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至尊,飼養八王獵諸神 第330章

作者:筆起煙火

  教父明顯是在和什麼東西交手,這東西還是聖皇境。

  有一個聖皇境的生物,竟然藏在自己腳下的虛空之中?

  它是什麼?它為了什麼?

  想到這裡,崇學藝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不用想都知道對方是為了自己而來,可自己也是聖皇,竟然連對方什麼時候出現都不知道。

  “哥哥,好猛!”

  旁邊的司徒煙看著童言的背影,雙目之中的眸光異樣。

  這一刻,她終於確定下來,童言這一次的閉關,絕對不僅僅是養好了自己受的傷那麼簡單,他身上發生過翻天覆地的變化。

  “滾出來!”

  片刻之後,童言冷哼,而後狠狠一拽,徹底的將那處虛空中的東西給扯了出來。

  “這......”

  冰塊之中的崇學藝見到教父從她腳下的虛空之中拽出來的東西時,美眸猛然一縮。

  教父手中死死抓住的,竟然是一隻長著大腦袋,六隻長著長節肢的蟲子,這分明就是噬空蟲。

  “果然有東西!”

  司徒煙見到教父搞定,嘴角微勾,走將上前。

  “咦,只有高階天王?”

  察覺到這隻噬空蟲的氣息之後,司徒煙有些疑惑。

  剛剛交手的動靜明顯是聖皇境啊。

  “還有這!”

  童言攤開左手,懸浮著另外一隻蟲子,它被黑環衍生的枷鎖死死束縛,身上血液橫流,沒有力氣再掙扎,顯然在剛剛的對抗中受創。

  這蟲子,赫然是和布魯斯一樣,屬於潛隱蟲族!

  “哥哥真厲害!”

  司徒煙眼睛彎的像月牙,美眸緊緊盯著童言,她腳步連連,上前想要挽住童言的臂膀,卻被無聲的閃開。

  司徒菸嘴唇微抿,神色幽怨:“哥哥真狠心。你剛剛都嚇到人家了,也不知道安慰安慰。”

  “你自己心中跟明鏡似的。”童言不想和司徒煙掰扯。

  這女人心機太重,太精明了,她主導了剛剛的一切,可能唯一不在她計劃之中的,只有自己的出現。

  “將你的夢境能力從他身上撤走吧。”

  童言指得,正是謝雨晨。

  “哦,好的。人家以為哥哥會怪人家呢。”司徒煙邊撤能力邊委屈的說道:“哥哥你剛剛可把人家嚇壞了,人家都以為你真的要殺了我。”

  童言淡淡開口:“我不認為你剛剛的行動是明智的,你應該找百眼他們。”

  其實司徒煙剛剛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

  她在城門口察覺到了案牘司這邊空間出現異常,於是主動過來探查,但她擔心引起暗中動手之人的注意,於是故意從謝雨晨身上下手,故意以他舔狗一事接近過來。

  “嘻嘻,人家這不是還沒確定麼,想著先過來看看,如果直接找八面過來,這兩個膽小東西估計轉頭就跑了。”

  “我並不信你會在這種不符合自身利益的事情上冒險。”童言聲音冷淡。

  他在出關之後,立即找上了耀星老人,將最近發生的事情瞭解了個大概。

  耀星老人這個狡猾的東西根本就不是回去睡覺,他不知道用什麼手段知曉了童言甦醒,於是便打算提前離場,把自己摘乾淨,結果被童言當場逮住了,可鞭策了好長時間都沒有挖出什麼有用資訊。

  那個狡猾的老頭只告知了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沒有辦法,童言只能先不糾結,朝著案牘司這邊過來,正好瞧見了司徒煙的動手。

  “哥哥你可真冤枉人家了,人家真的想為你分擔。”司徒煙一臉委屈。

  “別裝了,你也盯上崇學藝了吧。”

  “哥哥真瞭解人家。”司徒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也不隱瞞,“她來自其他世界麼,人家難免好奇嘛。”

  然後繼續朝著謝雨晨輕輕‘喏’的一下。

  “哥哥不用擔心人家的安危,如果我搞不定,我就控制他上去賣命唄,反正我能跑。這是他女神的事,為這種事死,對他來說也值當,不是嗎?”

