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頂流沒有假期 第223章

作者:顧屈

  必須得和他好好打把友誼賽,不然這節目不是白錄了嗎?

  一首歌唱完,小提琴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隨即響起熱烈的掌聲。

  “太好聽了!”何老師率先鼓掌,“簡直是神仙合作,這個版本比錄音室版還有感覺。”

  “呂老師的小提琴太絕了,江白唱得也好,絕配!”baby跟著誇讚,目光還黏在江白身上。

  倪旎也笑著點頭,眼神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確實,現場聽比耳機裡聽更有感覺,江白你唱的真的很好。”

  江白笑了笑,客氣了幾句,心裡卻門兒清。

  這兩位姐姐的眼神,比下午的時候更直白了,尤其是和他對視上的時候,簡直就像是想吃掉他似的。

  之後大家又圍著音樂聊了好久。

  呂思清還單獨拉了兩首經典小提琴曲,聽得眾人如痴如醉。

  等徹底歇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

  時間不早,大家各自回房間休息。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眾人又簡單幹了點輕活,吃了頓午飯,下午就到了嘉賓告別的時間。

  這期是本季收官前的最後一期,三位飛行嘉賓錄製結束,蘑菇屋也要解散了。

  “有空常來玩啊!”何老師和黃老師站在院門口,挨個和他們道別。

  “一定一定,謝謝何老師、黃老師的照顧。”三人挨個和常駐嘉賓擁抱告別,客氣了幾句。

  節目組的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三個人是分開乘車走的,不同方向,不同行程,看著像是完全不順路的樣子。

  江白的車先開,朝著杭州的方向走。

  小助理坐在副駕,跟他彙報接下來的行程:“江哥,咱們直接去杭州高鐵站嗎?晚上回魔都的票已經訂好了。”

  “不急。”江白靠在後排座椅上,淡淡開口,“先去錢江新城的柏悅酒店,我有點事,晚一點再回魔都。”

  小助理愣了一下,也沒多問,連忙應道:“好的江哥,我這就跟司機說。”

  車子改了路線,直奔市區的高階酒店。

  一個小時後,車子穩穩停在酒店地下車庫。

  江白戴好口罩帽子,從 VIP通道直接上樓,進了提前開好的套房。

  他剛坐下沒十分鐘,套房的門鈴就響了。

  江白走過去,透過貓眼看了一眼,隨即開啟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倪旎。

  她換了一身簡約的連衣裙,卸了節目上的淡妝,頭髮隨意披散著,比錄節目的時候多了幾分鬆弛的女人味。

  看到開門的江白,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徑直邁步走了進來。

  “我還以為你會回我訊息,結果你直接讓我來酒店找你。”

  她反手關上房門,語氣帶著點調侃,“江老師,倒是比我想像的直接多了。”

? 第一百八十章 微博電影之夜,“兵兵姐,這裡!”

  江白跟在她身後走進客廳,沒說什麼多餘的客套話,徑直走到套房靠牆的嵌入式酒櫃旁。

  這種柏悅的行政套房酒櫃裡一般都備著幾款常規紅酒。

  他掃了一眼,抽了一支波爾多產區的乾紅,又從杯架上取了兩隻高腳杯,轉身走回沙發邊。

  倪旎已經很自然地在沙發上坐下了,雙腿交疊,裙襬順著腿型垂下來,姿態放鬆又好看。

  江白把酒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拿起酒瓶,緩緩給她倒了小半杯,又給自己也倒了等量的酒液。

  “這不是倪旎姐你先約我的嘛。”

  江白拿起酒杯,對著她抬了抬,低頭抿了一口。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沒有錄節目時那副謙遜客氣的樣子,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隨意,甚至有點懶。

  手裡還在玩弄著高腳杯。

  但倪旎反而更喜歡他這個樣子。

  男人,天天擱那裝謙遜,動不動就點頭哈腰的算什麼?

  男人還是要有個性點,也要露些鋒芒,才能更吸引女人。

  現在江白這副不端著、不客套的模樣,才是私底下真實的樣子。

  散發的魅力也更加吸引人。

  她拿起酒杯,輕輕晃了晃杯裡的酒液,抬眼看向江白,似笑非笑地問:“楊穎是不是也給你發微信了?”

  “同樣約你吃飯,同樣說想單獨聚聚?”

  江白挑了下眉,沒覺得意外。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玩什麼聊齋了。

  這兩個85大花互相之間的熟悉程度,可比和江白熟多了。

  互相都看得出來,對方對江白有意思。

  都是在圈子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人,這點心思誰都瞞不住誰。

  江白聳了聳肩,語氣平淡:“baby姐和小明哥的婚姻很幸福。”

  這話聽起來答非所問,好像沒正面回答倪旎的問題。

  但倪旎聽完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端著酒杯的手都輕輕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劃出湝的弧線。

  “行啊江白,”她笑著搖頭,“我還以為你年輕氣盛,來者不拒呢,沒想到還挺有道德底線。”

