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純純的橙
小哥也是膽子夠大,把砝K遞給了李悠南:“來嘛,你自己騎。”
看到這一幕,老媽都被嚇呆了,緊張地說:“兒子,你行不行啊?”
李悠南摸了摸馬的脖子,馬兒輕輕扭動腦袋,原地踏步動了一下。
李悠南隨著馬兒的動作也在同頻做著姿態的調整。
他知道這是馬兒在試探他。
不得不提的一點是,無論是哪種馬,本性都是有一些調皮的。
從人上馬的一瞬間,馬兒就會開始試探背上的傢伙會不會騎馬。
對於馬來說,會騎的人,從他上馬的一瞬間就知道了。
而稍微再多走幾步,感受一下背上人的身體姿態,幾乎就能確定了。
而確定了背上的人會不會騎馬以後,馬就會展示出它調皮的一面。
它知道你會騎,就會順著你、從著你;但如果它一開始就知道你這傢伙不會騎馬,那就會各種欺負你,絕對不會讓那根砝K限制住自己。
小哥看到自己鬆開砝K,馬兒也沒有亂跑,就知道李悠南大概是會騎馬的。
而且他在馬背上看上去太自然了,太輕鬆了,笑著摸了摸腦袋:“你這個人的有點不老實啊!”
李悠南笑嘻嘻的,沒有解釋。
會騎馬,對馬來說也很重要,這意味著,它奔跑的時候平衡好不好掌控,自己跑起來會不會舒服。
馬之所以抗拒不會騎馬的人爬上自己的背,就是因為不會騎馬的人不會順著馬兒的跑動上下起伏,不會用腰力,核心也不穩。
跑的時候上面晃晃悠悠,破壞肢體平衡,更重要的是跑起來以後一直在背上彈跳,不僅馬鞍上的人屁股痛,馬的體驗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就好比,你揹著一個裡面裝滿了鐵球,晃來晃去的木箱子,和一個裡面裝的都是書的木箱子,哪怕重量一樣,也是後面的更輕鬆。
人馬合一,對馬來說也是非常舒服的體驗。
李悠南一開始並沒有跑得很快,只是控制著馬慢悠悠地跑。
跑的時候李悠南也在觀察,這是一匹很好的馬,是天生的走馬。
從跑姿上來說,主要分兩大類。一類是跑馬,幾乎所有的電影電視劇裡面都是跑馬,奔跑起來很好看,前後腳交替。
而走馬,則是像是順拐一樣,左右交替前進。
從跑姿上面來看,走馬更像走,沒有那麼好看、優美,但對於騎行的人來說,走馬的體驗要更好一些,因為顛簸更小。
而走姿並不是所有馬都能掌握的技能,後天訓練的話需要頂級的訓馬師來訓練,只有少部分馬天生就會,比如李悠南胯下這一匹。
李悠南逐漸開始加速,身體隨著馬兒的起伏調整姿態,沒過多久,就真正做到了跟馬兒心意合一。
騎馬賓士真的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此時,藏族小哥見李悠南已經完全可以獨立控制著馬來回小跑了,便有一些索然無味地坐下來,隨手拔了一根草含在嘴裡,看著李悠南跑來跑去。
對於會騎馬的人,他並不介意讓他們騎著自己的愛馬多跑幾圈,馬本身就是一種很喜歡奔跑的動物。
半個小時很快就到了,李悠南騎著馬溜達回來。
這會兒馬兒也很興奮,停下的一瞬間,前蹄高高揚了起來,同時發出一聲嘶鳴。
李悠南絲毫不慌,微微一笑,拉住砝K,控制好身體的姿態,隨後平緩落地下來。
下了馬,李悠南還有一些意猶未盡,微微嘆了口氣,有一些戀戀不捨地摸了摸馬兒的腦袋。
遺憾的是,還是要分別了。
馬兒朝著他再次嘶鳴了幾聲。
以後有錢了,一定要想辦法養一匹馬。
李悠南默默想著。
……
露營並沒有太長時間,畢竟今天下午還得趕回松潘住呢。
松潘的海拔也不算低,但縣城也就兩千七八的樣子。
若爾蓋可是實打實的3000多,海拔上了3000以後,有一個明顯的糟糕的體驗就是缺氧。
晚上睡覺會睡不著,而且往往還伴隨著頭痛。
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李悠南甚至打算直接將車子開到汶川。
車上,他們都在談論著騎馬的事情。老媽有一些奇怪的問:“你以前騎過馬嗎?”
