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寶寶叮咚雞
柚子不滿的撅起嘴:“那你昨晚把人帶進我房間是幾個意思?害得我打一晚上地鋪。”
當然是讓你生米煮成熟飯,趁著最大的競爭對手還未甦醒,趕緊偷跑把關係確認了。
蘇禾恨鐵不成鋼,說道:“人家冒著生命危險把你從天上救回來,照顧一下難道不是應該的?
咒術師、神職者還有一些暗熵殘黨,現在都盯著齊樂,萬一發生意外,你敢保證你不會哭?”
聽到這話,柚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我確實得保護好臭猴子。”
說著,她又小聲嘀咕道:“我還以為你想讓我趁機把他睡了呢……”
“……”
蘇禾桌下的五指握成鐵拳,深呼兩口氣,平復了下複雜的心情。
該正經的時候不正經,不該正經的時候比誰都正經!!
……
不多時。
吃完了十分漫長的一頓午餐。
齊樂去看了眼躺在特製艙室的學姐。
學姐體質特殊,傷勢也無法用治療手段消除,只能靠身體自愈。
好在,據狠心的武道宗師所言,大概兩三天左右,學姐就能甦醒。
今天是週三,但不用回校上課。
這一週,甚至到下週,可能都無法正常上課。
受副本降臨影響,濱海大學道路、食堂、教學樓等等,都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壞。
玻璃窗戶沒一塊完整的。
回學校當志願者清理校道的班長學委發來照片。
如今的校園,滿目瘡痍,宛如颶風過境。
當然,按照官方的話,確實是颶風過境。
在班群裡,班長號召全班同學一起去當志願者,管一頓便當,還加學分。
一大半人都報了名。
齊樂沒去。
一是剛失戀,心情不好,要回家看文學經典《金瓶梅》緩解一下。
二是,懶。
“有意當志願者的速速加群。”
“好多女生都主動報名了嗷,各位男士注意一下,話就說到這,沒別的意思,就是讓你們注意一下。”
“算我一個,有沒有漂亮學姐不要緊,關鍵我們一群大男人不能被比了下去!”
“接!”
有人在班群裡拿女生和他們男生相比。
不過,在異性屈指可數的機械系,任何提及女生的時候。
就只有一個意思:
女的,活的,速來!!
微信上,除了班群的訊息。
還有一條輔導員發來的私信。
說他參加活動不積極,缺了許多班集體活動,昨晚半夜的打卡也沒提交。
要找他談話。
齊樂不由一陣慶幸,他還以為開學時當‘種神’的事被抓包,要被學校扭送進局子了。
但該找什麼藉口堵住輔導員的嘴,回校前得好好想想。
此外。
又有一個好友申請出現:
“我是妖后,加我。”
妖后?
不認識。
可能是搞微商的。
齊樂直接拒絕、拉黑一條龍。
李青嬋則昨晚半夜的時候發來訊息,問他什麼時候回家,過來接他。
散修黑市距離他住的出租屋不算遠,坐公交一個小時就能到。
這位執燈人組長,突然對自己變得如此殷勤,明顯已經超過了當初稱兄道弟的程度。
齊樂不由懷疑對方沒按好心,便糊弄了下,說自己可能要在柚子家多睡兩天。
第404章 執劍局!
至於尋找生死簿、界王,暫時還沒頭緒。
而大多數時候能解答疑惑的子房兄也離開了。
等學姐甦醒還要兩三天。
所以。
將仙島副本里拾的槍支彈藥,賣給鐵石心腸的蘇姨,換成鈔票之後,齊樂來到院子,抱拳告辭:
“謝謝蘇姨這些天照顧,天高路遠,有緣再會,我走了。”
因為有收納空間,他連行李都不用提,直接一股腦裝進去,空著手。
蘇禾抿了抿嘴,欲言又止,眼裡滿是濃濃的不捨:“要不留下……吃個晚飯?”
