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313章

作者:刀客特王

  一腥巳紘诉^來,原本安靜的辦公室立馬變成了一個吵鬧的菜市場。

  馬教授這個時候正好過來,看到這種情況很不高興。

  “你們都在幹什麼!”他不滿的說了一聲。

  “主任!奇蹟啊!”冉曼雲的管牀醫生跑了過來,拉着馬教授就往電腦面前走,給老頭差點拽一個跟頭。

  “你慢點!”馬教授說道,“趕緊說,怎麼回事?”

  “8牀的pet-ct出來了,病情完全緩解!”管牀醫生興奮向他彙報道,“是完全緩解!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8牀?”馬教授愣了一下,不對啊,8牀不是那個來頭很大的病人嗎?

  完全緩解?

  這怎麼可能!

  患者是難治性大B細胞瘤,能有減輕就不錯了,完全緩解???

  他立即想起了高風。

  “CAR-T治療有這麼...”

  “誰說不是呢。”管牀醫生搶答道,“太牛了!高教授真是個神人。”

  “他一來我就知道患者肯定能救回來。”

  “你不知道,我這個感覺很準的,我一看到他,我就.....”

  “高教授人呢?”馬教授立馬出聲打斷了他,“快,我要當面向他請教一下這個CAR-T治療。”

  冉曼雲的治療效果在醫院內引起了轟動,消息傳播的很快,第二天的時候連省醫血液腫瘤科的郝主任都打來了電話。

  “快回來吧,來我們這當主任算了。”郝主任對他說道,“我現在就可以退休。”

  他說這話的時候真心實意,他再有4個月就到年齡了,一直對接班人的問題很是頭痛。

  省醫血液腫瘤科的發展一直不怎麼順利,現在跟一附院的之間都有不小的差距,這幾年人才梯隊也沒能建立起來,郝主任總感覺是自己工作沒做好。

  所以纔有了這樣的對話。

  不過高風肯定是對血液腫瘤不怎麼感興趣的,血液腫瘤太難了,他才不願意費那個腦細胞。

  冉曼雲順利出院了,雖然後續還有這樣那樣的注意事項,但這已經比預想的結果好了一萬倍。

  這個時候最失望的要數嚴宏大,嚴教授,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預想中的患者很快嘎掉沒有發生,反倒是病情出現了完全的緩解,這差點把他的大腦CPU乾燒。

  嚴大教授這幾天都沒敢來科室,他請假了,說是感冒了需要休息。

  知情的人對此嗤之以鼻。

  “這個老嚴,這下是被啪啪打臉了。”有人幸災樂禍道,“別人都不吭聲,就他跟個小丑一樣,上躥下跳的,不知道還以爲人家高教授是怎麼得罪他了。”

  “可不就是嘛,我算看出來了,他就見不得誰比他有能力!完全是妒忌心在作怪。”

  “往壞了說,這個人素質有問題,見不得病人好啊。”還有人開始上綱上線,“跟這樣的人簡直羞與爲伍。”

  馬教授很快聽說了此事。

  “老嚴平時工作太忙,以後有什麼不要再麻煩他了。”他對身邊的交代道,“有些學術任職不要讓他兼任了,你看現在都給人累感冒了。”

  “有您這麼關心他,嚴教授肯定很感動。”下面的人紛紛道。

  CAR-T治療引起的轟動遠不止這些,高風的文章還沒發出來,很多病人便慕名而來,連英國醫學雜誌的編輯也聯繫上了他。

  “高教授,關於這個CAR-T治療您目前有什麼高作嗎?”編輯艾科拜爾·馬奇奧尼問道,“我們對它非常感興趣。”

  “可以提前向您約稿嗎?”

  “我儘快發給你。”高風乾脆利落道。

  協和血液腫瘤科的科主任急匆匆的跑到了鮑院士那裏。

  “鮑老,您這是幹什麼啊!”他抱怨道,“有什麼新技術在咱們醫院開展不行嘛?怎麼還到那邊去了!”

