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匠人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冬天將會格外的難熬。
自己先前做的那點脂肪儲備全泡湯了。
吐完後體溫立刻升了上來,高燒中的它意識有些迷糊,但仍強打著精神,復盤著今天上午的遭遇。
就現在這熊樣,肯定要虛弱上一段時間了。
那兩個最大的威脅,一隻耳不太擔心那個長鹿角的兩腳獸,對方放了他兩次。
所以唯一要警惕的就是那頭領地灰熊。
也不知道它現在怎麼樣了?
只能說跳下結了一層薄冰的河水中好多了。
嗅覺還沒恢復,但被水清洗後,身上的灼燒感消退了不少。
但它也差點因此失溫,狼狽的爬上岸。
趕在皮毛被凍上前把水珠甩幹,這會兒的它又冷又餓,身體也開始燃燒它本就不富裕的脂肪。
全都是壞訊息,唯一的好訊息就是它漲了記性,知道兩腳獸拿起那個罐罐的時候,絕對要第一時間拉開距離。
失去視覺、嗅覺還無比痛苦的體驗領地灰熊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有機會它一定要報復回去,把那頭邪門的兩腳獸撕成碎片。
熊都是記仇的。
在現存的一眾猛獸中,它們的報復心極強,救助釋放它們,從鐵蛔友e出來,還要扒著車底、車艙尋找人類。
全都找不到才遺憾的離去,真實詮釋了什麼叫白眼熊。
不像是狼,你餵它蛋黃派,它還朝你搖尾巴呢!
那些感覺到夏羽不好惹的馬更些灰狼,接觸都沒接觸一下就放棄領地跑路了,也幸叩臎]成為影片素材。
這是什麼,這個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小小一片領地,三個最強掠食者遭遇各不相同,只有夏羽在爽吃石鍋狼獾煲。
灶臺上火焰舔舐著石鍋的鍋底,鍋內的肉湯咕嘟咕嘟冒著泡泡。
上下翻滾的肉已經熟透了。
“夥計們,這還是我第一次吃狼獾肉,在華夏我只吃過狗獾肉(養殖),我們都叫它猹。”
還沒開飯,夏羽又講起了東方小故事。
很多人只知道閏土刺過猹,但具體是什麼樣子真沒有見過,可夏羽是真在瓜田…
好漢不提當年勇,年少無知就讓它過去吧!
不過狗獾和狼獾都是鼬科動物,吃起來應該有點類似?
等到真正入口後,夏羽感覺狼獾肉更緊實一些,打架應該它更狠,但一樣都進了他這個直立猿的肚子裡,化為熬過漫漫寒冬的珍貴熱量。
而夏羽這邊精彩不斷,其他四位選手就威廉還有一點意思,杜布和蒂伯都不再去釣魚了,在河面徹底凍上前,他們都將窩在庇護所裡吃庫存。
至於薩拉,她快到極限了。
第66章 再退一人
經過幾天的糾結和掙扎,最初的想法,堅持到第二次體檢(51天)被節目組強制退賽成了泡影。
因為現在才第41天,她的生理和心理健康狀況都沒辦法讓她為了面子再撐上十天。
所以今晚晚上薩拉默默收拾好了她的行李,在第二天清晨取出衛星電話,撥通了節目組的號碼。
“我是薩拉,我選擇今天退賽。”
艱難又如釋重負的說出這句話,薩拉從未覺得如此失落和輕鬆。
失落,是因為她只堅持了42天就選擇放棄。
輕鬆,則是接下來她可以不用再忍受孤獨和飢餓了。
阿拉斯加的家也很孤獨,但至少還有丈夫、鎮上的居民、那家她最喜歡的中餐館。
對了,也不知道那個叫亨特的華夏小夥子怎麼樣了。
他在更偏遠的牧場工作,應該比自己更能忍受荒野中的孤獨吧!
該怎麼說呢,比起忍受,夏羽覺得用享受會更貼切。
沒有人比他更享受這場比賽了。
在這裡可比在牧場看著野牛們反芻排洩有意思。
原先可以忍受是因為夏羽就是一個普通的牛仔,在野牛牧場能幫到父母和岳父母,除了家道中落帶來一點落差,他的心理非常健康。
但一夜之間情況就發生了變化,他還是他,可又不是曾經的那個他。
心靈傷痕累累的夏羽無法融入這份自己期待已久的平靜。
不想傷害到家人的他積極尋求治療,直到成功加入了今年度的《荒野獨居》,夏羽才發現自己選擇的方向沒錯。
他就應該幹這個!
