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顧屈
北電錶演系培養演員,說到底不還是爲了進圈,爲了成爲影帝影后嗎?
而張一志褪菍iT捧影帝影后的。
這可是給學校長臉的事。
以後招生宣傳的時候,一句“我校大二學生參演張一謱а葑髌贰保仁颤N招生簡章都管用。
張婧怡捋了捋額前的頭髮,深吸一口氣,這才做好心理建設,抬手輕輕敲了三下門。
“進。”裏面傳來張輝院長的聲音,帶着點菸嗓的沙啞。
張婧怡推開門走進去,恭恭敬敬鞠了個躬:“張院長好。”
辦公室裏,院長張輝就坐在辦公桌後面,戴着副老花鏡,手裏正翻着她的申請材料。
旁邊還放着劇組發來的正式公函,一切都做的非常合規。
“婧怡來了,坐。”張輝抬了抬眼鏡,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張婧怡小心翼翼坐下,手放在膝蓋上,有點緊張。
“申請我看過了。”張輝把文件往旁邊一推,“張一謱а莸膽颍瑱C會難得。”
“學院這邊的意見,是同意你去的。”
哪怕心裏覺得學校阻攔的可能性不大,但真正聽到放人,張婧怡心裏立馬鬆了一口氣。
“但是啊,”張輝話鋒一轉,語氣嚴肅了幾分,“咱們學校的規矩你也清楚,大一大二重基礎,不準外出接戲,這是鐵律。”
“這次是特例,因爲是張導的項目,對你的專業提升也有幫助,學院才破格批准。”
“你自己心裏要有數,課可以往後補,試也得按時考,學分一個都不能少。”
“別到時候戲拍了,學業落下了,得不償失。”
“咱們表演系,演技要過硬,文化也不能差。”
“我知道的院長。”張婧怡趕緊點頭,“我跟劇組那邊也溝通過了,期末肯定準時回來考試,絕對不拖咱們學院的後腿。”
其實她沒佔用太多學習時間,五六月本來就是期末了,大家一年的課程該學的都學差不多了,就等着參加期末考,就可以放暑假了。
院長也就是故意把話說的嚴重點,想壓一壓張婧怡。
免得她飄了,因爲拍了張一值膽颍腚b腳進入娛樂圈了,以後就對學業不上心。
“嗯,有這個覺悟就行。”張輝點點頭,拿起鋼筆,在離校申請書上刷刷簽了名字,又從抽屜裏拿出學院的公章,啪地蓋了上去。
“去吧,好好演,多跟張導、跟前輩們學,別給咱們北電丟人。”
“謝謝院長!”張婧怡站起來,雙手接過申請書,又深深鞠了一躬,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她揣好申請書,跟張輝道別,拉開門走了出去。
可以和江白一起拍戲了!
張婧怡心裏那叫一個雀躍,腳步都輕快起來,一蹦一噠的。
也是因爲這突然的放鬆,讓她沒注意周圍,走到走廊拐角時,迎面走來個人,差點跟她撞上。
“哎,小心點。”
對方笑着伸手扶了下她的胳膊,聲音軟軟的,帶着點笑意。
張婧怡抬頭一看,扶住她的人是周吔。
比她高一屆的學姐。
周吔穿了件簡單的白T恤配牛仔褲,揹着個帆布包,手裏拿着一張社會實踐表,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帶着笑意,陽光得不行。
但張婧怡就是對這張臉喜歡不上來。
因爲她也算是大半個白米飯,還是江白的唯粉。
而眼前這個學姐,也是和江白傳過緋聞的。
網上說,拍《少年的你》的時候,倆人就走得特別近,周吔在片場和江白表現很親密,一直粘着他,殺青宴還坐一起。
後來關曉彤在紐約和江白傳緋聞的時候。
事後有一些營銷號爆料,其實關曉彤是陪周吔一起去紐約的,那場和比伯的聚會,周吔也在場。
其實周吔纔是江白藏得最深的“真嫂子”,不聲不響的,最有心機。
關曉彤纔是那個擋箭牌,遭了無妄之災,還搞得鹿含被戴虛空綠帽。
張婧怡也不知道這些營銷號說的是真是假,但無風不起浪。
反正她在翻閱了大量關小彤在紐約的旅遊照,確實看到了周吔的身影,覺得她確實有問題。
那作爲白米飯,而且還是毒唯,她就很難對周吔有好感了。
就像她從來不關注田溪薇、李依桐的任何新聞一樣,刷到就點不感興趣,還把她倆的微博賬號都拉黑了。
不過周吔肯定是不知道這些的。
“學妹,你也來找院長啊?”她主動和張婧怡熱情打招呼,眼睛彎成月牙。
張婧怡臉上的笑卻是淡了下去,往後退了半步,不動聲色抽回自己的胳膊,語氣淡淡的:“嗯,辦點事。”
那態度,說不上冷淡,但絕對算不上熱情,甚至帶着明顯的疏離。
這在表演系這種大家都八面玲瓏,表面關係都處理得很好的地方,可太少見了。
周吔愣了一下,有點莫名其妙。
自己沒得罪過這個學妹吧?
