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匠人
但他能輕鬆殺死其他鳥類,卻無法逼迫它們幫自己孵化鳥蛋。
可兩腳獸和那隻雕鴞讓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所以邁克每天都會來牧場,只是他送完了食物就會離開。
不過這兩天換了面孔的兩腳獸讓他感到很好奇,便第一次想看看穀倉裡的情況。
透過室內採光的玻璃,他看到了裡面一個個隔開的隔間,還有中間開闊位置那隻抱窩的雕鴞。
是的,她孵化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雖然邁克才五歲,但他也知道現在並不是北方種群雕鴞的繁殖期(亞成年時期南北都待過的)。
那麼對方孵化的可不是自己的鳥蛋嗎?
歡喜的他差點叫出聲,可害怕嚇到對方的邁克強忍住激動的心情,只扇了扇自己的翅膀。
這一幕被夏羽設定的多視角環境相機拍得一清二楚。
這是一名父親得知自己孩子近況後的喜悅。
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後的暢快。
原本灰暗的世界又鮮明起來,鳥生又有了奔頭。
此刻一陣風吹過,邁克張開翅膀振翅高飛。
朝向湖區方向的鏡頭依舊捕捉到他離去的背影。
但這一次和以往的感覺都不一樣。
如果要說有什麼區別,可能今天更有那種“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暢快感吧!
卸下了心事,雙翅都輕鬆了許多。
在學校吃著午飯的夏羽並不知道這些。
下午他們又在學校拍了很多照片,臨近傍晚才回到了麥肯娜的小公寓,幫她打包返鄉的行李。
還能用得上的東西全部被歸類整理好。
傑洛幫忙送到學校機場裝機。
用不上的也讓他幫忙處理了,總之麥肯娜四年的家當在第二天被清理一空,最後將鑰匙還給了託管方。
“爸爸媽媽,還有妮可、凱瑟琳、小亞瑟,要先說聲再見嘍,我們最晚在月底之前回去。”
在停機坪前,麥肯娜和一家子告別道。
妮可很想留下來,但她還要上學。
爹媽也不會放她當電燈泡的,只能遺憾地看麥肯娜和亨特雙宿雙飛了。
“玩的開心,別怕花錢,你男朋友現在可比你爸爸有錢。”
老亞瑟感慨地說道。
他還記得去年八月自己和亨特的對話。
誰知道當初的一句戲言,只過了不到一年就成真了。
卡斯特爾家兩代人的積累就這麼被女婿半年給超了。
他公司賬上的資金比野牛牧場所有的資產加起來還要多。
真就是“If once together with the wind the roc could rise,He would fly ninety thousand miles up to the skies!(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也只有這句華夏詩歌才能精準形容亨特這傢伙。
“爸爸,你說的我好像很會花錢一樣。”
“看看貨艙,我說的難道不是嗎?”
老亞瑟揚手身後,雙水獺的貨艙一半被艙內附加油箱佔據著,另一半被行李箱和紙箱佔據著。
那可是能塞下一頭野牛王的空間。
“Dad!”
好吧,爹地變戴得了,愛沒有了。
“哈哈哈哈,我們走!”
老亞瑟關死艙門,也不管女兒女婿了,聯絡塔臺向跑道起點滑出。
麥肯娜也並不是多會花錢的女孩,主要是認識夏羽後學會了海淘,恰好她的生活費標準又比其他同學高了那麼一點點,卡著美國小包裹免稅政策買了不少好東西(<800美元)。
但從今年4月份國土安全部宣佈要對此加強審查的新聞看,這項1938年確立的政策(那時候<1美元)前景並不明朗。
不過也不在乎免不免稅了,他們家有錢了。
就像老亞瑟說的,夏羽可是這兩年白手起家人群中最年輕的千萬富翁。
“走吧,我們先去伯克利。”
夏羽坐上了麥肯娜的破雷克薩斯。
老美是真喜歡買日系車啊!
雖然加州的電車比例在逐步提高。
但高佔有率的日系車依舊是最省心的油車,也更適合女大學生開。
麥肯娜四年時間,只保養了三次,一次保險都沒出過。
現在開到伯克利保養一下,兩個月後就是妮可的車了。
該省省,該花花,卡斯特爾家是不會給孩子買豪車超跑的,即便在北美這些車的價格並不貴。
當然了,飛機可以買,也必須買好的。
“走吧,到了伯克利處理完車子,咱們就出發舊金山。”
夏羽已經和麥肯娜商量好了行程。
處理完那輛拖掛房車,他們倆就在東海岸這一圈畢業旅行。
“出發!”
