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寶寶叮咚雞
能夠延遲畢業三年,這成績得差到什麼地步?
果真應了那個詞,胸大無腦?
無聊的刻板印象又增加了。
“看來不用自我介紹了。”
夏英妃臉上的笑容依舊,似乎並不在意被人揭短。
她看了眼手腕上的女士金錶,幽幽道:
“再過兩分鐘,會有另一撥人來找你,他們來自‘墟界職業者聯合會’,一個負責管理職業者的民間組織。
而你的父親齊典,他在失蹤前,就替你簽了五十年的勞務合約,把你賣給了聯合會。
值得一提的是,聯合會濱海分部正式員工數千,參保人數卻只有個位數。
所以你是甘願留下當黑奴,還是選擇跟我離開,踏上一段偉大的冒險?”
話未說完,椅子上的人已經消失。
齊樂如瞬移般出現在門口:“學姐,事不宜遲,咱們快出發吧!”
……
就在兩人離開不久。
一群身穿黑色正裝的人衝入了審訊室。
“關在這裡面的人呢?!”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為首的一男人火大的咆哮道。
旁邊的一警員皺眉:
“不是剛被你們帶走嗎?幾分鐘前,有一位拿著和你們同樣證件的美女,過來把人領走了。”
“她是不是胸很大?”
“額……身材確實很哇噻。”警員用詞委婉。
“果然是夏英妃這個碧池,盡和我們對著幹!”
男人破口大罵,整張臉漲的通紅,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頭兒,要不要現在追上去?”
一聯合會職員嚴肅道:“齊典兒子如今成為職業者,身上肯定有齊典留下的東西,萬一被外人捷足先登……”
“閉嘴!”
男人粗暴的打斷,像是冷靜下來,沉聲道:“他一個學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走。”
聯合會一行人又火急火燎的離開,並帶走了所有待在警局登記的墟界玩家。
吵嚷的警局頓時一空。
完成任務的警員們各自癱坐在椅子上,長長鬆了口氣。
“欸,你真相信他們說的嗎,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畢竟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多了去了。上次老美全境工廠機器停轉,到現在FBI都沒調查出一個結果。”
……
晴朗的天空忽然變暗。
啪嗒下起大雨。
高架橋上,一輛流線型的黑色邁巴赫穿過雨幕。
“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夏英妃開著車,眉眼彎彎,偏薄的唇形裡含著一抹調笑。
似乎很期待從齊樂臉上看到震驚、駭然、倒抽涼氣以及三觀震碎的表情。
“驚訝什麼?”
齊樂癱軟在副駕駛座上,肚子餓得咕咕叫,聲音比車外的雷聲還響。
片刻,他拖著尾音哦了一聲:
“你是說這世界存在真實的超自然力量,玩家進入墟界是肉身穿越,命只有一條,電競社大樓殞命的兩人其實就是死在了副本?”
【不被人看到就能隱身】
齊樂抬眼看了下視線裡尚未重新整理的超能力,毫無表情道:
“我好驚訝啊。”
第8章 邪惡職業者
其實就算夏英妃不說,齊樂也察覺到墟界並非一款簡單的遊戲。
但凡能在國內公測的遊戲,都有適齡提示,且過於血腥暴力的必不可能過審。
而他在墟界副本都殺得血肉橫飛,和喪屍掏心掏肺了,這能是正常遊戲?
尤其關鍵的一點,他能在副本看到自己的大兄弟。
正常來講,他胯下看到的應該是一團馬斯克才對。
“心態倒是不錯。”
夏英妃輕輕哼了聲,眼尾上挑。
哪怕是多次經歷墟界的資深職業者,能從副本活著回來,都難掩激動的心情。
何況頭一次接觸墟界,對副本一無所的新人。
要知道,今天被帶去警局登記的新人職業者,一大半都被嚇破了膽,許久緩不過神。
一部分人後續還得進行心理治療。
至於旁邊這位……就十分罕見了,面對新世界觀的衝擊,平靜的簡直不像人。
“話說我們這是要去哪?”
