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頂流沒有假期 第21章

作者:顧屈

  “那個...”田溪薇猶豫了一下,問道:“如果我閒着無聊的話,可以去給你探班嗎?”

  “探班?”江白有些好笑,“你不上學了?”

  “上啊。”田溪薇振振有詞:“但是週末還是有空閒的。”

  “只要你不嫌麻煩。”江白雙眼眯成了一條縫,笑眯眯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我是很願意的。”

  “畢竟我是薇薇大王的粉絲嘛,偶像能來探班,那我會很開心的。”

  “那說好了哦!”田溪薇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不許騙我!”

  “我從來不騙人!”江白堅定的說道。

  然而。

  到了晚上,田溪薇就發現江白騙人了。

  江白根本就沒來參加殺青宴!

  導演說他下午就收拾行李趕去機場了!

  說好的明天才走呢?!

  果然,男人嘴裏就沒一句真話!

  一場殺青宴,田溪薇全場都在咬牙切齒,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和桌子上的這些食物有啥深仇大恨呢。

  而正被她充滿怨念唸叨的,不告而別的江白,此時已經落地了吉林,並且坐動車趕往了《縫紉機樂隊》的取景地集安。

  沒辦法,按照要求,江白是需要在5月2號進組的,所以他不可能真等到2號再出發,最晚也得2號凌晨就抵達,然後白天立馬開工。

  很有契約精神的江白,自然就得1號下午就出發了。

  當江白抵達劇組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

  不過此時劇組也還在拍夜戲,並沒有收工。

  一到劇組,江白在劇組多臺強光燈的指引下,一眼就看到了一雙白到能反光,筆直又纖細的大白腿。

  “嚯,這大白腿!”

  “贊哦!”

第二十七章 又長又白又細,來摸摸?

  “怎麼樣,這腿好看吧?”

  “確實。”

  江白順嘴回答了一句,隨後猛的一驚,轉頭看去,發現導演大鵬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後。

  此時的大鵬導演打扮的比真人要老上十歲不止,滿頭灰髮,倒是很有星爺在《長江七號》裏的造型感。

  不過被當場抓到看美女大腿,還是讓江白有些尷尬。

  察覺到了他的尷尬,大鵬毫不在意的拍了拍他肩膀:“這有啥的,哪個男人不愛看美女大腿?”

  “我選那扎來演丁建國,就是因爲她這雙腿好看。”

  “劇本里有段情節,就是專門圍繞着她這雙腿呢。”

  大鵬就是典型的爲了這碟醋,才包了這伙溩印�

  你要真說有什麼非要選那扎來演女主角的理由,恐怕就是她那雙大白腿確實優秀。

  因爲電影裏丁建國全程都穿着一條熱褲,必須得找個腿好看的女演員纔夠吸睛。

  花瓶女主嘛,不吸睛還叫花瓶女主嗎?

  “你這進組了,明天咱就先拍這場戲。”大鵬興致勃勃的說道。

  江白自然是沒問題的。

  在導演的示意下,他乾脆的跟着劇組造型師進了臨時搭的化妝間,準備剃個寸頭。

  而大鵬則繼續進行晚上的夜戲拍攝。

  ......

  翌日。

  上午九點多,喫完早餐的江白就做好了妝造,來到了劇組租下的一箇舊倉庫。

  這個倉庫已經被改造成了修車廠的樣子。

  這就是劇中男主角胡亮的家,程宮也跟他住在這裏。

  一樓是修車的地方,他們組建的臨時樂隊都在這裏排練、聚會。

  二樓就是兩位男主角的小窩。

  江白參與的大部分情節,都要在這裏拍攝。

  一到現場,江白終於有機會能和另外兩位主演交流交流了。

  飾演胡亮的喬杉,不必多說,一位從長相到聲音都自帶喜感的喜劇演員。

  “杉哥,我是你的粉絲啊。”握住喬杉的小胖手,江白真摯的說道:“你們做的那檔喜劇節目《愛笑會議室》,當時我是期期不落的全看了啊!”

