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至尊,飼養八王獵諸神 第558章

作者:筆起煙火

  “好好好,乖孫女,你要的姥姥都會給你。”

  花翎點點頭,而後看向血燼:

  “你聽到了嗎?我孫女要你的命了! ”

  “巧了,我也是這樣想,今日不僅她的命我們要了,就連你的命,我們也要了。”

  血燼手中的血旗高速旋轉,不斷有血氣灑落,凝聚成一道道血影,他們身著重甲,拖拽著長長的重刀。

  一個個是血氣凝聚而成的,但栩栩如生,宛若真正的軍隊。

  血旗乃是血神族祭煉的戰旗,吸納了血神族各支軍隊的軍魂,形成了一支靈體軍團。

  在血旗鼎盛時期,召喚出來的靈體軍團甚至超越了真正的軍團。

  血燼能夠強勢崛起,走到其他人前面,這杆戰旗功不可沒。

  “要我的命?”

  花翎輕聲笑了,佝僂著腰往前挪動了挪,柺杖也是一注一注的輕點。

  明明是點在半空之中,卻發出咚咚咚的敲擊聲,每一聲敲擊如同戰鼓嗡鳴,引得人氣血沸騰。

  “你們想的太過美好了。”

  說到這裡,花翎看向了野獸,而後問道:

  “你是不是真的覺得這個野獸已經完全臣服我了?”

  “什麼?”

  血燼被這一問題問住了。

  沒有完全臣服?

  這不可能,野獸完全沒有了尊嚴,已經跪倒在她身下,怎麼可能還有其他心思?

  “主人,你說什麼呢?是你救的我,是你賦予了我第二次生命,是你賦予了我現在的一切,你在我心中是永遠的主人,我永遠臣服於你。”

  野獸聽聞後,惶恐無比,趕忙跪到花翎面前,而後恭敬的將花翎的手放到自己的腦袋上。

  花翎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就能夠將他的腦袋捏爆。

  野獸用這樣的方法表示著自己對花翎的忠心。

  花翎一邊揉捏著野獸散亂的頭髮,一邊說道:

  “他如今看起來確實臣服於我,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都對我忠心耿耿,但這只是表象。

  如同他的名字一般,他的意識深處還存在著一絲獸性,那是想要毀滅一切的獸性,一旦抓住機會,他就會毀滅一切,包括我。”

  “不不不,主人,這不可能,野獸是你的狗,不可能會對主人如此,主人如果不信野獸,大可現在殺了我。”

  野獸被這話嚇的渾身顫抖,拼命的搖著腦袋,否定這種說法。

  “哦,是嗎?那為何剛剛敵人說要殺死我和孫悅的時候,你並沒有表態,也沒有主動出面護主呢?”

  花翎的話讓野獸愣住了,呆呆的跪在原地,神情呆滯,似乎他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你看起來確實臣服於我了,表現的也是如此,但你內心深處存在的那絲獸性意識一直在影響著你,干擾著你。

  它很會審時度勢,之前我們強勢,它就會讓你護主,比如剛剛我孫女遇到危險時,你就表現的很著急。

  但局勢變化,看起來我們處於逆風了,所以剛剛血燼說要取走我們性命之時,它影響了你,讓你沒有反應。

  甚至它在你心底復甦,瘋狂的在教唆你配合血燼,殺死我,然後你就能自由了。”

  花翎的目光如刀,一刀刀落在野獸身上。

  野獸渾身不斷顫抖,死死的埋著腦袋,氣息灰敗。

  不過那並不像是陰直话l現後的灰敗,更像是被人指控後,自己不敢相信的質疑。

  野獸被洗腦太久了,幾乎全部意識都在告訴他要順從花翎,他也是這樣子做的,根本就沒有想要反叛的想法。

  但花翎所說的那抹不受控的獸性意識,確實存在。

  “每一個人都渴望自由,即便他裝的再好,但還是抹除不掉那種嚮往,你說,這種存在一定風險的東西,為何我敢帶在身邊?”

  花翎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提問。

  血燼眉頭緊皺,腦海之中不斷的盤旋著這句話,不斷的回憶著這段話。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身軀漸漸冰冷,一股寒氣在體內亂竄,整個人如墜冰窖。

  明知道一個人存在異心,卻還敢將他帶在身邊,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她有絕對的自信壓制他,即便出現再大的變故,也能夠控制住整個局面。

  就像是劫皇帶著熊王一樣。

  熊王是真心實意的臣服了嗎?

  是,也不是!

  它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和未來的潛力,確實臣服了,但內心最深處還潛藏著某種反叛意識。

  要是有更好的機緣的話,它就會毫不猶豫的背叛。

第922章 真正的危險2

  這一點劫皇知道嗎?

