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特里肯特教授教授對維克多這樣人的出現一點也不奇怪,他有些震驚的是高風的反應,對方第一次在美國舉辦這樣的學術交流活動,但卻是一點也不怯場。
交流會的情況很快便傳了出去,這跟馬裏恩伊恩邀請來的幾個記者有很大關係。
後者本來只是來賺點外快,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精彩的事情。
作爲紐約醫學院的教授,維克多並非寂寂無名,他跟高風的衝突很快便讓人津津樂道。
“我贊同高風教授的話,維克多的確是資質平平。”有人在校內的論壇上發帖道,“他能成爲教授,主要還是靠努力。”
“樓上說的很對,高風教授纔是才華橫溢,據說他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角逐拉斯克獎。”
“拉斯克獎?”有人表示了震驚,“這有些誇張了吧?”
“我承認這個華國人有點能耐,但是...”
“但是什麼?人家發表的頂刊數量比你的命都長。”有人反駁道,“兄弟,收起心中那一套固有觀念吧。”
“我反對!拉斯克獎可是諾貝爾醫學獎的風向標!這個高風做出的成果還不夠多!”
“閉上你的臭嘴!”傑克遜傑西也看到了這篇帖子,當即反駁道,“你做的肯定不是腫瘤相關的研究!”
他跟對方瘋狂對線,甚至連晚飯都沒顧得上喫。
“你等着吧,下次的交流會上,維克多教授肯定能把這個華國人辯論的啞口無言!他早晚要滾回老家!”對方沒能熬得過他,說了這麼一句便撤了。
下次見了高風教授,我一定要告訴他,150美金我可沒有白拿!傑克遜傑西心想道。
不提他們醫學生的議論,不少專家教授也關注到了這次衝突。
“據我所知,高風教授爲人還是比較謙遜的。”聖瑪麗醫學院的內洛·貝爾薩教授第一個站出來表示支持高風。
“的確,高風教授是典型的的華國學者,他一向彬彬有禮。”賓夕法尼亞大學的普蘭培迪教授表達了自己的看法,“如果不是維克多教授咄咄逼人...”
自然雜誌的編輯菲利普此時也插了一槓子。
“我並不想對這次的衝突發表任何意見。”他說,“但高風教授真的應該向我們投稿了!”
“現場的人告訴我,他的郵箱裏面至少有20多封郵件,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即將發表的文章,但是......”
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的Peter Walter教授也注意到了這場學術交流。
“教授,這個叫高風的華國學者對您還是有很大的威脅的。”助手對他說道。
“我的競爭對手只有約瑟夫傅立葉大學的Alim Louis Benabid和來自埃默裏大學醫學院的Mahlon R. DeLong。”Peter Walter教授不以爲然,華國人的確是發表了不少頂刊。
但話又說回來了,誰又不是呢?
不過對方的確是非常年輕,他這麼大年紀的時候可沒這麼優秀。
這讓Peter Walter教授內心略有不爽,但他不認爲華國人能在這次拉斯克獎評選中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距離頒佈獎項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據他所知大部分評選委員會的專家都是傾向於他的。
“不過,這個高風教授也是有些自大。”助手說道,“他當薪o了維克多教授一份資料,還說這份資料必定能讓對方認清自己...”
“看來華國人也不都是那麼謙遜。”Peter Walter教授笑着說道。
不過,他還不知道的是,現在自己感覺有輕鬆,以後就會有多着急。
紐約醫學院,實驗室。
維克多教授怒氣衝衝的來到了實驗室,助手和和一些科研民工正在閒聊。
“工作都做完了嗎?!”
腥肆ⅠR作鳥獸散,留下孤零零的助手。
“教授,您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助手硬着頭皮說道。
“可惡的華國人!竟然當行呷栉遥 本S克多教授氣的鼻子都歪了,“不就是發表了一些可有可無的文章嘛!”
“有什麼了不起的!”