  司徒煙沒有開玩笑。

  她選擇以夢境能力影響謝雨晨,不僅是控制住他,不讓他干擾自己的探查,還做另一手準備,那就是那兩隻蟲子要是真不顧一切出手了,那她就控制謝雨晨頂上去,然後自己跑了。

  “......”

  童言有些無言,司徒煙還是那個司徒煙,精明而狠辣,只為自己的利益行動。

  “哥哥,人家可沒有對你的人下手哦,說起來這也是為你排除了一個大隱患,你可不能兇人家。”

  童言沒有回應,不過這也是一種預設。

  其實看到潛隱蟲的那一刻,他心中就已經有個大概了。

  此時,謝雨晨也從夢境之中醒來,眼神之中對司徒煙閃過忌憚之色。

  他真的沒有想過對方身上一點靈力也沒有了,僅是對視一眼就能夠讓自己陷入無盡的夢境之中。

  他也看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瞬間就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學藝的腳下竟然藏著兩隻蟲子,可自己一點異常都沒有發覺。

  “教,教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雨晨看著教父手中的兩隻蟲子,清晰的感知到其中的噬空蟲乃是七階天王,而潛隱蟲乃是貨真價實的聖皇境。

  “我想,她說的話對你來說更有說服力點吧。”

  童言沒有回應,而後轉頭看向了崇學藝,想由她來為謝雨晨解釋。

  早在之前崇學藝見到這隻潛隱蟲的時候,她的目光完全變了,變得非常陰沉可怕,銀牙緊緊咬著,即便隔著厚厚的冰層,都能感覺到她身軀在顫抖。

  不過那並不是害怕,更像是不甘和失望。

  “學藝,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它們和你血神族一樣,不都是血花教供奉的神嗎?你們不是盟友嗎?可為什麼.....為什麼它們會潛伏到這裡,要對你下手?”

  面對謝雨晨的詢問,崇學藝低著頭,神色掙扎,許久之後才慢慢抬起了頭。

  “它們,想要控制我!”

第545章 崇學藝的秘密

  “它們想要寄生在我身上。”

  崇學藝臉上很難看。

  血神族來自神界,噬空蟲和潛隱蟲來自萬蟲界,雖然兩方世界的人進入這個世界後,都和血花教進行了合作,表面客客氣氣,但互相有著激烈的競爭,這一點從書呆子和崇學藝的關係也能看出。

  噬空蟲和潛隱蟲也有競爭,但在面對神界的血神族時,它們選擇聯合到了一起,一起行動。

  於是就看到噬空蟲悄悄劃開虛空,帶著潛隱蟲悄然接近被囚禁在原地的崇學藝。

  “控制你?難道它們不是來救你的嗎?”謝雨晨腦子裡一陣驚悚,怎麼說大家之前也是一夥的,這種時候還在內鬥?

  “如果是救我,它就不會來了。”

  崇學藝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潛隱蟲,嘴角掛著寒笑。

  如果它們是來救自己的,那隻需要噬空蟲動手就好,潛隱蟲根本不需要跟過來。

  潛隱蟲跟過來了,那就是隻剩一種可能,那就是想要直接寄生在她體內,然後藉此留在十方山,伺機而動。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入你們的眼對不對?無論是你們這些萬蟲界的,還是血神界的,你們都只是將我當成棋子。”

  崇學藝身軀輕微發顫。

  在三口血棺異動,吸食自己的血液那一刻,她就應該明白自己是棄子了。

  這一刻,她徹底的失望了,於是也不顧一切,直接暴露了潛隱蟲的身份。

  “呵呵,潛隱第三聖子,沒有想到你竟然會罔顧自己的神聖血脈,親自冒險,真讓我吃驚啊!”

  “神聖血脈!聖子!”

