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速駕駛員
達達里奧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又好氣又好笑,低頭就朝他肩膀咬去,“你就是個奸商!”
“你自己答應的。”陳林也不甘示弱,對著對方脖子種起草莓印。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氣息漸漸亂了。
再然後,打鬧不知什麼時候變了味,笑聲低了下去,呼吸重了起來。
空氣裡的曖昧氣息越來越濃。
“陳,別……”
達達里奧聲音有些發抖,一半是抗拒,一半是別的東西。
這段時間,她每次都會在這個節點喊停。
理由千篇一律,不想影響父輩的交情,不想讓簡單的事變複雜。
可今晚有些不同。
達達里奧拒絕的並不是很乾脆。
也許是即將到來的分別讓她心軟。
也許日復一日的壓抑讓她再也忍不住了。
耳鬢廝磨一陣,達達里奧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捧住陳林的臉,藍色眸子裡泛著水光。
管他的呢!
媽是媽!我是我!
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
房間黑了下來。
衣物摩挲的窸窣聲格外清晰。
夜很長。
也很短。
………
戰鬥一直持續到早上。
系統傳來勝利的提示音:
“叮,恭喜獲得高階寶箱,獎勵電影《無法觸碰》。”
陳林快速瀏覽完簡介,原本累得快散架的身體瞬間來了精神。
全球票房四億多美刀,非英語電影全球票房記錄保持者。
金球獎最佳外語片,東京電影節金麒麟,英奧最佳非英語片,還有其他雜七雜八一大堆獎。
不用說,下部戲,有著落了!
陳林滿意的看向達達里奧。
不僅人是加大號,連高階寶箱也是加大號!
這寶箱,刷得真值!
察覺到陳林投來的目光,達達里奧疲憊的窩進他懷裡,臉上盡是滿足:“陳,你很棒,真的。”
她還以為能輕鬆拿捏陳林呢。
結果反被拿捏了。
想到以前老同學評價的亞洲男不行,達達里奧就覺得可笑。
這哪裡不行了?
明明很行的好吧。
“殺青了也別急著走,在這邊多呆一段時間把。”陳林細細把玩著達達里奧的柔軟。
這還是他經歷過的第一個西方妹子。
不論是體感,還是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包容度,都讓他頗為留戀。
“怎麼,捨不得?”達達里奧挑眉,嘴角帶著一絲得意。
陳林樂了:“那倒不是,你這次不還完欠賬,怕是一輩子都別想還完清了。”
達達里奧狠狠咬著牙,一個翻身又壓了上去:“那就欠一輩子!看誰先認輸!”
陳林:“……”
窗外,太陽剛露了個頭,又悄悄縮了回去。
直到徹底把達達里奧打趴下,陳林這才得空研究起詳細資源來。
研究著研究著,他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故事不怎麼好改編。
原版裡的階岑矛盾,放在內地肯定是行不通的。
內地可不允許有這玩意兒存在。
即便是有,也不可能拍……
陳林想了想,乾脆把故事設定在迴歸之前的香江。
那時候的香江不受管控,能完美避開敏感問題。
定下大框架後,跟著就是本土化改編。
許多超規格的劇情,全得改。
比如原版裡護工帶富豪去瀟灑那段,尺度太大了,改成去九龍城寨見世面。
接下來的日子,陳林忙得不可開交。
白天在片場執導,晚上修改劇本,抽空還要指點俞非虹新片,再加上日常打球鍛鍊……
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得掰成四十八小時用。
等劇本初稿完成,已經是二月底了。
陳林撥通了某人的電話。
男主角儒雅克制的貴族氣質,以及那厭世的心理狀態,讓他迅速想到個合適的人選。
隔天。
“小林,我來了。”
張幗容一接到電話,就馬不停蹄從香江趕了過來。
飛機落地直奔片場,連行李都沒放。
太久沒有聆聽陳林的教誨,他玉玉症都快犯了,實在想念得緊。
“幗容哥,歡迎歡迎。”陳林笑著迎上去,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錯不錯。
對方骨子裡的優雅與憂鬱,簡直是為癱瘓富豪這個角色量身定做的。
張幗容笑道:“你這兒挺熱鬧啊,《飢餓遊戲》拍得怎麼樣了?”
“還成,沒剩幾場戲了。”陳林拿了瓶水遞過去,“這次找你來,是為另一部片子的事。”
“什麼片子?”張幗容一聽這話,眼睛立馬亮了。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來了再次跟陳林並肩作戰的機會。
陳林從包裡抽出劇本遞過去:“你先看看,看完再說。”
張幗容接過來,翻了兩頁,抬頭問:“我導還是演?”
“我來導,你看看想不想接這個角色。”陳林指了指劇本上的男主角名字。
“只要是你的片子,我都接。”
張幗容合上劇本,斬釘截鐵的說,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
陳林被他這態度逗樂了:“你確定不看看再決定?男主可得坐著拍一整場戲,很辛苦的。”
張幗容擺擺手,認真道,“不用,我相信你!”
陳林笑了笑,也不廢話:“那成。這次拍攝主要在香江取景,得麻煩你幫忙組建一下本地班底。攝影、美術……要最好的。”
上次香江班底製作的《少年的你》撞到了《無間道》,金像獎鎩羽而歸。
這回他想用《無法觸碰》試試,就不信年年都遇到救市之作。
“包在我身上。”
張幗容抱著劇本興沖沖走了。
一想到要和陳林一塊呆半年,他就興奮得直髮抖!
第252章 殺青離別
轉眼到了三月。
劇組終於迎來殺青戲!
要拍的是男女主在競技場最後對峙的戲份。
“各部門注意,準備開拍。”
“《飢餓遊戲》第XXX場一鏡一次。”
“三、二、一。”
“Action!”
鏡頭推近。
劉藝妃聽到遊戲規則被改回兩人只能活一個時,表情瞬間凝固。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羅柏特。
對方也正看著她。
兩人的眼神從震驚到茫然,再到一種說不清的悲涼。
“OK。過了!《飢餓遊戲》,正式殺青!”
陳林站起身,大聲宣佈道。
短暫的沉默後,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殺青咯!”
“終於他媽的結束了!”
“今晚不醉不歸!”
連續幾個月的高強度拍攝,從西省礦區到燕城,到衡店,再到鄂省,一路奔波勞碌,終於在這一刻畫上了句號。
老外們結結實實感受了一把華國式九九六工作制度,表面跟著鼓掌微笑,心裡已經罵了一整本英文髒話。
太狠了。
凌晨四點拉起來化妝是家常便飯,一天干十二、三個小時,大家居然還覺得收工挺早?
有心找工會投訴吧,一打聽,這邊壓根沒這東西……
“茜茜,最後那個眼神,絕了,演得很棒。”陳林走過去輕輕抱了抱劉藝妃,難得誇得如此直白。
這部戲整體難度並不大,但他還是從中看到了妹妹的進步。
尤其是在表情控制上,比之前自然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木訥。
“小林哥,你下部戲有我的角色嗎?”劉藝妃抿著嘴,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捨。
好不容易才能在哥哥手底下拍一回戲,可惜這麼快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