  江白聞言,挺直了點腰板。

  他心裡清楚,自己算不得什麼正人君子,說一句渣男也不冤枉。

  但他有自己的規矩,有夫之婦絕對不碰,別人的正牌女友也絕對不碰,從來不當什麼第三者、牛頭人。

  當初他會接倪旎的邀約,也是因為微信上問了一句,得到她明確說“分了”的答覆,才動的心思。

  要是倪旎還和井伯然在一起,哪怕她再主動,江白也不會答應見面。

  麻煩,而且沒必要。

  萬一惹上一身騷,那是真的得不償失了。

  “那當然,”江白一本正經地說,“不該碰的我絕對不碰,省得惹一身麻煩。”

  “再說了,有倪旎姐你在,別的也沒必要了。”

  倪旎挑眉看他,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嘴還挺甜。”

  “我還以為你平時話少,是個悶葫蘆呢。”

  “分人。”江白淡淡說道,又喝了一口酒。

  倆人就這麼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酒慢慢喝著,話題越聊越放鬆,身體也越坐越近。

  暖黃的燈光落在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實,隔絕了外面的光線,也隔絕了有可能的狗仔鏡頭。

  房間內的氣氛自然而然就曖昧了起來。

  倪旎是85花裡出了名的會來事,也懂分寸,不會像小姑娘那樣扭扭捏捏。

  她微微側身,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離江白很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飄過來,混著紅酒的香氣,格外勾人。

  她聊起以前拍古裝戲吊威亞摔過的跤,說起遇到過的奇葩製片,語氣輕鬆,偶爾帶點小吐槽,聽得江白也笑了好幾次。

  倆人從拍戲聊到生活,又從生活聊到旅行,倒是蠻有話題的。

  一杯酒喝到見底的時候,倪旎伸手輕輕碰了碰江白的胳膊,手上帶著點微涼的溫度。

  “別光喝酒啊,”她抬眼,眼神里帶著點明晃晃的暗示,“你大老遠留我在酒店,不會就只是想跟我聊天吧?”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

  江白也不是什麼扭捏的人,放下酒杯,伸手攬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就把人帶到了懷裡。

  “本來是想先陪你聊會天的。”

  他低頭,聲音壓得有點低,“既然倪旎姐等不及了,那也可以先辦正事。”

  很快,套房裡的氣氛徹底熱了起來。

  紅酒杯歪在茶几上,剩下的小半杯酒晃出湝的痕跡,灑在桌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裡只剩下床頭的一盞小夜燈亮著,燈光所有輪廓,也放大了彼此的呼吸和溫度。

  倪旎比江白想像的更放得開,也更懂怎麼讓人舒服。

  她不像小姑娘那樣青澀和拘謹,全是成熟女人的風情和默契。

  就連攔精靈,都是她親口為江白穿上的。

  一個小時下來,倆人都挺盡興。

  結束之後,倆人在床上躺了一會,緩了緩神。

  江白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不早了,晚上還有回魔都的高鐵,第二天一早就要進組拍戲,耽誤不得。

  倪旎也有自己的行程,明天還要飛京城參加品牌活動,也不能在杭州久留。

  倆人沒多膩歪,起身各自去浴室衝了澡,換好衣服,又恢復了平時光鮮亮麗的樣子。

  “我先走,你晚半個小時再走。”江白一邊整理領帶一邊說,“前後腳出去,走不同的電梯,不會被拍。”

  “知道了。”倪旎坐在化妝鏡前補口紅,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末了又補了句,“下次有機會再約。”

  江白笑了笑,沒接話,戴上口罩和帽子,開門走了出去。

  他走的是酒店 VIP專用電梯,直達地下車庫,司機已經在車裡等著了。

  車子緩緩開出車庫,直奔杭州高鐵站。

  坐在高鐵上,江白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心裡沒什麼多餘的情緒。

  就像一場普通的應酬,你情我願,各取所需,完事了各走各的路,互不打擾。

  這些圈內成熟女星和小姑娘不一樣。

  不會纏著你要名分、要承諾,大家都是成年人,規矩都懂,反而省心。

  第二天一早,江白準時出現在《親愛的,熱愛的》劇組片場。

  他剛從保姆車上下來,拎著包往化妝間走,迎面就撞上了正從化妝間出來的楊梓。

  楊梓穿著佟年的藍白拼接衛衣,手裡攥著劇本,頭髮紮成丸子頭,看著元氣滿滿。

  看到江白回來,她眼睛瞬間亮了一下,腳步都頓住了,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里的欣喜毫不掩飾,還有點藏不住的在意,直白得幾乎要溢位來。

  說白了,就是饞他。

  江白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去錄《嚮往的生活》之前,他就發現楊梓不對勁,天天熬夜蹲片場看他拍戲,找各種藉口搭話,眼神也怪怪的。

  他還特意保持距離來著。

  這出去了兩天,一回來就撞上,對方這眼神,比之前更直白了。

  劇組裡還藏著一個饞他身子的呢!

  江白下意識就往後退了小半步,不動聲色地拉開了點距離,臉上擠出一個標準的客氣笑容:“楊老師早。”

  他刻意用了最生疏的稱呼,擺明了想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