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上岸,從外賣員成秘密特勤 第151章

作者:騎著青牛漫步

  發完,他直接把手機往床上一扔。

  打斷休假?休想。

  交給其他警察叔叔不香嗎?大理本地的公安系統又不是吃素的,這種固定靶要是都打不準,那真該集體回爐重造了。

  現在除非恰好碰見有人當街拔槍,否則一般事件他絕對不出手。要相信同志們,離開他顧承安,藍星照樣轉。

  退一萬步說,萬一真是什麼大案子,不是還有省廳和部裡嗎!現在,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次日清晨,顧承安吃了一大碗稀豆粉配油條,溜達到古城外的一家租車行。

  老闆正拿抹布擦著一排電動車。

  “帥哥,租車?小電驢,跑得快,續航一百公里,環海一圈剛剛好。”老闆熱情推銷。

  顧承安目光越過那一排粉色、嫩黃色的電動車,指向角落裡落了灰的捷安特山地車:“我要那個。”

  老闆愣了一下:“騎腳踏車?環海一圈一百三十多公里,騎下來腿都要廢掉的。你們這些城裡來的年輕人吃不消的。”

  “沒事,我腿硬。”顧承安掏出手機掃碼,“多少錢一天?”

  “五十,押金兩博。”老闆搖搖頭,嘀咕道,“騎不動了給我打電話,加一博塊錢我去撈你。”

  騎不動?那是不可能的,我能蹬到你懷疑人生。

  顧承安付了錢,試了試剎車和胎壓,長腿一跨,踩下踏板,山地車輕快地竄了出去。

  沿著環海西路勻速騎行,心率穩定在每分鐘六十下,呼吸綿長。這種程度的騎行,對他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

  一路走走停停,看到風景好的地方,他就停下來舉起相機記錄下來。

  騎到磻溪村的S彎路段,人流密集起來。這裡是網紅打卡點,到處都是穿著裙子、戴著草帽的女孩。

  顧承安推著車在人群邊緣走。

  “小夥子!小夥子等一下!”

  幾個穿著大紅大綠衝鋒衣、手裡揮舞著五顏六色絲巾的大媽攔住了他。

  “小夥子長得這麼精神,幫阿姨們拍張照唄?”領頭的大媽把一部螢幕比臉還大的手機塞進他手裡,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顧承安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大媽們,還能說什麼,只能被迫營業!

  “行吧。”

  六個大媽立刻在海邊的欄杆旁站成一排,整齊劃一地舉起手裡的絲巾,迎風飄揚。

  顧承安皺了皺眉,這構圖,這色彩飽和度,簡直是視覺災難。

  “阿姨,你們這樣拍不出氣勢。”顧承安指著地面,“來,紅衣服的阿姨站中間C位,稍微側身。綠衣服和黃衣服的阿姨站兩邊,呈三角形。後面三位阿姨踩在臺階上,錯開半個身位。絲巾不要亂揮,等我喊一二三,一起往斜上方拋。”

  大媽們被他專業的語氣鎮住了,乖乖照做。

  “一,二,三,拋!”

  顧承安按下快門。

  畫面定格,前景是大媽們燦爛的笑容,中景是交錯的彩色絲巾,背景是波光粼粼的洱海和蒼山。構圖層次分明,色彩雖然豔麗但不雜亂。

  “哎喲!拍得真好!”大媽們湊過來一看,讚不絕口。

  領頭大媽眼睛發亮地盯著顧承安:“小夥子,哪裡人啊?多大了?有沒有女朋友?阿姨有個侄女在國企上班……”

