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至尊,飼養八王獵諸神 第324章

作者:筆起煙火

  之前被崇學藝轉化為血裔的那一小隊十方軍的戰士,也是抬著兩口說是從鬥戰場挖出來的血棺用來作證崇學藝的指控。

  不過那兩具血棺很小,也很簡陋。

  但此時埋在鬥戰場底下的這三口血棺確實極具奢華,上面銘刻了大量的花紋。

  那些鮮血就是悄無聲息的流淌到這裡,最終一點點的匯入到這三口血棺之中。

  或許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崇學藝他們打的是明牌,真正的東西真的就埋在鬥戰場這裡。

  隨著血液的匯入,三口血棺開始出現了異變,它們表面瀰漫起一層紅霧,棺內竟然開始出現緩慢而有力的心跳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心跳聲越來越有力。

  這時候,在城內所有人都皺眉,全員都看向天空,有些茫然。

  他們總感覺有一股無形的東西壓在他們身上,讓他們感到非常的不適,但就是不知道這股子壓力來自哪裡。

  來自血棺之中的心跳聲越來越強勁,整個十方城都出現了‘咚咚咚’的戰鼓轟鳴之音。

  聲音很小,甚至讓人覺得他們到底有沒有聽到了這些聲音,但是那種壓抑感越來越強盛。

  “怎麼回事?”

  連城外作戰的十方城戰士都察覺到了情況不對。

  他們實力更強,更能夠感覺到這股無形的壓抑感。

  連魅影等人也皺眉眺望城池之中,那股子壓抑感像是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正在復甦。

  “戲魁閣下,感覺如何?”

  城外書呆子收回目光,微笑的看向戲魁。

  可讓他想不到的是,眼前的戲魁反而沒有什麼反應,似乎事不關己的模樣。

  戲魁沒有回應書呆子的問題,而是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覺得我此刻表現如何?”

  “冷靜。”書呆子很諔┑幕貞�

  “那你覺得我為何會如此冷靜?”

  聞言,書呆子一呆,嘴角的笑容漸漸收起,他眉眼微蹙,直勾勾的盯著戲魁。

  戲魁雖然戴著面甲,但是他能夠感覺到對方太平靜了,平靜的像是一個看客。

  難道真的如他之前所說,他不在乎城內城民的死亡嗎?

  可那三個東西甦醒之後,不僅能殺死城民,也能給戲魁等人帶來沉重打擊,甚至是完全摧毀掉整個十方天地。

  那三個東西本身就是為殺戮而生的武器。

  現在瀰漫的氣息已經很恐怖了,他不可能不知道,他不可能不在意。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的話,戲魁又為什麼如此冷靜呢?

  “我承認,你們做的很好。”戲魁認真的說道:“計劃環環相扣,共同組成了這個大局,甚至你連我們怎麼做都想到了,可惜,你們漏掉了兩個人。”

  “哦?兩個人?”

  書呆子瞳孔縮了縮,眉頭真的擰緊了。

  他並沒有想到戲魁說的是誰?

  案牘司內

  “學藝,你怎麼了?學藝?”

  謝雨晨將被凍在冰塊之中的崇學藝扛到案牘司之後,便一直陪伴在她的身旁,不停的述說著自己對她的愛意,聽的崇學藝直翻白眼。

  但在三口血棺出現異動之後,原本狀態良好的崇學藝突然神情一僵,臉上出現痛苦的神色,而後從她那堅不可摧的鱗甲縫隙之中竟然滲透出鮮血。

  這些鮮血穿透了厚厚的冰層,流進大地之中,也朝著鬥戰場下面埋葬的三口血棺而去。

  這一幕立刻被謝雨晨捕捉到,他立即就慌了。

  原本他以為是冰主留下的寒冰影響,但很快就冷靜住,冰主沒有理由這麼做。

  “我來幫你止血。”

  謝雨晨低喝一聲,趕忙催動自己的靈力,朝著崇學藝匯聚而去,想要替她止血。

  “不,不對。”

  謝雨晨立即發現了問題。

  這些血液並不是因為什麼傷勢而流出來的,而是被某種未知的力量抽取的。

  這股力量穿透了冰主的冰層,穿透了崇學藝那能夠硬抗冰主攻擊的鱗甲,直接抽取她身上的血液。

  “不不不!”

