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寶寶叮咚雞
總不可能是這兩人幹翻的吧?
如果有這能耐,至於被通緝到處逃?
在聖城都能直接橫著走了。
“多嘴,不該你知道的少打聽!”
阿蘭拿花扇子敲了下跟班腦殼,旋即彎腰,無比恭敬的伸出手,作出請的姿勢:
“夏洛特小姐,聽說您在追查黑立方的案子,如果有空的話,不妨到黑狐幫一聚,我們老大正好也想與您談談。”
齊樂挑了挑眉。
這明顯是把女警當成了制伏傭兵之人。
剛開始還是看小輩的態度,現在,埋著頭都不敢和女警對視。
“這是……”
夏洛特也立即意識到產生誤會,欲言又止,轉過頭看向合作伙伴。
齊樂不動聲色的搖搖頭,示意將錯就錯。
娘炮與他在這個世界的劫匪身份認識,而且一口一個令人掉雞皮疙瘩的達令喊著,關係不湣�
齊樂打算先打聽打聽情報。
確認了眼神,想法不侄稀�
夏洛特一秒入戲,下巴看人,不冷不熱的吩咐道:
“帶路。”
“夏洛特小姐這邊請。”
聽這不太友好的語氣,娘炮不自覺打了個寒顫,腰彎的更低了,強顏歡笑道:
“您可能坐不慣我們這破爛摩的,阿蘭給您叫輛好一點的車。”
……
不多時。
一輛長約十米、加長版林肯豪華轎車,停在了路邊。
身穿燕尾服的司機走下車,撐起傘,為客人開啟了車門。
司機舉止優雅,與黑狐幫精神小夥們簡直不在同一個畫風。
夏洛特踩著一腳泥,擦也不擦,直接上了車。
齊樂從後面跟上。
娘炮卻攔住他,指著一輛鬼火摩的,笑吟吟道:“華生,你的坐位在那邊。”
“華生現在是我的男人。”
夏洛特張開手臂,拍了拍腿,示意坐過去。
娘炮笑臉一僵,看了看兩人,咬著牙,把頭低下:“有請……”
齊樂於是上了車,坐到旁邊。
夏洛特順勢抬手攬腰,想把人往懷裡抱,被他一巴掌抽了回去。
演戲演上癮,分不清大小王了!
而看到兩人‘打情罵俏’的一幕,娘炮的心碎幾乎寫在了臉上。
作為東道主,娘炮自然也上了車,端端坐在對面。
伴隨著豪車開動。
夏洛特一隻手‘自然而然’的放在齊樂腿上,漫不經心道:
“阿蘭是吧,我在NCPD見過你的通緝令,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應該是在監獄蹲著。”
娘炮賠笑:“交了保釋金,現在是取保候審階段。”
下一秒。
夏洛特目光一凜,步入正題:
“所以你和我的華生到底什麼關係,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哪來的膽量去搶劫亞當集團?
你最好實話實說,我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撒謊。”
聞言。
阿蘭被嚇得一個哆嗦,手裡的花扇子都掉落砸在了高跟鞋上。
他毫不懷疑,一旦惹怒了夏洛特,被團滅的地下傭兵,就將是黑狐幫的下場。
現場沒有出現第三個人,他又與華生知根知底。
所以,團滅地下傭兵的人,就算不是夏洛特,也肯定是隱藏在夏洛特背後的大手子。
惹不起!
“主僕!”
阿蘭顫巍巍道:“我們是主僕關係。”
齊樂眉頭一挑,饒有趣味道:“我是主人?”
