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至尊,飼養八王獵諸神 第149章

作者:筆起煙火

  崇德彪感受著他的新身軀,無比滿意。

  淨血,顧名思義,就是淨化血液,而且還是隻能淨化自身的血液,是一個很雞肋的言靈。

  “淨血!!”

  下方的寧瑤聽聞之後,一道舊聞在她心中愈發的清晰,腦海中瞬間出現很多相關的資訊,頓時驚撥出聲。

  “血神儀式,崇德彪這是在進行血神儀式!!”

  寧瑤的出聲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呵呵,崇德彪,沒有想到,你堂堂的金池商行第五主管,居然自甘墮落為替神者!”

  此話一齣,全場皆驚。

  包括平原方向蟄伏的這些高手,一個個氣息都穩不住了,感知蔓延過來,在崇德彪的身上不斷的掃視。

  在感受到崇德彪身上的氣息之後,一個個更加的狂亂和暴躁了。

  這也間接的坐實寧瑤所言。

  “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夠認出這個數百年前就被證明是失敗的儀式啊!”

  見到有人能夠認出來,崇德彪不但沒有驚慌,反而洋洋自得。

  “沒錯,這個就是血神儀式,但我並不是你所謂口中的自甘墮落,而是主動追求,只為成為更強者。”

第228章 血神秘咒

  “呵呵,連自己親生兒子,出生入死的兄弟都要血祭的墮落者,還妄談追求。”

  寧瑤原先所處的城池被墮落者毀滅,她也最痛恨墮落者,因此一直在研究墮落者的事蹟,其中便有血神儀式的相關資訊。

  血神儀式就是墮落者三系中替神者研究出來的東西。

  他們認為覺醒者的血液之中也蘊含著感知不到的靈力,如果能夠將這裡的靈力融進自己的身體,為自己所用,那麼可能境界提升就會很快。

  多年來,他們嘗試了各種方法。

  最終成功研製出一種血神秘咒,只需要將血神秘咒種入覺醒者的體內,長時間後,他的血液就會改變,最終成為可以融合的血液。

  但是這種秘咒需要以自己血親為引頭,牽連其他的供體。

  到時候只需要殺死所有人,藉助咒引便能夠很輕鬆的將這些血液融進自身,最終成就血神軀殼。

  替神者曾將之稱為,採百家之血,煉之精華。

  可後面他們發現隨著融入更多人的血液之後,供體的雜念也會通過血液入侵本體,最終本體就會出現精神分裂,行為失控的跡象,甚至會成為沒有意識的怪獸。

  就像是毒素的堆積,融入越多,毒素堆積的就越可怕。

  後面替神者又嘗試過多次實驗,但全都失敗了,因此不得不將這個儀式封存。

  可誰都沒有想到,崇德彪意外覺醒的淨血言靈完美的彌補了這個缺點,能夠將血液中的雜念全都剝離出來,從而完美的成就了血神軀殼。

  以自己親兒子為咒引,在自己兄弟身上全都種下這種秘咒,形成供體,然後在這些人全部死亡後,流淌而出的血液便能供他使用。

  如此喪心病狂的手段令人髮指。

  替神者為了追求實力,所有的行為都不可控,他們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哈哈哈,兒子,他能夠成為我實力的一部分,那是他的榮幸。

  至於兄弟,如果不是我等著他們的血液用,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突破這個境界。

  是我,一直在為他們提供資源,是我,不顧一切的為他們掃清一切障礙,現如今,他們不過是將所屬的一切還回來罷了。”

  崇德彪漫步天穹,神情迷離中帶著瘋狂。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為何崇德彪對崇學義被抓一事絲毫沒有在意,原來是他原本就打算血祭自己的兒子。

  崇學義恐怕做夢都想不到,他就是自己老爹圈養的一個咒引。

  也難怪崇學義先前無論惹出多大的禍,崇德彪總會救他。

  “崇德彪,你身為聯盟七大行的公職成員,居然自甘墮落,你覺得你今天能夠走出這裡嗎?”

  這話居然來自蟄伏的那些強者。

  根據聯盟的律令,凡屬聯盟者,見到墮落者,必須出手誅滅,不容一絲情理。

  崇德彪血祭自己的兒子兄弟,吞噬他們的血液以增強自己的實力,他已墮入癲狂,完完全全背叛出人類聯盟。

  沒有想到,崇德彪聽聞這話之後,並未慌張,雙手一攤,轉身面向落日平原方向。

  “諸位,我知道我今日之事已經觸犯聯盟律法,我已經做好必死的準備了,不過十方天地乃是毀滅我的仇人,各位可否允許我將他們屠滅,到時,我可對各位束手就擒,送諸位一個天大的功勞,如何?”

  “呵呵,妖言惑眾。”

  面對崇德彪的話,眾人直接嗤之以鼻。

  還束手就擒?

  你為了自身變強,血祭兒子兄弟,這種極端的自私者,怎麼可能會束手就擒,估計心中憋了什麼壞水呢。

  “呵呵,諸位,難道你們就不想看看十方山到底有什麼秘密嗎?能讓這麼大城區靈力濃郁到如此程度的,各位難道不想知道這是什麼寶物嗎?”

  崇德彪說話的同時,一手指向十方城方向。

  剛剛黑衣人突襲的時候,一處城牆在交戰中被損毀,濃郁的靈力傾瀉而出。

  先前有束靈石的束縛,蟄伏之人並未清楚靈力具體到何種程度。

  現在感受到如此規模,不由也眼熱起來。

  這還是邊緣區域,靈力便濃郁到D級,如果處於核心區域,那靈力級別又該濃郁到何種程度?

