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頻,整頓滿城霸總 第108章

作者:嘎嘣蹦

  這種案子的含金量自不必多說,這是個寶貝,大寶貝,對他來說能夠起死回生的超級大寶貝!

  而且這案子辦完後,還能樹立為“跨區域協作,為民除害”的正面典型。

  想想看,受害者是兩個普通女性,案件具有強烈的社會正義感,媒體關注度又高。

  辦成之後,完全可以沖淡這個月霸市公安系統連續出事的負面印象。

  什麼黑警啊,什麼暴徒衝擊家屬院啊,什麼霸總下藥蜜餞啊,在“跨區域偵破重大惡性案件”這個功勞面前,都是……

  好吧,這些案子也不小,但是最起碼能對沖掉其中一個吧?

  郭淮學在電話那頭也聽出了洪局語氣的變化,立刻明白了領導的意思,於是點頭附和:

  “沒錯,洪局,所以我建議,咱們得把這個案子抓在手裡,以‘最初受理’為由,申請指定管轄。”

  洪戰從椅背上挺直身子,語氣飛快地嚴肅指示:“你的建議很好,這個案子,你們分局先拿住,以‘最初受理’為由鎖定管轄權。”

  “證據材料全部固定好,別讓對方有任何程式上的可乘之機。”

  “我這就從全市抽調精英幹警組建專案組,讓趙副局長親自牽頭,市局法制支隊出意見,刑偵支隊介入指導。如果啟韻那邊有爭議,我讓市局出面協調。”

  他補充道:“受害者傷情固定好,法醫鑑定做紮實,搜查令的事我來協調,你那邊準備好材料,我讓市局直接跟啟韻市局對接,層級對得上,他們不會拖。”

  “是,明白!”郭淮學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興奮。

  結束通話電話後,洪戰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激動。

  這個案子太有價值了。

  這一個月的各種案件,已經讓他在省裡掛了號。

  如果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他就可以在彙報的時候挺直腰板說:

  “雖然這個月霸市出了些問題,但我們及時偵破了一起跨區域重大惡性案件,體現了市局的擔當和效率。”

  這是用新功補舊過,是完美的危機公關。

  他還能借機開一場新聞釋出會,把媒體都請來,好好講講這個案子是怎麼偵破的,怎麼跨區域協作的,怎麼把犯罪分子繩之以法的。

  這波操作下來,之前的負面輿情至少能對沖掉一小半。

  也相當於給省裡遞了一張新的考卷。

  證明霸市公安不僅能管好自己的地盤,還能跨區域辦大案,這在省廳的考核中是一個大大的加分項。

  想到這裡,洪戰立刻拿起電話,讓人準備通知啟韻市警方。

  這個案子,他霸市要了!誰也別想搶!

  江家莊園二樓書房。

  李助理快步走進書房,走到寬大的紅木書桌前,看著坐在桌後轉著鋼筆的江硯寒,深吸一口氣,彙報道:“江總,陸敬修拒絕了我們的邀請。”

  江硯寒手裡的鋼筆停了一下,筆尖在指尖轉了個圈,又繼續轉起來。

  他沒說話,只是那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鋼筆繼續在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

  拒絕?

  在滬圈,在江家面前,從來沒有人敢用“拒絕”這兩個字。

  這個陸敬修,膽子倒是比他想得還要大。

  李助理見少爺沒反應,硬著頭皮繼續彙報下一個壞訊息:

  “剛才還收到個訊息,霸市警方已經對我們立案調查了。今天中午他們給啟韻市發了協作函,要求啟韻市局配合調查溫彤和田酥酥的案子。”

  江硯寒手指一頓,鋼筆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李助理臉上,聲音裡帶著一絲令人後背發涼的寒意:

  “那個溫彤,我記得昨天在警局,我又好心放了她一碼,她竟然又跑去霸市報警了?她是覺得我太好說話了是嗎?”

  他手裡的鋼筆“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目光寒光閃過:“馬局長呢?我們可是在雲棲市,霸市警方算什麼東西,也敢來雲棲市查我?”