  “阿姨,我車子漏氣了,先走一步。”顧承安把手機塞還給大媽,跨上山地車,猛蹬兩下,瞬間躥出十幾米遠。

  對付大媽,比對付持槍悍匪還累。

  離開S彎,路況逐漸開闊起來。

  顧承安保持著三十公里每小時的巡航速度,路邊偶爾有騎著電動車的遊客被他超過去,投來驚訝的目光。

  前方出現了一支專業的公路腳踏車隊。十幾個人,清一色的緊身騎行服、破風頭盔、碳纖維公路車,正排成一列縱隊,以大約三十五公里的時速破風前行。

  顧承安覺得一直跟在後面視線受阻,於是稍微加重了蹬踏板的力度。

  山地車寬大的輪胎在柏油路面上發出一陣嗡嗡聲。

  他從車隊左側超了過去。

  隊尾的騎手聽到動靜,轉頭一看,眼睛瞬間瞪圓了。一個穿著休閒T恤、沒戴頭盔、騎著帶避震前叉的破山地車的傢伙,正以極快的速度越過他。

  顧承安甚至沒有站起來搖車,就這麼穩穩地坐在車座上,雙腿像不知疲倦的活塞一樣勻速邉印�

  超越倒數第二名。

  超越中間的破風手。

  超越領騎。

  領騎是個肌肉結實的中年人,正盯著碼錶上的“38km/h”沾沾自喜,突然感覺右側一陣風颳過。

  顧承安轉過頭,對著領騎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加速,絕塵而去。

  領騎看著那輛山地車越來越小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碳纖維戰車,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下午四點。

  顧承安騎到了環海東路。這邊的路況起伏不定,彎道極多,一邊是陡峭的巖壁,一邊是毫無遮擋的洱海。

  他找了個視野開闊的觀景臺停下。

  這裡有一塊巨大的路牌,上面寫著:連續彎道,限速30km/h。

  顧承安從背包裡拿出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海風吹在身上,帶走了一些熱氣,非常愜意。

  他掏出無人機,展開機臂,準備拍一段落日餘暉下的海鷗,至於飛行許可,昨晚就提前申請了。

  操控無人機升空。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狂躁的引擎轟鳴聲從後方的山道傳來。

  聲音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顧承安沒有回頭去看,僅憑聲音的頻率變化,他就在腦海中勾勒出了車輛的動態。

  “六缸發動機,轉速逼近紅線,時速絕對超過了一百。”他在心裡做出判斷。

  在這條限速三十、滿是急彎的沿海公路上開一百碼?這是趕著去投胎還是趕著去搶銀行?

  顧承安轉過頭。

  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從彎道後衝了出來。龐大的車身在高速過彎時發生了嚴重的側傾,輪胎在柏油路面上瘋狂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冒出陣陣白煙。

  駕駛員顯然沒有受過專業的極限駕駛訓練,在車輛發生推頭瞬間,他本能地猛踩了一腳剎車。

  這是最致命的操作。

  原本就處於極限狀態的輪胎瞬間失去抓地力。

  兩噸多重的黑色路虎徹底失控,像一頭狂奔的野豬,斜著衝向路邊的護欄。

  “砰!”

  水泥護欄被巨大的動能直接撞斷。

  路虎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車頭朝下,直挺挺地扎向十幾米下方的洱海。

  “轟!”

  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水花飛濺到半空。

  顧承安站在觀景臺上,手裡還拿著無人機遙控器,面無表情地看著水面上迅速擴散的波紋和正在下沉的車頂。

  “水花壓得太大了,體委給零分。”他淡淡地吐出一句話。

  隨後,他把遙控器和背包放在長椅上,把兜裡的手機收進系統空間,單手撐住觀景臺的欄杆,縱身一躍。

  休假是休假。

  但有人在面前掉水裡了,總不能真看著他餵魚吧!

第211章 這俚穆殬I規劃相當狂野

  顧承安躍出觀景臺的瞬間,身體在半空中調整了下姿態。雙臂併攏,下頜收緊,整個人呈現一條直線,“撲通”一聲,以極小的水花扎入湖水中。

  冰冷的水流瞬間包裹全身,調轉方向,兩腳用力一蹬,很快浮出水面,前方十幾米外,那輛路虎正以驚人的速度下沉。

  車頭沉重,加上入水角度垂直,整輛車幾乎是倒栽蔥式地往湖底扎。更致命的是,前排兩側的車窗是完全降下的。

  大量湖水順著車窗瘋狂倒灌,形成兩個巨大的漩渦。水流的壓力加上車身自身的重量,讓這臺兩噸多重的鋼鐵巨獸眨眼間就沒入水中一半。

  顧承安雙腿猛地一蹬,水下沒有借力點,但他憑藉恐怖的肌肉爆發力,硬生生在水中踩出一聲音爆般的悶響。整個人如同一枚脫水而出的魚雷,急速拉近與路虎的距離。

  十米,五米,兩米。

  他竄到駕駛室一側,車頭已經接觸到湖底的淤泥,揚起大片渾濁的泥沙,視線受阻。

  顧承安伸手攀住車頂的行李架,穩住身形,探頭看向車內。

  主駕駛位上,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男人正瘋狂掙扎,黃毛的雙手死死扒著方向盤,雙腿亂蹬,嘴裡吐出一大串氣泡。安全帶死死勒著他的胸口,卡扣在劇烈的撞擊下變形卡死了。

