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著青牛漫步
下一段記憶影片。
地點換了,像是從一個破屋子換到了另一個破屋子,鬍子男把三張照片拍在桌上——全是蘇楠的,有便裝的,有警服的,還有一張是從公安局官網截下來的工作照。
“目標的日常路線我會通知你們,你們自己踩點,找機會動手。”
劉大勇拿起照片看了兩眼:“這是個條子?綁條子?你瘋了吧?”
鬍子男沒說話,從包裡掏出一沓沓現金,往桌上一放。
“定金五十萬。”
劉大勇盯著那一沓錢,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隨即立馬把照片收了起來。
第三段影片沒什麼有價值的內容,是三人踩點的過程。
顧承安又看了另外兩人的資訊。
【姓名:趙虎,男,38歲。】
【國籍:東大。】
【身份證號:53211……7826。】
【手機號:+86138……9。】
【當前職業:無業/流竄小偷/綁匪。】
……
【姓名:王強,男,35歲。】
【國籍:東大。】
……
兩人的資訊高度重合——都是流竄多省的慣犯,前科累累,被中間人用重金收買,三個人對幕後主使一無所知,只接觸過這一個中間人。
而這個中間人,之前給他們介紹過幾次髒活,還算靠譜,在道上名頭還是比較響亮,外號“猴哥”。
顧承安把三段影片裡中間人出現的畫面反覆看了看,鴨舌帽、假鬍子、低沉的嗓音、略微佝僂的體態——偽裝不算高明,但足夠對付這三個腦子不太好使的貨色。
普通人到這一步就卡死了。
就算把三個綁匪審出花來,他們能提供的也就是“瘦猴”這個外號,加上一張被偽裝過的臉,警方要順著這條線往上摸,沒個十天半月根本不可能有結果。
但顧承安不是普通人。
他關閉手機,取下耳機放回系統空間。
然後召喚出系統面板。
“系統助手。”
【我在,先生!】
“給我兌換面部逆向畫像術。”
【先生,面部逆向畫像術分為三個等級:
初級(500正義值)——可根據偽裝後的面部特徵,還原60%原貌;
中級(800正義值)——還原85%原貌;
高階(1500正義值)——還原99.5%原貌。請問需要哪個等級?】
“高階。”
【花費正義值1500,是否確認兌換?】
“確定。”
【兌換成功,技能已植入。】
【正義值餘額:26565。】
多了1500正義值,估計是那三個綁匪貢獻的。
動念間,一股資訊流湧入大腦。
沒有疼痛,像是有人往一個空硬碟裡高速寫入資料——骨骼結構學、面部肌肉分佈圖譜、軟組織形變規律、偽裝材料對五官輪廓的影響係數……海量的專業知識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灌注。
顧承安閉著眼,消化了一會兒,然後試著調取記憶影片裡中間人的面部畫面。
鴨舌帽遮住了額頭和髮際線,但眉弓的骨骼走向騙不了人,假鬍子改變了下頜的視覺比例,但顴骨的高度和寬度是固定的,壓低嗓音改變了一定的聲線,但說話時嘴唇的邉臃缺┞读怂鎸嵉拇叫巍�
佝僂的體態讓他看起來矮了三四公分,但肩寬和手臂長度比例不會變。
一層一層剝下去。
假鬍子去掉——下巴偏尖,有一顆不明顯的痣在左側嘴角下方。
帽子摘掉——額頭偏窄,髮際線呈M型,大機率有輕微脫髮。
體態矯正——實際身高約一米七二,體重在六十五公斤左右,偏瘦。
最終,一張完整的面孔在顧承安腦海中成型。
三十五到四十歲之間,長臉,單眼皮,眉毛稀疏,鼻梁有一個不太明顯的偏移——可能早年間被打斷過,整體長相屬於扔人堆裡找不著的那種,但左嘴角下方那顆痣是個辨識點。
顧承安睜開眼。
看了下手機,一個小時過去了。
第一次使用這個技能,耗時確實長了點,不過效果沒得說——這張臉他現在閉著眼都能畫出來,後續再用這個技能,速度只會更快。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他想出去走走,打算跟門口值守的警察同志說一聲。
剛邁出一步,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呢喃。
“……嗯……”
顧承安立馬轉頭看過去。
病床上,蘇楠的眼皮動了動,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渙散了幾秒,像是CPU剛開機還在載入系統,隨後焦點逐漸凝聚,落在天花板上,又移到旁邊的輸液架上,最後轉向顧承安。
“……顧承安?”聲音有點沙啞,有點迷糊。
“醒了?”顧承安重新坐回椅子上,“感覺怎麼樣?”