  完全發自真心,江白是真喜歡《愛笑會議室》這檔節目,記得剛開播時,當時他還上高中呢,每天晚上都熬夜看。

  “當時節目停播了,我那叫一個難過啊!”江白滿臉可惜的說道。

  “喜歡就好。”喬杉笑得和個彌勒佛似的,感慨的說道:“這檔節目確實做的非常用心,有很多粉絲。”

  “這感情好,看來咱們接下來會相處的非常愉快。”

  “必須滴!”江白學着東北話說道。

  至於另一位女主角那扎嘛,江白的態度就比較謹慎了。

  “那扎老師您好,我是新人演員江白。”他保持着社交禮儀,與那扎問好。

  這讓那扎有些不滿意了,噘着嘴道:“怎麼,你和喬杉那麼熱情,咋對我就這麼公式化。”

  “這...”江白很是認真的解釋道:“咱這不是不熟悉嘛,我也不知道你的性格,所以就選擇穩妥的自我介紹。”

  那扎哼哼唧唧了幾聲,“我很好說話的,纔不像某些耍大牌的女演員。”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暗示什麼,江白沒接這話茬,只是“憨笑”了幾聲。

  現在誰不知道她在和塘主談戀愛啊!

  而塘主的前女友又是爽子姐。

  而江白和爽子姐拍的劇現在正在熱播。

  亂,太亂了。

  “演員準備一下,可以開拍了。”現場副導演的話語聲,打斷了正在交談的三人。

  ......

  攝影棚裏的燈光亮得有些晃眼,暖黃與冷白交織。

  一張掉漆的木桌,兩把摺疊椅,牆上胡亂貼着眼花繚亂的搖滾海報,角落堆着幾個蒙塵的樂器箱子。

  現場佈景都已經完成了。

  江白坐在矮小的馬紮上,有些難受的彎曲着自個的大長腿,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褲腿上的破洞。

  那是造型組特意爲他設計的“炸藥”造型,牛仔褲磨得發白,膝蓋處的兩個大破口露出皮膚,上身是件洗得褪色的黑色背心,外搭一件牛仔外套。

  很符合鼓手炸藥的人設,一個從灣島追着一見鍾情的姑娘來集安,只想憑手藝混口飯喫的叛逆少年。

  “各部門準備!道具再檢查一遍,演員就位!”執行副導演的聲音從監視器後傳來,帶着幾分幹練。

  大鵬則坐在破桌子前,對幾位演員講戲道:“江白,那扎,記住你們的狀態。”

  “丁建國是失戀的酷姐,話少但拽。”

  “炸藥是有點侷促但嘴硬的灣島小子,坐姿要隨意,說話帶點軟乎乎的彎彎腔,別太刻意。”

  江白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把雙腿岔開,故意坐得歪歪扭扭,手隨意搭在膝蓋上,眼神裏瞬間褪去了平日裏的溫和,多了幾分玩世不恭的疏離。

  這是他揣摩了無數次劇本後給出的“炸藥”,帶着漂泊的隨性,又藏着幾分不易察覺的侷促。

  不遠處,古力那扎已經換好了丁建國的造型,長髮紮了個向上翹的高馬尾,白T恤外搭漸變紫色長襯衣,再配上一條極短的黑色熱褲,襯得她身形高挑。

  那雙大長腿還是那麼的惹眼,一條白嫩的長腿隨意伸着,另一條則打着粉色石膏,拄着粉紅色的柺杖。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一隻手扶着柺杖,一隻手拿着啤酒瓶,眼底藏着失戀後的落寞,完美貼合了那個爲了忘掉渣男纔來面試貝斯手的姑娘形象。

  看起來似乎並不像外界傳言般的一點演技都沒有。

  場記板“啪”地一聲落下,“開始!”

