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速駕駛員
高媛媛眉頭一蹙:“你妹妹不也是我妹妹,有什麼不合適的?”
一旁的高媽媽倒是十分理解:“媛媛,小陳也是為你好,姑嫂關係自古就難處,你這還沒過門呢,萬一過去鬧出矛盾,小陳夾在中間為難。”
“伯母說得對,要不這樣,我在內地再開一家影視公司,媛媛以後想拍戲拍戲,想轉幕後轉幕後,要是都嫌累,就留在公司幫忙打理日常,怎麼樣?”
這倒不是陳林臨時起意。
他早就計劃著在內地再開一家影視公司了。
到時藝林傳媒主攻電影,新公司專做電視劇,兩邊分工明確,互不耽誤。
“好,我去你新公司!”高媛媛一聽這話,眼睛唰的就亮了。
去看小姑子臉色,哪有管理夫妻店來得自在?
“那成,回頭我就去註冊,至於公司名字嘛……”陳林瞥了眼滿是期盼的高媛媛,隨口道,“就叫林園吧!”
“林園……這麼難聽,還不如反過來叫園林呢。”高媛媛嘴角一抽,臉頓時垮了下來。
林園,陵園,怎麼聽怎麼不吉利。
“園林好!園通‘圓滿’,林通‘林立’,寓意事業圓滿、蒸蒸日上。”
“妙啊,有園又有林,聽著就生機勃勃。”
“要我說啊,這名字還暗含‘金玉滿堂’的意思,園裡種金,林裡藏玉,多好的彩頭!”
七大姑八大姨你一言我一語,從各個角度把“園林”誇出花來了,直接就定下了新公司的名字。
大家實在是怕了陳林的取名天賦。
………
接下來幾天,陳林提著大包小包禮物,開始了燕城拜年之旅。
這年頭,關係都是走動出來的。
再好的交情,長久不聯絡也會變淡,娛樂圈更是如此。
首站去的江聞家。
陳林見到了回來過年的外國嫂子。
也不知是不是和周蘊的姦情東窗事發了,反正屋裡氣氛怪怪的。
不像是過年,倒像是奔喪。
從江聞家出來,跟著是韓山坪、鄭棟天、田有亮……
等拜訪完一眾親朋好友。
最後一站,陳林來到李彬彬位於燕城郊外的高檔公寓。
耽誤這麼長時間,是該收一收賭注了,不然一年的賣身契過期作廢,多虧呀!
門一開,李彬彬笑盈盈的迎上來:
“陳導,快請進!飯菜都準備好了,就等你開席。”
“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妹妹,李樰!”
“……”
踏進房間,注意到桌邊還有個陌生女人,陳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女人中等偏上長相,與李彬彬有七八分相似。
雖是妹妹,氣質卻比李彬彬沉穩得多,渾身透著一股成熟知性的韻味。
不過陳林在意的並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實在搞不清楚對方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這唱的是哪出?簡訊裡明明暗示得很清楚了,今天是來收賭債的。
現在多了個勞什子的妹妹在場,還怎麼重溫舊夢?”
陳林百思不得其解,視線在姐妹倆之間來回游移。
突然,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中閃過:“難不成……要玩三人鬥地主?”
“小樰,你喝什麼?白的還是啤的?”李彬彬全然不知陳林的歪心思,依舊熱情張羅著。
她與李樰姐妹情深,彼此間毫無秘密可言,所以壓根沒想過要避嫌,更沒想過推妹妹入火坑。
這次特意叫李樰來陪酒,純粹是想幫做經紀人的妹妹拓展人脈而已。
“白的吧,難得過年,要喝就喝個盡興。”
聽著姐妹倆的對話,陳林越發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好傢伙,都上白的了!
這擺明了清醒著不好意思,酒後方便那啥嘛。
都懂,都懂!
飯桌上,李樰嫻熟地給眾人斟滿酒杯,隨即端起自己的杯子,鄭重道:“陳導,這杯我敬您,多謝您一直關照我姐!”
陳林謙虛地擺擺手:“哪裡的話,都是彬彬姐自己夠優秀。”
李樰仰頭一飲而盡:“陳導您太客氣了,要不是您關鍵時刻拉一把,我姐指不定被打壓成什麼樣呢。這杯我幹了,您隨意。“
“幹!”陳林舉杯應和,心裡卻有些不好意思。
佔了人家姐姐便宜,沒給什麼像樣的資源補償,接下來還要白嫖一年……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李樰藉著酒意打聽道:“陳導,聽說您最近正在籌備新專案?不知道有沒有適合我姐的角色?”
