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鴿與銀幕
當看清來人是蘇隆時,她那雙黑色瞳孔瞬間亮了起來,嘴角也隨之揚起,露出一個十分高興的微笑。
“蘇,你來了!”
蘇隆大步走到她身前,將手裡那個還散發著熱氣的牛皮紙袋遞了過去。
“值夜班很辛苦,餓壞了吧?”
漢娜雙手接過紙袋,低下頭,藉著月光看清了包裝袋上的餐廳標誌,以及貼在封口處的小票。
“13Coins?”漢娜看清了菜品名稱,微微睜大了眼睛:“經典和牛漢堡?還有起司蛋糕和熱巧克力?”
她抬起頭,有些心疼地看向蘇隆:“這一定很貴吧?你用錢的地方還有很多,不該在這種深夜外賣上花這麼多錢。”
蘇隆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沒事,今晚剛賺了一筆豐厚的外快。”蘇隆的語氣十分輕鬆:“只要好吃就行。”
漢娜聞言,往前邁了一小步,張開雙臂,給了蘇隆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女孩的個子只到蘇隆的胸口,於是她踮起腳尖,在蘇隆的側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謝謝你,蘇。”她輕聲說道,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喜悅。
蘇隆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女孩胸腔的圓潤柔軟完全壓在自己的胸膛上:“快吃吧,涼了口感就差了。”
漢娜點點頭,抱著紙袋重新坐回長椅上。
蘇隆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
漢娜雙手捧著精緻和牛漢堡,張開嘴咬了一大口。
豐盈的肉汁混合著起司的奶香在口腔裡爆開。
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咀嚼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顯然是真餓壞了。
等她吃完最後一口漢堡,蘇隆適時地將那個銀色的保溫杯遞了過去。
漢娜接過杯子,喝著裡面溫熱的巧克力,極其滿足地吐出一口長氣,整個人都軟靠在了椅背上。
“所以,你今晚到底去對付了什麼怪物?”
蘇隆靠在長椅上,將今晚在菲爾蘭療養院的經歷簡單講了一遍。
他講得輕描淡寫,省略了那些極其兇險的細節,但漢娜卻聽得心驚肉跳。
“強行讓人衰老……”漢娜喃喃自語,她無法想像如果自己面對那種怪物,除了等死還能做什麼。
她看著蘇隆的側臉,眼神里除了後怕,更多的是一種崇拜。
“蘇,你現在的實力真的越來越強了。我甚至覺得,那些所謂的A級驅魔師,可能都不如你!”
蘇隆聽到這句誇獎,並沒有覺得飄飄然。
“不好說啊,這個世界上的怪物遠比我們想像的要詭異得多。如果不謹慎對待,哪怕實力再強,也隨時可能陰溝裡翻船。”
他轉過頭,看著漢娜,丟擲了一個重磅訊息:“而且,今天和我一起行動的那個驅魔師,帶來了一個老熟人的訊息。”
“老熟人?”漢娜愣了一下。
“瓦拉克。”蘇隆吐出這個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漢娜渾身一僵。
“他在追查瓦拉克?”
“對。他的家族似乎和那傢伙有舊賬要算。”蘇隆冷笑了一聲。
“不過,我和它的恩怨也沒解決。”
蘇隆摸了摸口袋裡那對指虎:“我有一種預感,我和瓦拉克之間,遲早還有一戰,而且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漢娜放下手裡的保溫杯,身體微微前傾,認真地看著蘇隆:“你需要戰鬥的那天,一定要喊上我。”
蘇隆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模樣,微微一笑:“好。”
沉重的話題告一段落。
蘇隆隨手將那個空了的紙袋揉成一團,扔在腳邊。
他轉過頭,視線在空蕩蕩的教堂大堂裡掃了一圈。
“說起來,你這值夜班的工作,具體都要幹些什麼?”
漢娜放鬆了身體,靠在木質椅背上,輕聲回答:“其實沒什麼特別的。主要就是看著門,不讓那些流浪漢跑進來睡覺。”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就是防著小偷。教堂裡那些銀質的燭臺和聖餐具在黑市上能賣不少錢。剩下的時間,就是打掃一下白天信徒們留下的垃圾。基本沒什麼事,很無聊的。”
“很無聊啊……”蘇隆拖長了尾音。
剛剛經歷過一場極度壓抑的生死搏殺,蘇隆的神經其實一直處於緊繃狀態。
他需要一些有趣的活動來調劑一下。
蘇隆突然側過身,身體向著漢娜的方向靠了過去,鼻尖幾乎要對上她的鼻尖。
隨後,他抬起右手,手指輕輕托起漢娜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
“那這個點,教堂裡應該沒有人會來吧?”
蘇隆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極其明顯的暗示意味,溫熱的呼吸直接打在漢娜的臉上。
漢娜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當然知道蘇隆這個問題暗示著什麼。
他們之間早就跨過了那條界線,但這裡可是教堂大堂!
