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從漫畫助手到ACGN大神 第75章

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附贈的是一個會發光的小陀螺,他拆開包裝之後在地上轉了兩圈。

  臨走前他又折回去單獨加了一份大份薯條,在腥说囊苫笱凵裰校忉屃艘痪洹�

  “我要去海邊喂海鷗。”

  到了海邊。

  雖然嘴上雄心勃勃的說要潛水,但秋山悠還是沒有付諸行動。

  海鷗比他想象中要多,而且比他想象中更囂張。

  下午又去體驗了黑根巖風呂,伊豆海岸邊特有的露天溫泉。

  晚餐是安田昴提前訂好的一家海鮮料理,伊豆特產的金目鯛被整條端上來。

  魚身切了花刀,用醬油和清酒湞n之後放在炭火上烤。

  飯後清水瞳和安田昴先回酒店休息了,秋山悠帶着秋山幸沿着海邊走,看日落。

  秋山幸從包裏取出幾張沖洗好的,第一天的照片。

  景色,美食,還有人。

  秋山悠翻着這些照片,嘴角翹起,自誇道。

  “我拍的還是蠻不錯的嘛。”

  秋山幸接過照片,低頭看着最上面那張。

  四個人在富士山前的合影,安田昴用三腳架加自拍定時拍的。

  她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語氣裏帶着若有若無的感慨。

  “我以前聽人說過,兩個人出來旅遊,是去留下記憶的,一個人去一些地方,會看到更深的東西。”

  秋山悠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門。

  “少看點文青作品,你哥我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我始終認爲看風景只是點綴,只是爲了看到更美的絕色罷了。”

  他把手插回外套口袋裏,語調輕快。

  “時間還長,以後想來,再來便是。”

  秋山幸抬手摸了摸腦門,沒說話。

  遠處的燈塔剛開始閃爍,海風吹起她額前的碎髮。

  在這個日落月未升的時候,女孩的眸子裏依舊發着光。

  ……

  爲了看日出,幾人早早睡下。

  次日清晨。

  天未亮,幾人就來到海邊,找了個好位置。

  不光他們,還有更早的人,三三兩兩地拿着摺疊椅坐在海邊。

  多虧秋山悠有先見之明,從酒店借了幾張摺疊椅和毛毯。

  見幾個還沒太睡醒的女生,秋山悠把椅子展開。

  “你們先睡一會吧,日出了我叫你們。”

  幾人也不勉強,緊了緊衣服,蓋上毛毯坐下。

  秋山悠站在她們面前,時不時變換位置,給她們擋風。

  嘻嘻,我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

  “哇哇哇!天要亮了!”

  “終於等到了。”

  原本安靜的海灘上逐漸響起了交談聲,人們一個個都望着天邊。

  “是日出了嗎?”

  秋山幸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問道。

  “沒錯!”秋山悠面對大海,雙手叉腰。

  “妹妹,今天的海邊有兩個太陽昇起!一個是太陽,另一個,是我!”

  “……”

  清水瞳跑到離海最近的沙灘邊緣,踮起腳,把右手高高舉向天空。

  “抓到了!”

  太陽剛從海平面上掙脫出來,在她的掌心裏框成一個金紅色小球。

  秋山悠站在後面幾米的位置,看着天邊,喃喃自語。

  “這就是日出嗎?還真好看呢。”

  “哥,你很少看日出嗎?”

  “不主動出現在我面前的景色,那麼一定是有缺陷的。”

  “沒見過就沒見過。”秋山幸嘟囔着,“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安田昴在兩人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忽然開口。

  “我給你們倆拍張合照吧,這一路上,你們兄妹還沒有單獨一起拍過一張。”

  “你們不一起嗎?”秋山悠開口,“我的肩膀很寬……”