第159章 搶案子

  李助理嘴角一抽。

  您老還記得馬局長呢?

  我還以為他已經被您從記憶裡一鍵刪除了呢。

  老馬上午被紀委帶走的時候,您還在床上跟田酥酥打得火熱呢。

  但他當然不敢把這話說出來,只能低下頭,聲音壓得更低:“馬局長上午被紀委帶走了,大概……烏紗帽要不保了。”

  “廢物!”江硯寒的語氣變得不耐煩,“就這麼輕易被別人拿下了?真是沒用的東西!”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李助理,望著窗外的綠植,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江家養了他這麼多年,給了他多少資源,結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這種廢物,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李助理站在他身後,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他覺得少爺對“小事”的定義可能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馬局長為了少爺的事,從昨晚開始被頂流明星掛在熱搜上幾十個小時,又讓官媒記者暗訪拍下違法全程……

  然後少爺還把市委書記的兒子惹毛了、還把自家在霸市的人脈全賠進去……

  這要是算小事,那什麼才算大事?

  第三次世界大戰嗎?

  而江總對他的評價卻是:“沒用的廢物”。

  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李助理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心涼。

  江硯寒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平復情緒,但李助理知道,少爺越是平靜,接下來的指令就越是瘋狂。

  果然,他轉過身,重新坐回椅子上,語氣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淡:“讓啟韻市拒絕霸市的那什麼協作函,別管他們。”

  “只要案子在雲棲市的地盤上,他們就沒資格調查我。”

  “霸市警方?呵,一個鄉下小城市的警察,手伸得倒是挺長,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看什麼垃圾:“派人把那個溫彤昨天過來報案的一家處理掉,報案人沒了,這案子自然就沒了。”

  “另外,派人去把陸敬修請來,既然他不接邀請函,那就換一種方式請。”

  李助理心裡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可是,江總,我們查不到陸敬修在哪……他父親是市委書記,他的行蹤保密級別很高,我們的人查不到。”

  江硯寒不滿地看了李助理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突然變傻了的工具。

  他發現這個助理之前用得還挺順手的,怎麼最近越來越蠢了?這種問題還需要他來教?是不是自己最近太好說話了?

  “他不是溫彤的什麼哥哥嗎?”江硯寒的語氣冰冷,帶著一種不耐煩,“把溫彤全家綁了,讓他一個人過來,告訴他,如果不想看到他妹妹少點什麼,就乖乖按我說的做。”

  “我不管他是溫彤的情哥哥還是什麼乾哥哥,哥哥救妹妹,天經地義,他總不能拒絕吧?”

  李助理:“……”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裡卡了一口老槽,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他真的很想問一句,江總,您這個計劃是不是有點過於他媽的簡單粗暴了?

  正常人的腦回路應該是:對方拒絕了邀請→想辦法找到對方的聯絡方式再約一次。

  而少爺的腦回路是:對方拒絕了邀請→把他妹妹全家綁了逼他過來。

  江總,你要不要想想?綁了市委書記兒子的乾妹妹全家,威脅市委書記的兒子過來談判。

  這操作放在任何一本法律教科書裡都是標準的“數罪併罰,情節特別嚴重,建議死刑”。

  但少爺顯然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在少爺的世界觀裡,江家就是法,江家的意志就是規則。

  任何敢挑戰這個規則的人,都可以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碾碎。

  但作為一名專業的助理,他深知腹誹歸腹誹,活兒還是得幹。

  “是,江總,馬上去辦。”李助理點頭哈腰,快步退出了書房。

  他走到走廊上,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調人。

  與此同時,啟韻市警方那邊也動了。

  他們拒絕了霸市警方的協作請求,不僅拒絕,還反手發了一份正式公函過來,措辭官方:

