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263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不行。”沈靈兒第一個否決,“夜風大你受涼明天我要多配三副藥。”

  “那我睡通艙地鋪?”

  慕容雪上下掃他一眼:“你一個男人睡在我們中間?”

  顧墨染看著她。

  “那咋啦?”

  “我可是你們夫君。”

  “那也不行。”林清黛接話,“你翻身動靜大,吵死了。”

  顧墨染轉頭看她:“你怎麼知道我翻身動靜大?”

  林清黛的臉騰地紅了,短刀差點拍到桌面上:“你少往歪了想!上次你暈在我院裡,一晚上翻了八回,我數過!”

  沈靈兒眨眼:“林姐姐數得這麼清楚。”

  “閉嘴。”

  蘇瑤敲了敲桌面止住笑聲:“行了行了,王爺和當晚輪值夫人住左邊大間,輪值之外的人不許進。”

  “今晚第一輪,沈靈兒。”

  沈靈兒愣了,受寵若驚:“我?”

  蘇瑤面不改色:“你不是要半夜熬藥。”

  慕容雪不服:“憑什麼不能加我一個?”

  蘇瑤看她:“你剛泡完溫泉,精力最足,今晚替林清黛分擔後半夜巡邏。”

  慕容雪被堵得說不出話,看向顧墨染,滿臉寫著“你倒是幫我說句話”。

  顧墨染舉起雙手:“我聽蘇夫人安排。”

  蘇瑤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對“他知道聽誰的”這件事表示了一絲滿意。

  分房定下來後,船已經離岸了。

  岸上的溫泉別院越來越小,水面鋪開一片金色的午後光線,船在江心切出一道白浪。

  顧墨染走到船尾,靠在欄杆上。

  柳如煙從艙裡出來,站到他旁邊,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並肩站著,風把她袖口吹起來,衣袂掃過他的手背。

  顧墨染側頭看她,想起早上技能裡看到的那句話。

  “如果他今天能多看我一眼,這一整天都會很高興”。

  他沒有特意去看。

  只是伸手把她被風吹起的袖口按了回去。

  手指貼著她的手腕內側停了兩息,那裡皮膚很薄,能感覺到底下脈搏跳得比風聲還輕。

  柳如煙沒有抽手,只是偏過臉去看水面,心底的煩悶被風吹散了。

  船尾水花翻湧,遠處渡口的人影已經看不清了。

  福伯從前艙走過來,步子急。

  “殿下,老艄公讓我帶句話。前頭十里河道就分岔了,左邊是渭水主水道,一路巡檢關卡接連不斷,挨個停船查驗格外耽誤時辰;右邊有條偏僻溿猓瑳]多少兵丁守著,繞這邊不用層層盤查,反倒走得快。”

  “他問走哪邊。”

  顧墨染收回手,轉身往前艙走。

  “問他右邊那條,夜裡能不能行船。”

  福伯跟上去:“我問過了,老艄公說能,但水道窄,兩岸樹枝低垂,大船過不了,咱們這船剛好。”

  顧墨染點頭:“走右邊。”

  “還有。”福伯壓低聲音,“老艄公說那條中段有個暗灘,過暗灘時船會顛,讓幾位夫人綁好東西,免得摔著。”

  “顛得厲害?”

  福伯想了想:“他原話是,比騎馬舒服,比騎驢顛。”

  顧墨染在心裡幻想了一下這個顛簸程度,再想到艙裡那張一張半的床。

  兩個人躺著遇上顛簸,會怎樣?

  船震?

