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結打卡系統,我成了悠閒旅行家 第317章

作者:純純的橙

  不過,還是要實實在在地檢測一下才行。

  終於在三天以後,一個晴朗的早晨,李悠南的首次試航即將就要開始了。

  此時站在底層甲板上,李悠南正在給船員們訓話。

  事實上,李悠南以前在網路公司當工程師時,帶專案組手底下也有兩三個小兄弟,幹過類似的事情,但沒有一次像此時這般意氣風發、心情通暢。

  他想像自己就像是一個即將踏入星辰大海征途的王路飛。

  他面前的船員也全都信心滿滿、整裝待發。

  李悠南親自擔任船長。

  站在隊伍第一個位置的是身材挺拔高大、沉默寡言的秦月。

  這位精通中國近海和遠洋複雜海域,並且對氣象知識極為熟悉的大副,將在很多時候充當代理船長的角色——畢竟李悠南是要玩的,偶爾可能還會從船上溜達下去,那麼一個可以協調好船員的主心骨就很重要了。

  接下來站在秦月旁邊的是這艘船的另一個核心船員——輪機長陳鐵峰。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算只有這兩個人,這艘船也能開走了。

  在這兩個核心人物的後面,則站著廚師兼船醫盧志清。

  盧志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他從社群醫院離職以後,心情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這般輕鬆過。

  一時間他也有一些恍惚,畢竟不久前他還是一個被困在社群醫院裡的全科醫生,而現在他卻馬上就要登上一艘朝著星辰與大海前進的遊艇,這種轉變如何不讓人恍然若夢?

  站在盧志清旁邊的是那個女保鏢沈墨,沈墨今天的打扮依舊是人畜無害的普通遊客造型,穿著短袖短褲,頭髮紮起來,此時若有所思地四處打量。

  接下來是兩名水手,其中一個是老陳的兒子陳新瑞,一個年輕的大學畢業生。

  不過李悠南跟他之前短短的接觸過幾次,能夠感受到這個年輕人是一個情商很高、很會來事,並且不怕吃苦的年輕人。

  他登上這艘船,一方面是想跟著老爹,另一方面也跟李悠南老老實實地交代過:“我不懂事的時候沒有認真學習,整天就知道逃課打網路遊戲,也沒考上個好的大學。說實話吧,我爸雖然是個輪機長,但是也沒啥資源可以給我。讓我去啃他的老、吃他的遺產,那我爸也太慘了。想來想去,跟著我爸能夠子承父業,也成一個搞輪機的,也算是一條出路吧。”

  對於他的通透,李悠南反而十分認可。

  這種有目標、有想法的年輕人,在船上就會有動力,學習船員的知識也就會更主動,不會像個傻子、木頭一樣只是任人使喚。

  另一個水手則是大副秦月推薦上船的,剛剛退伍的年輕偵察兵,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正好有這樣一個機會便來了。