“晚了趕不上公交了。”
齊樂聳聳肩,轉身走向大門。
這時。
柚子端著一盤親手切好的水果,正好從廚房出來,聽到他說要走,不由怔住:
“喂,臭猴子,你要去哪?”
“回家,不然還能去哪。”齊樂朝身後擺了擺手。
“可這裡就是你家啊?”
柚子一下急紅了眼,連忙扔下果盤,追上來:“……我是說,你可以把我家當成你家,我……我大人有大量,家裡房間多,我不介意的。”
歷盡艱辛,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團聚。
分別什麼的,打死她都不要。
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已經離開。
柚子絕不允許第二個人也從身邊消失。
“沒錯,如果你願意,你在這裡住多久都沒問題。”
見女兒急得都快哭了,蘇禾終於忍不住開口挽留:
“姨其實早就把你當成了一家人……”
為了避嫌,劃清關係界限,蘇禾又下意識補充道:“在姨心裡,你和柚子永遠都是我的孩子。”
但是,當媽媽的同時真的不能當老婆嗎?
齊樂對於蘇姨的挽留無動於衷。
並且,再次感謝收留後,又加快了腳步。
他有點擔心走慢了,會被喊住收伙食費、住宿費。
上次在蘇姨這花兩百萬買了炸彈,從龍宮那掙到的一千萬僅剩下八成。
再加上買黃金之類雜七雜八的消費。
錢包變得愈發乾癟。
等再買套房子,怕是要一朝回到解放前。
而他從仙島副本里拾的非法槍支,俗稱‘黑槍’,走蘇姨這邊的渠道賣出去,也才堪堪賣了十萬,自己再多添兩萬,剛好夠買濱海市市區範圍的房子,一平米。
當然,現在城市被‘颶風’摧殘了一遍,房價說不定會降一兩千塊。
11月份。
濱海這座南方城市依舊是穿短袖的季節。
因為昨天幾乎下了一整天的雨。
今日的太陽並不燥熱,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然而。
院子裡,氣氛卻如墜冰窟。
看著男人頭也不回的要走出大門,這世界上,傷心的人又多了一個。
就在齊樂的背影即將消失之際。
柚子咬著牙,在後面說道:
“老大還沒甦醒,你難道不想老大一醒過來看到我們在旁邊守著,一高興,給我們升職加薪嗎?
以你愛財如命的性格,這種機會明明不應該放過才是。”
您看人真準……齊樂腳步立即停下,在門口做了套伸展邉樱桓薄粲兴肌哪拥溃�
“子房兄臨走前,告訴我一定要找到熵主留下的生死簿,我也不知道從哪找起,話說黑市這邊能不能打探到一點蛛絲馬跡?”
身後。
蘇禾聞言,沉下的眸子裡重新燃起希望,借坡下驢:
“姨這幾日正好要處理黑市一些事務,可以幫你打聽打聽,你先在姨這住著,萬一有線索,馬上就能行動。”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齊樂也不矯情,笑道:“那我就再多打擾幾日……柚子你拿麻袋幹嘛?”
轉過身,只見柚子不知何時緊緊貼到了身後,左手麻袋,右手棒棰,眼看著就要往人腦袋上敲。
“鍛鍊身體,我正準備鍛鍊身體呢!”
柚子表情急促,連忙把麻袋和棒槌背到後面,又扔到了一旁的老槐樹下:“這是練習投擲,我們武者是這樣的。”
“是的。”
身穿廣場舞大媽服飾的武道宗師,臉不紅心不跳,出聲作證。
“原來如此。”
齊樂搓了搓下巴,瞭然道:“嚇得我還以為你要把我綁了呢。”
“少在那自作多情了!”
柚子翻了個白眼,接著小手一拉,沒好氣道:“快點過來吃水果,被你一耽擱,不新鮮了都快。”
……
與此同時。
濱海市國際機場。
接機口。
人群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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