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血旺
那時的他,身著一襲白衣,如同雪花般純潔無瑕,在紅毯上款款而行,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他的笑容如陽光般燦爛,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彷彿整個世界都只為他一人而閃耀。
然而,如今這道傷口卻讓他的光芒黯淡了幾分,劉茜茜的心中不禁一陣刺痛.
在送江禾去醫院的路上,劉茜茜蜷縮在後座,目光始終緊緊地黏在他後腦勺的紗布上,彷彿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月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如銀紗般輕柔地覆蓋在江禾的側臉上,為他勾勒出一道銀色的邊緣。
劉茜茜凝視著他,突然發現他的睫毛很長,微微顫動時,就像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輕盈而靈動。
就在這時,江禾突然轉過頭來,四目相對的瞬間,劉茜茜的心猛地一緊,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慌忙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心跳亂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直到這時,劉茜茜才驚覺,那個總是在她陷入困境時如英雄般出現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悄然住進了她的心裡,讓她再也無法忽視。
回到劇組後,劉茜茜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四處游移,似乎在尋找著江禾的身影。
江禾指導群演動作時,他的眼神047專注而銳利,彷彿能夠穿透每個群演的內心,將他們的動作和情感完美地呈現出來。
他研究分鏡圖時,眉頭微皺,認真思考每一個細節,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影響劇情發展的元素。
即使是在休息的時候,他靠在樹下,靜靜地發呆,也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有一次對戲,江禾需要握住劉茜茜的手腕來示範一個招式。
當他的手觸碰到她的皮膚時,那股溫熱的感覺順著她的手腕蔓延開來,彷彿點燃了她內心深處的一團火。
她凝視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深邃的眼眸、濃密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梁,都讓她心跳加速。
在那一刻,她突然希望時間能夠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讓她可以一直感受著他的溫度和氣息。
原來,心動就是這樣一種悄無聲息卻又洶湧澎湃的感覺。
它在不經意間潛入心底,然後如洪水般氾濫,讓人無法抵擋。
深秋的雁蕩山,寒氣沁骨,“絕情谷瀑布”的拍攝現場水霧瀰漫,一片朦朧。
劉茜茜一襲白衣,宛如仙子般立在礁石上,手中的玉蜂針囊在冷雨中泛著微弱的光芒。
然而,她並沒有意識到腳下的青苔早已被雨水浸透,變得異常溼滑。
江禾站在二十米外,緊握著威亞繩,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劉茜茜身上。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尤其是當他看到劉茜茜發顫的指尖時,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卡!情緒不夠決絕!”導演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就在這一剎那,劉茜茜的身體突然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後倒去。
江禾的瞳孔猛地收縮,他來不及思考,甚至還沒來得及解開威亞繩,便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如飛鳥一般朝著劉茜茜疾馳而去。
瀑布的轟鳴聲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咆哮著將驚呼聲徹底吞沒。在這驚心動魄的瞬間,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在半空中緊緊抓住(beff)了劉茜茜的手腕。
然而,由於慣性的作用,兩人還是一同墜入了那湍急的水流之中。
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惡魔的觸手,瞬間將他們緊緊包裹。
江禾的身體在水中劇烈顫抖著,但他的大腦卻異常清醒。
他用自己的手臂緊緊環繞住劉茜茜的腰,竭盡全力避開那些嶙峋的岩石,以免兩人受到更嚴重的傷害。
湍急的水流如同一頭髮狂的野馬,將他們無情地衝向下遊。
就在這時,江禾瞥見右側有一塊突出的巨石,他心中一緊,立刻猛地踢水借力,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將後背狠狠地撞向那堅硬的石壁。
“砰!”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江禾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位了。
