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9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春媽媽臉色變了。

  “這話別再說。”

  柳如煙看著她。

  “太后嘴上才說欠柳家一條命,卻沒攔住之後他兒子滅我滿門。”

  春媽媽起身,快步走到門邊聽了聽。

  走廊無人。

  她回頭,嗓子啞了些。

  “活著才有以後。”

  柳如煙喝了口熱茶。

  茶很苦,落到喉間,才慢慢回甘。

  “我能活,全憑皇上的喜怒,他若想追,花間樓也擋不住。”

  春媽媽低聲道:“沒人鬥得過皇家。”

  柳如煙把茶盞放回桌上,聲音壓得很輕。

  “那就嫁吧。”

  “這回不是花間樓能攔的事。”

  柳如煙起身,走到妝臺前,開啟匣子。

  匣底壓著一枚舊玉扣。

  她碰了碰玉扣,又把匣子合上。

  “也不是我能拒的事。”

  春媽媽嘆了口氣,走到門口,手搭上門閂。

  柳如煙忽然開口。

  “不過,既然有條件,就請三皇子親自來。”

  春媽媽回頭。

  柳如煙抬眼,燈火映在她臉上,淡得讓人看不透。

  “我想看看,他到底是蛔樱是那條縫,大不了,我去和全家團聚。”

  ……

  當天夜裡,六份回函分別從六個方向送入宮中。

  皇帝坐在太極殿裡,把六封信鋪在龍案上,從左看到右,又從右看到左。

  他拿起最後一封信看了兩遍,放下來,對身邊的高福說了一句話。

  “去把老三叫來。”

  高福快步出殿的時候,皇帝又加了一句。

  “順便把那六家的條件單子謄一份,讓他自己看看他捅了多大的簍子。”

第7章 聖旨下!我顧墨染正式向天命宣戰

  高福把六份條件單子謄好時,墨還沒幹。

  顧墨染跪在太極殿金磚上,膝蓋麻得發木,腰卻沒塌。

  這時候塌一下,皇帝會當他臨陣發慫。

  慫可以裝。

  事不能黃。

  皇帝把六份單子甩到他面前。

  “自己看。”

  紙頁滑到膝前,帶著新墨味。

  顧墨染撿起來,一份一份翻。

  丞相府寫得最長。

  核心內容:蘇瑤要做妃,不做侍妾。

  蘇家官職封賞不得受此事牽連。

  婚後每月可回相府住十日。

  顧墨染看完,心裡給蘇文遠記了一筆。

  老狐狸。

  不拒旨,還要臉,還想留後手。

  太醫院最短。

  三皇子須親自登門,受沈老考核。

  考什麼,沒寫。

  這比寫了還麻煩。

  太尉府最直。

  林震山要他婚前接三招。

  顧墨染看著“三招”兩個字,腦中已經有了畫面。

  自己被一拳打進牆裡,摳都摳不下來。

  北境使團更野。

  慕容雪要他騎生馬,從城北跑到城南,中途不得落馬。

  花間樓最實在。

  贖身銀三千兩,但是需要他親自去一趟。

  國子監祭酒府最客氣。

  無條件領旨。

  只請三皇子善待小女。

  顧墨染把六份單子摞齊,雙手呈上。

  條件越硬,說明越能談。

  真要撕破臉,送來的就不是條件單,是彈劾摺子。

  六家都在試他。

  父皇也在看他。

  他不能賭命。

  但原著裡,顧墨染死在天命之子手裡,不死在岳父、烈馬和藥碗裡。

  這些關卡要疼,卻不會要命。

  疼點好。

  疼了,六家才肯信他不是隻會躲在皇帝身後的廢物。

  “父皇。”

  顧墨染抬頭,臉上還是那副欠揍的諔�

  “兒臣全部接受。”

  皇帝盯著他。

  “林震山的三招你也接?那莽夫一拳能打死一頭牛,你拿什麼擋?”

  “拿臉。”

  皇帝眉頭一挑。

  顧墨染補了一句:“臉不夠,再拿命。誰讓兒臣看上人家閨女了。”

  皇帝冷笑。

  “慕容雪的生馬你也騎?上次你騎匹母馬,都差點把御花園的魚池砸穿。”

  “父皇記性真好。”

  顧墨染嘆了口氣。

  “那匹馬也不無辜,它先瞪兒臣的。”

  高福低著頭,肩膀忍得發緊。

  皇帝拿奏摺敲了下龍案。

  “少貧。”

  顧墨染立刻正色。

  “兒臣提前練。”

  皇帝又問。

  “沈老的考核,你知道是什麼?那老頭下手沒輕重。”

  “那就讓兒臣給太醫院開個先例。”

  “什麼先例?”

  “考完還能喘氣的先例。”

  皇帝沒說話。

  殿裡龍涎香壓著墨味,顧墨染跪得膝蓋發燙,手心卻穩著。

  六份條件單被皇帝收起,放到龍案右側。

  那邊,還壓著六人名單。

  “染兒。”

  顧墨染背後一緊。

  這稱呼不對。

  皇帝在太極殿裡很少這麼叫他。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朕?”

  顧墨染垂眼。

  退一步,父皇會疑。

  說太多,父皇會查。

  最穩的辦法,是給一個皇帝願意相信的答案。

  “兒臣不敢。”

  “你從小到大,沒幹過幾件正經事。”

  皇帝看著他。

  “突然要同時娶六個女人,朕再寵你,也得問一句為什麼。”

  顧墨染抬起頭。

  “父皇想聽真話?”

  “說。”

  “兒臣確實喜歡漂亮姑娘,這不假。”

  他頓了頓,語氣仍是平日那副混賬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