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上岸,從外賣員成秘密特勤 第164章

作者:騎著青牛漫步

  事事攬在自己身上,不僅累,還容易招人嫌。

  “同志。”顧承安看向那個平頭男偵查員,“情況我已經交代清楚了。要是沒我的事,我能撤了嗎?外賣都快涼透了。”

  男偵查員愣了一下。

  他也辦過涉密小區的案子,這裡的住戶遇到這種事,哪個不是緊張兮兮地非要跟到底?這小夥子倒好,滿腦子只有他的外賣。

  “請留個聯絡電話,如果有需要補充細節的地方,我們會聯絡你。”男偵查員拿出記錄本。

  顧承安報了一串號碼。

  “行,那你們忙。”

  顧承安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家裡。

  顧承安把烤魚放進微波爐里加熱了三分鐘。

  他拿出一罐冰鎮可樂,“哧”的一聲拉開拉環,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碳酸飲料順著喉嚨流下,爽快無比。

  他端著熱氣騰騰的烤魚來到餐桌前坐下,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

  味道還行,就是寬粉有點坨了。

  顧承安一邊吃著烤魚,一邊調出系統面板。

  關於那個女人的記憶資訊,天珠已經收集完畢。

  他開啟那個女人的資訊。

  【姓名:沈婉】

  【性別:女】

  【年齡:32歲】

  【當前職業:全職太太】

  沒有什麼特別的,顧承安繼續往後看去。

第228章 自古家國難兩全

  顧承安花了半個小時,配菜和魚肉被他掃蕩乾淨。

  他拿起一罐冰鎮可樂,仰起頭,“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大口。

  “砰!”

  易拉罐被他重重地磕在餐桌上。

  顧承安靠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里透著一股邪火。

  他有些氣憤,接著長長地嘆了口氣,滿臉無奈。

  剛才這半個小時,他把沈婉的記憶資訊看了一遍。

  不看不知道,一看血壓高。

  沈婉,結婚六年,有個五歲多的小閨女,長得挺可愛的。

  她和她老公感情其實挺好,沒有家暴,沒有冷暴力,也沒有婆媳矛盾。

  唯一的問題是,她老公常年不在家。

  沈婉並不知道她老公的具體工作和職位,只知道是個警察。但能住進這個涉密小區,加上長年失蹤的人設,沈婉心裡也有過猜測。

  顧承安很清楚,他老公絕對是秘密戰線的一線同志。

  看過記憶資訊後,顧承安得出結論:從法律層面來講,沈婉沒有任何問題。她沒有出賣國家機密,沒有參與間諜活動,她甚至不知道對方是間諜。

  但從道德層面,她出軌了。

  事情的起因,狗血得能拍八十集家庭倫理劇。

  半年前。

  沈婉帶著女兒去市裡一個廣場喂鴿子。

  一個“野生攝影師”出現了。

  顧承安在記憶裡看清了那傢伙的臉,不是那種塗著粉底、留著中分、嬌滴滴的奶油小生。

  而是一個極具成熟魅力的中年型男。

  身高一米八出頭,穿著工裝馬甲,留著精心修剪過的胡茬,眼神深邃,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滄桑感。

  顧承安當時在心裡就罵了一句娘。

  “這年頭敵特機構也搞垂直細分市場了?知道少婦不吃小鮮肉那一套,專門定製了一款‘大叔型’誘餌?”

  攝影師舉著長焦鏡頭,對著母女倆一頓抓拍。

  然後走上前,用極富磁性的低音炮嗓音搭話,表示自己是個獨立攝影師,覺得母女倆的互動太溫馨了,忍不住拍了幾張,想免費送給她們。

  沈婉起初是警惕的,擺手拒絕。

  但架不住對方段位太高,話術絲滑得毫無破綻,加上五歲的小閨女看著相機螢幕裡的自己,吵著要照片。

  沈婉心一軟,答應了。

  因為要傳原圖,兩人順理成章地加了微訊。

  顧承安看到這裡,冷笑出聲。

  “這搭訕起手式,不去當海王真是屈才了。敵特機構給他發工資都算屈尊。”

  加了微訊後,攝影師沒有任何越界行為。每天只是在朋友圈發發風景照,偶爾點個贊,主打一個安靜的列表好友。

  一個多月後。

  沈婉去另外一個區的商場逛街。

  “偶遇”了。

  攝影師正好在那裡街拍,兩人順理成章地喝了杯咖啡。

  顧承安看到這段記憶,直接翻了個白眼。

  “扯淡的偶遇,這絕對是大數據監控加上全天候蹲點摸排。連沈婉穿什麼顏色的內衣估計都在對方的計算之中。”

