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195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用殉情偽裝殺人?

  這是藏著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素檀把臉轉回來。

  她嘴唇乾裂,開口時帶著沙意。

  “逸王殿下怎麼來了?”

  “是來查我的嗎?”

  “陶無咎已經死了。”

  “我也喝了毒酒。”

  顧墨染看著她。

  “你喝得挺講究。”

  素檀呼吸停了一拍。

  柳如煙偏頭看他。

  顧墨染鬆開柳如煙的手腕,走到素檀三步外。

  蹲下之前,他先看了一眼地上的藥碗。

  “素檀,只剩半個時辰。”

  顧墨染抬手,指了指門外。

  “皇城司的人一旦到了舊庫,看到的是陶無咎死在花間樓,很快也會查到你。”

  “到時候沒人問你苦不苦,為什麼殉情。”

  “他們只會對你嚴刑拷打。”

  素檀臉色更白。

  柳如煙的手按在桌沿上,指腹壓得發紅。

  顧墨染沒給她喘息的機會。

  “你若想活,現在說實話。”

  “你若想死,我讓春媽媽把你送回陶無咎旁邊。”

  “殉情案,寫起來不費筆墨。”

  素檀看向柳如煙。

  那目光裡有求情,也有躲閃。

  柳如煙走到她面前,蹲下。

  她沒有碰素檀,只看著她唇邊那點酒痕。

  “告訴我,為什麼?”

  素檀閉上眼。

  柳如煙聲音更低。

  “你若真喜歡他,我認。”

  “可你怕老男人碰你,樓裡誰不知道?”

  “你現在告訴我,你和他同飲毒酒?”

  素檀眼角溼了。

  “如煙……”

  柳如煙打斷她。

  “別叫我。”

  她喉嚨發緊,話卻壓得穩。

  “說實話。”

  春媽媽把證物一件件放到桌上。

  碎酒壺。

  琉璃杯。

  一根斷草杆。

  顧墨染走到桌前。

  拿起琉璃杯,對著燈看。

  杯底有一道很湹暮趾邸�

  不在杯沿。

  只沉在最下方。

  他又拿起草杆。

  草杆斷口處溼著,溼痕只到中段。

  有酒味,但沒有苦杏仁味。

  顧墨染把草杆放回桌面。

  “說吧。”

  “酒怎麼喝的?”

  素檀喉嚨滾了滾。

  “同飲殉情。”

  顧墨染點頭。

  “為何殉情?”

  素檀咬住唇。

  “春媽媽,如煙。前幾年我剛掛牌時,想贖我的人是不少。”

  ”可如今,我已年過二十,算老姑娘了,來的客人只把我當玩物。“

  “陶無咎說,他攢夠了銀子,替我贖身。”

  ”我未曾想過,他還活著,還藏了這麼多年,就為了攢贖我的銀子。“

  “這樣的有心人,我願意跟他。”

  “可他說二皇子府的人不會放過他。”

  “我們只能亡命天涯。”

  ”但我身子已經在樓裡熬敗了。“

  “我沒有力氣陪他逃出去。“

  ”他便提出共飲毒酒,九泉之下做鴛鴦。”

  春媽媽垂著頭,眼皮跳了跳。

  滿嘴假話。

  柳如煙沒有說話。

  油燈燒得輕響。

  顧墨染拿起草杆。

  “然後呢。”

  素檀聲音更輕。

  “我命大,被樓裡的人救了。”

  “他沒撐住。”

  顧墨染咳了一聲。

  “你們殉情,喝下的毒酒不是一個配方?還是你比較能扛毒?”

  素檀張了張嘴。

  顧墨染拿起琉璃杯。

  “你們用這個喝的毒酒?”

  素檀說:“是。”

  “草杆你用的?”

  “樓裡姑娘都這樣喝酒,免得蹭掉口脂。”

  顧墨染拿起草杆,又看了看琉璃杯,腦子裡浮現出前世酒吧裡的彩虹雞尾酒,上面插著吸管。

  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他把草杆橫在燈下。

  “素檀。”

  “你這草杆,用得妙啊。”

第143章 毒酒分層,她殺人卻為救柳如煙

  顧墨染把琉璃杯推到燈下。

  杯底那層酒色更暗,貼著杯壁沉著,苦杏仁味從裂口裡鑽出來,混著舊庫潮氣,嗆得人舌根發麻。

  他用草杆撥了撥杯沿,沒有再廢話。

  “如果本王猜得沒錯,你先用草杆喝了上面的酒。”

  “陶無咎喝的是杯底。”

  “毒液粘稠且重,在下面。”

  他抬眼看素檀。

  素檀裹著舊毯,肩頭往裡縮。

  顧墨染把草杆橫在燈前。

  “所以你中的毒湥瑳]死。”

  素檀沒說話。

  酒窖裡滴水聲落得清楚,一下,一下,砸在舊磚縫裡。

  顧墨染彎腰,指了指她唇邊。

  “你說樓裡姑娘都這樣喝酒,免得蹭掉口脂。”

  “可你都要殉情了,還顧得上口脂?”

  柳如煙閉了閉眼。

  春媽媽臉色沉下去往前走了半步,裙角掃過地上的水。

  “素檀,你到底瞞了什麼?”

  “再不說,誰也保不了你。”

  素檀嘴唇抖了一下。

  顧墨染把草杆丟回桌上。

  草杆滾到琉璃杯邊。

  素檀身子縮得更緊。

  顧墨染俯身看她。

  “陶無咎不是和你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