  “他們可是咱們的競爭對手啊。”

  看到他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鮑院士不由得啞然失笑。

  “老高,你別急了,這次主要還是因爲病人在那邊。”

  “哎呦,我能不急嘛,很多病人都找我問呢。”高主任是個急性子,“院領導也有點意見,感覺都是我工作做的不到位。”

  可真是冤枉,他壓根就不知道怎麼回事。

  “好了好了。”鮑院士安撫道,“我把高風喊過來,有什麼你跟他結合一下。”

  高風一進門,高主任就趕忙迎了上去。

  “高教授好!”他熱情道,“我是協和血液腫瘤科的高志軍啊,咱們還是本家呢!今天見到你真是太榮幸了!”

  “你可真是年輕有爲,看着這髮量都讓人羨慕。”

  高志軍主任說完還扶了一下自己稀疏的秀髮,雖然平時很愛惜,但頭髮有自己的想法,動不動就離家出走,現在連發際線都後移的厲害。

  他在科室經常對自己弟子說:男孩子是不能把頭髮蓋住額頭的,這是男人接受太陽神能量的地方。

  但跟太陽神交流的時間太長了也不好,他還是喜歡自己剛畢業的時候那個擁有烏黑茂密髮量的自己。

  高風跟他客套了幾句,他也知道對方來的目的,對此是持歡迎態度。

  “我們的確是準備在CAR-T治療這塊深耕。”高風說道,“目前準備在協和、腫瘤醫院和省醫那邊設立3個臨牀試驗中心。”

  他把自己的想法跟高志軍主任和鮑院士說了一下。

  “治療費用這塊是不是很高啊?”鮑院士問了一句,“我聽說你們是有一個專門團隊爲患者服務,這得耗費多少人力物力啊。”

  “在冉曼雲身上花費了差不多200萬。”高風如實的說道,這還不算一些隱形的支出,比如說實驗室使用這塊,還有一些昂貴的器械設備,這是人家自己協調的。

  鮑院士咂了咂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個CAR-T治療好是好,但也太貴了!

  高志軍主任被狠狠的震驚了一把,這個情況是他預先不知道的。

  “那就是隻有富人才能用得上。”他皺着眉頭說道,“一般的病人恐怕就不能抱有幻想了。”

  能拿出幾百萬看病的人太少了,高志軍主任深知,其實很多人的命是不值這麼多錢的。

  “的確是這樣,從現階段來說,普通人是無法用到這種治療方式的。”高風說道,“未來的情況不太好說。”

  高志軍突然就有點意興闌珊,看到他這個樣子,鮑院士出聲安慰了幾句。

  “老高,很多治療方式和藥物早期出現的時候普通人都是用不上的。”他笑道,“等技術成熟了,最終受惠的還是普通大小!�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早買早享受,晚買有折扣,不買免費送。

  不過看病跟買東西不一樣,很多人可能等不到降價的那一天就沒了,這是最讓人無奈的地方。

  大部分病人得知這個情況後都很失望,昂貴的售價讓人無力,但這對像冉曼雲一樣有承受能力的患者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希望。

第401章 可能是不幸,但絕對不虧

  接下來這段時間,血液腫瘤科的高主任都要忙壞了,前來諮詢的病人把他搞得焦頭爛額。

  知道這麼昂貴的代價還願意找上門來的患者,無疑是非富即貴,誰都不好得罪。

  “但大家還是要耐着性子等一下。”高主任耐着性子解釋道,“我們還在等上級部門的批覆,CAR-T治療治療是一門新技術,我們需要先.....”

  “是哪裏遇到難題了嗎?”一箇中年男性問道,他也是病人的家屬,“我應該可以幫得上忙。”

  此話一出,很多家屬頓時積極主動了起來,表示願意爲新技術的推廣和應用貢獻自己的力量。

  高主任看到這種情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把這個話題帶了過去。

  高風此時已經把精力從CAR-T治療這塊轉移出來了,系統已經頒發了獎勵,這說明他做的已經很好了,剩下來的讓其他人來就行。

  要不然成立個公司的目的在哪裏?

