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265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可顧墨染的反應完全出乎她意料。

  他沒起來,沒尷尬,甚至沒鬆手。

  手掌貼著她後背慢慢往下滑,滑過腰線,停在小腹。

  “嗯,確實是冰的。”他的聲音悶在她頭頂。

  沈靈兒整個人繃成一根弦:“你幹什麼!”

  “給你暖肚子。”顧墨染的掌心貼上去的瞬間,一股溫熱的力道從他手心透了出來,綿綿不斷地往她腹內滲。

  是這五品武者的內力。

  沈靈兒學醫多年,立刻分辨出這股暖流走的路線。

  關元、氣海、中極,全是婦科經期常用的穴位。

  手法極正,取穴極準,暖意順著經脈鋪開,小腹裡那團冷硬的墜痛被一寸一寸化開。

  她的身體比腦子先諏嵙恕�

  腰軟了,蜷著的腿慢慢放鬆,脊背靠上了他的胸膛。

  嘴上還在掙扎:“你……你怎麼知道這幾個穴?”

  “翻雜書學的。”顧墨染的拇指在關元穴上畫了個小圈,力道加了一分,“說是女子經期腹痛,揉此三穴可緩。”

  沈靈兒張了張嘴想反駁。

  但那股暖意實在太舒服了。

  像泡在一池溫水裡,從肚子暖到腰,再從腰暖到尾椎。

  她整個人都在軟化,連咬著的牙關都鬆了,喉嚨裡不自覺地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

  “嗯……”

  聲音剛出口,她自己先嚇了一跳,趕緊用手背捂住嘴。

  顧墨染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打在耳垂上,癢。

  然後他開口了。

  嗓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刻意拿腔拿調的味道。

  “女人,這可是你自找的。”

  沈靈兒愣了。

  這句話。

  這個腔調。

  那本該死的《霸道王爺愛上我》。

  “顧墨染!”她掙扎著要起來。

  顧墨染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的內力不停,繼續揉著她小腹。

  “你成功引起了本王的注意。”

  沈靈兒聽見他胸腔裡的振動,臉埋在他衣襟上,那種悶熱從耳朵蔓延到了脖子。

  “你別唸了,噁心死了。”

  “不噁心。”顧墨染的手換了個角度,掌根按住氣海穴,內力稍微加重了一點。

  沈靈兒的腰驟然一弓,又一聲壓不住的悶哼從鼻腔裡擠出來。

  這一聲比剛才響。

  響得夠傳出那道薄木板牆。

  ……

  隔壁。

  蘇瑤的毛筆懸在賬冊上方。

  她寫了一半的“鹽鐵存餘”四個字,“鐵”字最後一筆拖出去一道長長的墨痕,拖到了紙邊。

  她把筆擱下,手指捏住筆桿的那段骨節發力。

  不是她想聽。是這船的牆太薄了。

  又一聲。

  “夫君,你還好嗎……”

  比第一聲還軟,尾音往上拐了一下。

  蘇瑤把筆往硯臺裡一杵,墨水濺出來,落在她手背上。

  她沒擦。

  門外,甲板上。

  林清黛背靠艙壁站著,右手搭在刀柄上,整個人的姿勢像在站崗。

  但她的耳朵在燒。

  慕容雪蹲在她旁邊,兩隻手撐著膝蓋,腦袋歪向艙門方向,表情又困惑又好奇。

  又一聲傳出來。

  林清黛的手在刀柄上攥緊了。

  慕容雪轉頭看她:“這是在幹什麼?”

  林清黛咬著後槽牙:“聽前面的動靜,像是揉肚子。”

  “揉肚子能揉出這種聲音?”

  “閉嘴。”

  慕容雪又豎起耳朵聽了兩息。

  “嗯。看來被揉肚子很舒服!”

  林清黛扭過頭瞪她。

  “舒服的嗚嗚嗚?”

  慕容雪理直氣壯:“太舒服了不就嗚嗚嗚?我草原上的姐妹們也這樣,痛的時候,用熱石頭貼肚子。”

  “呵。”林清黛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可他用的是手,那混蛋的花樣可多了。”

  慕容雪歪了歪腦袋,想了想,點頭:“確實。”

  裡面又傳出一聲。

  沈靈兒的聲音,又啞又小:“嘴巴痛了……”

第201章 蘇夫人,你也不想被人聽見吧

  林清黛的後背貼著艙壁,整個人往下滑了兩寸。

  “揉肚子嘴巴痛什麼?”

  慕容雪看著她,表情很認真:“你是不是也想讓他揉?”

  刀鞘撞在甲板上,鐺的一聲。

  “滾。”

  慕容雪被趕到了船尾。

  通艙裡,柳如煙早就醒了。

  她側臥著,被子拉到下巴,眼睛閉著,嘴角有一點很満軠的弧度。

  謝婉清躺在她旁邊,被子蒙到了頭頂。

  被子下面,她的手指絞在一起,臉燙得能煎蛋。

  那句“女人,這可是你自找的”穿過兩道木板,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她的耳朵。

  她咬住被角。

  腦子裡全是碑前那晚他念的辭賦,還有那隻蓋住她手背的手。

  通艙外面,水聲很大。

  裡面更響的,是她自己的心跳。

  蘇瑤的忍耐在顧墨染最後的悶哼時到了極限。

  她把賬冊啪地合上,推開椅子站起來。

  她繞過屏風,直接衝了進去,一把掀開擋布。

  艙內油燈昏暗。

  顧墨染靠在床頭,沈靈兒整個人趴在他懷裡,小嘴腫了。

  身上那件褻衣鬆鬆垮垮地掛著,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背。

  顧墨染一臉舒暢。

  畫面定格。

  三個人都沒動。

  蘇瑤的臉從白到紅,再從紅到鐵青,只用了兩息。

  “顧墨染。”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動靜,小,一,點。”

  沈靈兒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從顧墨染懷裡彈起來,拉被子、整衣服、捂臉,三個動作一氣呵成。

  顧墨染一臉無辜:“我在給她暖肚子。”

  “暖肚子用不著這麼大動靜。”蘇瑤往前走了一步,燈光照在她臉上,下頜線繃得能彈棋子。

  “她來葵水了。”顧墨染補了一句。

  “我聽見了。”蘇瑤的聲音更冷了,“隔壁的都聽見了,甲板上的也聽見了,通艙裡還有兩個。你要不要出去喊一聲,讓全船都知道?”

  顧墨染看著她一步步走近,燈光在她身後打出一圈毛邊。

  她穿著寢衣,頭髮散著,胸口的衣帶系得有些潦草,走動時領口微敞。

  蘇夫人動怒時,還挺好看。

  船身忽然一晃。

  暗灘還沒過完。

  蘇瑤腳下不穩,往前踉蹌了一步。

  顧墨染伸手。

  手指扣住她的手腕,順著船晃的方向一帶,蘇瑤整個人失去重心,跌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你!”

  顧墨染的食指豎起來,輕輕貼上她的嘴唇。

  “噓。”

  他的氣息近在咫尺,目光越過她肩頭看了一眼艙門方向。

  “蘇夫人小聲點。”聲音壓成氣音,“外面咱家林護衛兇得很,你想讓她進來圍觀嗎?”

  蘇瑤的身體僵住了。

  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勢極不雅觀,一隻手撐在他肩上,另一隻手被他扣著手腕。

  腰後面是他的臂彎。

  身下……

  這男人,體力怎麼恢復的這麼快?

  沈靈兒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巴張了又合,最後只擠出一句:“蘇姐姐,他、他開始真的只是在幫我暖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