第199章 枕邊禁書被翻出,她跪在床前臉比藥還燙

  他回頭看了一眼艙門方向。

  沈靈兒正趴在視窗往外看水,藥箱擱在腳邊,整個人被風吹得頭髮散了幾縷。

  她回頭對上他的目光,衝他晃了晃手裡的藥瓶:“今晚別想逃,半夜那碗藥我親手喂。”

  顧墨染收回視線,對福伯道:“告訴老艄公,過暗灘時輕一點。”

  “我的腰不太好。”

  福伯面無表情地走了。

  夜色沉下來時,船已經拐進了右側的水道。

  兩岸樹影壓得極低,枝葉偶爾擦過船頂篷布,發出簌簌的聲響。

  左邊大間裡,一盞油燈掛在艙壁銅鉤上,火苗被窗縫灌進來的風吹得搖晃。

  沈靈兒把藥鍋架在窗下小爐上,火苗舔著鍋底,藥湯開始冒泡,苦味瀰漫了整個艙室。

  顧墨染靠在床頭,手裡翻著一本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來的話本。

  封皮上畫著一位半裸的男人,單手攬著個身量只到他胸口的小丫頭,丫頭一臉驚恐,將軍眼神卻寫著“女人,你逃不掉的”。

  書名七個燙金大字——《霸道王爺愛上我》。

  這是系統獎勵裡的藍星小綠書熱度讀物。

  他白天清點過一遍。

  整整兩頁書單,二十本排得密密麻麻。

  《霸道王爺愛上我》《霸道狀元愛上做奶孃的我》

  《被休後,倒夜香的我轉身嫁給皇帝!》《冷麵攝政王的替嫁啞妻》

  《嫡女重生:王爺別亂來》《世子殿下輕點寵》

  《和離後,六個前夫追瘋了》《退婚當天,我被權臣叼回了府》

  《王爺小聲點,愛上五十歲的我很光彩嗎?》《守寡當天,被滿朝文武寵斷腰!》

  ……

  每本封面都辣得能把人眼珠子燙掉一層。

  男的永遠衣衫半解,女的永遠被壁咚在牆上或者樹上或者桌上。

  有一本甚至把人壁咚在了馬背上。

  顧墨染當時的想法是:這玩意兒要是被蘇瑤看見,逸王府怕是明天就多一座墳。

  但他還是拿了三本。

  畢竟是女人最愛看的。

  研究對手,不寒磣。

  沈靈兒蹲在藥鍋旁攪了兩下,抬頭瞟見他看得認真,好奇湊過來。

  “什麼書?”

  顧墨染把封面朝下扣在膝蓋上。

  “水利志。”

  沈靈兒眯著眼往他膝蓋上瞄了一眼,只看見書脊露出來半行小字。

  她念出聲。

  “'他修長有力的手指扣住她的後頸,嗓音低沉——'”

  顧墨染把書往身後一塞。

  沈靈兒眼睛亮了。

  “什麼水利志會這麼寫?!”

  “逸州河道彎曲段描寫。”

  “河道會扣人後頸?”

  “擬人手法。”

  沈靈兒一個箭步撲過來,手比他快,從枕頭底下把書抽了出來,連帶著另外兩本。

  三本話本攤在床上。

  封面朝天。

  沈靈兒低頭看了三息。

  《霸道王爺愛上我》。

  《被休後,倒夜香的我轉身嫁皇帝!》。

  《冷麵攝政王的替嫁啞妻》。

  沈靈兒抬起頭,表情很複雜。

  “顧墨染。”

  “嗯。”

  “你堂堂一個皇子。”

  “嗯。”

  “看這個?”

  顧墨染面不改色:“知己知彼。”

  “知己知彼什麼?你打算學裡面的霸道王爺?”

  “我本來就是王爺。”

  沈靈兒翻開第一本,隨手翻到折了角的那頁。

  她清了清嗓子,念出聲。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本王的注意。'”

  她抬頭看顧墨染。

  顧墨染眼神飄向窗外。

  沈靈兒繼續翻。

  “'一刻鐘之內,本王要她的全部資訊。否則——'”她把書往他面前一懟,“否則什麼?”

  “後面的劇情我還沒看到。”

  沈靈兒氣笑了,又翻了一頁,這次念得更大聲:“'本王從不強迫女人。但她是第一個讓本王想強迫的。'”

  她把書合上,拍在他胸口。

  “顧墨染,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學怎麼撩人?”

  顧墨染伸手把書拿下來,擱到一邊。

  “你想多了。”

  “那你折角是什麼意思?”

  “覺得寫得有趣,標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