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鐵錘錘豆豆
【天道修正力活躍度:中檔偏上。】
自己的六品全靠掛。
葉青雲不同。
那捲竹簡給他的東西,有路數,有根基,還有天道替他補臺。
顧墨染關掉面板,起身活動手腕。
握筆要收勁。
開門要收勁。
連端茶都要收勁。
門外傳來腳步聲。
小廝在門口開口。
“殿下。”
顧墨染把袖口理平。
“進。”
福伯開門,接過一封信。
小廝留了句‘碧玉姑娘拿來的’便轉身跑了。
門再關上。
顧墨染接過信,先看封口。
沒有署名。
折法是丞相府幕僚李元最常用的三折式。
他拆開。
裡面只有一行字。
“葉青雲沒有離京,老爺很不安。”
落款是一個李字。
顧墨染把信翻到背面。
空的。
福伯看著他的動作。
“丞相府的人沒敢進王府門。”
顧墨染把信摺好,沒有立刻壓住。
“李元怕我那好岳丈背上暗中支援逸王府的名聲。”
福伯問:“蘇相為何不安?他會怕葉青雲?”
顧墨染抬眼看他。
“你覺得丞相能怕?”
福伯想了想。
“一個剛輸了詩會的寒門書生,按理說,不值得丞相夜裡睡不好。”
“丞相若想出手,弄死他不難,只是苦於現在葉青雲被二皇子護著。”
顧墨染把信攤在桌上,指尖壓住那個李字。
“他不怕葉青雲。”
“他怕葉家那份舊恩。”
福伯看向信紙。
顧墨染道:“葉青雲的父親救過蘇老太爺,這事京城知道的人不多,但濟州知道。”
“詩會上葉青雲沒細說。”
“他要是真撕開講,蘇家這些年享著丞相府的清名,卻把恩人之子擋在門外,這口鍋不好洗。”
福伯皺了皺眉。
“蘇相可以說聖旨難違。”
“當然可以。”
顧墨染把信往前推了半寸。
“可百姓想聽的不是聖旨難違。”
“百姓愛聽的,是葉家救過蘇家,蘇家富貴後退了家境中落的葉家舊約。”
“越荒唐,越獵奇,百姓越喜歡。”
福伯沉默。
顧墨染繼續道:“再加一個二皇子。”
“再加一個濟州商會。”
“葉青雲留在京城,蘇相怕的就不是一個人。”
福伯低聲接話。
“是一把不好控制的刀。”
顧墨染看了他一眼。
“福伯,你這比喻挺對。”
福伯低頭。
“老奴跟殿下學的。”
顧墨染笑了下,又收住。
“我猜,我那好岳丈最煩的還不是這個。”
“葉青雲若安分離京,這樁舊約就算封了。”
“他若留在京城,又被人推著往王府這邊撞,蘇瑤會被夾在中間。”
“蘇家是避嫌,還是護女?”
“避嫌,蘇瑤會心涼。”
“護女,蘇家就入局。”
福伯把這幾句話聽完,手指在袖中收緊又鬆開。
“所以李元才只寫一行。”
“一行夠了。”
“一隻老狐狸,帶出一隻小狐狸。”
顧墨染把信壓在硯臺底下。
福伯低聲問:“殿下要回信嗎?”
顧墨染沒有立刻答。
回信,等於告訴蘇文遠,逸王府替他接住了這個麻煩。
不回,蘇文遠會繼續睡不好。
一個睡不好的丞相,比一個裝糊塗,不肯站隊的岳丈有用。
顧墨染把硯臺往信上一壓。
“不回。”
福伯垂手。
“老奴明白。”
顧墨染拿起茶盞。
他喝了一口,苦味壓在舌根。
“就讓他不安著。”
窗外的更鼓已經過了兩輪。
書房裡只剩燭火和茶味。
福伯還站在書案前。
“殿下,趙老闆那邊忙掛牌,順安巷也有人盯著。”
“老奴能為您做點什麼?”
顧墨染扣上匣蓋,指腹在木紋上點了兩下。
腦中浮現兩幅畫面。
一邊,葉青雲握著竹簡,在新盤下的武館裡練拳。
另一邊,自己空有六品氣血,只會掄王八拳。
這不行。
他可以裝廢物,不能真廢物。
“福伯。”
“老奴在。”
“葉青雲練武,本王不能只看熱鬧,在府裡,也得練起來。”
福伯聽懂了,眉尾壓了壓。
“殿下是打算請教夫人?”
顧墨染把木匣推到書案內側,手指離開匣蓋前,又按了半息。
慕容雪夠狠,北境刀馬都能救命。
可那位公主溝通成本略高。
林清黛不一樣。
她脾氣硬,手更穩,太尉府的路數紮實。
最要緊的是,昨晚那桌肘子,她吃了三塊。
“先找林清黛。”
福伯點頭。
“再找慕容雪?”
顧墨染抬眼。
“你替本王把路都排好了?”
“記得明早備只大肘子。”
福伯抬頭。
顧墨染回身,神色很正。
“肥瘦相間,燉爛些,皮要亮,汁要厚。”
福伯沉默片刻。
“殿下這是拜師?”
“這是和愛妃友好交流。”
“若林夫人不收?”
“那就再加一隻。”
福伯低頭。
上一篇:穿到女频,整顿满城霸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