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197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陶無咎死在舊庫。”

  “素檀中途醒來後悔,逃出半路毒發,落進暗渠,屍身被水沖走,把她換下的衣服丟渠裡。”

第144章 舊蠟藏柳家殘印,大東家終於要現身

  春媽媽立刻明白。

  “好。”

  顧墨染指向桌上的草杆。

  “草杆不能留。”

  “這東西會暴露分層毒酒。”

  素檀抬頭。

  “那酒壺呢?”

  “留。”

  春媽媽問:“為何?”

  “皇城司要看到真毒酒。”

  “只有這樣,二皇子才會信,素檀和陶無咎一起死了。”

  “人只要死了,他們就會放心,能用殉情結案,誰也懶得細查。”

  春媽媽點頭,轉身吩咐人去辦。

  顧墨染看向素檀。

  “以後你得換個名字藏起來活,不能隨便見人。”

  “會怕嗎?”

  素檀苦笑。

  “怕,但是能活,已經是奢望了。”

  “那你殺陶無咎的時候呢?就不怕?”

  素檀低頭,眼淚砸在舊毯上。

  “我喂他喝酒的時候,手一直在發軟。”

  “可他說,他為了活,必須拉如煙下水。”

  “他說,女人的命最便宜,拿來用一下怎麼了。”

  柳如煙臉上沒有怒意。

  只有很深的倦。

  “他以前不是這樣。”

  素檀擦掉淚。

  “他以前只是窮。”

  “後來他進二皇子府。”

  “他手裡有了錢,有了秘密,人也變了。”

  顧墨染問:“他死前提過二皇子嗎?”

  素檀想了想。

  “提過。”

  “他說二皇子府要找他,是怕他亂說。”

  “他說他知道丹藥舊蠟的方子。”

  “還知道丹鋪裡有一批封過又拆的舊丹。”

  顧墨染問:“舊丹給誰用?”

  素檀搖頭。

  “不知道。”

  “他只說,那不是給尋常人吃的。”

  顧墨染舌根泛苦。

  是皇帝。

  他取出銀針,挑破外層封蠟。

  蠟層裂開。

  裡面露出一片卷緊的舊紙。

  舊紙發黃,邊緣浸過藥油,攤開時散出藥庫裡的陳腐氣。

  春媽媽看見那紙,手背繃緊。

  顧墨染看向她。

  “你認得?”

  春媽媽低頭。

  “像舊庫藥紙。”

  顧墨染把紙攤開。

  上頭沒有完整賬冊。

  只有幾行短字。

  黃汞。

  硃砂。

  鉛霜。

  伏火三號爐。

  舊蠟封,勿入新庫。

  最下方是一枚殘缺印記。

  印只剩半邊,能看見庫字殘角,旁邊還壓著舊式紋印。

  春媽媽喉嚨動了動。

  顧墨染看向她。

  “你知道什麼?”

  春媽媽的手指停在印記旁邊,沒有碰上去。

  “這不是二皇子府的印。”

  “也不是城東丹鋪。”

  柳如煙開口,字音發緊。

  “那是什麼?”

  春媽媽看向柳如煙,話卡在嘴邊。

  柳如煙站得很穩。

  她的手卻重新攥住披風邊沿。

  顧墨染沒有催。

  春媽媽低聲道:“像柳太傅府舊藥庫的庫印殘邊。”

  柳如煙攥著披風的手更緊。

  顧墨染把舊紙壓平,視線落在那枚殘印上。

  陶無咎,柳太傅府藥庫雜役。

  後來進丹爐房,成了斷耳藥奴。

  太傅府被抄後,他到了花間樓。

  再後來,他藏進二皇子丹鋪。

  二皇子獻丹,封蠟被換,舊蠟裡有黴苦味。

  現在陶無咎死在花間樓舊庫,手裡藏著柳太傅府藥庫殘印。

  一條線從舊庫藥紙上拉出來,盡頭扎進十六年前太傅府那場火裡。

  柳如煙視線落在舊紙上。

  “這東西若交到陛下面前,會怎樣?”

  顧墨染看著燈芯。

  火苗燒得低,油煙味帶苦。

  “陛下會查二皇子。”

  “也會查這枚舊庫印。”

  “舊庫印一查,柳太傅舊案、花間樓、陶無咎當年去處,全會被翻出來。”

  春媽媽接道:“萬萬不可。”

  “陛下本就知道如煙一直躲在花間樓。”

  “他能同意如煙嫁進王府,已經是留了餘地。”

  “如果丹藥出了問題,他第一個不會放過如煙。”

  顧墨染指腹壓住紙角。

  “現在不能交。”

  “先查舊蠟源頭。”

  “弄清陶無咎手裡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素檀看著他,突然開口。

  “陶無咎還提過一個地方。”

  顧墨染回頭。

  “哪裡?”

  “城東丹鋪後院有口廢井。”

  “他說舊蠟不在鋪面。”

  “在井邊。”

  “他還說,那裡有人看著。”

  顧墨染問:“誰?”

  素檀遲疑片刻。

  “他說那人只算半個人。”

  春媽媽皺眉。

  “什麼意思?”

  素檀搖頭。

  “我不知道。”

  “他說到這裡就不肯說了。”

  顧墨染把這句話壓進腦子裡。

  丹鋪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