  看著冰塊之中的崇學藝臉色越來越慘白,神色越來越痛苦,謝雨晨真的慌了。

  他拼盡全力,催動了自己的言靈,想要截斷這股力量,但是沒有辦法做到。

  如果有人在這裡的話,他就會驚恐的發現謝雨晨展現了兩種言靈,並且一個顯然是禁忌,另外一個是......神祇。

  那股力量並不強悍,但它像是和崇學藝有所感應一樣,緊緊連線在一起,源源不斷的抽取著崇學藝的血液。

  謝雨晨急了,他已經使用了全部的力量,可卻沒法斬斷這種無形的聯絡。

  崇學藝此刻臉色慘白的像個死人,原本晶瑩如血玉的雙眸漸漸失去了神采,眼皮無力垂下,氣息越來越微弱,宛若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就這麼一小會的功夫,一個實力達到聖皇的人就被這股力量抽到瀕臨死亡。

  那東西抽走的不僅是血液,更是生命力。

  看著崇學藝瀕臨死亡,謝雨晨真的慌了,神色悲痛。

  “對,去找爺,他一定能夠解決。”

  突然間,謝雨晨立刻想到了耀星老人,這老頭很古怪,他可能有辦法解決。

  就在他即將動身的時候,崇學藝身上突然蔓延出了某種能量,哐當一下,強勢的斬斷了抽取血液的那種無形聯絡。

  如果冰主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這股能量正是之前她在崇學藝體內發現的那個,那是耀星老人留下來的。

  謝雨晨都呆了,愣愣的看著這一切。

  他雖然不知道這股力量來自哪裡,但好在沒事了,崇學藝活下來了。

  謝雨晨踉踉蹌蹌走向崇學藝,想要隔著冰塊抱住她,可腿剛剛邁出去就無力的跪倒在了地上。

  他也沒有起身,而後趴在地上,雙手伸向前方緊緊的抱住冰塊,大聲的哭了起來。

  剛剛他以為自己要失去了這個世界上於他而言最重要的東西了,失而復得的喜悅感沖垮了他的一切堅強,他像個孩子一樣哭了出來。

  封凍在冰塊之中的崇學藝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很蒼白,她神情呆滯,不知道是因為還未從瀕臨死亡之中回過神來,還是因為其他。

  當她低眸看著趴在地上抱著自己痛哭的男孩時,她無神的雙眸恍然間閃過某種神色。

第536章 斬斷儀式

  鬥戰場這邊,三口血棺紅芒越來越強盛,棺蓋都開始搖晃,都被頂開了一道裂縫,裡面的東西像是要出來了。

  可就在崇學藝身上蔓延出來的能量切斷那股抽取她血液的力量之後,三口血棺的晃動幅度斷崖式回落。

  “吼......”

  裡面的東西發出憤怒的嘶吼。

  但它們不甘心,還在用力的撞擊著棺蓋,想要脫困而出。

  就在這時,鬥戰場之中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妖星童子!

  這傢伙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鬥戰場之中,兕^倌X的樣子看的人懷疑這小子會不會是來偷東西的。

  平日裡鬥戰場都很熱鬧的,但是經過之前的混亂之後,這裡空蕩蕩。

  妖星童子像是剛剛睡醒的模樣,他跑到某個角落之後,竟然扒拉下褲子,然後像個小孩子一樣在那裡尿了一泡,甚至他還靈魂一抖,然後提上褲子,悄悄的溜了。

  整個過程就像是一個起來夜尿的小孩子。

  但妖星童子尿了一泡之後,原本在亂晃的三口血棺突然停頓住了,可很快晃動的更加厲害了。

  可這一次的亂晃並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復甦,而像是什麼東西瀕死之前的劇烈掙扎。

  裡面的東西瘋狂的在頂著棺蓋,沉重的棺蓋被頂開了,一隻血淋淋的手掌從中伸了出來,猙獰的僵在半空之中,裡面的東西就快要出來了。

  可那隻血淋淋的手臂僵在半空中一段時間之後,無力的低垂了下去。

  另外兩口血棺亦是如此。

  很快,三口血棺重歸平靜,沒有了一絲動靜。

  原本朝著三口血棺流淌而來的血液,也像是失去了動力,瞬間崩散,被土地全部吸收。

  在三口血棺平靜之後,十方城上空盤踞著的那股子沒由來的壓抑感不復存在。

  所有人都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舒爽感。

  察覺到這種變化,戲魁嘴角微微勾起,淡然看向了書呆子:

  “現在,如何呢?”