助手立馬知曉了老闆生氣的原因,看來踩人上位的圖譀]有實現。
“教授,我勸過您的,您沒聽...”助手說道,他覺得高風正處於風頭正勁的時候,這個時候實在不宜上前招惹。
而且跟自己老闆不一樣,對方看起來才華橫溢。
這下好了,這麼生氣,看應該是成小丑了。
“你們一起把這份資料好好看看,明天我們共同研討一下。”維克多沒有忘記自己前來的目的,他把郵箱裏面的資料發給了助手一份,然後氣沖沖的離開了。
得了,又要加班了,助手很是無奈,但又別無他法。
他跟着維克多好多年了,深知自己這個老闆優缺點,優點是做事專注,非常努力。
缺點也非常明顯,跟其他教授相比,少了一些靈氣。
第466章 天啊!維克多教授瘋了!
所謂智商不夠,努力來湊,就是維克多這樣的情況。
但這裏說的智商不夠,是對比學院裏面的教授一級的人物,在平常人中那可是碾壓的存在。
其實維克多最開始的時候想學習數學,他的母親是一名數學家。
“可惜你沒能遺傳我的智商。”母親有些遺憾。
但維克多不服氣,他堅信自己可以通過99%的汗水打敗那1%的天賦,直到他遇到了真正的數學天才們。
“笑死人了,他以爲大學數學考100分就能進入數學系了!”
“哈哈哈哈!”
“這個智障還挺逗!”
維克多的自尊心那一刻被打擊的支離破碎,後來在父親的建議下決定讀醫學院。
這個賽道的上限的很高,但下限還好,不管怎麼說,經過努力,維克多成功成爲了紐約醫學院的教授。
這段經歷要是說出去還挺勵志的。
第二天一大早,腥司驼R齊的出現在了實驗室內。
頂着黑眼圈的維克多看起來似乎有點魂不守舍。
“教授,你還好嗎?”助手問道。
“嗯..我還行。”維克多聞言緩過來了神,“資料大家都看了嗎?”
腥思娂婞c頭稱是。
“教授,這份資料真是那個華國人給你嗎?”助手問道,他昨晚熬到了凌晨2點把資料翻了一遍,內心十分不安。
裏面的數據和實驗流程極其詳細,以他多年的科研民工經驗來看,這可不像是假的。
“我檢索了一下相關的文獻,並未找到雷同的文章。”維克多教授皺起了眉頭,“裏面的數據倒不像是編造的...”
他的內心有些動搖,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想起來華國人說的那句話:你回去研究一下,定會讓你認識到自己的膚湥�
“簡直胡扯!”維克多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這可把腥藝樍艘惶�
“就按照資料上的流程做!”他發號施令道,“手頭的工作全停了,給我全力推進這個!”
他維克多不信這個邪!
與此同時,紐約大學的助教助教泰勒布雷迪也在仔細閱讀高風發來的郵件。他沒有熬夜,看起來神采奕奕。
“拉格倫布尼爾!”
“幹什麼?”同爲助教的拉格倫布尼爾扭頭問道。
“快來看啊,夥計!我好像看到了一份了不起的東西。”泰勒布雷迪激動的對他說道,“是高風教授發給我的。”
“那個華國人?”拉格倫布尼爾問了一句,“這不是你做的課題嗎?”他看了一眼的文章的標題後問道。
“不不!”泰勒布雷迪激動道,“內容不一樣!”
何止不一樣,他讀完這份資料後震驚的發現自己的研究方向竟然搞錯了,南轅北轍!
好在還不晚!這會兒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奇妙的主意,整個人激動的簡直要發瘋。泰勒布雷迪猛的站起身來,捧起電腦起身便走。
“你去幹嘛?”拉格倫布尼爾喊了一句,但沒有聽到對方的回應。
難不成是被華國人下了降頭了?他心想道,同時身上很配合的打了一個寒顫。
“布雷迪呢?”岡瑟傑弗裏教授隨口問道,泰勒布雷迪一向守時,今天沒能看到對方讓他有些好奇,生病了?
