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敲響。
“請進。”
工作人員推門進來,開口道:“不好意思打擾了,秋山先生,外面有人找您。”
秋山悠看了一眼坂本龍一,他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那種過來人的笑容。
“去吧,別讓人久等,樂行的事,我之後會電話跟你聯絡的。”
秋山悠點點頭,離開了休息室。
門外的走廊,秋山幸抱著一大束白玫瑰。
她看到他走出來,眼睛彎了一下,然後快步迎了上來。
秋山悠接過花,疑惑開口。
“這是?”
“白玫瑰,象徵著演奏純粹,技藝高潔。”秋山幸仰起臉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祝賀你演奏成功,哥哥。”
“謝謝你的玫瑰,還有你的驚喜,不過……”秋山悠低頭看向秋山幸牽著自己的手,“你幹嘛呢?動手動腳的。”
秋山幸沒有鬆手,相反,她把牽著的手舉了起來。
“我在想,等會出去,秋山月看見你和我牽著手走出來,臉上會有什麼樣精彩的表情。”
“怎麼,你不願意感謝一下我?作為交換,當一下我的道具,不過分吧?”
秋山悠搖搖頭,嘆了口氣。
“倒也不是,就是有一種養的寵物突然開始直立行走等荒誕感。”
手被哈基幸狠狠夾了一下。
“秋山悠,你對我的稱呼,好像有點越來越過分了。”
秋山幸眯著眼,手上的勁很大。
“這說明我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好了,我愚蠢的妹妹。”
“呵。”
手上的勁更大了,有點小疼。
“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見見秋山月臉上的表情了。”
秋山幸拽著秋山悠往外走。
“小幸,手鬆一點。”
“哦?哥哥被漂亮的我牽著手,害羞了嗎?”
“不是,你體虛,有手汗。”
“哥哥你再這樣說,我就把你沉底東京灣哦,現在的水溫,挺適合游泳的。”
“可是真的有點黏……”
秋山幸笑眯眯地踩了他一腳。
你看,又急。
不過,哈基幸的手捏起來挺舒服的,軟軟的。
我捏捏捏捏捏。
“別亂動。”
秋山幸終於忍不了了,側過頭剜了他一眼。
嘻嘻,受不了了吧。
不過秋山悠也不再捏了,畢竟是女孩子,哪怕是妹妹,分寸還是要有。
走廊盡頭,側門出口,秋山悠推開門,白玫瑰的花瓣在風裡顫了一下。
門外站著幾個人。
門口,除了秋山月和秋山智明,還有一位貴婦人,秋山姐妹的母親,秋山遄印�
見到秋山幸牽著秋山悠出來,眉頭微蹙。
秋山月知道秋山幸提前去後臺了,但沒想到,她還提前準備了花。
看花的狀態和包裝,顯然是提前一天就預定好的。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走來,秋山月明白,這一輪,是她輸了。
秋山智明率先走了上來,一把摟住秋山悠的肩膀。
“你小子,原來彈琴彈的這麼好,演出很精彩。”秋山智明一邊摟著他,一遍悄悄把一張支票塞進他胸前的口袋。
“有空了記得把那瓶清酒帶過來。”
秋山悠垂下眼掃了一下,呵呵一笑,“多謝伯父誇獎。”
秋山智明臉上的笑容更甚,還要再聊兩句,旁邊一聲輕咳,打斷了聊天。
秋山遄诱驹趦刹介_外,目光落在秋山悠身上,聲音清冷。
“叫你小悠,可以吧。”
“可以的,伯母。”
“那你跟我來。”秋山遄诱惺郑氏茸叩揭慌浴�
秋山幸皺眉,想要開口,被旁邊的秋山智明攔住,輕輕搖頭。
秋山悠也有些不耐,還有人等著他呢,這伯母真是的。
說歸說,但好歹是長輩,還是跟著走到了一邊。
秋山遄愚D過身,看著秋山悠。
秋山悠也盯著她的眼睛,眼底深邃,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
“我聽智明說,這段時間你跟秋山幸,秋山月之間往來頻繁了很多。”秋山遄泳従忛_口。
這不會是把我當成黃毛了吧。
“是,怎麼了伯母?”
