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39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書房裡。

  顧墨染坐在桌前,面前的茶杯已經空了。

  桌面上留著兩個杯印。

  他的外袍不在身上——給靈兒穿走了。

  系統面板在右上角彈了一串資料。

  【沈靈兒好感度:+48(↑40),波動源:非策略性情感互動觸發深層信任閾值突破。核心評估從“有趣的對手”升級為“值得靠近的人”。】

  四十點。

  一個晚上,比之前所有加起來都多。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秒。

  面板往下拉。

  底部有一行紅字。

  【警告:圓房事件將引發其餘五位紅顏的情緒波動,預計好感度集體下調。】

  他看著那行字,靠在椅背上,拿起杯子想喝一口。

  杯子空的。

  “太潤了,這把值了。”

  他起身去找了件乾淨衣服換上。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

  門縫外面,清霜院的方向傳來了開門聲。

  蘇瑤的丫鬟碧玉端著一碗早茶,從清霜院門口走出來。

  她走的那條路剛好經過書房門口。

第30章 本王圓個房,別的愛妃急什麼

  書房的門還留著一條縫。

  碧玉從門縫外面走過的時候,餘光掃了一眼裡面。

  顧墨染站在門後,兩個人的目光隔著門縫碰了一下。

  碧玉的腳步頓了半拍。

  她看到了桌上的兩個杯子。

  看到了他身上換過的衣服。

  看到了椅子後面的地上,擱著一根素銀簪子。

  沈靈兒的簪子。

  碧玉把目光收回來,端著茶碗走了。

  走得比來時快了兩步。

  碧玉走進清霜院的時候,蘇瑤正坐在窗前練字。

  毛筆蘸了墨,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兩寸,沒有落下。

  “碧玉,你走了多久?”

  “剛好一刻鐘。”

  “一刻鐘取一碗早茶,繞了哪條路?”

  碧玉把茶碗放在桌角,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息。

  “經過了書房那邊。”

  蘇瑤的筆沒有動。

  “看到什麼了?”

  碧玉的嘴唇動了一下。

  “回小姐,沈夫人昨晚留宿在王爺那了。”

  毛筆落在紙上,墨洇開了一個豆大的圓點。

  蘇瑤看著那個圓點,把筆擱回了架子上。

  “知道了。”

  “小姐。”

  “把門關上。”

  碧玉退了出去,門從裡面闔上,沒有聲響。

  蘇瑤坐在桌前。

  她重新拿起筆,蘸了墨,開始寫字。

  一筆一劃,橫平豎直。

  寫的是《禮記》裡的一段。

  寫到第三行的時候,筆鋒歪了一分。

  她停下來,把那張紙揉了,扔掉。

  重新鋪紙,重新寫。

  寫到第五行,又歪了。

  揉掉,扔掉。

  第三張紙鋪上去的時候,她攥筆的力道大了,筆尖在紙面上戳出一個窟窿。

  她看著那個窟窿,把筆擱下來。

  窗外白梅的枝條在風裡晃。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冷風灌進來。

  白梅的枝條上結了幾顆小小的芽苞,不是花,是葉芽。

  她看了一會兒,把窗關上了。

  轉身回到桌前。

  又拿起了筆。

  這一次她沒有寫《禮記》,寫的什麼碧玉不知道,但寫到第六張紙的時候,第一支筆寫劈了。

  換了第二支,寫到第八張,又劈了。

  第三支在第十張紙上徹底散了頭。

  三支筆寫禿了。

  ……

  半天之內,訊息傳遍了六個院子。

  沈靈兒的外袍和簪子這兩件證據就算沒人親眼看見,碧玉一個眼神傳到紫棠那裡,紫棠一句話漏到翠兒耳朵裡,翠兒的表情被巴圖爾看見,巴圖爾回去跟慕容雪一說。

  蒼狼院。

  慕容雪蹲在院子中間磨刀。

  巴圖爾站在旁邊,把昨天新砍的木樁一根一根立好。

  “公主,都立好了。”

  慕容雪站起來,提刀走到第一根木樁前。

  一刀下去,木樁從中間裂開。

  走到第二根前面。

  一刀,裂開。

  第三根。

  一刀,裂開。

  第四根。

  這一刀砍歪了,木樁沒斷,被砍出了一個斜茬口。

  她看著那個斜茬口,又補了一刀。

  斷了。

  第五根。

  她站在前面,刀舉起來,沒有落下。

  巴圖爾看著她。

  “公主?”

  “那個中原紈絝。”

  “嗯?”

  “他先跟誰圓房,關我什麼事?”

  巴圖爾沒有接話。

  慕容雪把刀劈下去,第五根木樁碎成了三截。

  她收了刀,轉身回屋。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滿地的木樁碎渣。

  “明天多砍十根回來。”

  巴圖爾蹲下來收拾碎木頭,嘴裡嘀咕了一句。

  “照這個砍法,後山的樹都不夠用了。”

  鐵梅院。

  紫棠端著一盆熱水進屋,看到林清黛坐在兵器架前面。

  她在擦刀。

  一把一把地擦,從刀柄到刀刃,從刀脊到刀鋒。

  每一把都擦得錚亮。

  擦到第七把的時候,紫棠聽到了一聲脆響。

  劍鞘裂了。

  林清黛攥著那隻裂開的劍鞘,手指收得很緊。

  “小姐,鞘壞了,換一個吧。”

  “不換。”

  “那纏層布吧,別割到手。”

  “割不到。”

  林清黛把裂了的劍鞘扔在地上,拔出裡面的長劍。

  虎口發力,食指鬆開三分。

  手腕轉了一個弧,劍尖在半空中劃了一道光。

  穩。

  “小姐,您別生氣了,殿下他。”

  “誰說我生氣了?”

  “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