  這些人原本被場中激烈的戰鬥牽制了注意力,現在細想之下,一個個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還有諸位難道想看到十方天地真正的成長起來嗎?”

  崇德彪此話一齣,全場更是靜默了。

  是啊,十方天地展現的潛力太恐怖了。

  一旦成長起來,將是一方巨鱷。

  地盤就這麼大,資源就這麼多,你多吃一點,別人就要少吃一點。

  想到這裡,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沉默了。

  “反正也沒有律法規定,瞧見墮落者的第一時間就要誅滅。再說了,我現在實力這麼強,讓十方天地探探我的底,消耗消耗我,等會諸位動起手來更輕鬆,這樣難道不好嗎?”

  崇德彪的話就像是一杯倒入清水中的毒藥,立刻以驚人的速度將這些人的心思活絡開來。

  是啊,只需要等一會就好。

  等一會,如果十方天地被摧毀,他們可以挖掘十方山秘密,殺死崇德彪,拿下誅滅叛徒這一個功勞。

  再者,現在崇德彪血神儀式成功了,誰知道實力能有多少,貿然動手,將自己搭進去咋辦?

  無論是從哪一個方面來考慮,現在靜靜看戲便是最好的選擇,百利無一害。

  “再說了,各位來這裡,不就是想要看到十方天地被滅,然後你們好坐收漁翁之利嗎?”

  崇德彪對於眾人前來這裡的想法,幾乎一清二楚。

  這一刻,蟄伏之人全數靜默,連剛剛那個出聲之人的氣息都消失了。

  崇德彪說的沒錯,他們過來這裡,一開始就是認為十方天地會被滅,然後這些覺醒了高品質言靈的天才他們會保下,將之招攬進門中。

  如果他們真的能夠頂住崇德彪,存活下來,對自己來說也沒有損失。

  眾人知曉崇德彪心中有著什麼打算,但他們並不擔心,反正自己這麼多人在,崇德彪也跑不了。

  在這樣的思量之下,蟄伏的全部人不再吭聲。

第229章 深淵之矛

  崇德彪很滿意這種結果,轉身看向教父,言語嘲諷。

  “呵呵,看到了沒有,這就是自詡為人類主導者的人類聯盟之人。”

  童言並不感到意外。

  人類所有行為的考量都來源於兩個字,利益!

  既然都符合自己的利益,為何不選擇這一條路呢?

  即便今天換做他來做選擇,他亦會如此。

  至於這些人會不會出手幫忙?在童言的設想中並不存在這一環。

  他要的,是以強大的實力,震懾住其他人窺視十方天地的念頭。

  “嘖嘖嘖,人類總是喜歡站在道德的至高點去指責一切與他們不同的選擇。”

  崇德彪神情諷刺。

  “他們高傲的將走向另外一條路的人稱為墮落者,認為這些人是人類的叛徒,可是當他們自身面臨利益和大義的選擇時,他們又會站在利益的一方。”

  說著說著,崇德彪看向童言,詢問道:

  “你說,他們這算不算墮落啊?”

  崇德彪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他還未曾等童言回應,便繼續嘲諷。

  “嘖嘖嘖,人類聯盟自詡為全人類的生存著想,以清除所有異獸,光復所有失地為終極目標,可是當有人觸及他們的利益時,又會被毫不猶豫的放棄,比如你們。”

  崇德彪一一掃過十方天地眾人,神情惋惜。

  “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就算是在人類聯盟之中,也都能算的上天才了,但只是因為你們不屬於聯盟,現在就要被放棄。可你們這些人,終歸不都是人類嗎?你們強大起來,不也是有益於人類一方嗎?”

  崇德彪表情嘲弄,言語沒有絲毫收斂,迎著夜風傳播的很遠很遠。

  這些話像是在嘲諷著平原眾人的所作所為,但又像是述說著他內心的不滿。

  “你錯了。”童言第一次認真的回應。

  “哦?”崇德彪臉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我們不為任何人,不為任何事,我們成立,我們成長,我們變強,只為了自己。”

  “只為了自己!”崇德彪重複咀嚼著這句話,認同的點了點頭,“的確,說到底,所有人所行之事,都是為了自己。”

  “好了,何須廢話,來吧,讓我試試你這個血祭了兒子,血祭了兄弟才締造的血神軀殼,到底有什麼本事!”

  童言長嘯,終止了對話,高舉黑刀,凝聚靈力。

  黑夜無聲在這一刻發出震顫之音,它也開始激昂起來了。

  童言沒有多言,立即抽調八面全數靈力融於自身。

  原本天王三階的氣息快速拔高,最終停留在六階天王的層面。

  崇德彪締造血神軀殼之後,感知能力敏銳了無數倍,一下子瞧出了教父和另外八人之間氣息的起伏。

  “原來先前你實力突然爆發,是因為他們啊。”

  崇德彪目光驚疑。

  世間居然還有如此神奇的言靈,能夠借調別人的靈力為自己使用。

  他輕輕撫摸著右臂,回想起剛剛那恐怖絕倫的三刀,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就差一點,自己就亡命於三刀之下。

  “何必多言,難道你不想試試你所謂的血神軀殼到底有何種威力嗎?”

  童言獰笑一聲,揮舞著黑刀,主動殺了過來。

  “正有此意!”

  崇德彪也好奇,沒有畏戰,徑直衝了過去。

  兩人氣勢如虹,誰也不讓誰。

  都想證明自己的強大。

  兩人從天上殺到地下,又從地下殺到天上。

  戰場已然擴大至落日平原這邊,大量的樹木被狂暴的能量摧毀,碾壓成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