  他的名字叫薛勇。

  這艘遊艇上有兩個水手便足夠了。

  最後一個非客人的船員是任曉歡。

  相比於其他人的意氣風發,任曉歡明顯要緊張得多了。

  雖然在此之前他已經跟著李悠南上過好幾次船了,並且李悠南也給她講過了自己的工作內容,但是此時就要正式出海了,她還是會非常的緊張。

  她深吸幾口氣,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

  但無論如何,是高興的。

  說實話,這裡的工作遠比想像中的要簡單得多。

  她在農村鄉下的時候,不僅要做打掃衛生、煮飯這些工作,還要去餵豬、養鴨、餵雞,還賺不到什麼錢。

  上一份工作是李悠南提供給她的,幫爺爺奶奶的民宿做接待。

  而在這裡,李悠南給她安排的工作也不過就是打掃一下衛生罷了,每個人的房間都不需要自己去打掃,只有公共區域的衛生還有先進的洗地機來操作。

  更關鍵的是,李悠南開出來的工資達到了嚇人的8000塊錢一個月,還給買社保。

  她沒有見過海,更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夠在海上航行。

  而眼下這一切都真實發生了。

  好幾次任曉歡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站在隊伍最後方的兩個人則是景超怡和劉璃了。

  這兩個姑娘此時的定位也算是這艘船上的客人吧。

  不過她們登船的名義依舊是船員,因為按照規定,無關人員不得跟船試航。

  試航規定僅允許報備的專業人員登船。

  李悠南給劉璃申報的編制是護士。

  對此,劉璃雖然知道李悠南是為了讓自己合規上船的安排,但心裡還是有一丟丟羞澀——因為李悠南真的給她找了一套護士服。

  事實上,在海上的護士並不需要穿醫院裡的那種護士裝,李悠南的目的昭然若揭。

  景超怡的崗位則是通訊專業人員。

  值得一提的是,景超怡作為交大畢業的高材生,抽空去考了一個全球海上遇險與安全系統專業證書。

  雖然說她的無線電技術跟李悠南毫無可比性,但是操作一些簡單的無線電通訊裝置還是綽綽有餘的。

  如此一來,這艘遊艇的全體船員便已就位。

  “小夥伴們,這是我們這艘遊艇的首次正式在海上航行,雖然只是試航,但是我們的目標是檢驗這艘船的效能,以及大家也能提前適應一下在船上的生活和工作。”

  李悠南只是簡單的做了一下動員,便讓大家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了。

  雖然李悠南為人隨和,而且還是一個大網紅,這艘船的主要作用也是旅行,但李悠南和每一個船員的關係都算是打成一片的。

  不過這畢竟是一艘正兒八經要進行遠洋航行的船,所以一些規章制度還有等級觀念是必須要立起來的。

  這件事情是由大副秦月提出來並且嚴格執行的。

  他長期生活在部隊裡,很清楚在海上可能會時不時遇到一些不確定的因素,近海還好,一旦這艘船駛向遠洋,能依靠的幾乎只有他們這個團隊的其他人。

  而這時候,紀律性是克服困難、發揮出團隊能力的一個核心關鍵。

  因此一些必要的紀律性演練是必須要進行的,除此之外則是一些關於等級上的安排,也要潛移默化地融入到他們的生活中去。

  首先便是住宿的安排。

  底層甲板最好的兩個房間自然是船長和大副的房間。

  因為李悠南要住主臥室,這兩個房間便是他和老陳來住。

  而此時除了李悠南和他帶來的兩個姑娘,剩下的正兒八經這艘船上的船員還有5個人,但下面的房間卻只有4個。

  儘管李悠南倒是覺得可以讓其中一個人住到樓上的客房裡來,秦月卻建議最好不要這樣。

  他認為這樣會在不知不覺中破壞一種團隊的氛圍——畢竟船員中如果有其中一個人住在上層甲板的客房裡,其他的船員還會認為他是跟自己一樣的身份嗎?

  那麼在某些需要絕對服從的情況下,可能會產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不便。

  尤其是船員當中的任曉歡和盧志清都是李悠南認識的人。

  如果李悠南能明確,盧志清和任曉歡是按照景超怡、劉璃這種“船員”來管理還好,但既然他們要作為船組人員來管理的,那麼秦月就要將一些可能的麻煩扼殺在搖籃中。

  解決辦法倒是也很好。

  無論是兩個年輕的水手,還是沈墨與任曉歡兩個女孩子,都可以合住一間船員的房間。

  至於船醫盧志清,畢竟人家是要兼職兩個崗位的,理應有優待,當然是要住一個單獨的房間了。

  最終協商的結果是兩個女孩子合住一間房。

  有一說一,雖然底層的房間是給船員住的,但每個房間李悠南都做了非常好的隔音處理,並且在動力室裡更是貼上了厚厚的隔音棉,發電機和發動機的噪音就算傳遞到船員房間裡,卻也只有十幾分貝了,完全不影響休息。

  而房間的佈局雖然比不上一般的酒店,但每個房間空間並不算逼仄,裝修更有李悠南親自把關,甚至比得上一些中小型遊艇的客房,每個住在裡面的船員也覺得很舒服。

  所有的船員都集中在底層甲板,還有一個好處是便於人員的集結和統一的管理。

  李悠南選擇了秦月做這艘船的大副,並且也給了他足夠的許可權。

  更多的時候,李悠南便不打算去破壞秦月的一些安排佈置,他只在重要的一些決策上面下功夫便行了,具體的人員管理、制度落實、值班排班等事項,讓秦月去安排。

  所有人各就各位後,驗船師也到崗了。

  他的主要工作是通過動態的工況驗證確認這艘遊艇的標準。

  在前兩天,驗船師和李悠南一起制定了適航大綱。

  在看過這艘科研船改裝的遊艇後,經常幹這項工作的他,對於這艘船的航行能力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概念。

