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頻,整頓滿城霸總 第106章

作者:嘎嘣蹦

  王嚴聽完之後,很爽快地表示:“行,我知道了,我正好在局裡,這就帶人過去把那幾個違規異地抓人的同行請回來,按規矩處理。”

  另一邊,江硯寒的莊園裡。

  助理接了個電話,聽著聽著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走到走廊盡頭,壓低聲音對著話筒說道:“什麼?查不到?你們再仔細查!”

  “把江家在霸市這些年經營的人脈都發動起來,我就不信查不到這個姓陸的個人資訊!不管花多少錢,不管找誰,明天之前,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家庭背景、社會關係、名下資產、最近動向……我全都要!”

  “這是少爺的命令,如果完不成,你們知道後果!”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應答聲:“明白,我這就去辦。”

  助理結束通話電話,臉色有些陰沉。

  少爺交代的事情,他從來都是第一時間辦妥,但這次卻遇到了麻煩。

  那個自稱“霸市陸家”的男人,只查到他叫陸敬修,其他背景和家庭資訊那是怎麼都查不到。

  真是一群蠢貨,這讓他明天怎麼跟少爺交代?

  霸市公安局。

  一輛黑色公務車駛入大院,緩緩停在了停車位上。

  車門開啟,穿著便裝的洪戰臉色難看地從車上下來,快步朝著公安局大樓走去。

  他最近的日子實在是不好過,從商宴沉的案子開始,他已經連續加班將近一個月了,每天晚上回家都是凌晨,第二天早上七點又得出門。

  妻子天天都埋怨他,說他這個局長當得比基層民警還累,工資沒漲多少,加班時長倒是遙遙領先。

  他每次都只能嘆氣說“最近確實忙,我也沒辦法,你要理解我”,然後妻子一句“你都忙了一個月了也沒見你進步啊”直接把他懟得啞口無言。

  今天下午好不容易把安夜寒那個案子的後續材料全部整理完,提交給了檢察院,他想著終於能早點下班,回去給上大學的女兒過個生日。

  結果生日蛋糕剛端上桌,蠟燭還沒點,手下一個電話就把他搖來了。

  電話裡,手下語氣緊張地彙報:“洪局,又開始了,今晚三番五次有人違規查詢陸書記的資料,人已經都被控制起來了,督察正在審問。”

  “但是情況有點複雜,涉及好幾個單位的人,而且都說是領導交代的。”

  “要不……您親自過來看看?”

  洪戰當時就火了,但還是強忍著,臉上擠出笑容,給老婆和女兒連連道歉。

  妻子一拍桌子:“洪戰你乾脆住局裡算了,下次別回來了!”

  他裝作沒聽見,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下樓後,站在路邊的草坪邊上四下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

  然後老洪再也忍不住,彎腰在路邊撿起一塊石頭,咬牙切齒地朝著路邊的草叢扔了過去,然後對著路邊樹狠狠踹了兩腳,嘴裡罵了一句國罵。

  然後他拉開車門,一腳油門就衝回了局裡。

  來到辦公室,他“啪”地一聲開啟燈光。

  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通了督察隊的號碼,聲音毫不掩飾帶著怒火:“告訴督察隊,今晚審不出東西來,誰都不準回去睡覺!我親自盯著!”

  “……是,洪局!”

  洪戰結束通話電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他嘆了口氣,盯著手機螢幕發起了呆……

  第二天一早,江硯寒的助理李助理就接到了手下的電話。

  李助理聽完之後,眼角直抽。

  “什麼叫江家在霸市公安系統經營的人脈,都進去了?”李助理滿臉難以置信,“你再說一遍?”

  “李助理,是真的,”電話那頭的手下聲音都在發顫,“我們昨晚按照少爺的吩咐,派人去查那個陸敬修的底細。”

  “結果……結果所有違規查詢的人,全都被霸市督察支隊給抓進去了。帶隊的是霸市督察支隊的支隊長,親自抓的人,一個都沒跑掉。”

  李助理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違規查詢?”