李悠南面不紅心不跳的說:“怎麼可能啊?沒有騎過,旋轉木馬算不算?”
老媽笑罵一聲,想了想又說:“那我兒子還真是有天賦呢,第一回騎馬就能騎得那麼好了。”
趙小芳也說:“剛才看到悠南騎馬騎得那麼快,我都有一點害怕了,不過他看上去在馬的背上穩當多了。”
趙若萱好奇的問:“悠南哥,你剛才騎馬的時候不害怕嗎?跑那麼快不害怕摔下來呀?我剛才只是稍微的顛了一下,就嚇得不行了。”
李悠南一本正經的說:“平時要好好鍛鍊,身體素質好了起碼就會很輕鬆。”
趙若萱的老媽經常讓趙若萱鍛鍊,趙若萱都嗤之以鼻,但這會兒她去聽得十分認真,點了點頭。
車子開到松潘,據說這裡古時候叫松州,還是文成公主出嫁松贊干布經過的重要驛站。
不過正如之前預料的那樣,海拔比較高,晚上三個女人都沒有睡好覺。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打著哈欠,李悠南當然精神滿滿了。
不得不說,那個沒有任何主動效果,技能特長的高原血統被動技能,才是真正的神技。
在這種高海拔的地方,他適應得甚至比當地人還要好。
自從擁有了這個技能以後,李悠南有一種隨時隨地只要想睡覺就會犯困的能力。
很好理解,睡眠的時候人對氧氣的消耗更小,強大的血氧能力,讓它始終保持著充裕的氧氣供給,只要不缺氧,睡眠質量就會很好。
不過李悠南還是很心疼老媽的,老媽接連打著哈欠,李悠南帶他們去吃了一碗當地的特色牛雜,便再次出發了。
從松潘往汶川走,一路上的風光,就沒有之前那麼愜意了。
這段路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比較糟糕的,有很多往返於川藏線或者甘肅的拖掛車、泥頭車,超起來很麻煩。
而且這些大重量的車子,把不少路面都給壓壞了。
路幾乎是沿著山修建的,一邊往往就是河流懸崖,李悠南也打起了精神,認真的開這段路,好在以李悠南的技術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在下午的時候終於抵達了汶川。此時之前約好的馬菁發來了訊息,問李悠南到哪兒了。
李悠南告訴馬菁自己這會兒正在汶川要待一兩天,然後從汶川直接回安川縣,結束這趟旅程。
馬菁說那正好我晚上到汶川,等你出發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跟你一起過去。
這一路可以說把車上的三人都給坐懵逼了,哪怕李悠南的技術很好,開得十分穩,長時間的坐車也不是什麼很好的體驗。
老媽感覺狀態還行,趙若萱和趙小芳兩人都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脖子又痛,頭髮也亂糟糟的。
最終趙若萱得出一個結論,旅行啊還是得把時間控制在三天以內是最好的。
汶川這地方說實話,從旅遊的角度來看是沒有什麼可逛的,打卡的點位在映秀鎮,那裡有一個地震紀念遺址。
說實話,李悠南心裡是有一些抗拒去那裡的,因為太沉重了。
不過又想到趙若萱這種小丫頭是沒有經歷過08年的,可以帶她去長一長見識。
映秀距離汶川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們簡單的休息了一下,便直接出發過去。
去映秀的路上,沿著岷江開,山很高,水很急。
李悠南的老媽和趙小芳聊著某某人的婚事,若萱趴著車窗,指尖在起霧的玻璃上畫圈。
直到看見映秀的路牌突然安靜了。
入口是裂開的漢白玉時鐘雕塑,指標卡在14:28。
解說員指著它後面傾斜的主教學樓說原本五層,壓成了三層,現在下面還埋著19個學生和2位老師。
