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結打卡系統,我成了悠閒旅行家 第134章

作者:純純的橙

  嗡!

  一聲沉悶的巨響,弓身劇烈地向前反衝,震得他持弓的左臂一陣發麻,虎口生疼。

  巨大的後坐力扯得他身體微微一晃,但他死死釘在原地。

  箭離弦的剎那,幾乎是貼著一條低平的線射了出去。

  太快了,快得幾乎看不清箭桿,只留下極短促的破空聲。

  它沒有高拋的弧線,幾乎是筆直地貫穿空氣,像一道被拉長的灰色影子。

  沉重的箭矢賦予了它可怕的動能,50米的距離彷彿被瞬間壓縮。

  正因彈道筆直,所以也只有強弓,才有可能實現古代百步穿楊,轅門射戟的那種震撼的操作了。

  李悠南的眼睛緊追著那道灰影。

  它沒有飄忽,沒有搖擺,飛行軌跡穩定得驚人。

  噗!

  沉重的撞擊聲從遠處傳來,清晰有力。

  箭尾的羽翎在靶子上方微微震顫著。

  箭頭深深楔入靶紙,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箭靶都明顯晃動了一下。

  而這也是李悠南無法控制的沒有正中靶心……哪怕有系統的加持,他的力量也不足以支撐他射的那麼準。

  他緩緩放下弓,手臂的肌肉還在突突地跳,後背一片火辣辣的痠軟。

  而此時,巴圖爾整個人都驚呆了。

第132章 悠閒的馬場生活【6.3千字!】

  (ps:老婆馬上就要生了,這兩天待孕,有很多事情在忙,第一次應對還沒出生的小東西,沒什麼經驗,常常手忙腳亂……所以更新量沒辦法保證,希望忙過這個月會好一點吧……後面可能還會請兩天假,提前打個預防針。見諒!)

  巴圖爾怎麼可能不震驚呢?

  他也能拉得開這120磅的弓,甚至比李悠南看上去輕鬆得多,但他的體重,恐怕已經接近兩個李悠南了。

  如果單論力氣的話,他已經不能算作是普通人了,硬拉深蹲這種力量舉的專案,他是300公斤起步的。

  但李悠南才多大一點呢?對於巴圖爾來說,那就是巴掌大的身子。

  此時李悠南將那一箭射出去以後,短時間是拉不開第二下了,剛才那一箭差不多,已經將他的精力值給耗光了。

  巴圖爾皺了皺眉頭,在將弓拿回來的時候順手摸了一下李悠南的胳膊,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

  這樣的體型,在普通人當中當然不算瘦弱。

  李悠南如果脫掉衣服,該有的肌肉線條都是很優美的,但在巴圖爾的認知當中,能夠拉得開120磅的弓,不該是這樣的手臂。

  當然了,他也是知道神經募集能力原理的,或許確實有一些人天生就有這方面的天賦。

  他不由得心裡面感慨,難道說眼前的這個李悠南就是一個先天的邉勇}體嗎?

  聯想到李悠南在跑酷滑雪上表現出來的能力和天賦,心裡便有一些佩服起來了。

  原本巴圖爾的想法是滿足網友的獵奇心態,讓一個射得很準的天賦型選手嘗試一下古代的傳統強弓是一個什麼樣的體驗,沒指望李悠南能夠拉開。

  在眼下,李悠南不僅拉開了,而且第一箭就上了靶,雖然沒有正中靶心,但那可是足足50多米的距離呀!

  毫無疑問,只要加一些噱頭性的文案,這個影片是很容易爆火的。

  得到了想要的素材,巴圖爾自然很高興,對著鏡頭問了一下李悠南感受,就表示300塊錢的獎金肯定會給到。

  作為李悠南的半個粉絲,巴圖爾也知道李悠南身份標籤很多的人設,半開玩笑地說:“今後,我想你的身份標籤又得多一個弓箭手了。”

  他老婆很高興,今天的影片拍攝得非常圓滿,她打算晚上就連夜加班把影片給剪出來。

  這件事情便算是結束了,將機器關閉以後,巴圖爾有一些不好意思地對李悠南說:“兄弟你也知道我這次過來有蹭一下你流量的目的,請你不要介意……”

  李悠南哈哈大笑,他倒是不在意這種小事,忽然想起來蘭依依和陳蕊討論劇本的事情,靈光一現,望著巴圖爾,問了一句:“你們跑幾百公里過來,就打算馬上走了嗎?我的意思是我這兒還有一個有趣的專案,你們有沒有興趣呢……”

  巴圖爾和他老婆對視一眼。

  ……

  拍一個短劇的時間能有多快呢?

