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361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皇后如何扶他上位,陳家如何被捆進東宮,賢妃又如何被冷落。

  還有那些他曾經不敢碰、不敢問的舊事。

  既然皇后想另擇新子,那他便把棋盤掀了。

  陳青瀾看著他背影,心裡已然想到了最壞的可能。

  立刻轉身往外走。

  腳踝傷口磨得生疼,她卻沒停。

  陳青鴛還日日被召進宮。

  陳家還在皇后眼皮底下。

  這一次,她不能再等別人替自己做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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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逸州風雨欲來,王府溫情滿滿

  河灘試放結束後的第二日,逸州城裡到處都在說煙火。

  賣炊餅的說天上長了稻子。

  挑水的說水車轉進了雲裡。

  布莊掌櫃說蜀鍒D樣落下來時,自己家祖傳的織機都該羞得停擺。

  城西蜜雪冰城門口更熱鬧,孩子們追著急遞子問什麼時候再放。

  雲疏月懷裡還抱著兩杯果茶,便被鐵蛋拽住衣角。

  “雲姐姐,年關那天能不能放個大老虎?”

  “放什麼老虎?”

  雲疏月把果茶塞給夥計,低頭看他。

  鐵蛋比劃著說:“要很大很大的那種,張嘴能把甘家吞掉!”

  旁邊幾個孩子立刻跟著喊。

  “吞甘家!”

  “還要吞趙無恤!”

  “我也想看!”

  雲疏月趕緊捂住鐵蛋和豆包的嘴。

  “少胡說,王爺的煙火是給百姓看的,不是拿來吞人的。”

  鐵蛋不服:“可甘家壞。”

  “壞人有壞人的收拾法。”

  雲疏月抬頭看向舊王府方向,想到顧墨染昨日在河灘上捧著茶碗的樣子,聲音低了些。

  “王爺說,煙火放上天,是讓大家知道逸州以後會越來越好。”

  鐵蛋撓了撓頭,沒太聽懂。

  “還能咋子好?比有肉吃還好嗎?”

  雲疏月沉默片刻。

  “肯定能。”

  孩子們立刻滿意了。

  舊王府後院,顧墨染正面對一桌子賬冊。

  窗外落了點薄雪,院中石榴樹枝頭壓著一層白。

  書房裡燒著炭,空氣裡混著墨香和藥味。

  蘇瑤坐在桌邊算賬,指尖撥著算盤。

  “河灘冠名收了三千四百兩,攤位費收了兩千五百兩,扣除試放耗材、河堤佈置、巡防人手和燈架成本,賬上還餘五千四百兩。”

  顧墨染靠在軟榻上,手裡捧著湯婆子。

  “這麼多?”

  “足夠辦煙火會。”

  蘇瑤抬眸看他。

  “可若要加上燈市、清掃、巡夜、攤販補償和火情賠付,銀錢要卡緊。

  甘家那邊甚至暗暗放話,說咱們若是用煙火騙商戶銀子,年關當夜,必定有皇家的人來找麻煩。”

  顧墨染笑了笑。

  “他還真怕別人不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無妨,人多才熱鬧。”

  沈靈兒端著藥碗進門,聽到這句,先把藥碗放到他面前。

  “你少管熱鬧,先管自己。昨夜你在河灘吹了半宿風,今早咳了三聲。藥一口都不能剩。”

  顧墨染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藥,臉上的笑淡了。

  “愛妃,今天能不能少放半勺黃連?”

  “不能。”

  沈靈兒把勺子遞到他嘴邊,眼裡帶著笑。

  “王爺若不肯喝,我便讓雲妹妹來按著你。”

  門外正好傳來腳步聲。

  雲疏月穿著雪白短遥^上戴著那頂雪人帽,懷裡抱著一卷河堤佈防圖。

  她聽見自己的名字,腳步停在門口。

  沈靈兒抬眼看她。

  “進來得正好。”

  雲疏月立刻後退半步。

  “我還有事。”

  “什麼事比王爺喝藥還急?”

  沈靈兒笑著問。

  雲疏月耳根一熱,抱緊圖紙。

  “我……我去看急遞子的排班。”

  慕容雪從廊下走來,剛好聽見這句。她一把勾住雲疏月的肩,把人拖進書房。

  “排班有福伯盯著。你昨日跑河堤跑得腳不沾地,今日在這裡坐著。”

  雲疏月掙了兩下,沒掙開。

  “我真不累。”

  “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膝蓋都在打晃。”

  林清黛抱刀站在窗邊,掃了她一眼。

  雲疏月立刻站直。

  顧墨染看著她們圍著自己和雲疏月,忽然有點頭疼。

  沈靈兒把藥勺又往前遞了遞。

  “喝。”

  顧墨染認命地低頭。

  苦味剛入口,眉頭就皺起來。

  雲疏月看得有點不忍,從袖中摸出一顆糖。

  “王爺,吃這個。”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慕容雪靠在桌邊,嘴角動了動。

  謝婉清低頭整理紙張,耳尖卻有點紅。

  柳如煙坐在一旁剝橘子,剝好後將一瓣橘肉放進小碟裡,推到顧墨染手邊。

  正在此時。

  福伯從外面進來,拱手稟報。

  “殿下,司刺史送來燈市章程。甄都尉那邊也定下了巡防路線。

  另有兩家商號想認雪人圖樣,問蜜雪冰城是否願意讓出位置。”

  蘇瑤抬起頭。

  “雪人不讓。”

  顧墨染看她。

  蘇瑤撥了下算盤珠,神色淡淡。

  “蜜雪冰城自己出冠名銀,雪人必須掛在最高處。規矩既然立了,就得遵守。”

  顧墨染笑了。

  “蘇掌櫃說得對。”

  雲疏月抱著圖紙,忽然插了一句。

  “雪人掛最高處,風會不會大?要是掉下來砸到人,得賠多少錢?”

  蘇瑤看她一眼。

  “你嘴巴說話真好聽。”

  雲疏月抿了抿唇。

  “我怕賠錢。”

  慕容雪笑出聲。

  “你現在滿腦子就剩肉和銀子。”

  窗外的雪還在落。

  年關煙火會越來越近,逸州城比往年更熱鬧了。

  ……

  午後,院子裡堆滿了竹架、燈缓湍九啤�

  匠人們拿著尺子量尺寸,急遞子扛著繩索來回跑。

  薛環帶著幾名舊卒檢查河堤護欄,甄岱勁派來的軍士則在外街丈量巡防點。

  顧墨染披著雪白狐裘,從廊下出來時,雲疏月正蹲在門檻邊,給一頂雪人帽縫帶子。

  那帽子原本被她跑壞了,邊緣裂了一道口。

  她拿著針線,縫得極認真。

  顧墨染停在她面前。

  “你這是要把帽子縫成盔甲?”

  雲疏月抬頭,臉頰凍得紅紅的。

  “王爺不是說,再翻牆就把帽子掛到最高的樹上。我得把帶子縫牢,免得被風吹走。”

  顧墨染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