  不得不說,這艘遊艇作為軍工級科研船改建而成,各方面的效能引數遠超普通同尺寸的遊艇,而在穩定性上更是沒有什麼挑剔的。

  哪怕以他毒辣的眼光來看,這一次的試航也不大可能會出現什麼問題。

  唯一讓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李悠南作為船東沒有請專業的船長來駕馭這艘船,反而是他親自出任船長。

  雖然並不是沒有首次航行的船長進行試航的案例,但在海上航行肯定還是經驗更重要一些。

  況且船東往往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們親自來擔任船長……這還是這位驗船師職業生涯首次遇到的呢!

  好在船上有秦月這個經驗豐富的大副,以及科考船原來的輪機長老陳,相信這一趟的試航便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第一天雖然要待在船上,但是並不會直接起航。

  因為驗船師還需要核對技術檔案,逐一校驗船舶的圖紙、裝置、證書等等,同時還要檢查靜態的裝置,確保裝置安全合規、狀態完好,還要記錄下裝置的序列號與證書的對應情況,這項工作需要整整一天的時間。

  當船員們開始認真工作以後,李悠南反而變得有些無所事事起來,東看西看,在船上四處溜達。

  他時不時去瞧一瞧帶著驗船師工作的秦月、老陳,要不就去看看廚房裡正在忙碌的盧志清,吐槽了一下盧志清煎的魚有一點老了。

  值得一提的是,兩隻傻鳥也被李悠南帶上船了,它們的小窩就放在李悠南的豪華大床房裡。

  畢竟他的這個房間有足足20多平米的空間,放兩個鳥贿是很輕鬆的。

  這兩隻傻鳥還不知道接下來將要面對什麼事情,它們畢竟不是海鳥,所以其實還是有一些風險的。

  不過李悠南倒是不必怎麼擔心——那些經典的海盜電影裡面,獨眼龍的船長不是往往都會養一隻鸚鵡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烏鴉和鸚鵡是可以等量齊觀的,都智商俑撸會說話。

  李悠南逗完玄鳥再出去的時候,這烏鴉竟然突然在背後用沙啞的聲音喊了一聲“爸爸”,李悠南嚇了一跳。

  他眼珠子一轉,忽然起了一個壞主意。

  將玄鳥搭在肩上,李悠南找到正在外面餐廳打掃衛生的劉璃和景超怡說:“看,給你們表演個東西。”

  景超怡和劉璃一起望向李悠南。

  李悠南敲了敲玄鳥的腦袋說:“把你剛才叫的東西再叫一遍。”

  玄鳥歪著腦袋疑惑地看了看李悠南。

  李悠南見它突然變得這麼笨,一時間很沒面子,不滿地說:“靠,叫我啊!”

  玄鳥似乎明白過來了,叫了一聲“爸爸”。

  景超怡和劉璃都目瞪口呆。

  李悠南得意地說:“厲害吧?”

  然後玄鳥又指了指劉璃說:“這個叫媽媽。”

  劉璃瞪大了眼睛,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不已遲疑了一下,卻是期待地望向玄鳥。

  景超怡在一旁也好奇地望了過來。

  玄鳥看看李悠南,又看看劉璃,忽然調轉腦袋,對景超怡喊了一聲“媽媽”。

  頓時三人一起石化。

  “靠,你這傻鳥!”

  “學……學姐,你不要介意啊,它是鳥言無忌。”

  “呃……這個倒是不介意啦……學長,不要打玄鳥,鳥言無忌啊,鳥言無忌。”

  ……

  折騰了一天,第2天的清晨6點鐘,他們要正式起航了。

  而驗船師的動態檢測也要開始了。

  飛橋上的駕駛艙內,李悠南和秦月都在這裡。

  所有儀表一切正常,但就在這時候,一條預警資訊卻讓兩人不約而同的臉色變了變。

  他們的航線要經過舟山群島,而很不巧的是,12月份的舟山群島是冬季大風的高頻區。

  此時,船上的北斗船載終端系統介面上,海圖顯示一個小時後有大風,預計在8~9級。

  秦月遲疑了一下,望向李悠南,等待船長的決策。

  李悠南摸了摸下巴,只是片刻便微笑著說:“不用在意,按原計劃啟航!”

  小小風浪不足掛齒。

  正好檢驗一下自己的這艘船和自己的航海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