  當劇本成型以後,接下來就是去準備需要的道具、人員和裝置了。

  對於演員出身的蘭依依來說,這並不困難。

  她雖然沒有當過導演,但演一部戲大致的流程、需要的內容還是很清楚的。

  而陳蕊更是選修編導專業,學習瞭解過最先進的工業化電影的精髓。雖然這個地方沒辦法弄成工業化電影那種程度,但是一個小作坊還是很容易弄出來的。

  短劇嘛,小作坊足夠了。

  巴圖爾和他老婆商量了一下,立刻就答應了友情出演這部劇的最終大反派。

  站在他的角度上,這同樣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

  如果這個短劇能夠爆火,他自己被帶火一點,還可以順便宣傳一下他的體驗店。

  尤其是古代的盔甲,這東西需要定製,可不是隨便在淘寶上就能買到。

  他的老婆也有這方面的特長,也加入到導演組裡面,重點承擔了道具導演的任務。

  他們兩口子很痛快地讓家裡的店員和教練帶著幾套盔甲過來。

  而陳蕊在這個過程當中逐漸地變得成熟起來,不斷思考著關於拍短劇的一切事物。

  這可比任何的大學實踐活動更有趣,但也更累。

  第二天的時候,她將被選定為龍套演員的所有人組織在一起,正式地開始了排練。

  對於李悠南來說,這是一個不錯的體驗。

  旅行的意義除了看不同的風景,認識各種各樣有趣的人,還有一個樂趣便在於體驗各種各樣有趣的事情。

  雖然不可能進入娛樂圈當主演,但自娛自樂,在一個短劇裡面當一當男主角還是可以的。

  李悠南分到的角色,名義上是男一號,但基本上沒什麼臺詞。

  陳蕊他們給這個角色的設定是一個保護刑秉懿的侍衛,也是有完整的人物弧光成長線的。

  後期的設定是逐步成長,成為一名令人信賴的大將軍……當然這部分的內容不涉及第一季。

  嗯,按照兩個女生的尿性,當然是必須有愛情的火花了。

  不過,在第一季的所有劇情結束,也僅僅是曖昧的程度……從邏輯上來說,倒還不至於狗血。

  至於後面還有沒有第二季、第三季就沒有一個定論了。

  倒是沒什麼關係。

  拍出來的東西質量如何,現在還暫未可知。

  質量好的話,沒有二、三季就讓追劇的人痛苦一下,作為主創者會很爽;如果質量差的話,沒有二、三季,少挨點罵,也很爽。

  陳蕊他們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起拍攝短劇的事情,李悠南則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小馬駒的身上。

  李悠南擁有馬術的技能,頂尖的騎術包含著與馬兒培養默契和感情的內容,所以這項技能當中同樣有著如何照料小馬,到它長大以及給馬洗澡、修剪馬蹄等等配套的知識。

  理論是一方面,真正實踐,又是另一種有趣的體驗了。

  開始正式照料小馬之前,有一件非常有儀式感的事情要做,那便是給小馬起一個名字。

  蘭依依問李悠南要給小馬駒起什麼名字?

  李悠南想了想說:“小馬的媽媽叫小白菜……蔬菜,又是來自北疆的,乾脆就叫它小生薑吧。”

  蘭依依對這個名字表示不滿:“這個名字聽起來也太不酷了吧,好隨意啊。”在蘭依依的設想中,應該起一個類似於黑龍啊,黑旋風或者黑閃電之類的酷炫屌炸天的名字。

  這件事情上,李悠南有自己的堅持:“我覺得小生薑好聽。”

  “可是……”

  “嗯?我說了不算嗎?”

  蘭依依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哦哦,你說了算!就叫小生薑吧。”

