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結打卡系統,我成了悠閒旅行家 第112章

作者:純純的橙

  在李悠南收相機的時候,黃曉陽走過去,面無表情地說:“再拍一組騎上馬的照片吧。”

  李悠南點了點頭說:“正有此意呢,你們穿這衣服不在馬背上拍一組確實有一些浪費了。”

  黃曉陽很快過去跟騎馬專案談妥了費用,教練牽了兩匹馬過來。

  教練出於職業素養,先是禮貌地問了一句:“大家以前騎過馬沒有?”

  黃曉陽淡定地說:“沒騎過。”

  丹丹的表情有一些古怪,還好忍住沒笑。

  倒是李悠南笑著說:“在川西那邊騎過一次。”

  教練笑了笑:“明白,就是那種牧民把馬牽過來,讓你騎在馬背上拍幾張照的那種對吧?哈哈哈哈。”教練正色笑了笑,“那種……在我們這兒不算叫騎過馬。”

  李悠南眨了眨眼睛,“噢”了一聲。

  教練說:“所以呢,我就把大家都當成是沒有騎過馬的新人了,簡單地跟大家講一下騎馬的一些基礎的要領。不過大家放心,待會兒我們會牽著馬的,如果慢慢能掌握到技巧,才會讓大家自己試著跑一下,緊張的話及時告訴我們。”

  黃曉陽點了點頭,隨後教練便開始演示騎馬的正確流程。

  李悠南有一些心不在焉,黃曉陽嚴肅地看了他一眼說:“認真看,認真學,待會兒比比看誰學得更快。”

  李悠南微微嘆了口氣:“那……行吧。”

第118章 汝雖笨,可多騎【6.5千字!】

  騎馬這件事情其實並不算很困難。

  這裡的馬兒都是被人馴服過的,只要按照騎馬教練的指示去做,倒也出不了什麼錯。

  在人類漫長的歷史中,尤其是蒙古地區,馬作為一直陪伴在人類身旁的動物,在這一點上,它們對人已然有了刻在基因裡的默契。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它們溫順:教練牽過來的這兩匹馬自然都是馬群裡面性子最為溫順的。

  教練說:“當你們騎上馬的時候,馬其實會感受你們會不會騎馬,你得假裝你會騎馬,拿出你的氣場,馬就不會欺負你們。”頓了一下,教練笑起來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馬是一種很會見風使舵的動物,而且有一點欺軟怕硬,你降不住它,鎮不住它,它就不聽你的話。現在我們正式上馬,試試誰先過來?”

  黃曉陽、李悠南他們三個人面面相覷。

  李悠南拍了拍自己的相機說:“你們倆先去吧,我給你們倆拍照。”

  黃曉陽點了點頭,說:“那行,我先來打個樣吧。”他裝模作樣地來到馬匹旁邊問道:“是不是這樣?”

  教練又在另一匹馬的背上給黃曉陽示範了一遍,隨後下來,打算牽著馬讓黃曉陽上去。

  但人還沒到馬的旁邊,黃曉陽已經踩著馬鐙,一鼓作氣上了馬背,動作流暢而自然。

  上了馬以後,黃曉陽看了一眼旁邊的丹丹,隨後用一種淡定自然的語氣自言自語:“好像也不是很難。”

  教練看到這一幕,表情微微詫異了一下,隨後眼前一亮:“第一次騎馬就這麼順利,不錯不錯,看來你很有天賦。”

  黃曉陽朝著李悠南望了過去,表情依舊剋制著,彷彿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情緒,他在看李悠南的表情,試圖從李悠南的臉上找到一些錯愕或者意外的東西。

  但隨後他便失望了,李悠南只是瞥了一眼騎馬的這邊,隨後便低著頭撥弄自己的相機了。

  黃曉陽皺了皺眉頭,對教練說:“行,我們繼續吧。”

  教練走到馬兒旁邊,又近距離給黃曉陽講解了一下,黃曉陽點點頭表示都一一記下了。

  隨後教練讓黃曉陽試著駕駛這匹馬動一動,自己則站在一旁確保不發生意外。

  黃曉陽身體筆直地坐著,甚至微微往後仰著,輕輕一夾馬肚子,馬兒便緩緩往前踱步。

  教練的聲音傳來:“唉,沒錯,稍微拉一下左邊的砝K,它就往左走,相同的原理,你輕輕拉一下右邊的砝K,它就往右,這個砝K就是你的方向盤。如果要跑起來的話,腳上要稍微用一下力夾……不過這會兒先不要嘗試,等熟悉了再說……”

  他話還沒說完,黃曉陽便使勁了一下,馬兒受到了感知,開始小跑起來。

  看到這一幕,教練呆了呆,望向站在那裡的丹丹問道:“你的未婚夫真的是第一次騎馬嗎?”