  童言瞳孔微縮,目光落到自己掌控中的那條蟲子上。

  突然間,他想起妖星童子師徒倆搞布魯斯的時候,從它嘴裡挖出過一條關於聖子的訊息,不會就是這個傢伙吧?

  沒有想到啊,這傢伙竟然暗戳戳的也參與到此次行動之中。

  “崇學藝,你要背叛我們嗎?”

  第三聖蟲見到崇學藝直接將自己的身份給暴了,頓時暴跳如雷。

  “呵呵,背叛?你們也有臉說背叛?從一開始你們就沒有把我當成你們自己人。”

  第三聖蟲的指責,反而更加激怒了崇學藝。

  童言見情況差不多了,便將兩隻蟲子收起來,而後也不說話,默默等待著崇學藝的開口。

  “這件事還要從我那個畜生父親說起......”

  “崇德彪!”

  童言聞言氣息微冷。

  這個在十方天地建立之初便給了他們極大壓力的人,在消失了幾年之後再度回到他的視野。

  當年那隻噬空蟲帶走元裘和崇德彪之後,便再也沒有了他們的訊息。

  “他是個瘋子,也能算是個梟雄,為了自己的利益,他什麼都做得出來。當年他還是個無名小輩,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他還未突破天王境就敢前往終戰之地探索......”

  童言也是微微吃驚,沒有天王就敢去闖終戰之地,這不要命的姿態真是令人驚訝。

  不過也在意料之中,崇德彪沒有背景卻能夠白手起家做到金池商行主管的位置,不用想都知道這種人有多拼。

  “你身上的血神族力量,來自終戰之地?”

  這方世界的人不可能憑空擁有來自異世界的力量,像司徒煙,她的力量來自那具死掉的異界生靈衍生體,那崇學藝大機率也是如此。

  “是的。崇德彪在探索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血囊,他悄悄帶回來了。他窺視裡面的秘密,但是不想用自己來冒險,於是便在我身上展開了實驗。他剖開了血囊,裡面有一個活著的胚胎,是血神族的。

  他通過換血等手段,成功將這個血囊裡面的東西和我融合,自此我身上便擁有了血神族的力量,或者說血脈。

  憑此手段和我的特殊性,崇德彪在暗中勾結上了血花教,並且獲得了不錯的地位。

  在血花教的暗中支援下,他的實力越來越強大,直到......在你這裡栽了跟頭......”

  “看來人類聯盟的內部,隱患很大啊。”

  童言由此想到人類聯盟的其他機構,這裡面又有多少人暗中和墮落者不清不楚呢?

  “事發突然,後面我在雨晨的幫助下在清算到來之前逃離了魯班要塞,悄然加入了血花教。

  後面在得知有這次行動之後,原本我對你就有恨意,所以我就主動申請加入了這一次的行動。”

  說到這裡,崇學藝充滿怨恨的看向童言,那怨惡的目光像是要將童言碎屍萬段。

  “因為崇德彪?”

  童言並不在乎崇學藝的恨意,別說現在她在自己的手中,就算是不在,此時的他也有絕對的把握殺死崇學藝。

  他對其中的原因更感興趣。

  “不,是我弟弟,崇學義。”

  崇學藝說到這裡,頭低垂了下來,

  “血神族的血並不是那麼好融合的,換血的那段日子對我來說就是個地獄時刻,每天都要承受那狂暴血液的啃食,那是比千刀萬剮還要痛的折磨,我幾乎被折磨到奔潰。

  是我弟弟一直陪伴在我身邊,鼓勵我,幫助我走過了那一段歲月。雖然他作惡多端,可他還是我弟弟......”

  “怪不得,你弟弟死之前還說他姐姐不會放過他。”

  童言回想起了崇學義被他父親的人殺死的那一刻,他震驚之餘還在痛斥動手之人,原來如此。

  “我弟弟雖然作惡多端,但他是陪伴我走過那段時間的人,可你竟然殺了他。”

  崇學藝目光怨恨,即便是不屬於人類的雙眸,但表現出的怨毒之感很輕易就能夠感受到。

  “你錯了,殺他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