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253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但不怕京城規矩,也不怕皇子身份。

  這種人放在戰場能砍人,放在京城能炸鍋。

  福伯把大門關上,前院總算安靜下來。

  拓跋莽進門前還記得行禮,拱手拱得很用力。

  “北境拓跋莽,見過逸王殿下。”

  顧墨染抬手:“免禮。”

  拓跋莽直起身,看見顧墨染那張發白的臉,禮數又飛了。

  “殿下,你真能活到逸州嗎?”

  顧墨染:“……”

  沈靈兒抱著藥箱站在一旁,咬牙切齒:“我保他能。”

  拓跋莽看她:“你是大夫?”

  沈靈兒點頭。

  拓跋莽放心了:“那行。路上死不了就行。”

  林清黛手已經按到刀柄上。

  顧墨染趕緊把人往書房帶。

  “拓跋將軍入京,必有正事。先坐,喝茶。”

  拓跋莽擺手:“茶不頂餓,有肉嗎?”

  慕容雪一巴掌拍到他後背:“說正事!”

  拓跋莽被拍得往前晃了一下,倒也不惱,反而咧嘴。

  “公主力氣見長。”

  書房內,拓跋莽坐下後,椅子發出一聲苦響。

  蘇瑤看了一眼椅腿,低聲吩咐丫鬟:“換張結實的。”

  拓跋莽拿起點心,三口吞了兩塊,才開始講北境。

  “我們贏了。”

  慕容雪眼睛亮了一下,手卻按住桌邊。

  “我父王有沒有受傷?”

  拓跋莽嘴裡還塞著糕:“好著呢。砍了敵將一條胳膊,還罵對面跑得慢。”

  慕容雪肩膀鬆了些,又很快繃回去。

  “軍中傷亡呢?”

  拓跋莽吞下糕,聲音低了點:“傷了些人。死的也有。”

  他停了一下,把盤子裡的糕推開半寸。

  “王讓你別惦記,北境好著呢。”

  慕容雪沒有接話。

  她手指在馬鞭上滑過。

  “你怎麼突然入京了?”

  拓跋莽又拿了一塊糕,含糊道:“王聽說你提前出嫁,就讓我送信。我剛到京城,又聽說姑爺要去逸州。”

  顧墨染抬眼:“信呢?”

  拓跋莽手停住。

  屋裡幾個人同時看向他。

  拓跋莽眨了眨眼,拍胸口,摸腰間,又翻袖子。

  沒摸到。

  他臉色一點點變了,掌心冒汗,低頭翻衣襟。

  慕容雪聲音壓低:“拓跋莽,你別告訴我,你把我爹的信丟了。”

  拓跋莽立刻站起來,椅子往後一翻。

  “不會!我記著呢!信……信……”

  他蹲下翻靴筒,又跑去院裡翻馬鞍。

  三名隨從也跟著翻包袱,連馬嘴旁的草袋都倒了出來。

  福伯站在廊下,臉皮繃得很辛苦。

  顧墨染看著滿院亂翻的人,用意念開啟檢測之眼。

  【拓跋莽:北境將士,慕容雪表兄,力能扛鼎】

  【人如其名,標準莽夫。】

  【對慕容雪忠斩龋�100】

  【對宿主友好度:66,認為你弱,但敢娶慕容雪,生敬佩之心。】

  【極其自負,好生育過的人妻。】

  【真實意圖,保護慕容雪,幫北境多討好處。】

  顧墨染愣了愣。

  好人妻的他理解,這好生育過的,是有什麼說法?

第189章 北境王一封密信,逸州成天下棋局勝負手

  半刻後,拓跋莽突然拍了一下護心銅片。

  “找到了!”

  他解開外衣,從胸前護心銅片後面抽出一封被壓皺的信。

  信角卷著,封蠟完好,上面有北境慕容王親印。

  慕容雪一把奪過,確認封蠟後,才交給顧墨染。

  顧墨染沒有立刻拆。

  他看向慕容雪:“夫人先看。”

  慕容雪喉結滾動,拆信時手指發緊。

  信紙展開。

  前幾行還算家常。

  問她吃得慣不慣,京城有沒有欺負她,若有人欺負,先記名字,日後回北境再算。

  慕容雪看著看著,眼眶發酸,又壓了回去。

  再往下,她臉色變了。

  顧墨染接過信。

  北境大捷後,朝廷必重調糧、調馬、調軍功封賞。

  逸州是後方糧倉,蜀濉Ⅺ}鐵、水路皆可入軍需轉摺�

  逸王若能在逸州站穩,北境與逸州之間,可借朝廷軍需形成隱形補給線。

  字很少。

  信紙卻在顧墨染指下壓出了摺痕。

  他腦中那張天下圖被鋪開。

  北境在北。

  逸州在西南。

  中間隔著關中、漢水、黃河。

  平日兩邊無法直接聯兵,也不能直接通財。

  可軍需不同。

  北境打贏了,朝廷要賞軍功,要補戰馬,要呒Z,要發餉,要修器械。

  逸州有糧,有錢,有水路,有鹽鐵。

  皇帝把他趕去逸州,是想讓他離開京城這盤棋。

  偏偏北境這一勝,把逸州推到了軍需要處。

  顧墨染把信紙壓平。

  慕容王沒寫半句結盟。

  每一個字都在提醒他。

  路,糧,賬,馬。

  誰能把這些握住,誰就能在局中站穩。

  蘇瑤看完信,筆尖已經落到紙上。

  “軍需轉卟荒芩脚觯荒茏吖倜妗?晒倜嫜e,能卡賬,也能順賬。”

  謝婉清接話:“國子監門生裡,有兩個在驛站,一個在水利。若調糧,先看路。”

  沈靈兒低聲問:“路上藥材,要不要多備跌打傷藥?”

  慕容雪抬頭:“備。免得像拓跋莽這樣的,走路都能把自己摔傷。”

  拓跋莽撓頭:“公主,我聽不懂。這逸州有仗打嗎?”

  顧墨染把信摺好:“暫時沒有。”

  拓跋莽肩膀垮下去:“那我豈不是白來了?”

  顧墨染看著他:“可能有山匪。”

  拓跋莽眼睛亮了,整個人都坐直了。

  “山匪行!算我一個,帶我去逸州,我剿匪最在行!”

  顧墨染看著他那副興奮勁,後背繃了一下。

  能打。

  也能惹禍。

  就在這時,門外小廝跑來,聲音發緊。

  “王爺,宗正寺來人了,說要核隨行名冊。”

  顧墨染手裡的信紙停住。

  書房裡的茶香還沒散。

  門外腳步已經近了。

  宗正寺來得太快。

  快得不對勁。

  宗正寺的人等在前廳。

  顧墨染從書房出來時,披風還搭在肩上,臉色被沈靈兒盯著抹了點藥粉,看著更虛。

  福伯扶著他,走得慢。

  前廳內站著兩名吏員。

  一個年長些,手裡捧冊。

  另一個年輕,腰間掛著宗正寺木牌,眼睛總往內院方向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