  丹丹點了點頭,一臉諏嵉卣f:“是的是的,真的是第一次。”

  說完還偷偷看了李悠南一眼,遺憾的是李悠南同樣沒有暼她一眼。

  教練望向黃曉陽的方向,黃曉陽騎得倒也沒有多快,跑出去一兩百米,逐漸放緩了腳步,隨後再輕輕拉了拉砝K,馬兒調轉方向,慢悠悠地跑回來了。

  到他們跟前的時候,馬的腳步已經慢了下來,黃曉陽在上面裝模作樣地問了一句:“哦,你還沒告訴我怎麼停下來?”

  教練眨了眨眼睛說:“身子往後仰一下,它就能停下來了。”

  黃曉陽輕輕仰了仰,果然控制著馬停了下來,黃曉陽跳下了馬背,說:“的確不是很難。”

  李悠南這時終於抬起了頭,笑著說:“你們弄好了嗎?那先給你拍一組吧。”

  黃曉陽不易察覺地輕輕皺了皺眉,點了點頭又說:“你試一試吧,這個馬確實不算難……不過還是要注意安全。”

  李悠南說:“你怎麼下來了,上去啊,我給你拍照呢。”

  黃曉陽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在跟你說馬的事。”

  李悠南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我也在跟你說馬的事啊,來,這會兒光線好,你騎上去到那個方向,背景要好一點。”又對教練說:“教練你,別愣著呀,教女主角也騎一下馬呀。”

  教練回過神來:“哦哦。”他牽著另一匹馬開始給丹丹示範。

  黃曉陽無奈地嘆了口氣,騎上了馬背,控制著馬移動到李悠南指示的位置。

  李悠南點了點頭:“這個角度挺不錯的。”抬起相機“咔咔”拍了幾張照,“來換個姿勢。”

  黃曉陽在李悠南的吩咐下,不斷調整著動作和角度。

  過了一陣子他忽然明白過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啊,他想他知道為什麼了。

  沒有騎過馬的人,沒有對比。

  李悠南大抵是不知道自己的這幾個動作含金量如何了,就好比自己沒有踢過足球,就不會知道一記轉著彎的迴旋弧線球有多驚豔。

  想通了這一點,黃曉陽倒是變得淡定起來了,配合著李悠南完成了拍攝。

  而那邊的丹丹這會兒也在教練的指導下,緊張兮兮地上了馬背,又興奮又害怕的樣子。

  李悠南順勢將鏡頭移了過去,丹丹立刻控制著表情,強撐起一個甜甜的笑容。

  李悠南有一些好笑,女孩子是這樣的,不管在什麼樣的氛圍下,只要把鏡頭對準她,表情一定會自適應甜美。

  但這份甜美並沒有維持多長時間,當她胯下的馬兒移動,丹丹就慌裡慌張地尖叫了一聲。

  教練有一些好笑:“這才是第一次騎馬的人該有的反應嘛。”

  接下來兩人各自拍了幾組照片,李悠南又指揮著黃曉陽和丹丹騎在同一匹馬上,如此拍了幾張,效果自然非常不錯了,哪怕是李悠南也十分滿意這幾張照片。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們甚至不是婚紗照,而是有著強烈畫面衝擊力的人文攝影作品。

  一直在旁觀戰的教練也好奇地湊到李悠南的鏡頭旁邊看了幾眼,嘖嘖稱讚說:“要不是你們之前說了,他們倆是過來拍婚紗的,我看到你這個照片還以為是請的模特拍寫真呢!這個照片真是不錯啊,比那些影樓裡的攝影師拍出來的好看多了。”

  一張很好的照片,就是哪怕沒有學過攝影的人也能一眼分辨好壞,審美是潛意識的事情嘛。

  隨後兩人在馬上,李悠南給他們拍了幾張賓士的照片,有幾張的畫面特別驚豔,是馬兒朝著李悠南賓士過來的時候拍下來的,那副兩個人幾乎要衝出畫面的衝擊感,讓黃曉陽也忍不住誇讚了一句:“這張照片可以掛在我的書房裡。”

  結束了拍攝,黃曉陽自然沒有忘記,李悠南還沒有騎過馬呢。

  教練自然也很樂意,畢竟他是按小時收費的。

  李悠南將相機緩緩收起來,教練牽來那匹丹丹沒怎麼騎的馬,體力要好一些,說:“來吧,來都來了,體驗一下。”