而劉茜茜則在水中被嗆了好幾口水,意識逐漸模糊起來。
在她朦朧的視線中,只感覺到有一個人緊緊地箍住自己,帶著她拼命往水面上浮。
“抓緊我!”江禾的聲音在水聲的掩蓋下顯得有些模糊,但劉茜茜還是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頸,手指緊緊抓住他的皮膚,指甲甚至深深地掐進了他的皮肉裡。
江禾強忍著後背的劇痛,單手划水,另一隻手始終牢牢地護住劉茜茜的後腦,生怕她再受到一點傷害。
終於,在經過一番艱難的掙扎後,他們的頭終於露出了水面。
“咳咳咳……”
劉茜茜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趴在岸邊劇烈地咳嗽著,她那溼漉漉的長髮像水草一樣貼在蒼白如紙的臉上。
而江禾則在確認她安全上岸後,才緩緩鬆開了手。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掌已經被巖壁劃出了無數道血痕,鮮血正順著指尖不斷滴落。
江禾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的披風,迅速地將它裹在她身上。
當他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那冰涼的耳垂時,心中不禁猛地一顫。
他低聲說道:“對不起……”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淚水與雨水交織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江禾蹲下身來,與她平視,眼中充滿了後怕。他輕輕地擦去她嘴角的水漬,彷彿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動作無比溫柔。
這時,劇組的工作人員紛紛圍攏過來,劉茜茜這才注意到江禾的後背已經被岩石撞擊得青紫不堪,但他卻還在微笑著安慰大家:“沒事,就當提前體驗一下楊過跳崖的感覺吧。”
她凝視著他溼透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那被水流沖刷的輪廓,此刻顯得格外耀眼,彷彿散發著一種獨特的光芒。
在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江禾不僅僅是一個帥氣的演員,更是一個內心堅強、充滿溫暖的人。
江禾的笑容如同陽光般燦爛,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自信,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劉茜茜默默地注視著他,心中的情感愈發複雜。
《神鵰俠侶》劇組的拍攝過程可謂是充滿了波折和挑戰。
然而,江禾憑藉著其強大的體質和出色的恢復能力,成功地應對了多次危險情況。
江禾深知前世拍攝這部劇時的艱辛,張繼忠導演耗費了近五個月的時間才完成拍攝。
但這一次,有了江禾的助力,情況大不相同。
他不僅自身演技精湛,超越了皇小明,還積極幫助劉茜茜搭戲,不斷磨練她的演技,使其出錯的頻率逐漸降低。
隨著時間的推移,拍攝進度明顯加快。
到了十二月份,劇組的拍攝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半。
此時,江禾看著心情愉悅的于敏導演,鼓起勇氣提出了一個請求。
“於導,我能不能提一個要求呢?”江禾小心翼翼地問道。
于敏導演微笑著回應道:“小江,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只要我能幫上忙的,一定盡力滿足你。”
他對於江禾的印象非常好,深知劇組如果沒有江禾的幫助,拍攝進度將會大幅減慢,甚至可能出現無法挽回的問題,到那時後果不堪設想。
江禾撓撓頭,笑容帶著恰到好處的靦腆,“其實我最近跟著劇組學到的本事更多。”
“這段時間觀察各位老師拍攝,我常在想,如果把楊過與神鵰對峙那場戲的廣角鏡頭,換成動態跟拍,會不會更有壓迫感?”
江禾從帆布包裡取出筆記本,泛黃紙頁上貼滿手繪分鏡圖:“您看,我嘗試用光影對比突出神鵰的神性,再通過鏡頭搖晃模擬楊過受傷後的眩暈感。”
“這些想法還不成熟,但如果能有機會實踐……”
他頓了頓,真盏赝鴮а荩拔蚁氚言趯а莅鄬W到的理論,變成對劇組真正有用的東西。”
于敏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江禾從帆布包裡取出筆記本,泛黃紙頁上貼滿手繪分鏡圖:“您看,我嘗試用光影對比突出神鵰的神性,再通過鏡頭搖晃模擬楊過受傷後的眩暈感。”
“這些想法還不成熟,但如果能有機會實踐……”
他頓了頓,真盏赝鴮а荩拔蚁氚言趯а莅鄬W到的理論,變成對劇組真正有用的東西。”
“我記得你不是上的表演系嗎?”于敏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怎麼跑去表演班學習了?”
江禾笑了笑,說道:“我以後還是想要朝著導演這個職業發展。”
導演摩挲著分鏡圖,想起這兩個月來江禾的種種:暴雨天主動除錯裝置,為女演員設計專屬武打動作,甚至深夜還在和燈光師研究追光角度。
“怪不得總見你抱著筆記本泡在機位旁,”他忽然笑出聲,“原來早就在打掌鏡的主意。”
江禾立刻挺直腰板:“您放心,我只求一次實踐機會。”
“如果效果不好,我願承擔所有責任。”
“說什麼傻話,”于敏拍了拍他肩膀,“就衝你這份鑽研勁兒,明天的部分鏡頭,放手去拍!但記住——”
他語氣轉為嚴肅,“劇組的時間可沒功夫給你試錯。”
“明白!”江禾眼中閃過驚喜,隨即立正敬禮,“保證用導演的標準完成任務!”