  “大夫,您好。”一個30多歲的中年男性走了進來,“我是6號。”

  “你好。”高風微笑道。

  “大夫,我有個問題想諮詢您一下。”患者坐下後說道,“您說這個艾滋病它能夠自己痊癒嗎?”

  “不能。”高風乾脆利落的回答道,“這個病目前無法根治。”

  作爲因HIV感染引起的機體免疫功能缺陷,艾滋病可導致人體不同程度的免疫功能缺陷,無法治癒。

  “可我怎麼聽說有人就自己痊癒了呢。”患者邊說邊從包裏面拿資料。

  “您看,這是我從網上下載下來的,我還做過考證,應該是真實的。”

  高風接過材料看了一下,上面說的是國外的一名女子在感染艾滋病8年後自愈,體內沒有再找到HIV病毒。

  “你爲什麼對這個感興趣?”李友良問道,“你....”他或許是想到了什麼,臉上有點不好看。

  “我3年前確缘摹!被颊吆芄夤鞯恼f道,“但我感覺自己好像痊癒了。”

  患者叫王陽光,之前是一位情感治療師,服務的對象是那些有錢但情感空虛寂寞的中年婦女。

  這個羣體還有一個名字:富婆。

  “就是陪她們聊聊天啦,按按摩,出去玩啊,什麼的。”王陽光說道,“治癒她們情感方面的創傷。”

  “你們不知道,有些人老悲慘了。”

  “除了錢他們一無所有。”

  “你這麼敬業,身體喫得消嗎?”李友良問道,“不都說色是刮骨刀?”

  “是有這麼個說法,但話又說回來了,我們齊魯人是全國出了名的硬骨頭。”王陽光自豪道。

  .......

  “您繼續說。”高風對他的職業生涯還是很感興趣的。

  “開始一切都挺好的。”王陽光說道,“我腰力比較好,所以客戶比較多,滿意度也很高。”

  正當他對一切都很滿意的時候,一次常規的體檢給了他當頭一擊。

  “我當時感覺天都塌了。”想起那段痛苦的光陰,王陽光的表情凝重了不少,“當時就是怎麼都想不明白,好好的,怎麼就得上這個病了!”

  這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嗎?李友良撇了撇嘴,你得這病可能是不幸,但絕對不虧。

  “我虧大了!”王陽光抱怨道,“我想着這些客戶都是高收入羣體,所以大意了,有幾次我....”

  “這個具體的情節不用說這麼詳細。”高風出聲打斷了他,“我們都是學醫的,懂。”

  王陽光萬念俱灰,思考了一下後回到了老家,他剛開始是準備自生自滅的,但後來才知道不是那麼回事。

  “我以爲很快就會嘎掉。”他對高風說道,“不知道還能活這麼久。”

  艾滋病不可治癒,不過,如果發現的早,且進行了及時、規範的治療,艾滋病患者的壽命已經可以接近正常人羣。

  知道這回事後,他又燃起了求生的希望。

  “好死不如賴活着嘛。”王陽光說道,“假如後半生只是不能有性伴侶,我還是能接受的。”

  反正他已經體驗了這麼多了,也不是很熱這一塊。

  別問爲什麼,問就是:膩了。

  所以他就去了當地的傳染病醫院。

  “我在那邊的艾心之家治療了一段時間,大夫們給我拿了藥,讓我定期複查。”

  他在附近找了一份心理諮詢師的工作,這2年多就這麼一直過來了。

  “心理諮詢師跟情感治療師差不多吧?”李友良問道,“工作應該更輕鬆一些?”

  “你恰恰說反了。”王陽光回道,“我之前不是說了嘛,我腰力好。”

  但這個優勢現在用不上了,前來諮詢的客戶問題還是比較多的,他感覺沒有以前得心應手。

  以前那都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然後客戶就被治癒或者有好轉了。

  現在喉嚨都冒煙了,客戶還是覺得自己活不下了。

  “難啊!”王陽光嘆道。

  “那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呢?”高風奇怪道,“我們這是罕見病門裕愕那闆r很明確啊。”

  “我1個多月前又去複查了。”王陽光給出瞭解釋,“但那邊的大夫跟我說現在查不出病毒量了,讓我過段時間再去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