  書呆子目光微冷,這是他第一次出現這種姿態,沒有了之前的儒雅隨和,沒有了一副盡在掌控之中的自信。

  他沉默了許久,依舊沒有想到誰能夠出手截斷血神族的復甦儀式。

  他們馭靈族和血神族雖然不對付,但也瞭解對方的可怕。

  按照那邊的說法,只要儀式開始,除非是聖皇之上的人出手,不然沒有人能夠截斷那三個東西的復甦。

  可現在的情況是,儀式明顯被截斷了,而且還是進行到最後關頭被切斷的,此等手段,十方天地怎麼可能會有?

  戲魁看到書呆子這副模樣,無聲的笑了。

  其實他也沒有預料到書呆子他們的殺招會是來自異世界,這算是他的失職。

  此刻的他已經猜到是妖星童子和耀星老人這對怪異的師徒出的手,十方城之中,只有他們這兩個神秘到極點的人才有切斷血神族儀式的手段。

  他們二人的身份,絕對不只是星湖上上任和上任湖主那麼簡單。

  這兩個傢伙一到十方城便從布魯斯身上挖出了一些東西,而後在老大閉關之後,兩人一直都是遊手好閒,啥事也不理,除了吃飯的時候總會第一個到來外,其餘時間連他們的影都看不到。

  可是這一次危機之中,耀星老人卻主動帶著布魯斯插手了,找的還不是書呆子,蛇皇,四字封號殺手這些強大的聖皇,而是崇學藝,這說明在他眼中,崇學藝比那些聖皇還要重要的多。

  之前戲魁還不明白,以為耀星老人盯上崇學藝只是因為她血神族的身份,現在看來並不完全,他要做的,其實是想斬斷這個血神族的儀式。

  他突然意識到之前自己遺漏了很多東西,原本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要是耀星老人盯上崇學藝是因為她血神族的身份,那眼前的這個書呆子還是馭靈族的,也應該被盯上才對。

  可惜他之前並沒有想到這一點,到現在才全部明白過來。

  對於這些,書呆子可不知道,在他的情報之中,這兩人就只是星湖的湖主,自然不可能想到會是這兩人搞的鬼。

  所以現在書呆子一臉的疑惑,片刻之後他只得無奈的嘆息,

  “看來這一局輸的人是我。”

  對此,戲魁無奈的苦笑了。

  “不,這一局我們倆都沒贏。”

  要是沒有這兩個傢伙,今天可能還真玩脫了,從剛剛那三個東西瀰漫出來的氣勢來看,它們完全復甦之後至少擁有中級聖皇的實力。

  自己和魅影他們聯手是能夠處理掉中級聖皇,但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我很好奇,你們是什麼時候將那些東西送進十方城了?又是什麼時候,將它們埋到了鬥戰場?”

  戲魁也在暗歎這些人情報做的精準啊。

  整個十方城,還不完全屬於他們十方天地管轄的地方就只有鬥戰場了。

  因為鬥戰場牽扯到明肆肆主趙文宣,眾人很多時候都默契的避開了那裡,沒有想到那下面還埋著這麼一個危險。

  “那玩意是血花教的手筆,很早之前就通過風古兩家叛徒的手送進去了,屬於一個契子,後來鬥戰場開始建立時,他們便抓住機會,順勢將東西埋到了鬥戰場之下,藉助鬥戰場每天廝殺流淌的血液來孕育著。

  後來籌劃了這一次行動之後,血花教便將此納入了這一次的行動之中,作為其中的一種手段。”

  書呆子的答案讓戲魁暗暗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