漢娜咬了一下下嘴唇,眼神有些慌亂地向四周瞟了瞟,聲音帶著明顯的忐忑:“蘇……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蘇隆輕笑了一聲:“當然是試一試,我之前幻想過的玩法。”
“不行……”漢娜急忙伸出手,抵在蘇隆寬闊的胸膛上,試圖將他推開。
但她那點力氣對蘇隆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大堂後面……後面有供神職人員簡易住宿的物資和房間,我們可以去那裡……”
她的話還沒說完,蘇隆的左手已經極其熟練地探入了她那件保守的修女服領口。
漢娜渾身一顫,到嘴邊的話直接被打斷。
“不。”蘇隆極其果斷地拒絕了她的提議,抬起頭看向前方祭壇上那尊高大的耶穌神像。
“就在這裡,就在耶穌的神像下方。讓他看著我們。”
這句話像是一股野火,直接燒斷了漢娜腦海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這樣……這樣太褻瀆了……”漢娜的聲音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帶上了一絲哭腔。
作為一名虔盏男夼谏衩鞯淖⒁曄伦鲞@種事,對她的信仰是一種極其猛烈的衝擊。
強烈的背德感和負罪感將她淹沒。
但與此同時,身體深處湧起的那股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卻又讓她根本無法拒絕。
184、S級詭異,貪婪惡魔·瑪門!
教堂大堂的穹頂極高,黑暗在上方盤踞。
四周的牆壁上,只有幾盞微弱的燭火在跳動。
蘇隆的手指輕易地掀起了夜幕的一腳,兩顆璀璨的星辰在眼前閃耀。
漢娜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女孩仰起頭,視線撞上那座巨大的耶穌受難像。
石雕的眼眸低垂,帶著從未改變的悲憫,靜靜注視著下方這長椅上發生的一切。
“看著他。”蘇隆低聲命令,聲音在空曠的穹頂下帶起微弱的迴音。
在他的注視下,漢娜閉上眼睛,眼角滲出一點水光。
月光穿過高聳的尖窗,又被彩繪玻璃窗切成無數塊斑斕的色斑。
深色的胡桃木發出極其細微的“吱呀”聲。
這聲音在平時根本不會有人注意,但此刻在死寂的教堂裡,卻被無限放大。
漢娜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嘴唇。
她白皙的背脊緊貼著椅背,冰冷的木材與滾燙的體溫形成極大的反差。
玻璃窗投下的紅色光斑剛好落在她的鎖骨上,如一團火焰隨著她的顫抖,一路向下蔓延。
蘇隆低頭,將她壓抑的呼吸吞沒。
在兩人的眼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光怪陸離。
穹頂上的壁畫在斑斕的光影下彷彿活了過來,那些長著翅膀的天使在雲端盤旋,用冷漠的目光審視著下方的褻瀆。
蘇隆視線越過漢娜的肩膀,與那尊巨大的耶穌雕塑交匯。
石頭的紋理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無比粗糙。
雕塑肋部的傷口、頭頂的荊棘冠冕,在此刻都帶上了一種壓迫感
“蘇……”漢娜終於忍不住,雙手捧起蘇隆的臉頰,小聲呼喊了一句。
這聲音剛一出口,就被大堂裡的空曠迴音迅速吞噬,化作一圈圈的漣漪。
月光在兩人身上流轉。
蘇隆注意到,漢娜的雙手掌心的兩道十字形聖痕,突然開始發出一層微弱的紅光。
極其純粹的暗紅色血液從皮膚的紋理中滲了出來,那是蘊含著高濃度靈性的聖血。
空氣中立刻瀰漫起一股玫瑰花香混合著鐵鏽味的奇異味道。
這股味道在封閉的教堂大堂裡迅速散開,與長椅上散發的荷爾蒙氣息交織在一起。
蘇隆的身體在接觸到這絲聖血之後,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像久旱逢甘霖一般,貪婪地吸收著這股力量。
他能感覺到,自己因為過度使用領域而乾涸的精神力,正在這股玫瑰花香的滋養下迅速充盈。
這種填補感,遠比吃下任何一種高熱量食物來得充實。
斑斕的光影在穹頂上旋轉。
耶穌雕塑的悲憫目光好像被這股玫瑰色的霧氣徹底遮蔽。
蘇隆看著漢娜的脊背猛地繃緊成一張弓。
她死死咬住蘇隆的肩膀,眼淚終於決堤而出,順著眼角滑落,滴在胡桃木的椅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風暴終於平息。
教堂大堂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有呼吸的風聲。
月光漸漸偏移,當彩繪的光影從長椅上退去,重新回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漢娜軟軟地癱在長椅上,渾身被汗水打溼,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黑白相間的修女服凌亂地搭在腰間。
她大口喘著氣,雙眼沒有焦距地盯著穹頂。
蘇隆看了一眼漢娜攤開的雙手。
掌心的聖痕已經停止了滲血,只留下兩抹淡淡的紅痕,空氣中那股玫瑰混合鐵鏽的味道正在逐漸消散。
“感覺怎麼樣?”蘇隆隨手抓起漢娜的衣服,扔到她身上。
漢娜回過神來。
她看了一眼高處的耶穌神像,慌亂地整理好自己的修女衣服,又理了理散亂的髮絲,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盡職盡責的修女。
“蘇,以後真要節制一點了……這樣太瘋狂了。”
蘇隆靠在長椅的扶手上,從口袋裡摸出“拉斐爾”,擰開蓋子灌了一口清冽的酒液。
吸收了漢娜散發出的部分聖血靈性,他現在感覺體內的力量極其充沛,領域的透支感一掃而空。
上一篇:娱乐2001,从文抄到导演之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