蘇楠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回憶發生了什麼,很快,她的表情變了——從迷茫變成了凝重。
“有人……從後面……”
“一個三人團伙用乙醚迷暈了你。”顧承安替她補全,“人已經當場被抓了,你安全了。”
蘇楠撐著想坐起來,顧承安伸手在她肩膀上輕按了一下:“彆著急,你剛醒,還沒完全恢復過來,還是再躺一會兒吧。”
蘇楠沒逞強,重新靠回枕頭上,但皺著眉頭,顯然腦子已經開始高速咿D了起來。
“怎麼抓的?”
“我打的。”
“打?”蘇楠偏頭看著他。
第81章 天眼系統追蹤嫌疑人
“打?”蘇楠偏頭看著他,目光裡寫滿了疑問。
顧承安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總不能說“我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二十米八槍放倒三個人,全部命中非致命部位,前後不超過三秒”吧?
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叫英雄事蹟,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叫精神病院出逃人員現身說法。
“就是……制服了。”顧承安措辭含糊,“具體過程不重要,反正人抓住了,你安全了,細節你回頭問你同事就行。”
蘇楠盯頗為不解的盯著他。
她是幹刑偵的,審過的嫌疑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什麼叫回避性陳述,什麼叫選擇性模糊,她門兒清。
顧承安這個回答,資訊量約等於零。
但她沒追問。
不是不想問,是她現在腦子還有點發蒙,乙醚的後勁讓她的思維像隔了一層紗,抓不住重點。而且顧承安的表情很平靜,不像是在隱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更像是……不好意思說。
蘇楠把這個疑問暫時壓下,等回頭精神頭好了再查。
顧承安見她沒繼續追問,順勢岔開話題:“對了,你們何局長來過了,還有你們刑警隊的鄭隊長,你們組裡有四個人也來了,把他們急得喲。”
他朝床頭櫃方向努了努嘴:“花和水果都在那邊,你可以吃點。”
蘇楠轉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擺著一束包裝精緻的鮮花,旁邊是一個果籃。
“局長親自來的?”她有些意外。
“嗯,還給我塞了張名片,說有事直接找他。”顧承安隨意說道。
蘇楠沉默,沒有對這件事發表評論。
顧承安又補了一句:“哦對了,住院押金本來是我墊的,後來你們局裡的人給退回來了,所以嚴格意義上講,我今晚的支出為零,你不用謝我。”
蘇楠白了他一眼。
這人真是,以前沒發現這麼能貧。
但她還是笑了一下,聲音不大,語氣卻很認真:“顧承安,謝謝你。”
顧承安看向她,一臉很鄭重。
“不客氣。”顧承安回答得同樣認真。
他站起身:“你醒了我就放心了,門口有你們局裡的人值守,你好好休息下,我先走了。”
蘇楠下意識開口:“你要去哪?”
話一齣口她自己就先愣了一下——這問法,怎麼聽著像是不想讓人走似的。
顧承安沒注意到她的微妙表情變化,或者注意到了但沒表現出來,只是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天都黑透了,回去睡覺啊,明天還得搬磚呢。”
蘇楠“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顧承安走到門口,跟外面值守的兩位同志點了個頭打過招呼,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聽著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蘇楠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她現在腦子裡有一百個問號,但最大的那個是——顧承安到底是怎麼“制服”三個人的?
她記得很清楚,那兩個人從背後箍住她的時候,顧承安在她身後至少十五到二十米的距離。
那個距離,那個時間差,一個普通人能來得及做什麼?
算了,回頭再說。
她閉上眼睛,決定先讓自己恢復一下。
——
顧承安出了醫院,打了輛車回到之前吃飯的地兒。
他的車還停在飯店門口呢。
警戒線已經撤了,他還特地瞅了一眼,地上有一大塊水漬,但血跡已經沒了。
顧承安開上車,回到謇C花園。
洗漱完畢,當然沒有睡覺,而是坐到沙發上。
他取出一支鉛筆和兩張A4紙,在茶几上鋪平,閉上眼回想了一下。
然後睜眼,落筆,速度極快。
第一張,保留偽裝狀態的半身像。
第二張,剝離全部偽裝後的真實面貌。
隨著最後點上的一顆痣,前後不到半小時,兩張畫像便全部完成。
顧承安放下鉛筆,審視了一遍成品,寫實風格,細節到位,拿去跟照片比都不會有太大偏差。
他掏出保密手機,分別對兩張畫像拍照儲存。
上一篇:国运求生,我靠情报系统养活国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