在十一月份的時候,江禾就氪金了接近兩百萬人民幣,讓自己的導演職業從第二個等級晉升到了第三個等級。
哪怕帝都電影學院導演系班本科班的畢業生,在導演職業水平上都不一定能夠比得過現在的江禾。
職業水平提升了之後,他也想要實際操作一下。
描寫江禾後面找機會掌鏡拍攝一些內容,其中這些鏡頭並不涉及楊過。
次日清晨,江禾站在“全真教”片場中央,望著身著道袍的群演們,手中對講機傳來細微的電流聲。
這場“全真教內亂”的戲沒有楊過的身影,卻有大量人物衝突與場面排程,正是檢驗他導演能力的絕佳機會。
“各機位注意,A組跟拍趙志敬與尹志平對峙,鏡頭保持低角度仰拍,突出壓迫感;B組負責捕捉外圍弟子混戰全景,記得用移動軌增加動態感!”江禾的聲音清晰有力,指揮若定。
他特意安排了一臺無人機,準備從道觀飛簷俯瞰,為這場戲增添氣勢。
開拍後,江禾緊盯監視器,突然發現扮演趙志敬的演員動作稍顯僵硬。
他立刻叫停,親自示範:“您的眼神要帶著陰鷙,動作不必過大,但每一下拂塵的揮動都要暗藏狠意。”
說著,他接過拂塵,以凌厲的動作劃過半空,衣袂翻飛間,彷彿真成了那個心懷鬼胎的全真教叛徒。
演員恍然大悟,再次拍攝時,將角色的奸猾與狠辣展現得淋漓盡致。
拍攝結束,于敏導演檢視素材時頻頻點頭:“小江,你這排程和鏡頭哂茫耆幌竦谝淮握歧R!尤其是那個無人機俯拍和光影設計,讓這場戲增色不少。”
江禾謙遜地笑道:“多虧各位老師配合,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一旁的劉茜茜投來讚許的目光,眼中滿是欣賞和崇拜.
第145章 《神鵰》殺青,創作OST
到了十二月,《神鵰俠侶》的拍攝工作也逐漸接近尾聲.
在這個寒冷的季節裡,片場卻依舊熱鬧非凡。
這一天,郭襄的扮演者楊密終於來到了片場。
她一到現場,便迫不及待地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人。
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了江禾身上,於是她快步走過去,滿臉笑容地打招呼:“江禾同學,好久不見啊!”
江禾聞聲轉過身來,見到楊密後,臉上也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楊密便一臉不滿地抱怨道:“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都不告訴我你是楊過的扮演者!”
江禾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這可不是我故意隱瞞的哦,是導演特意囑咐我不要說出去的,我也沒辦法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攤開雙手。
楊密看著江禾,眼中流露出一-絲羨慕。
畢竟,她雖然已經出道超過十年,但在《神鵰劇組》中所飾演的角色,也僅僅只是-一個配角而已。
相比之下,江禾出道沒多久,就已經能夠擔任主角,這實在讓她有些自愧不如。
不過,楊密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笑著說:“不過能在同一個劇組裡碰到同班同學,還是挺開心的!”
江禾也笑著點點頭,表示認同。
劉茜茜握著保溫杯的手指頓了頓,目光從臺本上抬起來,看著不遠處並肩而立的兩人。
楊密正踮腳戳江禾的肩膀,後者偏頭躲了躲,嘴角卻掛著笑。
她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輕快:“密密,你和江哥認識嗎?”
“學姐,我和江禾可是同班同學。”楊密聽見聲音,轉身時眼睛彎成月牙,羽絨服拉鏈沒拉,露出裡面印著卡通圖案的衛衣,“他呀,是咱們帝都電影學院2005級表演系的校草——永遠坐最後一排,偏偏回回考第一。”
“啊!”劉茜茜眼睛一亮,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蓋,忽然想起江禾指導她走位時精準的臺詞分析,原來那些專業術語都是科班功底。
她轉向江禾,耳尖微微發燙,卻故意板起臉:“這麼說來,你就是我的國小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