“沒什麼。”秋山遄娱_口,聲音是那種公事公辦的調門。
“我知道,我跟她們的關係不好,其中我的原因佔了大部分。”
秋山悠一愣。
“所以,我很感謝你。”秋山遄娱_口,“秋山幸以往只有清水家的那個小姑娘做朋友,因為你,開始逐漸地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
她頓了頓,目光越過秋山悠的肩膀,投向遠處。
“秋山月那孩子,把自己藏的太深,她習慣把所有事情都當成交易來做,包括感情。”
“因為你,她現在變得更真實一點,會跟我聊你的飯做的怎麼樣,說你貪財貪得理直氣壯。”
秋山遄邮栈啬抗猓匦聦ι锨锷接频囊暰,微微躬下了身。
“這些,我都看在眼裡。所以,我很感謝你。”
秋山悠看著面前這個低下了頭的伯母,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等了一會兒,等秋山遄又逼鹕磲幔砰_口。
“那伯母,為什麼不主動跟她們聊一聊。”秋山悠語氣平靜。
“今天也來遲了,那個空座位,留了整場演奏會的時間。”
“今天的會議結束遲了。我已經盡力往這邊趕了。”
“很重要嗎?”
秋山遄颖粏柕靡汇叮瑥膩頉]有人用這種語氣問她。
不等她回話,秋山悠繼續開口。
“時間是很快的,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秋山悠微微行禮,準備轉身離開。
“人的感情,就像無味的壽司,平時是嘗不到什麼味道的。”
“直到一些東西徹底逝去後,才會咬到芥末最濃郁的那塊,讓人睜不開眼。”
第82章 見家長
秋山遄诱驹跈鸦湎拢粗x去的秋山悠。
剛才那番話還懸在空氣裡,像琴鍵落下後的迴音,不肯消散。
“怪不得是作家呢。”她微微搖頭,“說話還挺有深意的。”
秋山悠快步走回側門,白玫瑰在秋山幸懷裡抱著,他把花接了過來,開口問道。
“話說,我爸媽呢?”
“伯父伯母知道坐在你旁邊位置上的是可能成為你未來女朋友的人。”秋山月在一旁說道。
“演奏會一結束,就拉著人往禮堂正門去了。”
布豪!蒲池幸子被圍攻了。
秋山悠拎著花,告退一聲後,連忙往正門跑去。
繞過最後一個轉角,正門廣場鋪開在眼前。
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門前那座銅像下面,站著三個人。
秋山和美正拉著蒲池幸子的手,臉湊得很近,溫柔且帶著笑意。
蒲池幸子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雙手被握著,頭低得快埋進領口裡。
雖然看不太清她的臉,但那個顏色,大概是剛出鍋的蝦。
秋山哲司站在兩人身後半步的地方,雙手規規矩矩地垂在身前,表情嚴肅。
看來蒲池幸子第一次面對兩位家長的進攻,落敗了。
秋山悠喘了口氣,整了一下跑亂的頭髮,然後快步走過去。
“你們幹嘛呢?”
秋山和美抬起頭,看到他抱著白玫瑰跑過來,眼睛彎了一下。
“沒什麼啊,”她鬆開蒲池幸子的手,語氣輕快,“就和蒲池小姐聊了一會兒。”
普通的聊天能把人聊成這個樣子?
秋山悠看了一眼蒲池幸子,從臉頰到脖子,全都泛著一層粉紅色。
這要是冬天,頭上都該冒蒸汽了。
“聊完就準備回家吧。”秋山悠把花往秋山哲司懷裡一塞,“我先去送一下幸子,一會兒回來。”
說完,他用胳膊碰了碰旁邊發愣的蒲池幸子。
“噢噢。”蒲池幸子回過神,連忙朝著秋山夫婦,鞠了一個很標準的躬。
“那、那叔叔阿姨,我就先走了。”
“好的,再見。”秋山和美揮了揮手,笑容未減。
秋山哲司從秋山悠把花塞到他懷裡時就張著嘴,此刻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時機。
往前邁了一步,嘴剛張開,旁邊秋山和美一隻手按在了他手背上。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把話咽回去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秋山和美緩緩開口。
“看不出來嗎,小悠是動真心了,他不想讓我們過多介入其中。”
“為什麼?”秋山哲司有點鬱悶,“這孩子看著真不錯,雖然害羞了點,但禮儀什麼的都挺好的,氣質也乾淨。”
“早點把關係定下,我們也好幫她,無論是在公司升職,還是找個更好的事務所,甚至家裡面的關係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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