  這個案子的案發地在我們雲棲市,按照屬地原則,應該由我們管轄。你們霸市只是受理,沒有管轄權,請依法移送。

  公函裡還特意強調:案發地在雲棲市,犯罪嫌疑人在雲棲市,大部分證據也在雲棲市,由啟韻市局管轄更合適、更高效、更能保證辦案質量。

  言下之意就是:你們霸市警方別多管閒事,該幹嘛幹嘛去,這案子我們接手了。

  霸市警方這邊當然不幹。

  法制支隊立刻加班起草回覆函,同樣引經據典地懟了回去:

  根據相關規定,當有數個公安機關都有管轄權時,由最初受理的公安機關管轄。

  霸市公安局明海分局已於前日依法受理並立案,符合“最初受理”原則,管轄權已鎖定。

  而且案發地縣級市局主要領導已被調查,當地執法環境可能存在障礙,由霸市警方管轄更能保證案件公正辦理。

  但是沒用。

  啟韻市局那邊像是鐵了心要搶這個案子,開始跟霸市警方打起了漫長的公文嘴炮。

  你發一份函,我回一份函。

  啟韻市說“你跨區域不方便”,霸市說“你局長剛被抓你不避嫌?”

  啟韻市強調“屬地優先”,霸市強調“最初受理”。

  一來二去,案子本身沒任何進展,兩邊的公文倒是積了一摞。

  一時之間,陷入了僵持。

  專案組在霸市這邊已經成立了,人手也抽調了,方案也制定了,熱血也沸騰了,結果就因為缺了手續,遲遲沒法前往江家莊園開展偵查。

  一群人坐在會議室裡大眼瞪小眼,感覺像是蓄力了半天準備放大招,結果發現技能被鎖了。

  “洪局?怎麼辦?”

  掌管刑偵的副局長趙哲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他推開洪戰辦公室的門,連敲門都忘了。

  “這樣拖下去,什麼證據都沒了,什麼人都跑了!江家那種背景,分分鐘能把證據銷燬得乾乾淨淨,人也能連夜送出國外。等我們拿到手續,江家莊園估計連地磚都換了一遍了!”

  “專案組早上八點就成立了,兵強馬壯的,結果到現在愣是出不了門,就因為缺一道手續!”

  他越說越氣,怒氣衝衝:

  “如此重大的刑事案件,一個年輕姑娘被折磨成那樣,另一個現在還關在莊園地下室,現在是咱們跟啟韻市搶來搶去的時候嗎?破案重要還是誰的面子重要?!”

  “受害人怎麼辦?!”趙哲一巴掌拍在洪戰的辦公桌上,茶杯蓋被震得叮噹響,“人家指甲都被拔光了,另一個腿都被打斷了,好不容易逃出來報案,結果我們在討論轄區歸屬?這叫什麼道理!”

  “我看,不僅是雲棲市那個馬局長有問題,這個啟韻市局,也有問題!他們這麼拼命搶案子,到底是想辦案,還是想護著誰?”

  洪戰坐在辦公桌後面,臉色同樣難看。

  這麼一個大案子,眼看到手了,結果半路殺出個啟韻市局,跟他爭來搶去,像菜市場裡兩個大媽搶最後一把青菜。

  按照程式和規定來說,遇到這種兩個公安機關爭搶管轄權的案子,最後只能交給省廳來指定。

  但是等到他們按部就班地提交申請,省廳再開會討論、研究、權衡,最後下發指定管轄的檔案。

  這一套流程走下來,少說也得三五天。

  到了那時候,江家少爺估計早就坐著私人飛機跑到國外哪個海島曬太陽去了。

  到時候就算追究啟韻市局“拖延辦案”的責任,又有什麼意義?

  發個通報批評?給相關負責人記個過?那都不痛不癢的。

  而他洪戰要的是一場能拿得出手的漂亮勝仗,是一個能把上個月的爛攤子全抹掉的翻身機會。

  人跑了,這個翻身仗就打不成了。

  “是不能再拖了。”洪戰站起身,走到窗邊,看了眼窗外。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城市的燈光開始一盞盞亮起。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對趙哲說道:“老趙,你先回去,穩住專案組的情緒,該做的準備工作繼續做,我去找薛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