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顧屈
江白一手攬着一個,低頭在倆人額頭上各親了一下。
“你倆別鬧彆扭了,好不好?”他聲音溫柔,帶着哄人的勁兒。
“不是我貪心,是你們兩個都太好了,我哪個都捨不得放。”
“我心裏就這麼大地方,左邊住你,右邊住她,少了哪邊都空得慌。”
“我對你們的心意都是真的,非要我選一個,我選不出來。”
“我知道這樣委屈你們了,可我真的沒辦法只選一個,罵我也行,打我也行,就是別離開我,好不好?”
田溪薇抿着嘴,偷偷瞟了李依桐一眼,沒說話。
李依桐也別過臉,假裝不樂意,卻也沒推開他。
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呢?
倆人都捨不得離開這個渣男。
這渣男又明擺着不打算放棄任何一個人。
除非她倆其中有個人願意主動離開。
可誰想做這個退出者,成全對方,然後自己聽着“一個人的成全,好過三個人的糾結~”偷偷流眼淚?
對不起,我做不到!
於是乎,倆人咬着嘴脣,都沒啃聲。
那默認就是同意了。
江白心裏樂開了花,也不着急,慢慢來。
第一步邁出來總是最難的,邁出這第一步了,以後總會好的!
他趁熱打鐵,主動幫田溪薇摘下發箍,指尖輕輕理了理她亂掉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很。
小田最喫溫柔款的江白,沒一會就軟乎乎地靠在他懷裏,跟小貓似的。
另一邊,他牽着李依桐的手,指尖慢慢摩挲着她的手背。
李依桐剛開始還繃着,慢慢也放鬆下來,指尖反過來扣住他的手。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遠處煙花餘響。
江白低頭,先吻了吻田溪薇的脣角,她立馬主動仰起臉回應他。
江白吻得溫柔又細碎,蜻蜓點水一般,從脣角到下頜,再到頸側,撓的人心癢癢。
田溪薇輕輕抖着,小聲哼唧,手抓着他的衣角,力道越來越緊。
等田溪薇軟得站不住了,江白才放開她,轉頭看向李依桐。
李依桐咬着脣看着他們,眼神裏帶着點水光,又羞又有點期待。
江白伸手把她攬過來,低頭吻下去。
和小田的甜不一樣,李依桐的吻帶着點溫柔的韌勁,回應得很認真,手指抓着他的襯衫,還有些緊張和刺激感。
一左一右,一大一小,風情各不相同。
一通長吻後,江白慢慢扶着倆人往牀邊走,坐到牀沿上。
田溪薇乖巧地坐在他左邊,頭靠在他肩膀上,呼吸還沒平復。
李依桐坐在右邊,臉頰泛紅,眼神迷離。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
指尖劃過細膩的皮膚,引來輕輕的戰慄。
細碎的吻落在身上各處。
牀頭的燈光調得很暗,看不清太多細節,卻更添了幾分曖昧。
也不知道鬧到了幾點,直到窗外的天都亮了,房間裏的動靜才慢慢平息下來。
精疲力盡的倆人一左一右窩在江白懷裏,都累得睜不開眼,呼吸均勻,沉沉睡去。
江白低頭看看左邊熟睡的小田,又看看右邊眉頭微蹙的李依桐,心裏那叫一個滿足。
此中樂,不足外人道也!
他輕輕在倆人額頭上各印了一個吻,也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上午,李依桐是被陽光晃醒的。
窗簾沒拉嚴,一道陽光從縫隙裏鑽進來,落在一片狼藉的大牀上,亮得晃眼。
她睜開眼,盯着天花板發了好半天呆,腦子慢慢回唬蛲淼漠嬅娓烹娪八频模荒唤右荒幻俺鰜怼�
從最開始的鬥氣,到半推半就,再到後來的荒唐……
李依桐捂住臉,只覺得臉頰發燙,燒得厲害。
“我真傻,真的。”她喃喃自語,聲音啞得厲害,“我怎麼就能信了這花心鬼的鬼話呢。”
什麼都不幹,互相監督。
全是鬼話!
她怎麼就鬼迷心竅答應留下來了,還...還和田溪薇一起...
想想都覺得丟臉啊!
李依桐嘆了口氣,動了動身子,只覺得渾身痠痛,跟散了架似的,腰更是酸得厲害。
昨晚倆人都憋着一股勁,不想輸給對方,拼盡全力的迎合江白,江白更是沒個節制,現在好了,後遺症來了。
她艱難的側過腦袋,剛好看見睡在江白另一邊的田溪薇。
小田更是乾脆趴着睡的,臉埋在枕頭裏,後背就這麼露在外面。
她的皮膚白得像瓷,在陽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肩線細細的,蝴蝶骨很明顯,像兩隻收攏的翅膀,背上還有點曖昧的紅痕。
李依桐看着看着,居然有點走神。
別說,小田看着瘦瘦小小的,皮膚是真的好,白得能反光,摸起來手感也……
等等!