水泥碎塊像被巨人捏過,鋼筋從裂縫裡刺出來。
李悠南喉嚨發堵,只能搖頭。
往左是樓梯通道,因為三角形結構沒塌。
但緊挨它的階梯教室全垮了,五層樓碎成一堆磚山。
解說員說地震時學生在頂樓,牆裂開時有人跳窗,四樓的學生很多沒逃過。
趙若萱踮腳摸了摸樓梯扶手的裂口,水泥渣簌簌往下掉。
繞過廢墟時,趙阿姨忽然停下。斜坡盡頭有根歪斜的旗杆,頂上掛著褪色的紅旗,風一吹就撲啦啦響。
地震時樓都塌了,就這面國旗還立著。
集體公墓在坡頂,黑石碑一排排插進土裡。
下山趙若萱一直沒說話。
操場上遠處遺址的殘樓漸漸縮成一個小灰點,而岷江的水聲越來越響,沉沉地漫過來。
打卡任務也完成了,李悠南收拾好情緒,帶著他們回了縣城。
晚飯的時候,大家都恢復了情緒。
畢竟是旅行嘛,雖然參觀遺址的時候心情有些沉重,但這會兒已經好多了。
汶川海拔比松潘、若爾蓋都要低得多,在這兒明顯身體要舒服得多。趙阿姨的頭也不痛了,只是還略微感到有些遺憾,這趟旅途竟然就要到尾聲了。
而李悠南這會兒才開始檢視打卡任務的獎勵。
【植物鑑別lv.1:所有目前沒有滅絕存在於世的植物,你都對它們的基礎資訊有一個瞭解……】
之前李悠南沒有認真看這個技能,結合之前腦子裡湧入的那些知識,他很快就意識到,這個技能是一個野外生存的神技啊。
其實他對於植物的瞭解並不能算是很深,比如他不知道某個植物蛋白質的含量、纖維素的含量、果糖的含量等等。
他了解的都是些基礎性的資訊,大多數資訊沒什麼實際用處,但有一些資訊卻很重要,比如能不能吃、有沒有毒,或者有沒有其他作用,比如驅蚊啦,止血啦之類的。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荒野獨居的神技啊!
如果要背下來這麼多知識,不知道得花多長時間呢。
將老媽他們送回酒店,馬菁打來了電話,說她也到汶川了,又問李悠南什麼時候出發去安川縣。
李悠南想了想,原本計劃是七八天的行程,如今才過去了5天,但是老媽他們確實已經很累了,貌似不想再繼續旅行了,便決定就在明天出發。
第110章 穿越之道【6.2千字!】
從汶川回安川縣就要近得多了,而且全程都可以走高速。
汶川可以直接上高速去成都,再從成都回安川縣。
他們並沒有在成都待多長時間,吃了個午飯就決定回安川縣了。
這一趟旅途,對於李悠南來說還好。
畢竟他開著車子,差不多橫跨了大半個中國才開回家裡,這一趟川西之行,也不過是在省內路況比較好的地方轉了一下,遠談不上疲憊。
但是對不怎麼出遠門的老媽他們三位女士來說,這一趟旅途就顯得很累了。
李悠南將趙若萱他們母女倆送回了家裡。
李悠南幫忙取行李,趙若萱也難得懂事了一些,主動下來取東西。
趙小芳明顯很滿意這一次的旅行,說:“我以前在家裡說她多少次都沒什麼作用,你帶我們出去旅行一趟,給她的影響,讓她的改變很大。以後有這樣的機會咱們再一起去玩。”
李悠南笑了笑,跟趙阿姨隨意聊了幾句。
將她們送回家以後,老媽的睏意也上來了。
說實話這幾天時間老媽都沒怎麼睡好,相比於安川縣,阿壩那邊的海拔還是偏高了些。
一回到家,她就迫不及待地回房間補覺了。
李悠南也休息了一下,在房間裡刷了一會兒手機。
之前在九寨溝的兩個影片,都獲得了不少流量,穩定在兩三萬點贊。
這兩個影片都沒有接推廣代言,但是這些影片還是會帶來收益,那就是平臺給的流量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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