  血燼想他肯定知道的。

  但劫皇並不在乎,因為他有絕對的自信能夠一直壓制熊王,讓它化為自己手中的尖刀,所以根本就不擔心。

  花翎和野獸的關係也是如此。

  但花翎也不過是一階聖皇,戰鬥力不可能比野獸這種改造過的怪胎還強,那她怎麼有自信將它帶在身邊?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還有更強者跟在花翎身邊!

  這個存在對花翎絕對忠心,而且能夠絕對壓制野獸!

  還有第三尊聖皇存在,還有更強大的第三尊聖皇駐守在沙暴中心。

  該死的!!

  血燼目光望向沙暴中心,心沉到了冰點。

  “哈哈哈,真是冰雪聰明啊,一點就通。”

  花翎玩味的看著血燼,姿態並未很高傲,彷彿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說實話,你們很清醒,知道夜良等人在我們手中,要是我們用夜良來威脅你們的話,你們就會投鼠忌器,會陷入被動。

  所以你們想要先救下夜良。

  你們的策略也很成功,調虎離山,將我這個聖皇調走,動手之人就能夠快速的解救出夜良。

  唯一可惜的是,你小瞧了我們。”

  血燼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原本以為只需要將最危險的花翎引走,劫皇的行動就能暢通無阻,畢竟劫皇的戰力擺在那裡,只要不是聖皇,對他的威脅就不是很大。

  可萬萬沒有想到,沙暴中心才是最危險的。

  那裡潛藏的敵人更加的危險,更加的可怕。

  此時沙暴中心的戰鬥聲和慘叫聲已經停止了。

  “看來你的夥伴已經被處理了。”

  花翎也回眸,神色淡然。

  “我們確實沒有料到還有更強者的存在,但這點時間就想處理掉我們的人?笑話。”

  血燼深深吸了一口氣,戰意沸騰。

  她很清楚劫皇的戰力,對方潛藏的人實力很強,但絕對不可能這麼快就能夠殺死劫皇,裡面或許還有變數。

  不管如何,她都需要將花翎和野獸拖在這裡,不能干擾到劫皇。

  “你們怕死嗎?”

  血燼看向夜梟和夜龍嬌兩人。

  “當然不怕。”

  這種時候兩人自然不可能退縮,這本來就是他們暗夜王族內的事情。

  “很好,等等我會想辦法拖住花翎和野獸,你們弄死那個孫悅。”

  血燼臉色也發狠了。

  以一敵二,對她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

  野獸很強,他的血脈異化程度能夠和夜梟相當,還經過改造,戰鬥力很是彪悍。

  但她也不弱啊,手中的血旗賦予她強大的作戰手段。

  “殺,今日不死不休!”

  血燼沒有再多言,抖動血旗,壓縮血祭道場,朝著野獸和花翎徽秩ァ�

  “孫女,回沙暴中心,你龍爺會保護你!”

  “姥姥,我不要,我要親手處理他們。”

  孫悅冷著臉拒絕。

  “也可。”

  花翎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剛剛隨同自己出來的四名護衛,他們都是九階天王,乃是百解組織的武師。

  “護住小姐,事後給你們獎勵。但要是她出什麼事,你,包括你們的家人都不用活了。”

  “是,花翎大人!”

  交代好這些後,花翎又看向野獸:

  “跟我動手吧,讓我們看看到底是你效忠我的那部分意識更強,還是潛藏於意識深處的獸性更甚。”

  “是,主人,我會用行動證明我只會效忠於你!”

  野獸跪伏,而後暴起殺向血燼,眼神之中透著濃烈的殺意。

  就是這個該死的女人讓自己在主人面前失態的。

  “殺!”

  夜梟牙口一咬,強行壓下自己體內沸騰的氣血,壓制各種痛楚。

  “配合我。”

  夜龍嬌甜美的臉龐也冷峻無比,一把抓住夜梟,快速躍遷,朝著孫悅殺過去。

  這裡戰局再次打響,烈度遠超之前。

  與此同時,沙暴中心。

  童言一臉沉默的看著不遠處,渾身繃緊,心頭陰沉。

  四階聖皇......

  原本計劃很順利,血燼的現身成功的將剩餘的那尊聖皇吸引走,隨後童言快速動手,從另外一個方向強勢殺了進來。

  以猩紅領域徽终麍觯┝σu殺。

  轉眼間就抹殺了七位駐守的天王,而後快速接近被困在蛔又械囊沽肌�

  可很快異變暴起。

  一雙巨大的鉗子從沙土之下伸了出來,狠狠夾向了童言。

  瀰漫的氣息差點讓童言呼吸停滯。

  不過還好反應快,及時避開,這才沒有被一擊斃命。

  待飛揚的沙土平息之中,童言終於見到了這尊可怕身影的真容。

  這是一個獸人。

  人頭人身拼接在惡冥毒蠍的背部,四階聖皇的氣息強悍的可怕,壓的人有些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