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亞斯特拉的迴響
“您是博士嗎?”黛博拉有些疑惑,在她沉睡前的那個年代,能拿到博士學位的人無疑都是行業裡的頂尖學者專家,羅傑一個拿到醫學博士學位的人怎麼會窩在這個小运�
羅傑看到了她眼中的疑惑,補充道:“我在芝加哥大學的病理中心工作,那份工作比較閒,就在這裡開了間运嶞c零花錢。”
他肯定不會傻到跟一個身份不明的人透露自己在無證行醫的事情,便將主職和兼職調轉了一下。
“在大學工作嗎?那您一定是很厲害的學者。”
羅傑繼續增加砝碼:“你應該是有需要長期輸血的罕見病吧,我見過這樣的患者。長期輸血的費用可不低,如果你留在我這工作,在我這輸血可以給你員工折扣。”
“那太好了,我想留在這工作!”黛博拉聽到這裡,眼睛都亮了起來。
黛博拉決定要在這裡工作。
她已經遺忘了轉生前的大部分記憶,想留在這裡跟著羅傑學習新技術。
鮮血大公弗拉德一脈的高階血族,依靠血核轉生來抵禦低魔環境對他們的磨損。
他們每過百年便會沉睡一次,將清醒時收集到的血液凝練成血核重塑身體。
但代價是每次轉生都會失去記憶。
不過他們在轉生之前,通常都會將一些重要的記憶藏在血核深處,儘可能的避免遺忘這些記憶。
血核能容納的記憶有限,黛博拉將血核的大部分空間都留給了家人。
剩下的空間,則是存了一些知識、技術、經驗,以便能在轉生甦醒後更快適應社會。
然而,這次醒來,世界的變化遠超她的想像。
人類的建築,比過去更高更看不懂了。
路上的汽車,更結實,也更快了。
不過她最在意的不是這些。
作為一個血族,黛博拉能聞到人體裡的血液味道,人類在她的鼻子裡應該是香的。
但街上的行人變臭了。
這條街上,幾乎只有羅傑的味道是香的,所以她才會走進這間运�
“沒問題的話我們籤份合約。”羅傑在電腦上改了改米格爾的合約。
他正準備列印,卻發現黛博拉根本沒看內容。
“醫生先生,這是新款的打字機嗎?”黛博拉盯著羅傑的顯示器,眼裡滿是好奇,伸手在螢幕上摸了摸,彷彿在確認什麼,“字是怎麼關在玻璃後面的?這裡面夾著紙張嗎?”
“嗯,這是最新款的。”
羅傑沒有急著糾正黛博拉的認知,她的認知似乎還停留在上世紀,一時半會很難跟她講清楚什麼是電腦。
“現在的印表機變化真大。”黛博拉小聲嘀咕。
當她拿到羅傑列印出來的合約後,就更篤定這是新款的印表機了。
好在英語沒什麼變化,黛博拉能看懂合約,合約上的內容和羅傑說的一樣,就連購買血包的員工折扣都寫上去了。
黛博拉覺得沒什麼問題,簽下了合約。
“我能明天再開始上班嗎?”黛博拉補充道,“我剛搬來這裡,還得收拾一下家裡。”
“當然可以。”羅傑收起黛博拉的黑奴合約,“你在這等會就能拿到五袋血,員工折扣,現在就生效。”
“太感謝您了!”
黛博拉覺得自己很幸撸d醒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這樣好的人。
不但讓她買到了血,還給她提供了一份工作。
然而。
黛博拉不知道,以她現在的認知水平,想要達到羅傑說的“學會了”的標準,恐怕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第12章 魔法之門
黛博拉拿到血袋後就告別了羅傑。
她離開运弥鵁o人注意到這邊,拐進了旁邊小巷的陰影裡。
吸了吸快要止不住的唾液,直接咬開了血袋。
“好難喝...”
黛博拉嚐了一口,就眉頭直皺。
這種味道,是某些藥物的殘留。
羅傑賣給黛博拉的血是健康的,但那僅限於醫療行業規範範圍內的健康。
但血族的味蕾很敏感,微量的雜質都會影響血液的口感。
對她來說,喝這種血液不像是在進食,而像是在服藥。
不過眼下也沒法挑剔了,血液順著乾涸的喉嚨,滋潤著沉寂枯竭的血管網路,蒼白的皮膚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
血液的補充讓她恢復了一些力氣,就是太難喝了點。
“要是能吸一口羅傑醫生的......”黛博拉想起從羅傑身上聞到的誘人香氣,光聞聞味就讓她喉間發緊了,兩邊臉頰不禁浮起一片紅暈。
“不行!”黛博拉連忙晃了晃腦袋,驅散腦中的雜念,“我怎麼可以有如此邪惡的想法!”