  “因為那個陸敬修的名字在紅名單裡,”手下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也是今天早上託人問了其他幾個家族那邊,才知道……那個陸敬修,是霸市市委書記的兒子。”

  “所有未經授權查詢紅名單人員資訊的行為,都會被系統自動標記,然後督察那邊就會立刻出警抓人。”

  李助理:“……”

  是這樣嗎?原來隨便查別人資料是違法的嗎?他怎麼之前不知道?

  但緊接著,腦子裡就是一陣大無語。

  少爺……讓他查一個市委書記的兒子?還把江家在霸市公安系統經營了七八年的人脈,全他媽賠了進去??

  那些可都是江家花了大價錢,用了很多人情才塞進去的關鍵位置,現在一夜之間,全沒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後,感覺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莊園裡的草坪和噴泉,第一次對自家少爺的霸氣命令產生了一絲懷疑。

  那些人脈,每一條線都是少爺他爸費了老鼻子勁才鋪好的。

  結果他一個“查查陸家”的指令下去,二十四小時不到,全部歸零。

  這已經不是霸氣了,這是自爆卡車啊。

  就在這時,樓梯方向傳來腳步聲。

  江硯寒從三樓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顯然是剛洗完澡,整個人神清氣爽,容光煥發,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

  他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端起傭人剛送來的黑咖啡,抿了一口,然後抬眼看向李助理:“查得怎麼樣了?”

  李助理嚥了口唾沫,喉嚨幹得發緊。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江硯寒面前,垂著頭,聲音艱澀地彙報道:“江總,那個人叫陸敬修,霸市人,父親陸峰,是霸市市委書記。”

  江硯寒微微頷首,修長的手指在咖啡杯沿上輕輕敲了敲,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沒了,就這些,為了查出這些,咱們霸市的人脈全都進去了。”李助理心驚膽戰地補了一句,然後屏住呼吸,等著少爺發火。

  按照少爺平時的脾氣,查了一晚上就查出來這麼點東西,現在應該已經掀桌子了。

  出乎他的意料,江硯寒並沒有生氣。

  只是那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目光落在窗外庭院裡那些花花草草上,嘴角緩緩一勾。

  “有意思。”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照進來,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勾勒出冷峻而完美的線條,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李助理愣住了。

  不是,少爺,一個晚上把咱家霸市的人脈全搭進去,你就得出一個“有意思”的結論?

  你這也太孝順了,老爺子要是知道訊息都要被你孝死了。

  但他當然不敢把這話說出來。

  樓上,田酥酥正拄著柺杖,艱難地從臥室挪到樓梯口。

  她的腿被江硯寒掰骨折了,現在打著厚厚的石膏,每走一步都疼得她額頭冒冷汗。

  她聽到樓下江硯寒的聲音,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扶著欄杆往下看了一眼。

  然後她就看到了那個畫面。

  江硯寒坐在沙發上,側臉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整個人帥得像剛從偶像劇裡走出來的男主角。田酥酥抿了抿嘴,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雖然他囚禁自己,還虐待自己,還不尊重自己,還經常不顧自己的感受把自己弄到醫院,還把自己的腿掰骨折了,讓自己現在連上廁所都得靠人扶,也讓自己失去了跳舞的夢想,但是不可否認,這個壞人,真的很帥,帥到讓人腿軟的那種帥,帥到即使知道他是個變態,看到他這張臉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心跳加速的那種帥,帥到……(此處省略八百字各種形容詞)

  江硯寒似乎察覺到了樓上的視線,微微偏過頭,朝樓梯方向瞥了一眼。

  田酥酥嚇得立刻縮回腦袋,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挪回臥室,心臟砰砰直跳。

  江硯寒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李助理,語氣平淡地吩咐道:“派人給他送一份邀請函,讓他定地方,我要去跟他談一談。”

  李助理愣了一下,然後立刻點頭:“是,江總。”

  他轉身往外走,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收手吧,阿祖!