齊樂餓得發慌,忍不住問道。
他原以為是直接回校,但剛剛經過的高架橋路牌上,卻標著濱海市郊外的一個地名。
“順路處理點事,獲得超凡力量後,可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繼續當一名守法公民。
你邭獠诲e,第一天就能見識到職業者之間的戰鬥。”
說著話時,夏英妃不動聲色的觀察齊樂臉上的反應。
涉及超能力的戰鬥,男孩子不都從小對這些充滿了幻想嗎?
什麼怪獸、超人、打架,還有英語老師衣服吊帶裡若隱若現的一抹雪白。
然而,齊樂臉上平靜依舊。
他腦袋歪向窗外,一動不動,甚至翻起了死魚眼。
真是個有趣的學弟……
夏英妃嘴唇勾起一抹弧度,假意安慰道:
“如果你害怕了,可以提前下車,就算是一個大男人,第一次緊張也很正常。”
怎麼感覺這女人話裡有話?
齊樂頓時坐直了身體,以示雄風。
不就是邪惡職業者麼,他在新手副本都殺死一個了。
不對,是那人自己殺死了自己。
但某種程度上,他也算是有過經驗的人。
稍稍打起精神後,齊樂這才記起自己玩墟界的目的是找人,於是主動問道:
“說起來,我家老登和聯合會什麼關係?難道他也是職業者,可墟界不是今天才公測嗎?還有他人呢?”
“齊典的確是職業者。”
學姐點點頭,解釋道:
“正如一款真正的遊戲,墟界在公測前,陸續經歷過多次內測,聯合會便是由最早的一批內測玩家建立。
你父親就是一位內測玩家,他在成為職業者後,被吸納進聯合會,一步步從低階職員做到了高階職員,掌握著聯合會不少秘密。
但在兩個月前的一次調查行動中,齊典突然失去聯絡,彷彿人間蒸發。
如今聯合會也在到處尋找他的下落,猜測他或許是被敵人擄走了。”
“敵人?誰的敵人?”
齊樂眉頭緊皺。
這個問題很關鍵。
如果是父親的敵人,意味著自己也可能有危險。
可惡,他還沒娶老婆呢!
夏英妃聳聳肩:“也許是聯合會的,也許是齊典自己的,目前還沒有定論。
對了,我把他留在聯合會的東西搬到了電競社,等回到學校,你可以抽空看看,或許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夏英妃也就是提一嘴。
畢竟經過兩個月調查,但凡能找到一點線索,也不至於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行吧,著急也沒用。”
聞言,齊樂心裡稍微安定了些。
雖然不知道能否找到線索,但父親留下的東西或許能換點錢,也免得人沒找到,自己先餓死了。
反正他是絕不可能,向樓下單身未離異芳齡三十皮膚白皙的房東太太屈服吃軟飯的。
齊樂接著好奇問道:“聽起來你和我家老登很熟?同事?”
“我是他債主。”學姐冷冷道。
“不愧是那傢伙……”
齊樂一點不意外。
老登是那種街邊遇到乞丐,都能從人家碗裡借走兩百塊的人類。
何況夏英妃這種能給大學捐樓的超級富豪。
“欠了多少?”
“很多。”
“具體呢?”
“……你最好還是不要打聽,我怕你的心臟承受不住。”夏英妃臉上的表情收斂,不像是在開玩笑。
齊樂艱難的嚥了咽口水。
話說現在重新投胎還來得及嗎?
“不過你放心,冤有頭債有主,至少在找到齊典之前,我不會把賬算你頭上。”
安靜片刻,夏英妃勾唇一笑,宛若春雪初融。
學姐是好人吶!
齊樂頓時大為感動,心想要是不用還債就更好了。
吱——!
伴隨著一聲急剎車。
邁巴赫停在了高架橋側邊。
前方堵了幾百米的路,儘管有交警拿著喇叭指揮,人群仍然慌不擇路的跳車往後逃。
昏沉的雨幕中斷斷續續傳來爆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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