  第二次見面,攝影師再次邀約給她拍照。

  這一次,沈婉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點頭答應了。

  防線一旦出現裂縫,崩潰只是時間問題。

  接下來的幾個月,攝影師展現出了教科書級別的“情緒價值拉扯”。

  噓寒問暖,恰到好處的關心,絕不糾纏的距離感。

  沈婉長期獨守空房,老公連個電話都打不通。身邊突然多了一個長在自己審美上、能說會道又體貼入微的男人。

  天平慢慢傾斜了。

  一個月前,某個特殊的日子。沈婉生理和心理的防線同時降到冰點,慾望高漲。

  攝影師順水推舟,在一家高檔酒店裡,把她拿下了。

  顧承安看到酒店那段記憶時,果斷選擇了快進。

  “辣眼睛,我怕長針眼。”

  拿下沈婉後,攝影師展現出了極高的職業素養。

  他沒有急吼吼地提出什麼要求,沒有打聽沈婉老公的工作,甚至沒有任何不正常的舉動。

  他依舊扮演著那個深情的地下情人。

  顧承安眼神發冷。

  “這傢伙是個老手,放長線釣大魚。”

  攝影師很清楚,直接策反一個涉密人員的家屬風險極高。一旦沈婉察覺不對勁,上報的可能性太大了。

  所以,他選擇了最穩妥的方式:先控制人,再植入裝置。

  前兩天,攝影師送了那支木簪子給沈婉。

  理由找得很完美:“去廟裡求來的平安符,大師開過光,一定要天天戴著。”

  今天晚上,就是送簪子之後,兩人準備第一次見面。

  沈婉打扮得那麼漂亮,穿著旗袍,噴著香水,就是準備出門去赴約的。

  顧承安暗自慶幸。

  幸好今天自己搬過來,幸好自己在路上多看了那女人一眼。

  更幸好的是,那支簪子裡的微型裝置,大機率是單機錄製模式,沒有開啟無線聯網傳輸功能。

  否則,沈婉根本走不出小區大門,門口的電子嗅探裝置和訊號遮蔽儀分分鐘就能教她做人。

  對方算準了這一點,所以用物理儲存的方式,打算今天見面的時候,再把簪子拿回去讀取資料。

  一切都還來得及。

  沒有造成實質性的洩密。

  但是,顧承安的心裡卻堵得慌。

  他靠在椅子上,轉頭看向窗外的夜空。

  他為那位素未置娴拿孛軕鹁同志感到悲哀。

  你在前線出生入死,連個名字都不能留,每天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

  結果呢?

  後院起火了。

  老婆被人睡了,還差點成了敵人的竊聽器。

  這事一旦查清楚,國安內部肯定要對沈婉進行審查。那位同志也會被緊急召回,甚至可能因為家屬的政治問題,被迫調離一線,斷送職業生涯。

  家庭破裂,事業受挫。

  這就是間諜的惡毒之處。

  他們無所不用其極,既要得到想要的訊息,又要毀了你的大後方,從精神上徹底擊垮你,真是一舉兩得!

  顧承安感覺鼻腔有些發酸。

  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這是他擁有系統以來,第一次感覺到眼睛有些微微溼潤。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看過的一些老前輩的資料。

  幹他們這一行的,成家就是一種奢望。

  有了軟肋,就有了被敵人攻擊的破綻。

  自古忠孝難兩全,家國難兼顧。

  “真特麼操蛋。”顧承安低聲罵了一句。

第229章 特供版“客房服務”

  顧承安盯著天珠面板。

  上個月他主導的京城國安系統聯合收網,雷霆掃穴,拔了八百多個行走的五十萬。三處的人連軸轉了半個月,審訊室的椅子都沒涼過,這小子愣是沒沾上邊。

  命挺硬!活該他今天撞槍口上,多蹦躂了一個月,權當是閻王爺給他放的探親假。

  顧承安拿過紙巾擦了擦嘴,他原本沒打算管這檔子破事。下班時間,案子也不歸他管。

  但沈婉那邊的情況太複雜,這女人大機率現在正處於驚慌、羞愧和自我懷疑的混合狀態。

  國安的同事按常規流程去盤問,她大機率會因為保全家庭和顏面,選擇隱瞞或者避重就輕。

  非專業人士在巨大心理壓力下的反應,完全不可控,不能完全權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