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顧屈
“那就好!”
......
時間倒回下午。
大概下午三點多的時候,酒店電梯口,周吔剛從劇組回來。
她今天沒什麼戲,收工早,就先回了酒店休息。
電梯門剛開,她就看見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生,拎着個粉色的保溫桶,按了江白住的那層的按鈕。
女生側臉圓圓的,眼睛很大,看着特別眼熟。
周吔心裏咯噔一下。
她反應過來了,是田溪薇。
之前網上傳江白和田溪薇的緋聞傳了好久,她一直自我安慰,說都是營銷號瞎編的,都是爲了捆綁江白的熱度。
畢竟田溪薇是驊策總部的簽約藝人,倆人抄點緋聞無可厚非。
圈內炒CP太正常了,當不了真。
可現在,人都直接到酒店來了,還拎着保溫桶,明擺着是私下過來探班的,根本不是什麼炒CP可以解釋的。
電梯門緩緩關上,數字一層一層往上跳。
周吔站在原地,手指攥了攥衣角,心裏有點發悶,堵得慌。
原來那些緋聞,不全是假的。
但也就失落了十幾秒,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鼻尖輕輕哼了一聲。
有女朋友又怎麼樣?
又沒結婚。
就算結婚了,不也還有離婚的嗎。
她抬起頭,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走廊的燈光落在她眼睛裏,亮晶晶的,藏着點不服輸的野心。
江白那麼優質的男人,她纔不會就這麼放棄呢!
......
視線回到房間裏,江白和田溪薇已經喫完了夜宵。
田溪薇蹲在垃圾桶旁邊收拾餐盒,江白靠在沙發上歇着,隨手刷了刷手機。
“對了,有個事跟你說。”江白忽然想起什麼,開口道。
“什麼事?”田溪薇抬頭看他,手裏還拿着擦桌子的溼巾。
“九月的米蘭時裝週,阿瑪尼有大秀活動,我作爲代言人,還是要出席的。”
江白說道:“你要是想去的話,我跟品牌那邊打個招呼,給你也弄一張邀請函,咱們倆一起去。”
田溪薇手裏的溼巾都差點掉了,眼睛一下子瞪圓了:“米蘭時裝週?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江白笑了笑,“就是去看個秀,不是什麼大事。”
“你要是想去,咱們就順道在米蘭玩幾天,逛逛景點,嚐嚐當地的菜,就當出去旅遊了。”
田溪薇當然想去。
圈內哪個女明星不想去時裝週啊。
每年春秋兩季的歐洲三大時裝週,無數女明星擠破頭都想蹭一張邀請函。
哪怕是去站臺、街拍,只要能去,就能發一堆通稿,吹一波時尚資源和國際逼格。
這玩意用來在內娛發通稿宣傳,是真的很好使!
至少這幾年裏,是國內女明星的營銷重點!
田溪薇現在咖位還小,這種級別的資源,本來想都不敢想。
但她開心的主要還不是這個。
主要是能跟江白一起去。
公費旅遊,還能順便看秀,多好的事。
“想去!”她立刻點頭,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我當然想去!”
“就是...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會不會讓品牌方覺得不好啊?”
“麻煩什麼。”江白招招手讓她過來坐,“就是一句話的事。”
“品牌那邊本來也會邀請各國藝人,多你一個不多。”
“到時候咱們一起飛,住一個酒店,行程也能湊一塊,方便。”
“好耶!”田溪薇撲過去抱了他一下,又很快鬆開,臉有點紅,“那我得提前準備衣服了,看秀穿什麼好啊?”
“我都沒去過這種場合,別給你丟人了。”
“隨便穿就行,自然點就好。”江白揉了揉她的頭髮,“到時候讓造型團隊給你搭兩套,他們專業的,肯定不會出錯。”
“那不行,第一次跟你一起出席這種活動,我得好好準備。”田溪薇掏出手機,立刻開始搜米蘭時裝週的明星穿搭,一邊搜一邊唸叨,“穿裙子會不會冷啊?”
“九月底米蘭那邊天氣怎麼樣?”
“要不要帶件風衣外套?”
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江白也跟着笑。
倆人湊在一塊看了半天穿搭攻略,又聊了聊具體的行程安排。
江白說大概去四天,兩天看兩場秀,剩下兩天自由活動,想去逛景點就逛,想逛街就逛街,怎麼舒服怎麼來。
田溪薇越聽越開心,已經開始列購物清單了,說要給她媽帶個包包,給她爸帶條皮帶,還要給江白買塊男士手錶當禮物。
江白哭笑不得:“不用給我買,我什麼都不缺,腕錶也有品牌方送。”
“那不行,出來玩總得帶點禮物。”田溪薇一本正經地說,“我用我自己的片酬買,又不貴,就是個心意。”
說着說着,倆人就聊到了十一點多。
田溪薇明天不用早起,可江白明天還要拍早戲,六點就得化妝。
“不聊了,趕緊洗漱睡覺。”江白推了推她。
“好。”田溪薇點點頭,抱着自己的睡衣去了浴室。
江白靠在沙發上,又刷了兩眼手機。
Vlog的數據還在漲,國內外的評論都挺正面,之前的文化入侵節奏也淡了不少。
等到去米蘭的時候,可以再拍一個逛米蘭時裝週的Vlog,屆時他身上所謂“文化入侵武器”的陰终摚蜁黄频舸蟀肓恕�
差不多,那個時候也該準備發下一首單曲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還真是來自華國的文化入侵武器。
因爲他確實打算再洗腦一次北美年輕人!