  大鵬飾演的程宮坐在木桌後,抬眼掃過兩人,語氣帶着幾分敷衍:“先做一下自我介紹。”

  娜扎率先開口,聲音清冷,沒有多餘的情緒:“丁建國,貝斯手。”

  “丁建國,這名字起得挺響。”大鵬點點頭,目光轉向江白。

  江白立刻挺直了一點脊背,卻還是維持着隨意的坐姿,喝了口礦泉水,開口刻意放緩了語速,帶着淡淡的彎彎腔,語氣裏帶着點漫不經心:“炸藥,鼓手。”

  大鵬頓了頓,與飾演胡亮的喬杉對視一眼,眼底帶了點調侃,“炸藥?這名更響。”

  江白抿了抿脣,按照劇本,他該垂下眼,有點不自在地撓了撓頭,嘴裏嘟囔一句“沒有啦”。

  可不知怎的,此刻看着大鵬的眼神,他忽然多了幾分臨場的隨性,保持着和大鵬的對視,抬手摸了摸扎手的頭髮,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道:“沒有啦,灣島來的啦,就是想憑個手藝,混口飯喫啦。”

  大鵬的眼睛亮了亮,沒喊停。

  這個臨場的小改動,比劇本里的臺詞更貼合炸藥的處境。

  那種漂泊無依又故作灑脫的勁兒,被江白演得恰到好處。

  中間穿插了一段來修車的普通人誤入面試的情節後,鏡頭繼續推進。

  大鵬轉向那扎,語氣帶着點戲謔,臉上要笑不笑很是難繃的問道:“丁小姐,請問你爲什麼想要加入我們樂隊?”

  娜扎抬眼,眼神淡淡的,吐出幾個字:“失戀了。”

  “解悶兒~”

  程宮挑了挑眉,和喬杉尬笑了一番,調侃道:“這個理由,也挺充分哈!”

  “那這腿...?”

  娜扎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語氣清冷不在乎的說道。

  “又長又白又細,來摸摸?”

  大鵬喉嚨聳動了一下,明顯被誘惑到了,卻又剋制的笑笑:“改日吧。”

  就在這時,江白忽然噗嗤笑了一聲。

  不是劇本里的動作,是他聽着兩人的對話,下意識的反應。

  哪怕是在電影中看過這一幕了,但在現場看到後,江白還是沒繃住,這個包袱確實好笑。

  帶着點少年人的看熱鬧,又有點不屑。

  大鵬立刻抬手示意“停”,場記板再次落下,江白瞬間從“炸藥”的狀態裏抽離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對不起導,我沒忍住。”

  大鵬笑着擺了擺手,從桌子後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這個嗤笑加得好,符合炸藥的性格。”

  “有點叛逆,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帶着點不服輸的勁兒。”

  “江白,你再收一點,別太刻意,就那種不經意間的反應,更自然。”

  江白點點頭,重新調整狀態,指尖捏了捏眉心,再次代入炸藥的情緒。

  那個從灣島遠道而來,帶着一點孤勇,又有點少年氣的鼓手,不會刻意討好,也不會藏着掖着,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

  那扎也調整了坐姿,重新找回丁建國的清冷感,柺杖往地上輕輕一戳,眼神裏的漠然更濃了幾分。

  “再來一條!”

  臺詞再次響起,江白精準地把握着語氣,臺灣腔不刻意不生硬,坐姿依舊隨意,卻多了幾分分寸。

  當程宮調侃丁建國時,他微微側頭,眼神掃過那扎的長腿,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嗤笑,快得幾乎看不見,卻被鏡頭精準捕捉到。

  “很好!這條過!”大鵬的聲音帶着幾分滿意,“江白,那扎,狀態很對!”

  “尤其是江白,炸藥那種外冷內熱、有點侷促又有點嘴硬的勁兒,你抓得太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