小破車駛離了加州戴維斯,朝著加州伯克利進發。
比起洛杉磯,伯克利距離舊金山才幾十英里。
從那兒飛大西洋沿岸更快。
結束了拍攝工作,自然是這麼快怎麼來。
等到他們站在紐澤西州的土地上時,已經是14號的早上了。
也幸好還是週五,趕在工作日他們和庫珀朋友的朋友,一起拿下了那輛停了兩年的老舊房車。
“夥計們,這就是我們的黃金房車,我現在已經拿到它的產權了。”
房車前夏羽對著鏡頭展示房車產權檔案。
在麥肯娜去辦手續的時候,他就已經用鐵血墨鏡透視過了:
臥室雙人床的左側有暗格。
安德魯·亞當斯果然在車上留了好東西。
或者說以車為家的他,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房車了。
庫珀的朋友並沒有查到安德魯在紐澤西租了倉儲單元,他所有的家當都在房車和一輛皮卡上。
但後者容易失竊,老美人民都知道,車上不能放值錢的和重要的東西。
尤其是後者,保險公司能賠給你錢,但其他東西就別想了。
深諳這一點的安德魯,把重要物品都藏在房車上。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會回不來了。
而回來不來的也不止他一個人,這處停車場密密麻麻的房車很多都是兩年前被拖過來的保險公司資產。
它們上一任主人,基本都因為肺炎噶了。
只不過安德魯的這輛比較幸撸驗殡[藏了秘密迎來了新主人。
如果後面夏羽找到了他祖父的黃金。
他這輛【黃金房車】將有資格和夏羽的【冠軍庇護所】一起進他的私人博物館。
“這是鑰匙,雖然兩年時間病毒一定死完了,但還是讓我們先將車子徹底消殺一遍。”
夏羽在鏡頭前套上防護服,用提前準備好的噴霧器噴灑消毒劑,將房車由內到外的清理乾淨。
如果他的儲物空間再大點,收放一次可以更安全。
不過就夏羽的體質就是中招了原始毒株也感冒的症狀都不會有。
這也是他未來敢深入非洲大毒區的底氣所在(埃博拉病毒、馬爾堡病毒、拉沙病毒全都不怕)。
屬於天生荒野聖體了。
“車內的情況和我想像的一樣糟糕,五十歲失業離婚,滿腦子只想找到黃金寶藏的男人,是沒有多少心思提升生活品質的,基本上活著就行。”
“不過幸叩氖牵哲噷T兩年前就清理了冰箱,我們不用面對食物腐化多年的惡臭了。”
隔了層N95防護口罩,麥克風錄下夏羽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車內臟亂的陳設依舊保持著安德魯被救護車拖走時的狀態。
“我長期住過帳篷和自建的庇護所,但是我沒有住過拖掛房車,我想失去了房子後,安德魯一定是不安的,在這個半開放的主臥室,他觸手可及的地方一定有些小驚喜。”
夏羽一邊拍攝一邊講述道。
“一把跳刀(彈簧刀),但就這還遠遠不夠,一把格洛克23 Gen4!”
從角落裡摸出一把刀,他下一秒又找到了一把槍。
夏羽是從庫珀幫忙蒐集的資料上知道這支手槍的,這也是安德魯名下唯一註冊的槍。
紐澤西州控槍很嚴格,但手槍還是可以買的,只是不能像那些紅州一樣隨意在私下交易,必須和具體的人繫結。
“這支手槍還是.40口徑的,它可以輕鬆穿透車體射中外面不懷好意的人,但安德魯一次都沒用到。”
夏羽說著將彈匣退出,用物證袋分開裝起來。
他不用槍,但並不妨礙將其無害化後和黃金房車一起發回阿拉斯加。
“安德魯是一個心思縝密,警惕性很高的人,安克雷奇倉儲單元缺失的線索一定就藏在這輛房車上,接下來就讓我們好好找一找。”
夏導在鏡頭中找到了好久,終於在臥室敲敲打打中發現了暗格。
“在這裡,這裡面是空的。”
驚喜的聲音中,他成功開啟暗格取出裡面的方形鐵盒。
依舊消毒之後再開啟,裡面有一本筆記本和很多雜物。
“找到了,我需要的就是這些,安德魯一直隨身攜帶它們,絕不會讓這些東西離開自己的視線。”
夏羽沒著急翻筆記本,而是先翻看那些雜物。
上面既有上個世紀的剪報,也有好幾張黑白照片,還有好幾張粗糙的手繪地圖。
這些碎片化的資訊將故事拼湊出了一個大概。
“夥計們,安德魯祖父留下來的黃金寶藏位置在阿拉斯加,但它們大機率來源於加拿大。”
夏羽將邉酉鄼C的鏡頭對準了那張剪報。
《道森市:黃金劫案!》
北美的歷史很長,長到古人類跨過冰封的海面來到新大陸。
北美的歷史很短,短到歐洲殖民者在大航海時期發現了它。
所以夏羽知道這座因淘金興盛的加拿大邊境小城。
而且很神奇的一件事,當地1978年的夏季施工中挖到了500餘卷被凍土封存的硝酸膠片。
這些珍貴的音像資料被導演比爾·莫里森結合史實資料創作出了《道森市:冰封時光》這部描繪當年淘金小鎮的紀錄片,讓很多人知道了道森市。
但他是真沒想到,安德魯加拿大爺爺留下的黃金寶藏和道森市扯上了關係。
從打劫郵政馬車到搶銀行劫金庫。