李依桐猛地回過神,在心裏瘋狂搖頭。
李依桐!你在想什麼呢!
你不能自甘墮落啊!
這是不對的!
她趕緊移開目光,心臟砰砰跳個不停,比昨晚跳得還快。
可腦子裏卻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田溪薇軟乎乎哭着喊着的樣子……
“瘋了瘋了。”李依桐小聲嘀咕,趕緊閉上眼睛,假裝自己還沒醒。
可她動靜不小,還是吵醒了旁邊的人。
田溪薇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慢慢抬起頭,頭髮亂蓬蓬的,眼睛還睜不開。
她揉了揉眼睛,轉頭看見李依桐,愣了一下,瞬間就清醒了。
“你...你醒啦?”田溪薇結結巴巴地問,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趕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肩膀。
“嗯。”李依桐也有點尷尬,點點頭,別開臉,“剛醒。”
氣氛瞬間變得怪怪的。
沒有了昨晚的昏天黑地,大白天清醒着,倆人坦障嘁娺^,反而更不好意思了。
之前針鋒相對的勁兒全沒了,剩下的全是彆扭的害羞。
倆人都不說話,也不敢看對方,房間裏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中間的江白也動了動,慢悠悠睜開眼。
他一睜眼就看見左右倆姑娘都醒着,一個比一個臉紅,頓時就笑了。
“早啊。”他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心情格外好,“睡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
“都怪你!”
倆人異口同聲地懟回來,說完又對視了一眼,趕緊別開臉,更尷尬了。
江白低笑出聲,也不反駁,任由她們說。
“行,都怪我。”他坐起身,靠在牀頭,“餓不餓?”
“我叫客房服務送點早餐上來?”
沒人理他。
江白也不在意,伸手撈過手機,直接打電話叫了早餐,粥、點心、牛奶,點了一大堆。
掛了電話,他就看着倆姑娘彆扭地穿衣服。
昨天晚上倆人都有些爲爭江白而上頭了,以至於搞出了一夜荒唐。
現在事後冷靜下來,自然都非常的尷尬和不自在。
田溪薇背對着他,摸索着自己的衣服,半天找不到袖子,有些着急。
李依桐也好不到哪去,內衣釦半天扣不上,一樣越急越出錯。
看到這一幕,江白笑着下牀,走過去幫李依桐扣好後背的扣子,他的手指劃過李依桐的皮膚,還惹得她輕輕抖了一下。
“不用你管。”李依桐抬起頭瞪他一眼,卻沒躲開。
幫完李依桐,他又走過去幫田溪薇理好衣服,順便在她臉上捏了一把:“小迷糊,穿個衣服都能穿反。”
田溪薇哼了一聲,拍開他的手,卻沒真生氣。
等倆人都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氣氛才稍微緩和了點。
李依桐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麼,遞給田溪薇一瓶:“給,喝點水。”
“哦...謝謝。”田溪薇接過,小聲道了謝,擰開喝了兩口。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互動,倆人之間的尷尬氣氛倒是好了點。
江白坐在對面,看着她們互動,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果然,坦障嘁娛谴龠M關係的最好辦法。
這不,他辛勞操勞一夜後,就化解了倆人之間的矛盾。
昨晚還針鋒相對呢,今天就會互相遞水了。
進步神速啊!
他正偷着樂呢,倆人的目光齊刷刷轉過來,全落在他身上,眼神裏都帶着點氣。
“笑什麼笑。”田溪薇瞪他,“都怪你,昨晚...昨晚那樣!”
“就是。”李依桐附和,“都怪你花言巧語騙我們。”
“好好好,都怪我。”江白舉手投降,“我的錯,你們說什麼都對。”
他態度好得很,罵不還口,打不還手。
倆姑娘你一句我一句,把昨晚的羞憤全撒在他身上。
從他騙人說到他不節制,從花心說到流氓,翻來覆去地數落。
江白全程笑眯眯聽着,時不時點頭附和,半點不反駁。
只要她倆之間的關係能改變,那氣全撒在他身上也沒問題的。
畢竟這事本來就是他貪心,誰都不想放手才才變成這樣的。
倆人有什麼不滿衝他來就行,他都願意接着。
倆人數落了他快半小時,頗有點同仇敵愾的意思,關係似乎在這一句句數落中,發生了變化。
直到早餐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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