獵食活人,有違她的信仰。
隨後,黛博拉的背後“唰”地張開一對寬大的蝠翼,振翅飛入高空。
她現在能呼叫的魔力很有限,無法施展更方便的傳送術,只能用這種原始的飛行方式趕路。
片刻後,黛博拉降落在庫克縣郊外。
一座廢棄的教堂與灌木林幾乎融為了一體,這裡距離羅傑的运苓h。
甦醒後,她沒有就近尋找血源,而是刻意去了更遠的地方。
因為她害怕被血族獵人發現,摸上門來。
黛博拉輕車熟路地從教堂殘破的彩窗翻入,在積灰的雜物中翻出一柄鏽跡斑斑的鐵鍬,向後院墓園走去。
墓園與它倚靠的教堂一樣破敗不堪。
一座座東倒西歪的墓碑,淹沒在野蠻生長的蔓藤與雜草中。
黛博拉撥開齊腰的荒草,來到中間的位置。
這裡的雜草已經被她清理過一遍,四座墳墓整齊地排列在一顆粗壯的橡樹前。
這片區域格外陰涼,寂靜。
陽光穿過層疊的枝葉,卻沒有落在苔谈采w的碑石上,彷彿被無形之物遮擋。
從右邊開始數的第二座墳墓是翻開的,新鮮的坑洞裡躺著一具開封的棺槨。
不久前,黛博拉就是在這裡醒過來。
旁邊的墓碑爬滿青苔,但碑文依舊可辨:
黛博拉·弗拉德,1885—1900。
其下是一行優美的花體銘文:
“她於靜謐女士的永恆寧靜中安眠。
陽光與塵囂,皆止步於此。”
這日期記錄著她上一次完成“血核轉生”後,活躍於人間的時光。
黛博拉提著鐵鍬,挖開了旁邊的墓。
泥土被不斷翻開,露出下面的棺木。
然而,當她迫不及待地開啟棺槨,卻只見到一具空棺。
“父親...呢?”黛博拉瞪大了眼睛。
這座墓是她父親的,父親卻不見了蹤影。
雖然說血核轉生存在一定風險,並且每轉生一次,都會增加靈魂的磨損,為下一次轉生增加風險。
但就算父親這次沒能抗住累積的磨損,在轉生的過程中消亡了,也會在棺槨內留下一些殘骸。
結果棺槨裡面卻是空的,什麼都沒有留下。
難道父親先一步復甦了?黛博拉按下心中的不解,繼續挖下一座墳。
鐵鍬落下,泥土翻開,棺槨開啟。
然而,這具棺槨同樣是空的。
黛博拉的兄長也失蹤了。
她急迫地挖開了最後一座墳。
棺槨裡的情形,總算讓她提著的心好過了一些。
一顆由無數活物般緩緩扭動的血色銘文構成的心臟,在棺槨中無聲地搏動。
這就是血核,當它再次發出聲響時,新的肉身便將重塑,完成轉生。
“感謝靜謐的庇護,願瑪麗安眠...”黛博拉十指相扣,低聲為妹妹瑪麗祈丁�
弗拉德一族世代信奉靜謐女士,雖從未得到神諭回應,但儀式賦予的庇護卻真實不虛。
片刻之後。
她撕開一袋血,緩緩傾倒在緩慢跳動的血核上。
在血液的澆灌下,那些血色銘文彷彿被注入了生命,暗紅色的光芒變得更鮮豔,更穩定。
心跳的節奏也越發沉穩有力。
給血核澆灌血液,能讓妹妹更平穩地度過轉生儀式。
在家族強盛時,曾有專門的“守夜人”負責照料轉生中的血核。
然而,隨著家族衰敗,那些窺視血族遺產的守夜人,最終化為了狩獵他們的“血族獵人”。
澆灌完畢,黛博拉就用冷藏法術把剩下的三袋血儲存起來。
她不確定要在羅傑醫生那裡當多久的學徒才能換來報酬,這些血,必須省著用。
“可是,父親和兄長去哪了?”她還是沒想通,為什麼先復甦的父親和兄長沒留在這裡等待她們完成轉生。
......
另一邊,运e的羅傑在嘗試用電腦查詢銀戒上的銘文。
他沒有貿然上傳戒指或銘文的圖片,而是用尤恩斯的教職工賬號登入了芝加哥大學的資料庫,將戒圈內那圈細微的銘文與各種古代文字進行比對。
“古蘇美爾語嗎...”
羅傑找到了類似的文字,不過細節上還是有些區別。
古蘇美爾語是一種黏著語,一個詞可能包含一系列詞綴,顯得有些冗餘。
而銀戒上的銘文,形象更豐富多變,表達方式有點偏向看圖說話的感覺。
羅傑仔細對比了一下兩者,愈發覺得銀戒上的銘文脫胎於古蘇美爾語。
“如果我能掌握上面的銘文,是不是也能釋放法術?”羅傑得知這世上存在魔法後,也想讓自己掌握施法能力,成為一個高貴的法爺。
他抽出紙筆,臨摹下戒圈中最完整的一個銘文。
根據比對,它在古蘇美爾語中近似“水”或“泉水”的概念。
銘文落在紙上,沒有任何反應。
“施法得有魔力。”
羅傑想起那塊魔石上的法印銘文,正是依靠其中儲存的魔力維續。
而他指尖印記裡儲存的“腐化魂質”,似乎也能做到同樣的事情。
羅傑看向指尖印記,一行文字映入眼簾。
【剩餘腐化魂質:33】
下午處理的幾個槍傷患者,又為他帶來了11點進賬。
上一篇:嘉豪就变强?操场雨中舞剑开天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