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我在娛樂圈刷寶箱 第399章

作者:超速駕駛員

頒完獎,看過學生文藝表演,慶典儀式宣告結束。

剩下就是影展活動了。

北影接下來幾天將在校園放映廳迴圈放映歷屆校友們的優秀作品。

比如《紅高粱》、《秋菊打官司》、《霸王別姬》、《三峽好人》等這類拿過歐洲三大獎的佳作。

陳林的參展作品尤其多。

《少年的你》,《入殮師》,《無法觸碰》,《奇幻漂流》,就連從沒在內地上映過的《克里斯特爾的生活》也榜上有名。

看到放映廳門口鋪滿了自己電影的海報。

陳林精神一陣恍惚,彷彿又回到了當年拍戲那個時候。

每處場景,每個合作的人,歷歷在目。

“小林哥,厲害得呢!”劉藝妃掛在他身上,眼裡滿是驕傲。

“你這丫頭,走了,回去了。”陳林失笑著搖搖頭。

貼心小棉壹幢汩L大了也還是那個貼心小棉遥m然有時候有些漏風。

校慶結束。

陳林馬不停蹄趕回《熔爐》劇組,繼續主持拍攝工作。

接下來輪到校長張洸出場了。

“自畫像角度調高點,一定要俯視全場,這樣才能充分體現出校長極度自戀的病態心理。”

“還有魚缸裡的水母,換幾隻焉了吧唧的,這是隱喻校長無能的關鍵道具,千萬不能出錯。”

“OK,沒問題了,帶機過一遍。”

開拍前,陳林照例對每個鏡頭做了精確佈置。

一切準備就緒。

“《熔爐》第十二場,一鏡一次。”

“三,二,一!”

“Action!”

第479章 金馬評審

場記打板退場。

孔瀏和張洸按照排練方案走到預定位置。

張洸招呼人坐下:“你就是金教授的學生吧?”

孔瀏半個屁股坐在沙發邊緣,拘謹道:“是的,他是我大學時期的恩師。”

張洸指了指他正後方高掛著的自畫像:“這是金教授親手給我畫的,他和我高中三年,一直都是同班同學,既然你是他學生,那我肯定百分百信任你。”

“OK,過了!”

陳林滿意的拍了拍手。

校長這個演員選得太適配了。

感覺都沒怎麼刻意表演,輕輕鬆鬆就把握住了角色的精髓。

“下一條,準備。”

“Action!”

鏡頭切到校長雙胞胎弟弟身上。

張洸換了身衣服走進辦公室,同樣的臉,同樣的身形,但神態和氣質完全不同了。

孔瀏趕緊起身打招呼:

“阿尼阿塞喲,前輩!”

“咔,不對,孔瀏,試想一下,兩個一摸一樣的人突然出現在面前會是什麼反應?”

“先給我一個錯愕困惑的表情,然後是震驚,明白了嗎?”

“咔,還不夠困惑,重來。”

“這次好多了,再加點複雜情緒進去。”

“……”

“行,今天就到這裡,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繼續。”

這天的拍攝卡在了孔瀏身上。

劇組所有演員裡,他演技算比較差的那一檔。

大概是偶像劇演多了,習慣了誇張的表情管理,又從沒拍過這類嚴肅題材作品,發揮一直不太穩定。

陳林收拾好裝備,乖乖跟孫藝貞回了酒店。

孔瀏這個時候需要調整狀態,不適合再帶出去喝酒。

酒店房間。

陳林剛洗完澡出來。

孫藝貞已經換好了一身性感蕾絲睡裙,躺床上朝他招招手:“木木歐巴,該喝藥了。”

“……”陳林一個哆嗦。

小白花怎麼越來越像潘金蓮了?

一夜折騰。

第二天一早。

孫藝貞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拿著根驗孕棒匆匆直奔衛生間。

每天早上都是她最期待的開獎時刻。

幾分鐘後,孫藝貞沮喪的走出來,一頭重新埋進枕頭裡。

“有必要每天都測嗎?累不累?”陳林忍不住吐槽道。

對方頭頂寶箱沒變化,顯然沒有懷上。

他現在可以說是人形孕婦鑑別器。

不過僅限於那些開過寶箱的女人。

沒開過的有原箱子覆蓋著,暫時看不到倒計時。

孫藝貞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什麼累不累?這叫有備無患,萬一懷上了呢?可不能讓你把寶寶給禍禍沒了。”

“防範意識還挺強。”陳林嗤笑一聲,“早給你說了你那中藥不管用,非不聽,搞不好就是因為喝藥的原因。”

孫藝貞急了,騰的坐起來:“怎麼可能?韜姐都懷上了,估計是你以前喝過中藥,產生了抗體,得加大劑量!”

陳林:“……”

時間進入十一月。

經過半個多月相處,三位小童星逐漸適應了劇組壓抑的氛圍。

現在她們遇到張洸下意識就想躲。

對方那與生俱來的猥瑣氣質,放在特定環境下實在太滲人了。

陳林見時機成熟,立馬安排了幾人的戲份。

呂真九扮演的白民秀率先登場亮相。

接下來要拍的是民秀和用手語跟男主角講述自己和弟弟被欺負的事。

“真九,待會兒用手語比劃的時候,節奏一定要慢,說到弟弟的時候,手跟著開始抖,最後掉眼淚,明白嗎?”

開拍前,陳林拉過呂真九認真做著交待。

這部劇裡小演員的戲堪稱地獄難度。

由於真實事件太過黑暗,陳林壓根沒辦法講透劇情,只能學墨鏡王那樣,給出一個大概範圍,讓小演員自由發揮去,然後從中擇優。

“明白了,陳導。”呂真九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有些小慌。

這還是他第一次拍戲沒有看到劇本。

人設,劇情什麼的完全不知道。

該怎麼演也是拍攝當天才拿到薄薄一頁紙,上面只寫了大致情緒走向。

他感覺特別新奇。

華國導演都這麼野的嗎?

“好,各部門準備!”

“三,二,一。”

“Action!”

鏡頭給到兩位演員特寫。

聽到指令,呂真九開始用手語比劃。

手語是正確的,幾位小童星為這部戲專門培訓了一陣手語,如今已經能熟練哂昧恕�

就是表演有些問題。

“咔,真九,表情太平靜了,比劃的時候儘量代入情緒。”

“停,還是不對,你小時候有沒有經歷過什麼難堪的事?回憶一下,把那種情緒釋放出來。”

“咔,重來。”

“……”

一天拍下來,毫無進展。

呂真九對故事背景一知半解,表演自然達不到要求。

陳林沒好的處理方法,只能耐著性子一遍遍慢慢打磨,等待隨時可能出現的亮點。

這一磨就是一週。

陳林愣是一條也沒給過。

呂真九都快崩潰了。

各種表演方式,各種情緒表達都試過了,仍達不到標準。

他甚至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更可怕的是陳導起初還能指導他幾句,後來發現作用不大,乾脆戴著墨鏡,雙手插兜,任他自由發揮了……

旁邊的金賽輪和金玉貞兩妹子面色煞白煞白,嚇得不輕。

之前看孫藝貞和張洸表演時經常一兩條就過。

她們還自信心爆棚,覺得這部戲還是很好拍的嘛。

然而當看到孔瀏時不時卡殼時。

她們臉色稍微凝重了些,覺得這部戲可能比想像中要難。

等輪到同輩的呂真九上場。

她們才意識到……哦莫,天塌了啊!

一個鏡頭卡一週,這回怕是要完。

劇組正舉步維艱拍攝著。

這天,突然來了位意外的客人。

李桉在助理陪同下出現在了拍攝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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