話音剛落,一旁的李彬彬立刻巴巴地望向陳林。
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寫滿了暗示,彷彿在說:“只要給角色,老孃隨你折騰!”
陳林不禁搖頭失笑。
殺青宴剛透出點口風,轉眼就傳得人盡皆知,娛樂圈果然是個篩子。
眼下這個局面是真的難辦。
高媛媛和劉韜都明確表示想要女主。
現在又冒出來個李彬彬……
真不知該如何選擇。
想著能勸一個是一個,陳林乾脆把話挑明:
“你們可能不太瞭解,我下部戲主角是幾條雪橇犬,女主戲份其實很單薄,彬彬姐出演實在有些屈才。”
“戲份多少不重要,只要是你的戲,跑龍套我也心甘情願!”李彬彬直接打斷,眼裡滿是堅定。
目前內地能捧演員的導演就那麼寥寥幾個,陳林便是其中之一,她自然要抱緊這條大腿。
第77章 隔牆有耳
答應是不可能答應的。
陳林祭出拖延大法:“劇本還需要修改,等定稿再說,定稿再說。”
“姐,飯桌上不談工作,來,喝酒!”李樰不想把天聊死,連忙岔開話題。
“對,喝酒喝酒!”
沒撈到角色,李彬彬卻也不急,待會關起門來辦事,有的是機會詳談。
推杯換盞間,兩瓶茅臺很快見底。
陳林看向面若桃花卻毫無醉意的李彬彬,心裡直打鼓:
什麼情況???
上次喝紅酒時,還是手下敗將來著。
怎麼這回換成白的,倒鬥了個旗鼓相當?
莫非撞到了對方的強項了?
又一瓶白酒下去。
我去,這東北大妞,喝白酒太厲害了!
自己高達七十的體質,該不會翻車吧?
陳林隱隱有些擔心,不過都喝到這個份上了,怎麼也得奉陪到底。
不知道又喝了多少白酒。
飯桌上,李樰的臉頰通紅,三分是醉意,七分是臊的。
對面那倆人明顯已經喝上頭了,舉止愈發親密。
你喂一口菜,我喂一杯酒,黏糊得跟連體嬰似的,完全不顧旁邊還有第三人在場。
李樰敢打賭,要不是自己在這兒,那倆人恐怕早就戰成了一團。
又忍了好半天,她終於紅著臉起身告辭:“姐、陳導,時候不早了,你們繼續,我還有點事,就先回了。”
李彬彬醉眼迷離地瞥了眼掛鐘,一把拽住妹妹的手腕:“都這個點了,還回什麼回?今晚就住姐這兒。”
“對,留下來吧。”陳林也假惺惺勸道。
他還惦記著鬥地主專案呢……
李樰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面露難色:“這,這不太合適吧?”
若是往常,留宿也就留宿了。
可眼下這情形,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待會兒會發生什麼事。
難道真要留下來當電燈泡,聽有聲小說啊?
李彬彬倒沒想那麼多,緊緊拉著她手,不容置疑道:“傻丫頭,跟姐還見外?再說喝了這麼多酒,我也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回去。”
“姐,我沒喝多,能回去。”
“那也不行,聽話,今晚就住這兒。”
“……”
“唉,好吧。”
幾番拉扯下來,李樰拗不過李彬彬,只得輕嘆應下。
酒足飯飽後。
李彬彬翻出套嶄新的男士睡衣,不由分說就把陳林推進了浴室。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夢了好久終於把夢實現……”
熱水一衝,陳林酒意醒了大半,想到待會兒有可能的牌局,嘴裡情不自禁哼唱起快樂的小曲。
然而當他洗漱完畢,卻發現臥室裡只有李彬彬一人,頓時洩了氣。
得,白高興一場,敢情沒有鬥地主專案啊!
“怎麼了?一臉失望的樣子,哪裡不對?”李彬彬瞅見他這副模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沒事,趕緊試戲吧。”陳林擺擺手,意興闌珊地開啟了演技指導課。
戲演到半節。
李彬彬忽然湊近他耳邊,小聲提醒:“臺詞聲小點,這房子不隔音。”
“???”
咦,隔牆有耳?
這……有點意思啊!
陳林一聽這話,瞬間來了興致。
表演起對手戲來,愈發的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