“昨天華國的高風教授舉辦學術交流,結束的時候給他發了一份資料。”拉格倫布尼爾解釋道,“應該是對他的研究很有幫助,今天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魔怔。”
“噢,這樣啊。”岡瑟傑弗裏教授點了點頭,“學術交流會舉辦的成功嗎?華國人的演講怎麼樣?”
“我並沒有去。”拉格倫布尼爾說道,“不過聽說挺熱鬧的,維克多教授也在那裏。”
“可憐的華國人。”岡瑟傑弗裏教授有些同情道。
“不過華國的高風教授並未喫虧。”拉格倫布尼爾笑着說道,“反倒是維克多教授被氣得不輕。”
“哦呵?”岡瑟傑弗裏教授頓時來了興趣。
拉格倫布尼爾趕緊把自己道聽途說的消息分享給對方。
“我覺得高風教授稍微有些自大了。”
“我看未必。”岡瑟傑弗裏教授沉吟道,“我關注過他,這應該是是一個非常有天分和邭獾膶W者。”
他決定下次交流會的時候親自到現場看看。
5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高風再次來到了學術報告廳。上臺前他特意巡視了一圈,竟然沒有看到維克多教授的身影。
這老小子慫了?
“奇怪,維克多教授怎麼沒有來?”不少專門來看熱鬧的觀幸沧⒁獾搅诉@一點。
“太過分了!這是投降主義!”有人不滿道,“今天我本是要去約會的!這不是耽誤我時間嗎?”
“有沒有誰能跟維克多教授聯繫一下?”一箇中年人說道,“他不來不合適吧?”
後排的幾個記者也是有點失望,他們今天做了充足的準備,還想搞個大新聞呢。
高風也是略感失望,他今天可是想殺雞儆猴的,但是雞卻沒有來。
“布雷迪,這就是高風教授嗎?長相還挺帥。”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子說道,她叫蒲柏朱迪絲,跟泰勒布雷迪一個實驗室。
“與他的才華相比,這微不足道。”泰勒布雷迪用崇拜的目光看向講臺。
高風也注意到了這道炙熱的目光,對方的望向他的眼神都黏的拉絲了。
“有這麼誇張嗎?”蒲柏朱迪絲撇了撇嘴,這個華國人年齡還沒她大呢。
“朱迪絲,高風教授的確很有才華。”一旁的拉格倫布尼爾笑着說道,“跟他比我們都是凡人。”
“是嗎?”蒲柏朱迪絲語氣中帶有濃濃的懷疑。
“真的。”拉格倫布尼爾說道,“你要不信的話我可以出一個問題考考你,高風教授肯定知道問題的答案。”
“是嗎?那你說。”蒲柏朱迪絲不信道。
“什麼東西我身上有,你身上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
......
“討厭!”蒲柏朱迪絲給了他一小拳拳。
“哈哈,我錯了,朱迪絲你也很有才華。”拉格倫布尼爾笑着說道。
“閉嘴!”泰勒布雷迪瞪了一眼這兩個腦子有病的傢伙。
高風今天講的是PD-1前景的展望,臺下的觀谐煞指蠄龅牟畈欢啵^大部分觀卸际悄缅X纔來的那種。
他原本還想往深處引申一下的,這下頓時沒了興趣,後面的不準備繼續講了。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快結束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沒錯,就是大家日思夜想的維克多教授。
他看起來狀態不太好,頭髮凌亂,腳步虛浮,雙眼充滿血絲。
“維克多這是去幹嘛了?”岡瑟傑弗裏教授愣了一下問道。
“誰知道呢。”坐在他旁邊的尼達姆伯頓教授也是皺起了眉頭,他對維克多這種不修邊幅的樣子十分不喜,這簡直是影響紐約醫學院的整體形象!
“他怎麼這個時候了過來了?”埃默裏大學醫學院的坦普爾馬卡斯教授的眼神亮了起來,“要吵起來了嗎?”他語氣中隱隱有一種欣喜。
尼達姆伯頓教授苦笑着搖了搖頭,自己的這位老友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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