些狂妄,畢竟結果還沒有宣佈。”高風說道。

  ‘是啊,現在宣揚有點早了,不符合咱們華國人謙虛的品德。’鮑院士樂呵呵的說道,“你比我還淡定呢,真是...”

  他感覺有點慚愧,自己是越活越倒退了。

  “那不都是老師關心我,對我抱的期望高。”高風起身給鮑院士添了點茶,“您最近身體怎麼樣?”

  “很好。”鮑院士笑着說道,收了這麼優秀的弟子,他現在做夢都忍不住笑醒。

  前一段時間幾個院士老頭在一起聊天,提到了接班人的問題,幾個老友都是面露難色,長吁短嘆。

  以往鮑院士也是其中之一,但這次他悠哉樂哉,各種勸說,什麼“兒孫自有兒孫福”“要學會和自己和解”“急不來,慢慢來”“要接受弟子的平庸”。

  可給他能壞了。

  有個脾氣暴躁的當場就罵了他幾句,但鮑院士一點也不生氣,肚量拉滿,裏面直接能跑遼寧艦。

  “我這人也是魅力大,其實我是不想再收弟子的。”他說,“可高風他初來乍到,對我十分崇拜,我看他資質不錯,也就起了調教一番的心思。”

  “你就吹吧。”有人說道,“人家用你來調教?你佔了天大的便宜就躲被窩裏面偷笑吧。”

  “就是,我感覺咱們幾個裏面哪個不比你下的功夫大啊,你完全就是走了狗屎撸 �

  最後幾人談到了院士評選。

  “成績是夠了,但是年齡是硬傷。”一人說道,“不過咱們該推還是得推,先提前讓他露露臉。”

  “是啊,今年才27歲吧,我估計還要坐3-4年的冷板凳。”

  鮑院士也是這麼認爲的,不到30歲的院士太誇張了些,想必那些老傢伙們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

  但他一點也不着急,不就是熬點時間嘛,高風這麼年輕,完全等得起。

  “不過,要是你獲得了拉斯克醫學獎...”鮑院士嚥了口唾液,畢竟拉斯克醫學獎被稱爲諾貝爾醫學獎的風向標。

  萬一....

  哎呦喂,不敢想啊!

  這要是真的得償所願了,那可真就是...

  “您這比我都會暢想未來。”高風忍不住笑了起來。

第483章 腦子裏面長腫瘤的同學

  “你還是趕緊去實驗室那邊去看看吧。”鮑院士笑着罵了他幾句,“華信最近好像遇到了不少問題,愁的頭髮都白了幾根呢。”

  “那我現在就去。”高風說道。

  熊華信的確是遇到了不少的問題,他按照高風給的小冊子,前期往下推進的很順利,但慢慢的就遇到了麻煩。

  畢竟高風不可能事無鉅細的把所有的步驟都寫上,一些他認爲相對簡單的就省略了。

  就是這些“簡單”的步驟,把實驗室裏面的腥苏勰サ膲驊辍�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試驗進度,那麼這並不是問題。但高風明顯是不能接受這樣的試驗進度的,熊華信理所當然的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王亮,你們平常是怎麼做的?”

  “就是跟現在差不多啊。”王亮回答道,“也會遇到困難,但只要胡總一給大老闆打電話,很快問題就解決了。”

  .......熊華信感覺他說的話跟放屁一樣。

  現在實驗室裏面有人都魔怔了,開始尋求一些其他的手段。

  比如玄學。

  “張坤,你以後不要再拜神了。”熊華信對旁邊的一人說道,“做實驗失敗幾次很正常,那些物質也不是那麼好合成出來的。”

  張坤屬於老早就跟着他乾的小弟,屬於比較有科研頭腦的科研民工。

  現在可能是受到的壓力有點大,整個人現在神神叨叨的。

  剛開始是抽籤,後來變成搖骰子,接着變成擲杯角,然後又自學周易,天天站那掐指一算,看看哪個時辰做實驗能得到好結果。

  這也就算了,後面是越來越邪乎。

  在通風櫥裏面供奉符紙,搞的實驗裏面一股子怪味,大家還以爲失火了。

  “還有,別再半夜三更對着神像磕頭了。”

  一個保安在樓下巡夜呢,聽着撲通、撲通的聲音,還以爲是試驗室爆炸了。跑上來一看,裏面一個穿白大褂的正跪地上磕頭,嘴裏面還唸唸有詞。

  給人家嚇得嚎一嗓子就跑了。

  “我以後不催你們了,咱們按部就班。”

  高風知道這件事後也是哭笑不得,這個叫張坤的還挺逗,雖然方式不對,不過他這種迫切想解決問題的態度還是值得提倡的。

  “把最近遇到的難題都說一下吧。”高風坐在沙發上隨口說道,“我今天幫你解決一下。”

  熊華信看着他懶洋洋的樣子,只覺得一陣蛋疼,“這又不是喝涼水呢,一天兩天的哪裏能說解決就解決的。”

  “沒事,我做事快。”高風讓他不要廢話。

  熊華信拿出來的問題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說簡單是因爲高風之前就把實驗的方向和步驟給他了,只要往死裏肝,肯定能得出一個結果。

  難的是雖然步驟清晰,但裏面的變量太多了,任何一個小的改動都會導致實驗結果的大相徑庭。

  所以,儘管他們已經很努力了,但一直被卡在幾個關鍵節點動彈不得。

  沒有這幾個節點的數據,接下來的實驗是沒法進行的,只能乾瞪眼着急。

  高風肯定不能直接給他們說詳細的數據,但可以把其中的變量縮小一大半,這樣肝起來能大大節省時間。

  “這些區間的數據不用實驗?”熊華信有些猶豫,“這樣是不是..有點...”

  “有點什麼?”

  “有點不太符合正常實驗的篩選流程。”

  的確是不太符合,但高風也沒辦法自圓其說。

  “直覺。”他含糊其辭道,“有些時候你要相信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你也可以理解爲邭狻!�

  “就先照我說的辦,如果得不到正確的結果,到時候再把剔除出的數據加進來就行了。”

  熊華信想了一下,覺得可以,也就是調整一下實驗的先後順序而已。

  “師弟,你在京城嗎?”是師哥胡振明打來的電話。

  胡振明這段時間過的很是舒心,每天就是上上班,做做實驗,他現在在醫院和學校裏面都有了點名氣,領導們都知道了有他這一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