  哈基幸使用了踩腳技能,效果顯著。

  真是的,合照,兩個人是曖昧,三個人是友誼。

  再說了,都是朋友。

  秋山悠站着,臉上帶着有點壞的笑容,秋山幸在他左邊。

  “小幸,再往你哥那邊靠一點。”安田昴在一旁指揮。

  半個太陽搖曳,紅光分外妖嬈。

  秋山悠感受到身旁投來的目光,下意識地側過頭。

  日出之時,秋山幸笑容溫和,陽光落在側臉,眼眸裏映出如幻的光。

  咔嚓。

  相機將這一刻記錄了下來。

  伊豆海邊,日出時分,熱鬧喧囂。

  有點茫然的哥哥,看着左邊一臉笑容的妹妹。

第109章 配音

  秋山悠可能是小時候興趣班上多了,現在完全沒興趣上班。

  因爲人的痛苦就像π,永無止境,但也不至於四。

  五月六日,週六。

  偉大的秋山悠在經歷黃金週之後,終於回到了他忠盏墓ぷ魇摇�

  整個工作室的空氣裏都充斥着戒斷反應的氣息,所有人都在回味着假期的餘韻。

  也就是差事後一支菸了。

  值得一提的是,工作室在秋山悠的規定下,抽菸必須去樓下。

  他自己不抽菸,塀內夏子也不抽菸,甘文崔三人不是那種一天一包煙選手,偶爾想抽一兩根,便下去抽。

  畢竟他現在是工作室的王牌,所以他的鼻子擁有立法權。

  好在因爲“一話分兩期”協議,秋山悠只需在十三日截止交稿,所以時間還夠他再蹉跎一天調整自己,好讓自己更成熟一些。

  但,人總是矛盾的。

  在工作的地方摸魚,會讓人產生一種從資本家手裏劫富濟貧的舒爽感。

  可一旦下定決心告訴自己要休息,反而心中湧上一股罪惡感。

  得想辦法找點事幹。

  正當秋山悠打算搞一下自己工位的衛生時,桌上的電話響了。

  “您好,這裏是秋山悠。”

  “秋山老師,黃金週過得怎麼樣?最近方便嗎?”

  電話那頭傳來宮崎駿的爽朗聲音。

  “宮崎老師?!”秋山悠一愣,“挺好的,最近的話,這週末倒沒什麼事。”

  “那就好,方便的話週一過來試個音吧。”宮崎駿一如既往地乾脆利落,“臺本我安排人給你送到工作室。”

  ……

  五月八日,週一。

  吉祥寺,吉卜力工作室。

  秋山悠原以爲試音會去某個錄音事務所裏,那種樓下是便利店、樓上是隔音室、走廊裏排着隊等試音的聲優們人手一本臺本唸唸有詞的地方。

  紀錄片裏都是這麼演的。

  但是車直接停在了吉卜力工作室。

  秋山悠下了車,整了整襯衫領子,他推開門,宮崎駿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早上好,秋山老師。”

  “宮崎老師早上好。”

  “跟我來。”宮崎駿轉身就走,白圍裙輕輕晃動,“錄音室在地下。”

  秋山悠跟着他走下樓梯,錄音室不大,很乾淨。

  裏面是立着麥克風的錄音間,外面是調音臺,中間被玻璃和牆隔開。

  一個戴着鴨舌帽的年輕男人正在調試設備,看到宮崎駿進來,立刻站起來,摘掉鴨舌帽,深深鞠了一躬。

  “這位是音響監督,溊妗!睂m崎駿側過身介紹,“今天由他負責設備,溊妫@就是秋山老師,蜻蜓的試音演員。”

  溊嬗志狭艘还�

  秋山悠正要回禮,餘光忽然捕捉到錄音室角落裏還站着一個人。

  短髮,素顏,個頭不高,穿着素淨,手裏攥着一沓臺本。

  “這位是高山南。”宮崎駿往旁邊讓了一步,“在片中爲琪琪配音,今天叫她來……”

  他頓了頓,“萬一你配得太爛,好歹有個能示範的。”

  高山南噎了一下,臉上表情繃住。

  秋山悠倒是笑了出來,走上前微微躬身,伸出手。

  “高山小姐,初次見面,我是秋山悠,今天請多關照。”

  高山南連忙握住他的手,九十度鞠躬。

  “不不不!秋山老師太客氣了!我纔是要請多關照!”

  秋山悠看着眼前這個緊張到耳根泛紅的女孩,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現在是1989年。

  青山剛昌現在還在小學館的《週刊少年Sunday》畫他的《YAIBA》。

  眼前這個緊張得手心冒汗的年輕女孩,還不知道她將在幾年後爲一個戴眼鏡的藍西裝紅領結小學生配音。

  那個角色會讓她名滿天下,成爲日本聲優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她此刻只是一個出道兩年,第一次拿到電影主役的小聲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