“嗡~~”
船舶舷外機的轟鳴聲很快從上游方向傳來。
今年沒到最冷的時候,河面還沒徹底冰封,船底殼壓裂河岸邊向河心延伸的薄冰成功靠岸。
就此節目組接走了最後一名女選手。
截止比賽第42天,本賽季還剩下四名選手,全都是男性。
從秋季過渡到冬季的正賽,對女選手而言太難熬了。
只有一上來就是隆冬的特別輯《荒野獨居:冰封王座》才出了一個女性冠軍。
賽程拉的越長對女選手越不利。
畢竟她們的狩獵能力,也就是持續獲取食物能力綜合來看是不如男性的。
這一點會慢慢拉平她們每天基礎熱量消耗少的優勢。
回到節目組營地,薩拉吃上了剛從伊努維克買回來的中餐,留守的瑞安已經看起了她從第21天到第42天拍攝的素材。
收穫少,掙扎多,進行針對性剪輯,將更凸顯他們節目的殘酷。
不過他更期待另外四名選手的素材,可惜九天之後換拉斐爾輪班了,他沒辦法第一時間看到這些精彩內容。
難道希望這周再有一個人淘汰?
瑞安連忙把這個不靠譜的想法從腦子裡甩出去。
這些T-0、T-1級別的高手,只要不是發生意外,就不可能連五十天都撐不到。
希望靠第十一季翻盤的節目組全體員工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心理準備。
就讓大夥兒一起熬吧!
與此同時,剩下的四人並不知道薩拉已經退賽,他們各自忙活自己的事。
威廉又套中了第二隻笨蛋河狸,就是要比上次的小了一點。
肉和雪靴兔一樣只夠他吃兩天,油脂倒是能撐上一週。
當然,前提是他沒有被動物小偷再次光顧。
可怕什麼,就來什麼。
偷了威廉一隻河狸的那頭狼獾,往蒂伯那邊去了。
但經常拜訪他的另一隻松貂再一次來到了他的庇護所。
杜布則因為生病,三天沒有下床了,好在他趕在體檢前硬抗過去了。
而且庇護所裡還有好幾條他先前攢下的魚。
在河面凍上之前,杜布不缺吃的了。
但中午燉魚的時候他發現了一件讓人噁心的事,他的魚裡有寄生蟲。
可還能怎麼辦呢,在鏡頭抱怨幾句,又把魚回鍋多煮一會兒確認這些絛蟲全變成了蛋白質。
不過更嚴重的問題是老鼠,他這裡沒有石灰岩,或者說根本沒有防鼠的意識。
就在杜布睡著的時候,一隻田鼠把洞打到了他的庇護所下面,而後精準向上開孔,和土夫子摸金一樣,精準摸到了他的凍魚旁。
這些魚被杜布提前處理過內臟,它很容易鑽進了魚腹,在裡面大吃特吃,呼呼大睡還有就地排洩。
對此他並不知情,等後面知道了怕是天都要塌了。
畢竟老鼠屎攜帶的沙門氏菌,會導致人頭暈噁心,發熱發冷。
先前他那麼難受,怕就是吃了被老鼠屎汙染過的魚肉。
這就是意外,魚王再能釣魚,都不如老鼠會打洞。
不過夏魚王(毒王)的魚倒是沒事,吃剩的幾條燻魚還在屋梁上掛著。
那兩排藤筐下面的土地,不僅被夏羽夯實過,還撒了厚厚一層生石灰,就等著鼠鼠來拜訪呢!
在華夏鄉村,防鼠滅鼠可是持久戰。
夏羽家的大黃一直都是村裡的捕鼠能手,和鄰居AA的那隻狸花貓更喜歡出去打野,可能覺得鳥比老鼠更好吃吧!
好在狗靠譜,人也厲害。
別家的孩子用彈弓打鼠,夏羽省事不少,他直接用石子就行,只要能在視野裡鎖定,一發一隻小杰瑞。
不過在伊努維克,鼠鼠都藏在雪層下面還有地下,只有小白可以抓到。
夏羽也只能通過這種方式防止它們入侵自己的庇護所。
效果看著還不錯,暫時還沒有一隻田鼠能突破防線的。
剩下的四名選手,只有夏羽和蒂伯的庇護所最好,威廉和杜布全是漏風的“帳篷”。
它們既擋不住大型動物,也無法阻止動物小偷的光顧。
唯一的好處就是給節目增加了不少看點,但這可沒辦法幫助他們奪冠。
而有一頭駝鹿打底的蒂伯正在庇護所裡為兒子們做手工活兒。
三十多歲的他和妻子生了兩個兒子,他想帶點禮物給兄弟倆。
夏羽沒兒子,但他的手工活兒也一點沒少做。
現在就正在打磨一項大製作,準備作為今年的生日禮物送給自己。
是的,他參賽這段時間搓出來的手工藝品大頭要抽獎送粉絲。
少部分送給家人和朋友,自己的話,怎麼樣也要留一兩樣精品的。
盤腿坐在炕上的夏羽已經將手中的落葉松木坯粗雕出了輪廓。
它好像是一頭熊,一頭沒有耳朵的美洲黑熊。
沒錯,夏羽雕的就是一隻耳。
現實世界、劇情世界,他見過很多的熊。
但像一隻耳這麼聰明的還是第一隻。
不把它做成標本的話,雕成木雕也挺好。
第67章 耳不敢恨
一夜無話,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
夏羽一大早又忙活兒起來了,今天他又要出門巡邏,看看那兩頭熊的情況了。
這也是節目組第二次體檢前的最後一次。
他下一次再去,對方應該全都冬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