  但他一個字都不敢問,只能快步走出客廳,去安排送邀請函的事。

第156章 馬局長落幕

  馬局長在辦公室裡就這麼坐了一晚上。

  手機螢幕每隔幾分鐘就亮一次,全是各種訊息推送和未接來電提醒,他連靜音都不敢開,生怕錯過什麼關鍵資訊。

  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整個辦公室煙霧繚繞。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輿論已經不能用“爆”來形容了。

  評論區的辱罵量已經到了他多看一秒就會心肌梗塞的程度。

  總之,除了啟韻市本地媒體還在裝死之外,其他城市和外省的媒體紛紛下場。

  從社會新聞版到法治專欄,從娛樂八卦號到財經觀察家,全都在關注這件事。

  “頂流女歌手陪朋友報警,嫌疑人大鬧警局,局長竟袖手旁觀?”

  “秦洛洛實名爆料,警方疑為地方首富充當保護傘?”

  這標題他每看一個都要抽一根菸才能平復暴躁的情緒。

  至於張勇他們……

  馬局長是通過秦洛洛凌晨發的那條微博確認了張勇的行動徹底失敗。

  @秦洛洛V:半夜被警察敲門是什麼體驗?今晚算是領教了。幾位自稱是警察的先生沒有出示任何合規手續,也沒有穿警服,帶著酒店前臺試圖強行闖入我的房間。幸好我的保鏢團隊盡忠職守,保護了我的安全,現在已經備案處理。只是有些好奇,半夜跨市抓人,不知道是哪條程式允許的[攤手]

  這條微博一發,直接輿論譁然。

  評論區瞬間又炸出幾十萬條評論,全是在罵雲棲市公安局無法無天、濫用職權、打擊報復報案人。

  緊接著,霸市警方明海分局的官方微博當晚就出了一份警情通報。

  用詞嚴謹,事實清晰,確認雲棲市幾個警察的確在沒有任何手續的情況下前往霸市違規抓捕秦洛洛,已被依法處置。

  而馬局長的電話,從晚上開始,就被上級領導給打爆了。

  啟韻市公安局局長、分管政法的副市長、市委秘書長……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打進來,語氣一個比一個嚴厲。

  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

  你本來還能搶救一下,畢竟輿論監督這事兒也不是沒人扛過去。但是你派人跨市去抓一個頂流明星,還他媽的失敗了?這就不是工作失誤了,這是沒救了,等死吧。

  就在這時,早上八點整,霸市日報的官方微博和網站同步釋出了一篇獨家報道,標題是《暗訪雲棲市公安局:報案人在大廳被嫌疑人帶走,局長為何沉默?》。

  報道里不僅有詳細的文字描述,還附上了一段記者暗訪的影片片段。

  馬局長顫抖著手點開影片。

  畫面一開始有些搖晃,明顯是偷拍的,所有人的臉都打了厚厚的馬賽克,但聲音卻錄得清清楚楚。

  江硯寒囂張的臺詞一字不差地傳了出來“她精神有問題”“我帶她回去”,以及馬局長那句“沒聽到江總的話嗎?不要干涉他們的家事!”。

  影片最後定格在他把警員拉開,然後江硯寒上前抓住那個雙手裹著紗布的女生的畫面上。

  透過螢幕都能感受到這個雙手纏著紗布女生的絕望,指甲被拔,到警局報案,結果局長和兇手沆(hang)瀣(xie)一氣。

  這影片一齣,彈幕和評論區直接沸騰了,感覺下一秒中紀委都要派人下來了。

  馬局長看完影片後,面如死灰,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果然,那個牙尖嘴利的女人是記者,而且還是霸市日報的記者。

  她不是來報案的,她是來暗訪的,從他邁進大廳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經被裝進了鏡頭裡。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座機話筒,通過啟韻市市局的關係輾轉要來了霸市日報社社長韓雲松的電話號碼。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打這個電話,但他也知道,自己在這個電話裡沒有任何籌碼。

  職位級別不對等,輿論形勢也不利,他只能放低姿態去懇求,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撤掉報道,這是他最後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