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299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看財神爺。”

  顧墨染轉過身,心情大好。

  “二哥真是個大好人。知道咱們王府剛開張,手頭緊,連咱傢俬兵的兵器錢和伙食費,他都主動包圓了。”

  福伯把銅盆放下,一臉疑惑。

  “二殿下?包錢?”

  顧墨染沒解釋,徑直走到屏風後換衣服。

  “去把蘇瑤叫來。”

  半炷香後。

  蘇瑤坐在正堂的黃花梨木椅上。

  手裡捧著那本厚厚的總賬。

  聽完顧墨染的話,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

  “八千兩!這筆錢能辦太多事了。”

  蘇瑤抬頭,視線灼熱地看著顧墨染。

  “殿下打算怎麼花?拿來修路?”

  顧墨染靠在主座上。

  豎起一根手指。

  “那八千兩隻是迳咸砘ǎ诵蘼罚要做三件事。”

  “第一件事。通知雲疏月,她手底下那批‘急遞子’全員發錢換裝。”

  “怎麼換?”

  “給他們每個人配統一的綁腿,鞋底加厚。最重要的是,每人配一副精鋼打造的飛抓百鍊索。”

  蘇瑤的筆停了。

  “飛抓?送個外賣用飛抓?”

  “藉口是提升送餐速度,翻牆過瓦抄近道。”顧墨染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實則,這批人輕功底子本來就不錯,用飛抓在城內穿梭。這叫特種偵察營。我要他們十天之內,把逸州城每一條暗巷、每一個屋頂的死角,全踩個遍。”

  蘇瑤點頭,在賬冊上記下一筆。

  “第二件呢?”

  顧墨染豎起兩根手指。

  “城中不是有幾家冰飲鋪子要進冰嗎?我們鋪子出錢,給所有的弑嚫脑燔嚨住5讓尤夸佋O空心木排。”

  “防潮保溫?”

  “那是對外的說法。”

  顧墨染把茶杯放下。

  “實則是為了測試車軸和輪轂的載重極限。以後這些空心木排裡,塞的不會是冰。”

  蘇瑤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明白顧墨染在鋪一張怎樣的大網。

  所有的軍事排程,全部披著合情合理的商業外衣。

  “第三件。”

  顧墨染敲了敲桌面。

  “那個陳情不是想練兵嗎?成全他。

  那三十個安保大隊的人,我仔細看過了,有十幾個手背上有老繭,走的是軍步。那是甄岱勁帶過的老兵,老狐狸故意塞進來試探我的。”

  “陳情以為自己找來一群幫手,殊不知,他被老狐狸陰了一手。”

  顧墨染笑了。

  “讓陳情繼續操練。經費讓他自己出。給這三十人,每人發一根加粗加重、外裹鐵皮的長木棍,再配一面厚木蒙鐵皮的圓盾。”

  蘇瑤的眉頭蹙了起來。

  “殿下,這兵器也太扎眼了。州府那邊查起來怎麼辦?”

  “就說是城西地痞太多,為了防人鬧事砸鋪子,配點防暴器械。合情合理。”

  “況且,陳情可是二哥的人。”

  顧墨染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圈。

  “棍子長一丈。圓盾必須能拼在一起。名義上是練佇列。”

  “實則?”

  “實則是重甲步兵的龜甲陣。”

  顧墨染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外面逐漸亮起的天光。

  “甄岱勁把老兵給我送上門。安王把經費給我送上門。雲疏月把斥候給我送上門。”

第233章 飄零半生,乾孃受兒子一拜!

  他回過頭,衝蘇瑤笑了笑。

  “既然他們都這麼客氣。那我們,就用他們的錢,先練一小支誰也查不出毛病的兵。”

  蘇瑤看著顧墨染的背影。

  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她低下頭,快速在賬冊上將三項開支全部列明。

  筆鋒極其銳利。

  城北。

  黑風口。

  山崖上的風極其凜冽。

  趙無恤站在黑風寨的寨門前,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

  他身上的長衫撕破了幾個口子,沾滿了泥土和草屑。

  嘴角還掛著一絲乾涸的血跡。

  那是幾天前被拓跋莽那一掌震出來的內傷。

  他足足在山洞裡躲了幾天,吖φ{息,好不容易壓下傷勢。

  算準了時間,拖著“殘破”的身軀,艱難地爬上黑風寨。

  他甚至在腦子裡演練好了整套苦肉計。

  倒在寨門口。

  吐出一口黑血。

  眼神要絕望而倔強。

  雲疏月那個心軟的蠢女人一定會救他。

  然後他順理成章地在寨子裡養傷,用他的醫術和溫雅的談吐,徹底俘獲雲疏月的心。

  但他現在站著。

  呆呆地站著。

  眼前的黑風寨。

  沒有人影,沒有聲音?

  甚至連寨門上那塊寫著“替天行道”的破木牌都沒了。

  他大步衝進寨子。

  踢開幾間破草屋的門。

  空的。

  沒有人。

  沒有糧食。

  沒有被褥。

  最離譜的是,院子角落那個壘土灶的地方,連那口缺了角的大鐵鍋都不見了!

  趙無恤感覺胸口有一股逆血在瘋狂上湧。

  他為了這個完美的開局,忍辱負重,甚至捱了那個蠻子幾掌不還手。

  結果呢?

  人呢?

  一整個山寨。

  被狗叼走了嗎?!

  “誰幹的……”

  趙無恤咬著牙槽。

  指甲死死地摳進門框的爛木頭裡。

  木刺扎進指尖,但他毫無知覺。

  他引以為傲的城府,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籌碼沒了。

  他的起飛跳板,被人直接連根拔起。

  閉上眼睛。

  強行壓下那股嗜血的暴怒。

  深呼吸。

  再深呼吸。

  “不急。我是趙家的子孫。這點挫折,算什麼?”

  趙無恤睜開眼,眼神重新變得陰冷。

  既然雲疏月這條路走不通。

  那就換一條。

  一條更直接,但也更屈辱的路。

  據說雲疏月的娘早死,現在府裡的當家主母是王氏。

  ……

  三日後。

  逸州城內。

  劍南道按察使府門外的一條長街上。

  一頂四抬大轎在護衛的簇擁下緩緩前行。

  轎子裡坐著的,是按察使雲正則的續絃,王氏。

  “停轎。”

  轎子裡傳來一聲極其痛苦的呻吟。

  嬤嬤趕緊叫停轎伕,掀開簾子。

  王氏捂著右側的額頭,臉色慘白,冷汗溼透了鬢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