  隨後的一天,他們的短劇正式開拍了。

  整個馬場的工作人員都投入到拍攝的工作當中來。

  為了便於拍攝,一間客房全部都用了起來,巴圖爾和他帶來的幾個人都被安排在這裡住宿。

  但經常拍短劇的人都知道,一個場景並不需要真正的電視劇那樣需要那麼有排場的場景佈置。

  短劇就像網文,重點還是人與人的互動,而人與人的互動又可以進一步濃縮為情緒的積攢與釋放。

  所以只要在人的細節上面下好功夫,拍攝的進度是很快的。

  但是隨後的幾天時間竟然開始下起了雪。

  天氣總是陰冷的樣子,下起來的雪倒也不算大,但就是一陣一陣的,一直飄下來,在地上凝結薄薄的一層。

  馬場外面的草原,變得越發的蕭瑟了。

  好訊息是下雪不像下雨,總的來說是不影響人行動的,而這樣的天氣似乎又更能襯托出劇情裡被俘虜的刑秉懿悲涼的遭遇。

  對於導演陳蕊來說,這不算是個壞訊息,甚至因為天氣的加持,拍出來的東西更好了。

  她的看法不無道理,畢竟能以實景拍攝的短劇本來就是精品,拍攝用的道具也質量頗高,給人的感覺雖然依舊是爽劇的套路,整個劇的質感卻是顯得十分上乘。

  李悠南的戲份,其實並不算多。

  為了發揮他的特長,有不少武打的動作。

  李悠南可以玩各種空翻耍帥的動作,這部分的鏡頭足以讓這部短劇提高好幾個檔次。

  巴圖爾的兵器庫裡有一把1:1打造的古代劍,李悠南對古代的武器沒什麼研究,也不知道這把劍到底符不符合那個時代的特徵,倒是沒什麼關係,拿來做他的劇裡的配劍,很不錯。

  原本陳蕊的想法是讓李悠南拿這把劍比劃一下,有那個意思就行了,但沒想到李悠南直接給大家耍了一套行雲流水的劍法。

  毫無疑問,又一次將眾人給驚呆了。

  李悠南當然已經習慣了每個人看他的表情,這種時不時地露一點點小小的特長,嚇其他人一跳還是蠻爽的。

  當然了,相比於他的劍法,李悠南更滿意的是自己的演技。

  有幾段需要和蘭依依互動的戲,李悠南覺得自己完全入戲了,當一個為這個女人感到痛心的侍衛,但又要剋制自己的情緒,一絲不苟地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那麼在對戲的時候表現出來的那種剋制的糾結,真是極有挑戰的一段表演。

  但完成得非常棒,李悠南給自己打滿分。

  當然了,一些演員內部小聲嘀咕的聲音並沒有傳到李悠南的耳朵裡:“雖然李悠南呆呆地處在那裡,完全就像脫離了劇情一樣,但沒關係,通過特殊的剪輯手法,把影響降到最低,幸好依依你的演技對於演短劇來說就是降維打擊,嘻嘻……”

  在沒有拍戲的時候,李悠南的大多數時間還是在照顧著小生薑。

  育駒房的暖氣嗡鳴,空氣凝滯,混雜著消毒水和奶腥味。

  小生薑蜷在厚實的墊草上,胎毛貼著小白菜。

  李悠南常常會將手指探入它胸口下方,體溫計顯示的溫度總是偏低。心跳急促地撞擊著他的掌心。

  小王沒有事的時候會主動幫李悠南,小白菜的奶水不夠多,不過在這個時代,倒是沒什麼關係,給小生薑喂特製的奶粉就行了。

  奶嘴湊近小生薑,它溼漉漉的鼻頭會在李悠南手腕上蹭,帶著試探的暖意。

  喂完,溼毛巾擦拭它嘴角奶漬,它伸出粉紅帶著倒刺的舌頭,舔李悠南的手指,粗糙柔軟的溫熱摩擦,微微發癢。

  後面的幾天,補奶時,小生薑似乎認得奶瓶的形狀了,聽見腳步聲,會從小白菜腹下探出頭,溼潤的鼻翼翕動著。

  當奶嘴觸到唇邊,它主動含住,吮吸的力道明顯強了些,不再那麼斷斷續續。

  喝到一半,它會停頓片刻,小腦袋微側,黑亮的眼睛短暫地、懵懂地看向李悠南,睫毛上沾著一點草屑,然後繼續埋頭用力。

  喂完奶,李悠南習慣性地用手掌托住它胸腹下方片刻,感受那平穩有力的心跳,以及那層薄薄皮毛下溫熱的、逐漸充盈的生命力。

  小白菜在一旁安靜地咀嚼乾草,偶爾低頭,用鼻子輕輕觸碰一下它的背脊。

  沒過多久,開始嘗試著讓小生薑試試短時間室外適應。

  厚重的門簾掀開一道縫,清冽刺骨的空氣卷著零星雪花湧進來。

  小生薑出去後,噴著興奮的白氣,黑亮的眼睛映著雪光,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這片它將要馳騁的遼闊天地的影子。

  李悠南便站在門口,滿意地看著這匹小馬。

  在他照料小馬的這段時間,蘭依依並不會主動過來幫忙,用她的話來說是在培育李悠南和小生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