  黃毛看見了車窗外的顧承安,眼中爆發出極度的求生欲。他鬆開方向盤,拼命把手伸出窗外,想要抓住顧承安的衣服。

  人在溺水時的力量是驚人的,一旦被抱住,救生員很容易被一起拖下水。

  顧承安身體後仰,避開黃毛亂抓的手。他沒有急於去解安全帶,而是反手一記手刀,精準劈在黃毛的頸動脈竇上。

  物理麻醉,簡單高效。

  黃毛雙眼一翻,雙手無力地垂下,停止了掙扎。

  顧承安哪怕是在水下憋氣兩分鐘,他的肺部依然沒有任何灼燒感。他把手伸進車窗,摸到安全帶卡扣。金屬卡扣已經嚴重變形,正常手段根本按不開。

  他手指收攏,捏住卡扣兩側的塑膠件和金屬片。拇指和食指同時發力。

  “咔吧。”

  實心金屬件被他硬生生捏斷。安全帶鬆開。

  顧承安單手揪住黃毛的衣領,手臂肌肉隆起,頂著倒灌的水流壓力,直接把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從狹窄的車窗裡拽了出來。

  他將黃毛往上方一推,黃毛的身體藉助水浮力開始緩慢上浮。

  此時,車廂內的水已經完全灌滿。

  顧承安透過前擋風玻璃的縫隙,看向後排。後排坐著兩個二十來歲的女生,因為沒有系安全帶,在車輛翻滾落水時被甩到了車廂後部。兩人擠在後備箱和後排座椅的夾縫裡,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長髮在水中散開,像水草一樣纏繞。

  後排車窗是關閉的。

  顧承安雙腳踩在車門上,借力一蹬,身體游到後排車門處。他握住車門把手,用力一拉。

  車門紋絲不動,水壓加上車體變形,將車門死死鎖住。

  顧承安沒有再去硬拉,很可能會把門把手拉掉,他鬆開把手,雙腳踩穩車身,右手成拳。腰部扭轉,力量從大腿傳遞到腰腹,再順著脊背灌注到右臂。

  一拳砸出。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水下傳開,整塊車窗玻璃直接碎裂成無數細小的顆粒,整塊向車廂內崩塌。

  顧承安半個身子探進車廂,他一手抓住一個女生的胳膊。兩個女生的重量加上浸水的衣服,至少有兩百斤。

  他雙臂同時發力,將兩人從後座硬生生拖拽出來。退回車外後,顧承安調整姿勢,雙手夾住兩個女生,雙腿猛地一蹬車門。

  很快。

  顧承安帶著兩個女生破水而出,不遠處的湖面上,那個黃毛正仰面漂浮著,偶爾咳嗽一聲,顯然是剛才那記手刀的勁兒還沒過去。

  “這邊!往這邊遊!”

  岸邊傳來焦急的喊聲。

  顧承安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抬頭看去。觀景臺下方的斜坡上,站著兩個男人。一個穿著衝鋒衣的中年人,還有一個剃著光頭、五十多歲的大哥。兩人正踩著溼滑的石頭,朝水裡伸出手。

  顧承安踩著水,雙手托住兩個女生的後背,將她們推向岸邊。

  “接住。”

  光頭大哥一把抓住其中一個女生的胳膊,用力往上拉。中年人則接過了另一個。兩人合力將女生拖上斜坡,平放在地面上。

  顧承安轉身遊向黃毛,單手揪住他的後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岸邊,單手一甩,直接扔到了草面上。

  黃毛側著身子,開始劇烈地嘔吐,吐出大口大口的湖水和未消化的食物。

  兩個女生也相繼醒來,趴在地上劇烈咳嗽,隨後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哭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