  李悠南當然要體驗了,剛才看著黃曉陽笨拙地騎著馬跑來跑去,李悠南心裡早就癢癢的了。

  馬兒被教練牽到跟前,李悠南抑制不住興奮,湊上前去摸了摸馬兒的腦袋,隨後一人一馬對視了一眼,馬兒明顯感受到了什麼,不由自主地調整了一下身體的角度。

  李悠南拍了拍馬背:“真是好馬兒。”

  教練眨了眨眼睛,要知道一個不會騎馬的人,在面對馬這種高大的動物時,第一反應是有一些畏懼的。

  下一刻,教練甚至都忘記自己沒有正式教李悠南上馬了,就看到李悠南輕盈地上了馬,甚至沒有看清他是不是踩著馬鐙上去的。

  教練又呆了呆,問道:“你真是第一次騎嗎?”

  李悠南哈哈大笑說:“我可沒說過我是第一次騎馬,不是之前跟你們說了嗎?我在川西騎過馬。”

  教練眨了眨眼睛:“不是那種20塊錢遊客騎馬拍照的?”

  李悠南點了點頭說:“也是吧。”

  李悠南並不掩飾自己騎馬的技術,騎馬的水平並不好量化,他的水平毫無疑問是真正的專業級。

  在馬上控制平衡甚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高難度動作,對他來說沒有什麼難度。

  但僅僅是騎著馬,只是控制著馬跑一跑,還不至於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李悠南輕輕夾了夾馬肚子,身體隨著馬兒的移動有節奏地跟著起伏。

  僅僅是看到這一幕,教練就知道李悠南絕對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種菜鳥。

  一個新手哪怕學得快,也得花上一陣子才能慢慢領悟走浪的感覺。

  如此一來,倒是放心下來了。

  黃曉陽呆了呆。

  丹丹也呆了呆。

  李悠南先嚐試著控制著馬跑了小半圈,便已經徹底讓胯下的這一匹馬馴服了,馬兒高興地嘶鳴了一聲。

  馬兒的情緒李悠南同樣能夠感受得到。

  李悠南微微俯下身子在馬的耳邊低語:“不會騎馬的人讓你遭了不少罪了吧?沒關係,哥帶著你好好跑一跑,咱們舒服的跑一跑。”

  馬兒彷彿能夠聽得懂李悠南說話一般,興奮地踏了踏馬蹄。

  李悠南大聲的說:“我可以朝著那個方向自己騎一下嘛?”

  教練愣了一下:“可……可以。”

  李悠南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哈哈一笑,調轉馬頭。

  輕抖砝K,雙腿一夾,李悠南低喝一聲:“駕!”

  那匹馬瞬間衝了出去。

  風猛地灌進李悠南的耳朵,呼呼作響,帶著枯草和霜凍的凜冽氣息,颳得他臉生疼。

  大地在身下劇烈地起伏,馬蹄敲擊凍土的聲音沉甸甸的,砸進他的骨頭縫裡。

  李悠南伏低身體,重心前傾,感覺自己和馬的奔跑節奏完全同步了。

  每一次肌肉的收縮舒張,每一次有力的蹬踏,都清晰地通過馬鞍傳遞給他。

  前方出現一叢低矮的沙棘,他身體微傾,人和馬如同一體,輕鬆地滑了過去。

  沿著河岸飛馳,冰冷的河水在餘光裡閃著光。

  天下草原景區的建築在側後方快速退去。

  身下是奔騰的力量,耳邊是呼嘯的風聲,眼前是無盡延伸的金色草海。

  那一刻,李悠南所有的雜念都消失了,只剩下純粹的速度感和駕馭感。

  這片天地的廣闊,彷彿都能被馬蹄丈量。

  看著李悠南跑遠,丹丹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你敢騎那麼快嗎?”

  黃曉陽沒有吭聲。

  前方河道拐彎,出現一片沙地。李悠南身體微微後坐,雙手沉穩地收攏砝K,清晰地發出指令:“籲——!”

  馬立刻領會,奔騰的勢頭迅速收斂,步伐變緩,最終在那片沙地邊緣穩穩停住,只帶著餘勢優雅地踏了幾步。

  李悠南勒住馬,回頭望去。

  來路在草原上劃出一道清晰的軌跡。

  身下的馬匹安靜下來,鬃毛被汗水微微打溼,溫順地低垂著頭,他能感受到它胸膛劇烈的起伏和逐漸平息的呼吸。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蜿蜒的河面上,也照在他和馬的身上。

  第一次騎乘的陌生感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酣暢淋漓的默契和征服這片天地的自由。

  風,是此刻唯一的疆界。

  爽。

  太爽了。

  ……

  總的來說,今天的任務完成得十分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