阿蘭搖搖頭,從腰間取下一條玩具皮鞭,一臉不情願的雙手奉上,遞到了華生的新主人面前。
顯然,此主僕非彼主僕,指的是一種玩法。
齊樂臉一黑。
這只是墟界隨機生成的身份,憑空冒出來的人,雖然對‘華生’周圍人而言真實存在,但他根本沒親身體驗過。
白背了一口黑鍋。
“想不到華生你以前玩的挺花。”
夏洛特毫不客氣的拿起皮鞭。
阿蘭緊緊抓住,沒鬆手,僵持了片刻。
直到夏洛特一個冰冷的眼神落下,他才終於鬆手。
“我們沒做到那種地步,夏洛特小姐,華生先生還是個雛,這點我可以發誓。”
娘炮吐了口氣,像是徹底放手,開口解釋道:
“他這次搶劫亞當集團,就是我當初的下的命令,按照約定,他要成功把黑立方里的東西帶出來,才有資格成為我的奴隸……
您應該能理解,像我這麼美麗的女人,想要當我奴隸的人有很多,所以我必須設定一些考驗。”
第483章 無實物表演
“就這麼簡單?你們倆的感情看上去明明很深厚。”
說話間,夏洛特當著阿蘭的面,一隻手搭在男人肩膀上,指尖有意無意的在他耳垂上掐捏。
齊樂無語的看了隊友一眼。
隊友則理直氣壯,擠擠眼,回以一個放心的眼神。
“我們是青梅竹馬,小時候是生活在一個小區的鄰居。”
阿蘭放在膝蓋上的雙拳緊握,指甲掐進了肉裡,指頭捏的發白:
“但因為父母工作調動,我們被迫分開,直到兩個月前,黑狐幫收到搶劫黑立方的委託,開始調查科研部成員時,才碰巧發現了華生……
之後發生的事,夏洛特小姐應該也猜到了,我利用他在科研部實習員的身份,偷出黑立方金鑰。
計劃本來萬無一失,沒想到他在關鍵時候失憶了……”
【調查亞當集團搶劫案】
【進度:10%→15%】
齊樂視野中,任務面板彈出提示。
至此,關於他參與搶劫案的動機已經十分清晰。
不是牛馬一怒報復企業,不是為了攢錢購買義體置換病變器官。
只是單純的為了完成‘主人的任務’。
不過。
黑狐幫也只是替別人辦事,並非搶劫案的主使。
齊樂追問:“所以是誰給黑狐幫下的委託?”
娘炮抬起頭,含情脈脈的看著他,似乎想喚起從前的感情。
夏洛特踢了娘炮一腳,沒好氣道:“我男人問你話呢,你耳朵聾嗎?”
阿蘭這才收起戀戀不捨的眼神,回答:
“等到了黑狐幫,我大哥會親自為夏洛特小姐解答一切疑惑。”
“那你下車吧,我和華生有點事情要辦,就是……要在你車上放鬆一下,阿蘭姐姐不會介意吧?”
夏洛特挑起嘴角,一隻手伸到了齊樂後面。
當然,這只是夏洛特的惡趣味。
沒真把手伸進去。
但落到阿蘭眼裡,卻是一場即將當面上演的牛頭人劇情。
阿蘭臉色發白,裝做不在意的模樣,看了看時間:
“還有十分鐘就到了,夏洛特小姐要不……?”
“沒關係,反正就隨便玩玩。”
夏洛特打斷,指了指副駕駛,點破他的心思:“既然你擔心自己青梅竹馬的安全,就坐前面吧,把隔板拉下來就行。”
阿蘭緊緊攥著衣角:“這……這車隔音效果不好。”
“要的就是不隔音,快坐前面等著吧。”
夏洛特笑容更燦爛了,活脫脫一個大反派。
痛!
太痛了!
阿蘭強忍著心痛,看了眼男人,埋著頭,咬牙懇求道:
“華生從小身體不好,不能進行過於劇烈的邉樱請夏洛特小姐對他溫柔一點!!”
夏洛特沒有回答,一臉不耐煩。
見狀,娘炮只好默默的坐到前面,轉過頭,看著隔板一點點落下、閉合。
車內燈光隨之換成了曖昧的淡粉色。
沒了外人打擾。
夏洛特機械義體伸展,把隊友壓在了身下,對著耳垂吹氣:
“任務失敗後,你的劫匪同夥就是黑狐幫殺的,等下了車,他們可能會殺你滅口。”
黑狐幫嘴上說是來救人,但對付地下傭兵,連一件重武器都沒帶。
所以,那套說辭也就能騙騙小孩子。
黑狐幫多半巴不得傭兵能順手宰了劫匪中僅剩的一位活口。
至於青梅竹馬的感情。
夏洛特故意一番試探,從對方眼中不止看到了被牛的痛苦,還有慶幸、內疚。
慶幸華生活了下來,內疚是因為一開始本沒打算讓他活著。
聽完女警的解釋,齊樂不以為意的哦了聲,拿胳膊肘推了推上面的人:
“一定要壓著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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