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82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檢索中。】

  【竹簡功法:逆經行氣。】

  【主流軍中武學:順經循脈。】

  【兩者若同習,短期可壓制並行,修習月餘,內力執行風險升高。】

  顧墨染看著最後一行,手指在順安巷旁邊敲了兩下。

  漂亮。

  這掛能處,簡直就是大百科。

  既然這樣,自己的計劃就更完美了。

  他拿起筆,在城南另一處畫了個圈。

  那地方離順安巷只隔兩條街,不遠不近。

  太近了,容易惹人猜疑。

  太遠了,葉青雲看不見。

  兩條街,剛好夠吊著人。

  “福伯。”

  “老奴在。”

  “讓趙老闆來。”

  福伯看了眼窗外天色。

  “現在?”

  顧墨染把筆擱回去。

  “葉青雲練功不會等本王睡醒。”

  半個時辰後,趙老闆進了王府側門。

  書房裡茶已經泡好。

  茶香壓著墨味,窗戶關著,簾子也落下。

  趙老闆喬裝成書生的模樣。

  他進門先看窗,再看門,確認沒有外人,才拱手。

  “殿下。”

  顧墨染指了指椅子。

  “坐。”

  趙老闆坐下,沒碰茶,從袖裡摸出紙條。

  “殿下,武館查清了。”

  “有人拿八十兩銀子盤下那間館子,月租契,押三付一。”

  “付款的人叫張德福,濟州商會在京城的跑腿,平日替商會在城南收山貨。”

  “銀子從商會賬上走。”

  “商會在京城的聯絡人,是翰林院編修陳子方。”

  “陳子方從去年臘月起,常在周文遠府上吃飯。”

  顧墨染接過紙條,看了兩眼。

  周文遠。

  濟州商會。

  葉青雲。

  繞了三圈,還是那條繩。

  “那武館呢?”

  “換了匾,叫順安武館。”

  趙老闆答得很快。

  “館裡清了場。”

  “沒請教頭,沒收弟子,目前只有葉青雲一個人在裡面練,看樣子,是怕有人擾他清淨。”

  “書鶴之前每日晚上會去東街買四個肉包,一壺豆漿。”

  “今晚多買了粗鹽和三尺白布。”

  “白布裁過,像練功擦汗用。”

  顧墨染抬眼。

  “你連白布都記?”

  趙老闆垂手。

  “殿下交代過,書鶴要盯,屬下不敢怠慢。”

  顧墨染把紙條送進燭火。

  紙邊發黑,焦味鑽進茶香裡。

  火光跳了兩下,映在趙老闆擱在膝上的手指上。

  那雙手粗短,指節厚實,是常年揉茶餅磨出來的。

  原書故事線裡,這十根手指最後全被人掰斷,牙被敲掉大半,一隻眼睛還滴著血。

  審問的人問逸王府暗線在哪。

  趙老闆滿嘴血,只說自己賣茶,不懂貴人話。

  忠僕難得。

  顧墨染看著紙條燒盡,手指從火邊收回,看了看趙老闆,又看了看福伯。

  他們的結局,不能按原書走。

  “趙老闆,你手底下有沒有退役邊軍的路子?要七品武者實力以上。”

  趙老闆立刻回答。

  “有。”

  “城西鏢局的劉老三,以前在北境當過伍長。”

  “城東姓孫的鐵匠,在西陲軍營待過八年。”

  “他們全都聽命於你?本王要完全信得過的人。”顧墨染說道。

  “殿下請放心,他們是我同鄉,年幼起就跟著我混。“

  “說起來,他倆的命也是殿下的。”

  “十五年前我帶他們逃荒進京。“

  “當時我們都快餓死,恰巧貴妃娘娘的鑾駕路過,殿下您當時年紀尚幼,見我可憐,二話不說就丟了銀子下來,還衝我笑。“

  ”殿下應該不記得這事了,當時躲在我身後的那倆瘦猴子,就是他們。”

  顧墨染愣了愣,十五年前?五歲?

  這誰還記得,不過他年幼時出宮次數不多,應該是陪母妃去上香。

  罷了,這都不重要。

  他收斂心神,點了點自己畫出的圈。

  “確即時間太久記不清了。”

  “趙老闆。”

  “他們倆還不夠,我要三個能教人的。”

  “不是街頭掄拳那種。”

  “要練過軍中武藝,能教樁功、拳路、刀槍基本法。”

  趙老闆盯著那個圈,指腹壓在膝頭。

  “沒問題,殿下您也要開武館?”

  “對。”

  顧墨染把筆往前一推。

  “叫龍淵武館。”

  福伯咳了一聲。

  “殿下,這名聽著不像武館。”

  顧墨染看他。

  “像什麼?”

  福伯把後半句咽回去。

  趙老闆接得很快。

  “像要招兵買馬。”

  顧墨染嫌棄地看著兩人。

  “那叫猛虎?”

  趙老闆馬上搖頭。

  “城中已經有三家虎,一家飛虎,一家虎中虎。”

  “第三家虎虎生風前些日剛倒。”

  顧墨染停了半拍。

  “京城武館起名也這麼拼?”

  他把地圖推給趙老闆。

  “咱們就叫龍淵,開在這裡。”

  “招牌寫大。”

  “下面掛一句話。”

  趙老闆拿筆。

  “殿下請講。”

  “不問出身,只看資質。”

  趙老闆筆尖停在紙上。

  這八個字,正好戳在葉青雲胸口。

  顧墨染看出他的停頓,手指點了點桌面。

  “寫。”

  趙老闆落筆。

  書房裡只剩筆尖過紙的聲響。

  顧墨染等他寫完,才開口。

  “第一個月免費。”

  “只收年輕人。”

  “窮人優先。”

  “每天管一碗肉粥。”

  趙老闆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