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速駕駛員
話都放出去了,不找也不行。
陳林聞言喜不自勝。
對不起!
學長,誤會你了。
還以為你是弱雞,沒想到挺抗造的嘛!
既然華麗寶箱都這麼要求了,那還客氣什麼?
開刷!
“好好好,學長這邊請!昨天伯格曼那部分還沒聊透,黑澤明也只開了個頭,塔可夫斯基根本沒來得及說。”
“……”
兩天後。
片場門口。
陳林緊緊握著陳凱戈的手,捨不得鬆開:
“學長,這就走了啊?我們這邊也快殺青了,要不吃了殺青宴再走唄!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不了不了,我還要回去籌備新戲,耽誤不得。”
陳鎧戈顫顫巍巍,眼神有些發飄,一副被幹虛脫的模樣。
他原本是打算陪妻子拍完戲再一起回家的,結果受了兩天精神摧殘,實在扛不住了,不得不提前跑路。
“新戲?”陳林聽到這話,不禁質疑道,“不對吧,學長,報上不是說你沒拉到投資嗎?”
我會拉不到投資?開什麼玩笑!
陳鎧戈好氣,很想再跟陳林爭論爭論,可話到嘴邊,又努力嚥了回去。
昨天就是因為多了一句嘴,被強留了下來。
今天可不能犯同樣的錯誤。
“走了走了,不用送。”
“成,那咱們燕城再見!”
陳林望著對方略顯狼狽的背影,遺憾的搖了搖頭。
得,留人失敗。
………
平淡的過了一週。
《無法觸碰》迎來最後一場殺青戲。
這場要拍的是鄧朝跟眾人告別的戲碼。
本來早該殺青離場的李曉苒和陳虹兩個女配,愣是被留到了最後。
一切準備就緒。
“三,二,一,開拍!”
“咔,小朝,你知道女助理是拉拉,不該表現得這麼平靜。”
“還有曉苒,你邀請男主三人行,可以更誘惑一點。”
“陳虹姐,你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可以多撐兩秒,別收太快。”
“各部門注意,重來!”
所有表演結束,鏡頭定格。
陳林盯著監視器看了幾秒,確認每一個細節都到位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抄起大喇叭高聲喊道:
“過了!我宣佈《無法觸碰》,殺青!”
“啪啪啪!”
“終於結束了。”
“殺青萬歲!”
“大家辛苦了,晚上殺青宴,記得準時到。”
“好嘞!”
“收到!”
“必須的!”
現場一片歡騰。
所有人同時鬆了口氣。
忙碌幾個月,總算可以歇一歇了。
………
殺青宴安排在劇組下榻的酒店舉行。
晚上七點,全員到齊。
陳林端著酒杯走上主席臺,目光掃過臺下一干人等。
李曉苒三。
陳虹十二。
湯圍九十九……
不容易啊,這麼多年下來,自己的執行導演終於要功德圓滿了。
“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辛苦付出,這一杯我敬大家!”
“乾杯!”
“乾杯!”
幾杯酒下肚,場子徹底熱了起來。
觥籌交錯間,熟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得熱火朝天。
陳林也找上湯圍,開始了最後的攻堅之路。
“湯圍,最近怎麼回事,情緒不太高的樣子。”
“什麼,有人找你拍戲?”
“你腦子沒問題吧?導演幹得好好的,何必跑去當演員被人潛?”
“……”
一小時後,大功告成!
“叮,恭喜獲得華麗寶箱,獎勵電影《釜山行》!”
陳林心頭一動,趕緊掃了眼簡介。
八百萬美刀製作成本,九千萬刀的全球總票房。
南朝超一千一百萬觀影人次。
這投資回報率,相當可以啊!
然而繼續往下看了幾眼,他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喪屍題材,國內很難過審。
雖說圈裡有傳言,說上頭打算引進《生化危機》系列試試水。
可那畢竟只是傳言,八字沒一撇的事。
誰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放寬喪屍片的限制?
算了,先不想了。
陳林把思緒暫時壓下,打算回去再好好琢磨。
眼下當務之急。
寶箱刷滿了,可以換人了!
他抬起頭,一臉正色:“湯圍啊,你跟我幾年了?”
“五年,從《攝影機不要停!》那會兒就跟著你,陳導,你問這個幹嘛?”
湯圍注意到陳林那副“為你著想”的表情,心裡莫名不安。
這畫面……好生熟悉。
好像在哪裡見過?
旁邊的張幗容筷子一頓,很快懂了。
得,又要發好人卡了。
可憐的湯圍哦,最終也難逃被拋棄的命摺�
“五年了嗎?可以出師了。”
陳林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出去闖闖吧,回頭找個靠譜的劇本,我投資。”
“啊?陳導,你這……不要我了嗎?”湯圍當場愣住,驚得目瞪口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執行導演還有被淘汰的一天?
陳林拍了拍她肩膀:“不是不要你,是不想耽誤你,你出去會有更好的發展空間,跟在我身邊,反而埋沒了。”
“……”
湯圍悲傷了幾分鐘,突然回過味來。
等等,陳導說得對啊!
出去才有更廣闊的天地!
到時候,自己潛規則自己,圓那個藏在心底多年的演員夢!
這麼一想。
好像離開也沒那麼難過了?
第280章 接連的寶箱獎勵
酒過三巡,場上已經醉倒了一大片。
陳虹也喝得有點上頭,目光直勾勾落在陳林身上。
不知怎的,腦子裡又冒出那兩晚聽到的動靜。
排山倒海的節奏,酣暢淋漓的嘶吼……
想著想著,陳虹臉唰一下就紅了,眼裡不自覺流露出幾分異樣的情緒。
要是能親眼見識見識,該多好。
夜已深。
殺青宴終於到了散場的時候。
“嫂子,小心點。”
陳林扶著陳虹往回走。
這活兒按理說應該交給別的女工作人員來幹,奈何陳虹誰都不讓,非要纏著他。
“小林,我沒事,不用扶。”
陳虹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卻拼命往陳林懷裡拱。
“不妨事,嫂子。”陳林只當她醉得厲害,沒往別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