倆人雖然不同級,但學院的活動也見過好幾次,張婧怡之前也都客客氣氣的,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張婧怡沒等她再說什麼,微微點了下頭,側身就走過去了,腳步還挺快,像是多待一秒都難受似的。
周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皺了皺眉。
什麼情況啊?
她歪着頭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自己哪裏得罪過張婧怡。
想不通。
周吔甩了甩腦袋,不想了。
而且她心裏還裝着別的事。
江白的生日禮物,她昨天已經寄出去了,也不知道江白會不會喜歡。
想到江白,她嘴角不自覺又揚了起來,抬手敲了敲院長辦公室的門,準備和院長說一下暑假進組《開端》的事。
她大三了,接戲本來就是正常的,暑期實踐,跟學校報備一聲就行,流程簡單得很。
不像大二的學妹,還得特批。
……
另一邊,魔都,上午十點多。
江白是被曬到臉上的陽光給刺激醒的。
他皺了皺眉,慢慢掀開眼皮,臥室裏窗簾拉了一半,陽光直射在他臉上,亮得刺眼。
清醒過來的江白動了動胳膊,左右摸了摸,被窩裏空空的,連點餘溫都沒剩下。
牀上就他一個人。
田溪薇和李依桐都不在。
“嘖。”江白坐起身,靠在牀頭,揉了揉眉心。
昨晚鬧得太瘋,七八點就開始了,結果到快天亮才睡,現在腦袋還有點沉,腰也有點酸。
黃金腎也不能這麼折騰啊。
還是得節制!
他掀開被子下牀,光着腳踩在絨地毯上,隨手撈了件搭在牀尾的睡袍披上,鬆鬆垮垮系起腰帶,拉開臥室門走出去。
客廳裏安安靜靜的,只有廚房傳來抽油煙機的嗡嗡聲,還有勺子碰鍋沿的聲音。
江白走過去,靠在廚房門框上,就看見李依桐繫着個溩厣男⌒車梗驹诟^臺前熬粥,手裏拿着個木勺,時不時攪兩下。
陽光從廚房的玻璃窗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連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
“早啊。”江白開口,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悶悶的。
李依桐回頭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白了他一下:“還早呢,都十點多了。”
“也不知道是誰,昨晚折騰到三四點都不願意睡。”
江白低笑了兩聲,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脖頸:“怎麼,累着了?”
“一邊去。”李依桐用胳膊肘輕輕頂了他一下,“趕緊去洗臉刷牙。”
“粥快好了,還有點的肉包,簡單喫一點吧。”
“知道了。”江白蹭了蹭她的脖子,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點,“小田呢?”
“怎麼沒看見人。”
“早走了。”李依桐撇撇嘴,手裏的勺子攪了攪鍋裏的小米粥,“七點多她就爬起來了,收拾完東西拎着箱子就走了。”
“回自己家去了。”
她說着,語氣裏帶了點調侃:“還說呢,昨天下午她還說要跟我統一戰線,絕對不縱容你的。”
“結果呢?”
江白忍不住笑出聲。
也是,田溪薇看着咋咋呼呼的,其實臉皮薄得很。
昨晚還跟李依桐同仇敵愾,說這次絕對不能慣着他,結果還不是半推半就,稀裏糊塗就從了。
早上醒了,覺得臊得慌,就趕緊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江白無所謂地笑,“生日不還得來。”
“你還好意思說。”李依桐轉過身,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我跟你說江白,這次就這一回,下次絕對不能這樣了。”
“你就是看準了我們心軟,得寸進尺。”
“哪有。”江白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親了一下,一臉無辜,“我這不是想你們了嘛。”
“而且我得一碗水端平啊,那一起是最好的了,誰都不能少一次。”
而且他還突破了自己的BO5極限,來了場BO6!
昨天晚上他還真是小田三次,桐桐三次,主打一個誰都不比誰承受的多。
公平!公平!還踏馬的公平!
“少來這套。”李依桐抽回手,臉頰有點泛紅,“趕緊洗漱去,再不去粥都涼了。”
江白笑着鬆開她,轉身晃悠着去衛生間。
等他洗漱完出來,早餐已經擺餐桌上了。
倆人面對面坐着喫早餐。
李依桐喝了口粥,抬頭問他:“你下午幾點的拍攝?”
“一會就得去了,還是在工作室的攝影棚。”江白咬了口包子,醬汁溢出來,他趕緊用紙巾擦了擦,“路鉑廷的新一季廣告大片,還有幾個代言的抖音短視頻。”
“這幾天都在魔都拍?”
“嗯,都安排在魔都了。”江白點點頭,“身上二十多個代言呢,新一季的平面、視頻物料都得更新。”
“估計得拍小一週。”
“等這些都拍完,生日過後,我得去沿海那邊的空軍基地一趟,給《我和我的祖國》客串,就兩天戲份,很快。”
“要我跟你一起去嗎?”李依桐眨眨眼,“反正我這假期還有好幾天呢,閒着也是閒着。”
“不用,來回折騰。”江白搖搖頭,“就兩天,拍完就回來。”
“你在家等我就行,要是無聊的話,可以約小田一起去逛街啊,反正你倆都在魔都。”
“行吧。”李依桐也不堅持,“對了,小田走的時候,還把你昨晚換下來的襯衫順手洗了,晾陽臺了。”
“別說,我都羨慕你了,小田多好一姑娘啊,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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