? 第二百一十章 賈斯丁·比伯:我可以是Noah在北美最棒的兄弟!
《少年的你》劇組今天趕黃昏的天光,拍小北巷口等陳念放學的戲份。
這是男女主前期關係遞進的關鍵一場,不算全片最重的重頭戲。
但很能體現小北的人物底色。
他表面混不吝,背地裏卻默默護着陳念。
江白靠在巷口的磚牆上,灰色連帽衫的帽子半扣在頭上,左臉顴骨處貼着塊帶血的創可貼,指關節上也沾着假的擦傷痕跡。
是剛跟人打完架的狀態。
他嘴裏叼着根棒棒糖棍,看起來很像是叼着煙,腿隨意地曲着,腳邊踢着個空礦泉水瓶,渾身透着股沒處安放的野勁。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輕手輕腳的,沒人打擾他入戲。
“各部門準備!天光正好,抓緊拍!”導演拿着喇叭喊了一聲。
場記打板,戲正式開始。
陳念揹着書包,低着頭快步從巷子另一頭走過來,腳步很急,時不時回頭看,顯然是怕魏萊幾個人追上來。
走到巷口的時候,她撞上了靠在牆上的小北。
陳念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抬頭看見是他,緊繃的肩膀鬆了一點,又很快低下頭,想繞過去走。
小北叼着糖棍,抬眼掃了她一下,舌尖頂了頂腮幫子,開口聲音啞啞的:“又被堵了?”
陳念沒說話,攥着書包帶的手指緊了緊。
“嘖。”小北嗤了一聲,直起身把嘴裏的糖棍拿下來,隨手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裏,“走了。”
他沒說去哪,也沒說幹嘛,轉身就往巷子深處走。
陳念站在原地愣了兩秒,看着他的背影,猶豫了幾秒,還是小步跟了上去。
倆人一前一後走在窄巷裏,隔着兩三米的距離,誰都沒說話。
走出去沒五十米,巷口傳來幾個女生說笑的聲音,是魏萊她們的聲音。
陳念腳步瞬間頓住,臉色白了一點,下意識就想往旁邊躲。
走在前面的小北也停了下來,沒回頭,只側過臉,聲音壓得很低:“站我後面。”
他往旁邊挪了一步,剛好把陳念擋在自己的身影裏,半個身子都護着她。
魏萊幾個人說說笑笑地從巷口經過,往這邊瞥了一眼,只看見個穿連帽衫的男生背影,沒認出後面的陳念,嘀咕了兩句“真晦氣”就走了。
等人走遠了,陳念才鬆了口氣,小聲說了句:“謝謝。”
小北轉過身,靠在牆上,挑眉看她,笑得有點痞:“謝什麼?又沒幫你幹什麼。”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漫不經心的:“以後放學走這條路,我在這等你。”
“她們不敢過來找事。”
陳念抬頭看他,剛好撞見他垂下來的眼神。
夕陽的光從巷口斜照進來,落在他臉上,創可貼邊上的擦傷看着有點兇,可眼神卻沒那麼冷。
甚至藏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軟。
“卡——!”
導演的聲音打破了巷子裏的安靜,語氣裏滿是滿意:“過了!這條狀態太對了!”
“江白你那個勁拿捏得真好,痞是真痞,護着人的時候又特別有安全感,層次感一下就出來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跟着點頭。
剛纔那段戲沒什麼激烈的衝突,可那種少年人笨拙的保護欲,隔着屏幕都能傳出來,特別戳人。
江白抬手把帽子掀下來,接過助理遞來的溼紙巾擦了擦臉,從戲裏抽離出來,又變回了平時的樣子。
周東雨也走了過來,捋了捋額前的碎髮,笑着說:“可以啊江白,你往那一站,還真有那股小混混的勁。”
“我剛纔都差點以爲你真要去跟人打架。”
“還行,妝造加分。”江白笑了笑,“你也不錯,害怕的那個勁很自然。”
等下一場戲的間隙,倆人坐到巷子口臨時搭的休息區喝水。
剛坐下沒兩分鐘,周東雨就把椅子往他這邊挪了挪,開門見山:“哎,問你個事。”
“你昨天發的那個日常vlog,數據是不是特別好?”
江白擰着礦泉水瓶蓋,點頭:“還可以,漲了不少粉。”
“我就說嘛,我刷微博刷到好多次。”周東雨語氣直來直去,半點沒繞彎子。
“這玩意拍着難不難?”
“是不是就讓助理舉着手機隨便拍拍,後期剪一剪就行?”
“我尋思着我也拍兩期試試,我經紀人說,拍這個成本低,還能固粉,性價比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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